第五章 美人主动求C(4/8)

    怪不得这屋里连个简单的临时床铺都没搭上,原来是睡在一起的……

    许秋分扶额,他倒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不过现在确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是……”

    “是哦!”玉露接过话茬,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喜欢恩公,恩公也喜欢我……所以……”

    “咳咳咳咳、那个……我我我我我我我先不打扰了!”

    许珍珠没有听完便打断了玉露的话,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借口,便直接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许珍珠出了秋分的家,一路向村口跑去,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似乎是想要逃避些什么,好在村口的赌场在白天总是空空荡荡,不会有人看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太耀眼了,她跑着跑着突然感觉眼眶有些疼,鼻子也有点酸。

    随着第一颗眼泪掉落进尘土里,她知道自己的初恋已经结束了。

    不过她的第二颗眼泪还没等掉下来,便发现有两个人在村口——其中一个正是她的父亲许德贵,另外一位许珍珠不认识也没见过,不过他穿着华贵,一看便知道不会是这附近的人——这种料子哪怕在镇上都是稀罕物呢。

    也许是来问路的?

    许珍珠虽然这样想,不过在看到父亲脸上那谄媚又恶毒的笑容后,她立刻改变了原来的想法,隐隐约约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更不可能是问路这么简单的事情。眼看着四下无人,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打算现在就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算大,许珍珠哪怕想要尽力听也没有完全听清。

    不过许珍珠还是听懂了一个大概:那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是来寻找自己的弟弟的——他的弟弟生性淫荡,根本就离不了男人,久而久之就把脑子都搞坏了。几天前他又溜出去和野男人玩,结果就直接走丢了。他们的父亲为此已经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数日,所以他一路沿着痕迹找来,便看到了许德贵。

    许珍珠微微蹙起了眉头,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如果他真的在乎他的弟弟,会把这种事情事无巨细地和一个陌生人说吗?直接说走丢了不就好了吗?

    那个人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的话,能不能带我过去?我要确认一下他的安危,过几天好带父亲来接他回家。”

    许德贵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您弟弟长什么样啊?”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弟弟……”

    他的头发很长很黑,皮肤很白。

    因为脸长得很漂亮,所以才总能勾引到男人。

    他走丢的时候穿着一件料子很好的白衣服,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他的身上了。

    他有一双漂亮的杏子眼,唇下还有一颗红痣。

    躲在暗处的许珍珠越听越震惊,生怕急促的喘气声会暴露自己,赶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说的不就是玉露吗?!

    许德贵眼珠子转来转去:前几日来许家村的傻子确实有一个,他的描述对得上。不过那个傻子如今被许秋分带走了藏在家里。

    许德贵想起了自己那天吃瘪的经历,又想到了眼前这位贵人对那傻子的描述,越想越来气,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一个让其他人玩烂了的贱货,许秋分还那么护着,倒不如自己当初早点享受了才好。可惜他家里人现在已经来了,自己估计是不可能玩到了。

    想到这里,他又露出了许珍珠最讨厌的那种表情:“这位大爷,我知道他在哪里,我给你带路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点……”

    他贪婪地搓了搓手指,许珍珠则拔腿就往许秋分的家里跑去。

    如果能让玉露找回家人,那当然再好不过,不过许珍珠不觉得眼前这个人是真心实意为了玉露好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弟弟那些不堪的遭遇用词恶毒地告诉一个陌生人?而且他既然已经知道玉露在这里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把玉露带走?就算这些他都能找到理由辩驳,那为什么在听到弟弟的消息后,他一点都不着急,甚至还能和自己的父亲讨价还价?

    这样的家人,对于玉露来说真的是好的吗?或者说,他真的是玉露的家人吗?

    珍珠的神经纤细又敏感,她天生就能更清楚地感知到他人的恶意和善良,所以她觉得自己的怀疑必然不会是毫无因由的。

    想到玉露刚才微笑着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珍珠咬了咬牙。虽然她没有小雨姐那么勇敢,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做些什么肯定会后悔,于是趁着许德贵还在为了自己的那点赌资和对方扯皮时,她连忙加快速度跑回了许秋分的家里。许秋分对她的去而复返感到意外,更意外的还是她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不过还没等他问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许珍珠便快速地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了。

    许秋分愣了愣,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玉露。

    对方究竟是不是玉露的家人,恐怕只有玉露清楚:好一点,玉露还能分辨出来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兄长,究竟是好哥哥还是坏哥哥,也可以依靠玉露自己来判断;坏一点,玉露连他是不是自己的哥哥都不清楚,那就更遑论好坏了。

    但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刚见面的时候,玉露就连自己的名字和来处全都忘干净了。

    现在看来,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先不要让他见到玉露比较好——自己一会儿应该能见到珍珠口中的那个人,虽然他的直觉没有珍珠那么强,但自己或许也能从他的言行里察觉到什么。

    “珍珠,你去田里找一下小雨,我想让玉露去她家藏一小会。”

    珍珠点了点头,急匆匆地推门离去了:她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那两个人似乎还没有过来。不过她还是不敢浪费时间,连忙争分夺秒地跑了起来,

    许珍珠刚走,玉露便被突然打横抱起,许秋分动作很快,生怕晚了一会儿就来不及了。玉露则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恩公要把自己放到别人家去。

    虽然那个“别人”是何小雨,他不记得何小雨的脸,却知道她救了自己,她也是个好人。

    可即便如此,玉露也有些害怕:他怕恩公会不要自己,怕恩公会抛弃自己。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许秋分的脖子,低声问道:“夫君,你……还会接我回去的吧?”

    “当然啊,”许秋分最开始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但是在看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时很快又清楚了一切。虽然他很着急,但还是摸了摸玉露的脑袋,在他的唇角亲了亲,尽力地安抚着他,“你可是我娘子,我当然会把你接回来了。”

    玉露这才放开环绕着许秋分的脖子,也模仿着许秋分的动作亲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那,那你去忙吧。”

    时间确实很紧,许秋分刚回到家中,许德贵就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敲响了许秋分的院门。

    许秋分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慢慢地给他们开了门,然后带着一丝警惕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许德贵的笑容堆积在他的眼角,就像是从未和许秋分爆发了争吵一样。看起来他确实是从那个人身上捞到了一笔豪华的赌资,他笑眯眯地搓着手说道:“秋分啊,我和你说,你要发财啦!”

    “……什么?”

    “你之前带回家的那个小少爷是眼前这位映公子的弟弟,他知道你保护了他的弟弟,打算给你不少钱财作为谢礼呢!”

    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做了自我介绍:“见过许兄。在下映宿鸿,这次是来找我弟弟映栖鹊的。他前些日子走丢了,家父也心急如焚,现在知道他没事了就好,你的谢礼是不会少的。”

    映栖鹊……

    是玉露遗忘的真正的名字吗?

    许秋分无法确认,看着映宿鸿,心里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他知道当初是谁要伤害他弟弟吗?

    如果自己把真相告诉这个“映公子”,也不知道许德贵的笑容还撑不撑得住?

    不过许秋分也就是想想,并不打算真的这么做。于是他按照自己原有的想法,做出了一副要关门谢客的态度:“谢礼就不必了,你弟弟头脑不清楚,又没有自保能力,正常人都会想着要帮一帮的,恐怕只有畜生才会想着趁人之危吧。”

    许德贵的笑容虽然还挂在脸上,但是已经很僵硬了——许秋分后半句话显然意有所指,不巧,他被狠狠地指到了。许德贵想,如果不是看在贵人的面子上,他怎么也要给许秋分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要对长辈存有敬畏之心。

    “听说他就住在你这里,能不能让我远远地看他一眼?”最后还是那位映公子先解了围,伸手挡住了门缝,“看一眼我就会离开,确认他平安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是啊是啊,人家的家人都来找他了,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把他交出来了,是不是?”许德贵又露出了熟悉的恶心笑容,“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和他相处出感情了,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抱着你不肯撒开呢。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占着人家的弟弟不还呀?”

    许秋分没有理会他明里暗里泼出来的脏水,因为他一直在盯着那位映公子看。

    许德贵说玉露抱着自己不放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瞬间,许秋分还是从映宿鸿的眼里看到了“不屑一顾”和“讥讽”,而不是“愤怒”和“急切”。

    看来他把玉露藏起来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在听到自己的弟弟被这样评价的时候,他竟然会流露出不屑和嘲讽——就算让他知道玉露在这里,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什么都可以给我?”许秋分重复了一遍对方的条件,然后眼看着对方露出了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表情又错了。许秋分想。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真是诱人的条件。”许秋分笑了笑,“可惜他现在不在我这儿,我已经把他送走了。”

    映宿鸿和许德贵对视了一眼,过了一会儿,映宿鸿才开口了:“你说送走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秋分淡然地开口了,“我把他送到镇子上的善堂了,他在那里能过得舒服些。而且德贵叔不是也说了,我自己一个人的粮可能不够养他的。”

    许德贵在听到许秋分说了送走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突然被点名了,他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了,几乎是立刻蹿了起来,大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为了不把人交出去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什么时候把他送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看起来映公子给的钱财也不是一次性到账啊,不然他也不会急成这样。许秋分觉得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人可以理直气壮成这样?

    “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而且你最开始想对他做些什么也不需要我来重复一遍了吧,我还怕你知道他的行踪后会偷偷跑到善堂去……”

    “你这几天不在田里,不就是去照顾那个婊子了吗?!你竟然说把他送走了?”许德贵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许秋分的领子,许秋分则依旧盯着映宿鸿看,看着他把第三次机会也浪费掉。

    作为一个好哥哥,听到别人管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的弟弟叫婊子,会是什么表情?

    反正不会是映公子现在这幅看起来如意算盘打空的表情吧,他甚至连多一眼都没有看许德贵呢。

    “那我改日会去镇上的善堂看看的。”话虽如此,映宿鸿却没有挪动脚步,而是看向了许德贵,轻飘飘地说道,“既然如此,许先生,咱们商量好的那些东西恐怕要没有了,因为你并没有让我见到我弟弟。”

    眼看到手的钱飞走了,许德贵比谁都要火冒三丈,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许秋分的脸:“映公子,你别信他的话,他这些天根本没去镇上!许秋分,你不要逼我动手,你快说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所以……”许秋分把视线收了回来,他很想一拳砸在许德贵的脸上,把他不会说话的嘴直接打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听得懂人话才行啊,我都说了把他送走了,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进来搜啊。”

    “开什么玩笑?!你都已经这么说了,还会把他放在自己家吗?”许德贵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旁边的房子,一瞬间福至心灵,“你是不是把他藏在何小雨那个臭娘们家里了?嗯?你们当初就合起伙来把人带走了!”

    说罢他就拖着许秋分要去踹门,显然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忘了自己在干些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不能再动了,因为何小雨带着珍珠从田里走回来了。

    一把砍刀直接破风飞了过来,擦过许德贵的耳边砍在了门上,插进门里的刀刃让许德贵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手指也渐渐松开了许秋分的衣领。

    “你砸我家门干什么?”

    何小雨拔出那把刀,指着许德贵问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砍我家门干什么?!”

    何小雨的眼中风平浪静,但是许德贵依旧从中看到了一丝杀气。想起何小雨之前持刀追着一个人跑了半个村子的事情,他下意识退后了几步,但是在看到映宿鸿后,他还是壮起了胆子与何小雨叫嚣起来,想在人家面前挣一个印象分,好多讨一点银子:“映公子来接自己的弟弟回家,这小混账却把人家藏起来了,你不是一向喜欢当青天大老爷决定谁对谁错吗?你现在还要护着他?”

    映宿鸿没有讲话,他看着何小雨的容貌,兀自陷入了沉思。可惜许德贵理解错了他的沉默,将他的不言不语当成了一种无声的支持。于是他的腰杆子又直了起来,指着何小雨阴阳怪气:“所以我劝你识相点开门,不然等这位映公子去报官,你们谁都捞不到好!”

    映宿鸿皱了皱眉,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并不希望别人借自己的名字去威胁他人,况且眼前这个叫何小雨的女人还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不过这样的威胁也未尝不可,说不定他们这些乡下人没什么常识,让人骗一骗就吓得全都招了。

    何小雨只在田里听许珍珠说了个大概,不过一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来是秋分捡回来的那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在这样的村子里,只有突然出现的新事物才能引出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这样的连锁反应,源头也只能是玉露了。

    “什么弟弟?”何小雨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找弟弟就找呗,为什么要找秋分?难道秋分是什么流落在外的……”

    她打量了一下映宿鸿的衣着,然后继续说了下去:“贵公子吗?”

    “你少给人家映公子攀亲戚!”许德贵显然比映宿鸿还急,钱看起来比亲娘都亲,“不就是他前几天带回去的那个人吗?我今天来找,他竟然还说什么把人送走了!我看就是他尝到滋味不想还了,之前还装什么正人君子的样子。你们还是趁着映公子没生气的时候赶紧把那个小贱货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看……”

    “别再这里狗仗人势了。”何小雨打断了他的话,转了转刀柄,不屑一顾地耸了耸肩,“我今天就算不给你开门,又能怎么样?

    “你……”

    眼看着二人又要吵起来,映宿鸿直接出声阻止了许德贵。

    “够了,别说了。”他之前没有阻止,是因为觉得有利可图,或是没有必要,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想起何小雨为何让他觉得眼熟了,于是他淡淡地开口道,“报官就不必了,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弟弟,并不想生出更大的事端,何苦兴师动众?既然许公子说了将我弟弟送去善堂了,那我去看看便是。就算不在也无妨,天下虽大,我总有一天可以找到他的。”

    许德贵目瞪口呆,似乎很难理解映宿鸿话里话外把自己撇干净的意思,于是他结结巴巴开口了:“可是、可是他们二人串通一气……”

    映宿鸿不相信许秋分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又产生了别的想法:能带着家里人捉到映栖鹊与男人媾和的现场最好,若是不能,让映栖鹊一辈子待在这个村子里给农夫当老婆也不错:“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你想假借我的名头来闯入别人的家里,这种行为也太过失礼了。”

    反正他也没有那么恨映栖鹊,虽然父亲不能看到他被男人轮奸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只要他以后别再回来抢自己的东西就可以了,自己在地下室给他准备的那些“礼物”,他恐怕到死都要一直切身体会。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再多留,便要转头离开。

    许德贵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得罪了村子里最疯的何小雨。他气不打一处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何小雨身后的许珍珠。他只知道自己在女儿面前丢了脸,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许珍珠面前哪里还有脸面可言,气急败坏之下,他直接伸手去抓许珍珠的衣服:“都是你这个赔钱货通风报信……啊!”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吃了许秋分一拳。许秋分刚才便积攒了不少怒气,这一拳打得有镇上一文钱三个馒头的老板那么实在。许德贵被砸的眼冒金星,跌跌撞撞地向后倒下,两行鼻血从鼻孔中缓缓流了出来。

    何小雨嗤笑一声,在他身边蹲下,用砍刀一下又一下在许德贵的旁边不轻不重地戳着:“你不是要进我家吗?你想分几次进我家?先胳膊进来还是腿进来?”

    许德贵被吓得六神无主,他坏归坏,但还怂。他知道如果要在这个村子里找一个真能做出此等恶事的人,那恐怕只有何小雨了,于是他只能哆哆嗦嗦求饶,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总不想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最后反而还把命搞没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许德贵做出以后不许再骚扰许秋分和何小雨、不许回去伤害许珍珠的承诺结束了。

    许秋分将玉露带回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怀里的人呼吸粗重,脸颊滚烫,双眼飘忽,一看便知道是蛊毒发作了。许秋分也不知道他在何小雨家这样默默忍耐了多久,哪怕只有一秒钟,他都心疼得厉害。

    于是他也没有趁现在去问玉露记不记得“映栖鹊”这个名字,只想赶紧缓解一下他体内的蛊毒。玉露这次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恍惚地任由许秋分在自己身上施为,一动不动,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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