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表白/吃N//被C成小母狗()(1/8)

    玉露的拒绝是许秋分始料未及的。

    平时他总是见缝插针地说一些带有引诱意味的话,做一些让人害羞的事情,但是到了现在这种必须要上床的时候,他反而不愿意了。

    明明已经难受到瑟瑟发抖,玉露却依旧垂着眼眸,轻轻咬着嘴唇,仿佛在和自己置气。

    ——恩公不想把我变成处理欲望的工具,那我也不想恩公变成解决我痛苦的工具。

    许秋分怎么会不懂玉露话里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伸手将玉露的脸向自己的方向扭了过来。玉露看了许秋分一眼,随即又转开视线。他以为许秋分要无视自己的意愿强行帮他解决问题,可心里又觉得恩公不是那样的人,于是他半晌才轻声嗫嚅道:“恩公……不要……”

    身体上的痛苦将他的精神也折磨的十分脆弱,他才轻哼了几句,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下。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抽噎着开口:“如果不是因为想和我做才做的话,就都没有意义了……我是想让恩公舒服的……如果、如果恩公是为了让我不难受才和我做,我不就欠了恩公更多的恩情了吗?”

    许秋分仍旧没说话,他伸手捧住了玉露的脸颊,像搓揉一只小猫般搓揉着玉露的脸颊肉。他的眼泪来得汹涌,很快便将许秋分的掌心打湿。许秋分则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半晌才轻声开口:“欠我更多,不好吗?”

    他才一张口,玉露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怔了怔,眼泪掉落的速度也变慢了。他过了一小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可是、可是欠太多就还不清了……”

    “那就还不清,也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玉露觉得许秋分的气势好像变了——他不像方才与寻常那般温柔,虽然语气依旧平缓和煦,但是偏偏让玉露觉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引诱。这样的改变让玉露的身体和情绪都有了反应,他呆呆地看着许秋分,等着他继续说清楚,“还不清,就要一直在我身边还我的情了。不是吗?”

    “唔、可、可是……”玉露实在是思考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他只知道还恩需要肉偿,似乎从没想过恩情也可以累加。

    许秋分见他这副陷入思考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确实是变了,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演技。

    面对玉露,温和一些自然是好的,但是温和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不会伤害到他的压迫感和利诱也很好。只要自己装得严肃一点,那么玉露就会相信自己的。

    想到这里,许秋分不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玉露太信任自己了,所以才不能利用玉露的信任做不好的事情啊。

    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眼看就要把玉露说动了,许秋分正想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玉露却抿了抿唇,突然吻上了许秋分的脖颈。双唇炽热紧紧贴于肌肤之上,舌尖则落在对方的喉结上绕着圈轻轻舔舐。湿漉漉的滚烫触感从命脉之上传来,许秋分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同意。

    轻吻顺着喉结往上——侧脸、下巴,直到嘴唇。就在两个人的双唇即将要触碰上的一瞬间,玉露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近距离看着许秋分的眼睛,一如许秋分在看着他。

    玉露的双眸如冬日湖面一般澄澈透明,视线交错的一瞬间,许秋分慌乱的挪开目光。玉露这时才缓缓开口,语气很笃定:“恩公一直都不觉得我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

    许秋分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才垂眸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恩公,我只是不太聪明,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明白,你们有的感情我同样也清楚,为什么恩公就是不相信我呢?”玉露却不想听许秋分说话,他直接开口打断,然后把许秋分的手捉来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他不知道许秋分能否感受到他现在的心跳有多么激烈,能否听出他的心声只有不断重复的“喜欢”——就算什么都感觉不到,至少能感觉到他的胸乳十分绵软吧?身体的煎熬让他的眼泪一颗又一颗坠下,但他依旧带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其实恩公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吧?所以即便说是要让我不那么‘难受’,也没有强迫我;因为怕我会被欺负,所以也不想答应我和我上床。恩公是很温柔的人,但是有的时候,也可以不那么温柔吧……?”

    至少对我,也可以不那么温柔吧?

    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又一次被提起,只不过这次好像确实没办法再逃避了。

    啊,又被反将了一军。

    许秋分看着玉露那张认真的脸,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玉露的眼泪落在衣服上,像是砸进了许秋分的心里,玉露此时缓了缓又一次开口了:“还是说,恩公嫌弃我蠢笨,所以才不愿意……?”

    他说了那么多,每一句话其实都只是一个意思。

    爱我吧。

    于是他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许秋分堵上了,他惊慌了一下,随即又平和了下来,闭上眼坦然接受了这个毫无章法的亲吻。梦里的恩公亲吻技巧娴熟,现实里的却截然不同——但只要是真的亲吻,玉露就已经很高兴了。

    一吻结束,玉露舔了舔嘴唇,然后悄悄抬眸看向恩公,他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者是恩公终于承认了他这份感情的分量。

    他没有等到许秋分的回答,而是被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最终玉露身上宽松的衣袍被扯开,微微隆起的雪白胸乳上顶着两个立起的嫩粉乳头,乳晕充血涨红,足有一枚铜钱那般大小。

    许秋分张口,含住了玉露的奶头和一大片乳肉。他的舌尖不过是刚刚扫过鼓起的乳尖,便感觉身下人猛的一颤,半晌才压着声音里的哭腔开口:“呜……去了……”

    面对这样敏感的身体,许秋分则毫不留情的合拢牙齿,在粉红的乳尖上留下了自己的齿痕。舌尖就在此时突然间卷过乳孔,玉露的身体抖成了什么样子自然不必多问——那一瞬间他又小去了一次。

    此时许秋分梳得松散的低马尾也散开了,黑发垂落了下来,全都搭在玉露的身上。发丝明明很凉,但是每次被拂过身体,玉露都觉得它在烧灼自己,喘得十分厉害——更别提他的乳头还在恩公的口中,那处温温热热地包裹着他的乳肉,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热得厉害。

    许秋分直到将他的胸乳吃得湿透才松开,那时玉露已经高潮到双眼放空,手软脚软。

    许秋分的手也顺着敞开的衣袍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玉露身上的嫩肉,很容易便带起来了一串火。玉露的身体本来就被蛊毒控制强制处在发情状态,身下一直像发水一般,如今被这样一番摩挲,整个人更是直接瘫软,双腿下意识敞开了让人来玩。

    裤子本来就没有好好系腰带,所以很轻松便被拽了下去,露出了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许秋分瞄了一眼刚脱下来的裤子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他有些纳闷,觉得玉露好像湿得有一点过分。

    也就是那一瞬间,玉露突然想起恩公还不知道自己是双性人——恩公看到了,会对他这个身体畸形的人没有兴致吗?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许秋分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到了他糊满淫水黏腻无比的下身。

    许秋分心里确实讶异了一瞬间,归根结底,他确实没见过玉露这种身体的人,不过他很快便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露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特殊了。

    许秋分又想到了大夫临走时时说的那段话——怪不得是玉露身体里的雌蛊会起作用,原来他是双性……

    他的手摩挲着玉露的小腹,眸色逐渐变暗。

    就是要顶到这里,然后再把精液射进去。

    于是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瓣花唇,沾满了淫液的两片红肉完全臣服在他的手下,逐渐将雌穴完全展现给许秋分来看。

    最顶端是肉鼓鼓的阴蒂,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一早便顶开了两瓣肉唇,独自突了出来。再往下是鲜红的尿眼儿,许秋分出于好奇伸手按在那里抠了抠,身下人立刻被这种酸涩而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出了一声惊喘:“呜、恩公……那里不行……”

    是真的不行吗?

    许秋分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再继续玩弄那里,毕竟今天的重点并不是玉露的尿道。他的手指压着红肉一路滑到了他的穴口。那里看起来十分紧窄,许秋分怕进去的时候把他弄疼,于是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阴蒂再,在拇指和食指间来回轻捻,另一只手则向着雌穴内挤入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

    玉露当即爽到翻起了白眼,双腿绷直,他的雌穴猛然绞紧,喷出了一滩淫水。然而许秋分没有放开手,而是逼着他在床上高潮喷水的同时又一次体会濒临高潮的快感。

    “话说这里,之前都没看到过呢……”上次沐浴也只看到了他的性器,而且是正常大小——顶多比一般的长些,许秋分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会阴处会藏着这样一个敏感湿润的小逼。

    “呀、!啊嗯……”自己搓揉阴蒂带来的快感和喜欢的人搓揉带来的感觉根本无法比拟。玉露纤长白皙的双腿疯狂抽动着,脚跟无助地磨蹭身下的床单。他的口中颤抖着溢出了一声脆弱的哭吟,却依旧乖巧地回答许秋分的问题,“呜、我不是有意……嗯啊……有意要瞒着恩公的……”

    他很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许秋分的手指在他的雌穴里反复戳刺,反复给他做着扩张,将他的雌穴一点点撑开,逐渐变成了一个艳红淫靡的肉洞,其中软肉蠕动着等着吃男人的鸡巴,淌出来的淫水像是因为太馋了而流下来的口水。

    玉露见识过许秋分肉棒的大小,于是当炽热的龟头顶在他的雌穴口时,他整个人还是兴奋地颤抖了起来。肉棒一点点撑开雌穴,几乎将边缘的软肉撑到透明。但是身体极度淫荡的玉露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痛楚,只能感觉到肉壁被一点点撑开的快乐。

    “啊、啊啊啊——!!呜、呜……插进来了、……被恩公操了、哈啊……”

    “还没呢。”许秋分说,“才进去了一点点。”

    玉露茫然了一瞬间,还没等反映过来,就被掐着腰猛得向下按了一下。玉露的瞳孔骤然缩小。粗大的肉棒一瞬间便插进了他的身体。那层膜被毫不留情地撞破,粗大的肉棒一路碾平了他的雌穴,玉露这才知道刚才进来的不过都是小儿科。

    但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这些了,他被操成了一只小母狗,雌穴被肉棒贯穿又钉在床上。极致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涎水顺着他吐出一小节红舌缓缓地流了出来。

    “啊、呜嗯……要撑坏了呃、呜……小母狗要被操死了……肉棒好粗……”

    许秋分低头看了一眼二人的连接处——那里还有一节没有操进去。他像是温馨提示一般开口了:“玉露,你以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知道了吗?。”

    玉露则被操得一脸痴态,吐着舌头应答道:“小母狗不会反悔、呃啊啊……小母狗的逼只给恩公操……”

    面对玉露如此直率的表白,许秋分决定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伸手掐住了玉露的腰一下又一下往里撞,不过因为玉露的雌穴还是过于紧窄,所以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许秋分的动作刻意拉得很缓慢,好让玉露的雌穴一点点打开,彻底接纳自己。

    玉露不得不承受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摩擦的感觉,他的温柔此刻对玉露来说又是一种折磨,饥渴的身体再次被勾起淫欲却无法得到满足,玉露伸手抱住了许秋分,将唇肉印在他的脸上和脖颈,通过胡乱的亲吻来发泄自己心中积蓄已久的欲望:“快一些、好不好……我不会疼的、呜……”

    许秋分也想快一些,但是玉露里面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贪馋的雌穴已经被肉棒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毫无抵抗能力的碾平,他伸手拍了拍玉露白而软的屁股试图让他放松,结果玉露受了刺激,反倒将雌穴夹得更紧了。

    许秋分没办法,只能不管不顾地破开软肉,向里面操去。

    玉露的雌穴内几乎都是敏感点,每一处淫肉被肉棒剐蹭到都会激动地颤上一颤。他被操得神魂颠倒,脖颈高高扬起,声音很快便又变得又甜又媚,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恩公、嗯、哈啊……好满……好舒服……”

    他的腿也抬了起来,犹如水蛇一般缠在了许秋分的腰上,他很轻,所以哪怕几乎悬空挂在许秋分身上,许秋分也没有感觉多么疲惫,甚至稍微用力顶一顶便能感受到身下人在不停地乱晃。他侧头含住了玉露的耳垂,叼在牙齿间缓缓厮磨,玉露显然更兴奋了,讨好的逼肉不断地推挤着许秋分的肉棒,让他再往里面进去一些。

    许秋分虽然也很享受,但还没忘了要帮玉露解决蛊毒发作一事。现在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于是他狠了狠心把玉露从自己的身上拽了下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玉露想到了梦里发生的事情,立刻乖乖地趴好,塌着腰将上半身沉在被子里,高高地抬起臀部。但是他期待的辱骂迟迟没有来,只有丰满的臀肉随着一声又一声的脆响在许秋分的掌下颤抖,浮现出一道道红痕。

    这是玉露所没有料到的,他兴奋地连喘息声都粗重了起来。小母狗的臀肉硬生生地挨着一掌又一掌,雌穴湿得可以往下滴水,竟然还欢欣鼓舞地扭起了屁股。许秋分有几分不明所以——他确实还不能理解有人因为会因为挨打而兴奋,他只以为是玉露太想要了。

    性器这次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蠕动着的穴肉贪馋地缠了上去。这个姿势方便许秋分发力操到很深的地方,他也没有心软,把上次没有操进去的那节也一起顶了进去——毕竟要一直操进子宫里才算结束。他微微俯下身去,一边用一只手捞着玉露的腰,一边不断地往里操干,进到的地方一下比一下更深,直到顶到了湿软雌穴的最深处。

    玉露哆嗦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那处秘地的大门紧紧关锁着,许秋分又挺腰轻轻撞了一下。一直谄媚讨好的雌穴似乎是在保护那处,竟然无比强硬地想要把许秋分的性器往外推。许秋分心下了然,知晓那处便应该是玉露的子宫,于是掐着玉露的腰缓慢而坚定地顶撞了起来。

    “嗯,啊啊……!”

    身下人娇媚配合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种酸胀的快感很是陌生,玉露能够感觉到许秋分顶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贪吃的地方,但是那处此时却像害怕一样死死地闭合着宫口。许秋分看他反应如此激烈,但依旧不容反抗地继续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呜、呜,不行……我会死的、呜呜……”

    汹涌的快感犹如过电一般顺着他的脊背一路窜到大脑,玉露这回是真的想逃了。他被操得浑身瘫软,身子都支撑不住了。宫口一被碰到他就立刻尖叫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走。然而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哪怕把膝盖都磨蹭得红透了,也不过是稍稍往前挣扎了一小段距离。

    许秋分看着他做了一会儿无用功,然后又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让龟头撞开软肉,狠狠地碾在肉嘟嘟的宫口上。

    这下玉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破碎的呻吟。

    “不进去你才会死的。”许秋分自然也不会是毫无感觉,玉露的里面又紧又湿,热热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将他伺候的头皮发麻。他微微抿着唇,额角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黑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挺着腰继续一下又一下凿着雌穴深处的小口,哪怕对方拒绝得再明显,也阻止不了他要顶开宫口操进去的决心。“别动。”

    玉露缩在许秋分的身下抽噎着,浑身的皮肉都涨成了嫩粉色,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没办法挣扎了——恩公叫他不要动,他得听话才行,被命令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感到难以言说的快感。

    更何况这种姿势本就很容易直接操到深处,他无论如何挣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要还在床上就能轻而易举地被捞回来。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困在了小腹那个敏感的器官上,恩公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他的脑子里翻搅。

    紧窄的肉环终于被不容拒绝地操干撞得松动了起来,犹如一个熟透了的蜜桃,刚被戳破一点便淌出了温热的汁水。只不过这样的坦诚又很快消失,刚被撞开的入口倏忽消失不见。许秋分知道那处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撬开的,于是趁热打铁,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又狠狠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呜……”

    玉露嘶哑的尖叫直接被许秋分无视,这样猛烈的操干之后,穴肉方才对子宫的保护也全然不见,温顺地臣服在了许秋分的肉棒之前。肉嘟嘟的宫口则随着许秋分的动作猛烈凿动逐渐被操得松动,最终随着又一次用力的撞击彻底投降。

    “呜、操开了……”

    龟头撞进狭小的子宫、湿红的肉壁上,玉露的大脑都不会转了,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粘稠的欲望。他哆哆嗦嗦地抬起自己的臀部,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他翻着白眼,满脸潮红,津液来不及吞咽,全顺着嘴角淌了下去,倒确实像一只被按着操的发情期小母狗。这种从未想过的快感对他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他根本无法承受。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插得顶出来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玉露伸手摸了摸,又像怕了一样很快把手缩了回去。

    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好些了吗?”

    许秋分还是很温柔,至少没有插进去后立刻便暴虐地进进出出,但是龟头被紧致的宫口箍住也很难受,他强行忍着自己的欲望,才没有直接无视玉露的感受猛烈地操干。

    玉露话都说不出口,一张口就是崩溃的哭喘,梦和现实就这样重叠在了一起,所以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我错了、唔、呜……好难受、好涨……我不要了……恩公……别操了……”

    “都说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许秋分轻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不做下去。许秋分不想在这上面继续让玉露任性下去,但是直接这样不管不顾地在他的子宫里顶撞,恐怕玉露会在被内射之前先昏过去。于是他又把整个趴在床上的玉露抱了起来,让他转了一圈,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怀里。

    许秋分的心是好的,他想自己要是先将性器拔出去,恐怕一会儿插进来时,玉露又要拒绝得厉害,可他也没想到龟头碾在玉露窄小的子宫里转了一圈,会给玉露敏感的子宫带来多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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