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能把人培养成的蛊毒”(2/8)
念完那一页后,他抬眸看着许秋分,睁着漂亮的眼睛一脸要讨赏的表情。
玉露话音落下,那不存在的字烫得许秋分的手不由自主蜷缩了起来。他愣愣地看着玉露笑意盈盈的双目,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脸上移开。
许秋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玉露的头发很软很滑,手感不错,摸起来很舒服。他又多揉了揉,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玉露心花怒放的表情。
玉露竖起诗集挡住了下半张脸,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秋分,半晌才撒娇般地开口了。
许秋分怀疑这个东西的出现和蛊虫有关,但是图案上面依旧沾着玉露的精水,也不能放着不管。他只好狠了狠心快速擦拭着那上面的皮肤,哪怕玉露不断哀求挣扎也不肯放过。虽然许秋分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结果却是短时间内积攒了过量的快感,玉露本来就还在疲惫当中,这下干脆被刺激得直接昏了过去。
于是许秋分主动抛出了诱饵,玉露双眸一亮,果然上钩,干脆利落地点了头,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那,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
他打算快些把玉露擦干净,好让他睡觉去。玉露倒也配合——他也想干干净净的和恩公抱在一起睡觉,可谁想到湿葛布落到玉露小腹的时候,他突然被一阵没来由的快感袭击了。这次和之前子宫的胀痛不同,但同样激烈刺激。他又想蜷缩起来,但是这次却不成了,反而被许秋分按着大腿和肩膀强行展开,平躺在床上。
“娘子。”许秋分似乎是看不到玉露惊讶的双眸——或许看到了,只是故意要说。他不断反复咀嚼着自己新学到的两个字,脸上渐渐带了些浅浅的笑意,“娘子——”
玉露摇了摇头:“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一点胀。”
他微微侧头去看黑发垂落在肩上的许秋分,不自觉眨了眨眼。他瞬间将刚才想起的记忆抛诸脑后,记不起来也没关系,这份突然增加的记忆对他也不该产生任何影响,无论怎么样,他都还是玉露,还在恩公身边。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了,玉露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叫醒的。他发现衣服已经在他睡着的时候穿好了——是他最开始那件白色的衣服,洗得非常干净。柔软布料摩擦身体时依旧会带来快感,不过比粗布衣服要好多了——他觉得有些可惜,衣服洗好了,他就不能再穿恩公的衣服了。
“玉露……?”
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恩公,玉露心里半是甜蜜半是愧疚——如果不是他那么没用,也不至于叫恩公在床上辛苦完之后到了床下还要那么辛苦,所以他也不想强迫恩公,反正两个人只要是互相喜欢的,怎么样都可以,哪怕只是普通的上床,他也会感到很幸福的。
他完全都不记得了。
就算是朋友,许秋分也不想告诉他玉露身体的秘密,于是他随便编造了个谎言,也不管它是否拙劣,能否骗得过眼前这个大夫,就告辞离开,回家给玉露煮红豆粥去了。
玉露的脸颊顿时被蒸腾得绯红一片,他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用圆润微凉的指尖一笔一画地在许秋分的掌心写了两个字。
这下倒是玉露被叫得满脸通红,他别别扭扭的,既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想继续听下去,于是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咕哝了一声:“嗯……夫君?”
记忆里是少年时的“自己”在挨打,他跪在地上,伸出手,细长的竹条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掌心,将白皙的手心抽出一道又一道红痕,高高的肿起,就连指尖也要被迫遭此劫难,甚至被竹条粗糙的边缘划出了血。血珠子从伤口一滴一滴涌出,但是责打依旧没有停止,直到竹条也被血染得斑驳。记忆中的痛楚是如此分明,打他的人在他旁边一边踱步一边愤怒地说些什么,但玉露听不清他在说的话,对于这段经历他也一点都不记得了——打他的人是谁?他又为什么要挨打?
他像小狗一样爬到床边的餐桌,好奇地看恩公都煮了些什么——红豆粥,还有一些洒了葱花的香香鸡蛋饼,他这次又想伸手去抓,结果被许秋分阻拦,往他手里塞了两根筷子和一个勺子。
亲吻逐渐加深,二人唇齿交融,一点一点地沉沦在亲吻当中。玉露能感受到恩公逐渐抱紧了他,两个人的身体也逐渐贴紧,直到快喘不上气了,玉露才放开他。
“恩公……”
玉露不甚清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记忆碎片,仿佛久旱之人遇到了一股清泉,直接从他的天灵盖涌入,涤荡了他的脑海。记忆中的人有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但玉露并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
许秋分一瞬间就意识到她在说些什么,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他简直要落荒而逃,但还是磕磕绊绊开口道了谢,七扭八歪地走回了家里。
或许是久违地吃饱了,他这次睡得不错,也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倒是许秋分对于昨晚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于是把衣服的领子扯得更紧了一些。
能让玉露今天特意拎出来教他的字,应该会有什么特殊含义吧?
许秋分很关心玉露的身体状况,但玉露已经彻底没了反应,回答不了他,失焦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着床顶,只有喉间溢出颤抖着的细细的喘息声。
也不奇怪,可能是玉露喊得声音太大了。
许秋分不说,玉露当然不知道自己昨晚其实已经埋在他胸口吃了很长时间。
至于甜蜜嘛——也许是方才做得太激烈了,玉露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他的衣服,所以许秋分把衣服脱了,现在呈现出了一个半裸的状态。常年在田地里耕作使得许秋分的身材健康而又匀称,虽然平时穿上衣服看不出来他精瘦的身材,但是脱下衣服就能看到上面均匀的肌肉轮廓。与玉露白皙柔软的肉体不同,许秋分的皮肤颜色布满了太阳留下的痕迹,玉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胸肌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玉露不知道恩公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但亲亲总之是好的,而且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决定不要继续追问下去——恩公是那么容易心软的好人,要求他突然在床上摇身一变,变成施虐者,接受他的这种情趣,本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总感觉口感会很好……
他纠结着小声开口了,许秋分也看向他。不过还未等许秋分继续说下去,玉露便提前抢走了话头:“你以后也会这么操我吗?”
于是玉露看着他的眼睛,不断展现着自己的诚意,然后抿了抿唇又道:“而且我也喜欢在床上被恩公打屁股……很舒服……”
玉露摇了摇头,他明白恩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心底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这可不太好:“就算是处心积虑也没关系,因为那我也喜欢恩公哦?”
许秋分觉得掌心有些痒,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玉露在自己掌心描摹的手指,还是因为他垂眸时那扑闪扑闪的睫毛。
“这个地方只有你碰会有感觉,因为你是他的主人。”小大夫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好了,就是个印记而已,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你以后可以用这个来当个情趣什么的……”
许秋分愣住了,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想到玉露直接昏死过去的模样,许秋分欲言又止:……何止是有感觉那么简单啊。
许秋分这下就顾不得害羞了,何小雨也就算了,她住在自己隔壁,玉露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她听不见才不正常,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玉露很乖地把书接了过来,然后随便翻开一页,照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其中简单的字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部分的句子却只知道发音而不知道含义。不过他念得还算顺畅——就像肌肉记忆一样,在看到它们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它们的发音。
玉露的脸颊涨得通红,但是许秋分反而没什么感觉,他还有余裕凑过去和玉露额头抵着额头,然后低声开口:“娘子——?”
按道理来说,玉露下午睡了那么久,应当没有倦意,但或许是蛊毒发作带来的消耗太大,所以玉露上床没多长时间,便闭上双眸,呼吸声均匀地睡了过去。
说不舒服是假的,说舒服又像在鼓励玉露之后可以继续这么做,许秋分从来没这么纠结过:“很舒服呢,但是,你……可以提前问问我吧?”
“哦,对了。”说到这里,小大夫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他那个雌蛊是什么情况?”
玉露已经稍微从极端的快感里缓过来了一些,身体淫荡也是有好处的,哪怕受了这么强的刺激,依旧很快就能恢复:“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
虽然是同一种皂角的香气,但玉露觉得,恩公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就是有一些区别。曾经接触过恩公身体的衣服,如今又包裹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上面还残留着恩公的温度,仿佛他正抱着自己。
“长是夜深、唔……与解罗裳……与解罗裳?”
“唔、以后可不可以……在床上凶一点对我?”玉露口出狂言,自己倒是不觉得害羞,他继续说道,“骂我、打我、命令我都没关系的……我不会难受、只会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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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多念一页,还可以被摸吗?”
玉露本来还挺高兴的,见他是这种反应,心里不由自主感觉到有些空落落的: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难道又是自己自找没趣了吗?
不过许秋分还是点了点头。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了自己的小腹,上面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个形状怪异的红色图案。他试探性地伸手在上面摸了摸,但是没有感觉——而换作恩公,不过是刚把手指放上去蹭了蹭,他就又开始被快感浸没,神志不清,仿佛是又一次被恩公用肉棒贯穿,直接顶进了他的子宫。
那他现在应该担心一下正事了……
许秋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又胡闹了一会儿才睡下。
唔。
“身体好些了吗?”
“这是什么字?”许秋分好奇地问道。
许秋分愣住了,不过随即还是点头承认了。他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语气并不自然:“……如果说是一见钟情,那要你住到我家,看起来会不会太处心积虑了?”
“不是呢,”玉露梨涡里的蜜几乎要溢出来了,笑得像是一只偷吃到鱼的小猫,“是‘娘子’哦。”
这股傻乎乎的狡黠劲儿啊……许秋分有些无奈,不过无奈里更多的还是纵容。
他如果一直追问,会不会被恩公当场一种逼迫呢?
玉露蓦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如串线珠子一般掉落,或许他是怕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渴求爱,祈求被爱,但他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好像并不配得到这份爱。
“教我一页纸的字……然后亲一下,怎么样?”
“那……恩公喜欢我吗?”
玉露的眼珠子转啊转,虽然只有上半张脸露了出来,但是许秋分依旧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思考能用什么来交换。
显而易见,这并非一段好记忆,甚至像幽黑处冰冷的海水,玉露沉入其中,无法脱身。他简直快要窒息了,直到被许秋分擦拭身体时,才从记忆里挣脱出去。
小大夫说蛊毒发作不管怎么样都要持续三到五天,许秋分也不指望玉露一下子就能好起来。为此,他下午趁着玉露睡觉时摘了几个西瓜送到了何小雨家门口,希望她这几天能帮自己照看一下田里。她答应得很爽快,然后又回屋拿出了一个小布袋递给了许秋分。
许秋分听到了,那似乎又是一句诗词——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但他还是打算先把玉露擦干净再说。他正将细葛布用水打湿,轻轻擦着玉露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淌出来的淫水糊满了整个腿根,许秋分擦拭的时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玉露红肿的阴蒂和阴唇,给他带来更多的刺激。
唔……大不了以后多蹭一蹭恩公好了。
“那,今天就先教你这两个字好了。”最后一横落下,玉露心满意足地把许秋分的手推了回去。
什么啊……?
……还是已经坏掉了?
玉露却不这么想,他对了对手指,虽然一副在看许秋分脸色的表情,实际上唇角一直是努力压也压不下去的笑容:“这是刻意不告诉恩公的叫早服务!”
玉露歪了歪头,抓来了许秋分的手——他的手比自己的大上一圈,而且因为常年劳作而骨节分明,掌心覆盖着一层硬壳。
许秋分则盯着玉露的眼睛,眼眸里带着微微的笑意。
虽然感觉并不坏,但是许秋分还是希望玉露能平等地享受到上床或是性爱的乐趣。那帮人试图把玉露培养成性奴,但是许秋分并不想这么对待玉露。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实践了?”
玉露则不管不顾,一把按下他的脖颈,将这个吻又延长了一些。如果终究都要是假的,那就再长一点,再长一点也没关系。他模仿着梦中的恩公,试探性地探出软舌,试图撬开许秋分的唇瓣,许秋分则傻乎乎地顺从着张开了嘴。
如果连相信他都做不到,那就更不必谈什么喜欢与否了。
许秋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了这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玉露雪白的臀肉,以及在自己一次又一次抽打下不断翻涌的肉浪,腿间那个艳红淌水的肉洞……他的脸瞬间涨红,仿佛刚才那个下手的人不是他。
这下反倒是许秋分慌乱起来起来,手足无措地给玉露擦起眼泪。
玉露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他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与那些记忆一同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竹条每一次打在他的掌心,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复述一遍。
结果——比如不要偷着钻到被窝里做这种事,但是他看着玉露那张乖巧无辜的脸蛋,又狠不下心来。
“现在怎么样了?”许秋分本来想摸一摸他的小腹,后来想到那上面多了一个只要自己碰到就会产生快感的奇怪图案,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还难受吗?”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玉露便委屈巴巴地抢先问道:“恩公难道不舒服吗?”
就是这样一只手,在床上搓揉过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玩弄到欲仙欲死……
而许秋分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不是才做完吗?
说那一瞬间没有感到害怕是假的,他有些局促地抓着身上的衣服,看着许秋分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祈求他看一看自己:不对,不对,不可以这么想,不可以现在就放弃……
将红豆放回家中后,他又去找了小大夫,问他玉露肚皮上突然浮现出来的红色印记是什么。小大夫表情不断变换,最终一脸钦佩地拍了拍许秋分的肩膀:“好兄弟,你真是实践派,这下你知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
许秋分凑了过去,想听他说得更清楚些。结果在闻到恩公身上的味道之后,玉露的脸热得要冒烟,眼泪都被蒸干了,脑子也几乎要不转了。慌乱之下,他几乎口不择言:“已经够了!太、太多了……今天的学费!”
许秋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低下头在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随即他便听到了来自恩公疑惑的声音:“这是什么?”
……所以恩公之后会凌辱他吗?
他的双腿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穴口微微敞开,倒是精水全部锁在了子宫里,根本就出不来。
许秋分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试探开口:“嗯……念倒是不必念了,但是,你可不可以……教我识字?”
“——是我哦。”玉露笑眯眯地说道。
“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他突然感觉眼前一暗,紧接着唇上便落下了一个吻。亲吻炽热,但依旧笨拙,充满了恩公身上的气味。他愣了愣,知道自己该高兴的,可心里偏偏泛着酸涩的痛楚。
“等你身体彻底好起来再说吧,我还要去买一本用来识字的书,”许秋分虽然一直都很想识字,但是都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他还是打算先等玉露身体恢复一些再说——蛊毒的效用至少要持续三天,现在这才一天而已,“玉露小先生,还不用这么着急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帮他解决情欲之后,他的身体就认你做主人了,”小大夫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耐心地给许秋分讲解起来缘由,“那个东西叫淫纹,就是独一无二的认主后留下的印记,你是不是一碰到那个地方,他就会有感觉?”
子宫的燥热和痛痒在吃到许秋分的精液后都减弱了,只是他被干得太舒服、舒服得太过头了,脑子都要坏掉了。
吃过饭后,许秋分搬来了一摞书,随便抽出了其中一本,摆在玉露面前。
许秋分好奇,拆开看了一眼,发现是一袋颗颗饱满的红豆。他不明白为什么何小雨要给自己这个,就见她挤眉弄眼一阵,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洞房后不都是要喝红豆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