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玉露的名字(4/8)

    一首诗很快学完,玉露的水淌得腿根都湿透了。他忘了自己才是该理直气壮收报酬的那个,可怜巴巴地在怀里蹭许秋分的下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来:“恩公……我讲的怎么样?”

    “玉露老师讲得挺好的。”许秋分点了点他的脑门,用了两个高深莫测的词汇来夸奖他,“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被夸当然很高兴,不过玉露更想真的被他“深入浅出”一下。他左思右想不知道如何开口,许秋分则以为他是想要“学费”了,于是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瓣。

    亲吻除了会给玉露注入自己的气息外,起不到一点安慰的作用。被亲了之后,玉露反而更想要了,于是鼓足勇气、找了个理由开口说道:“我、我教了一首诗呢……”

    他一边抓住了许秋分的手往自己的腿间带,一边小声讨价还价,试图让男人摸一摸自己湿漉漉的肉花:“所以……这次报酬可不可以多一点?”

    说是这次,但许秋分很了解玉露:有了这次,就一定会有下次。

    就和写字时一样,许秋分的手跟着玉露纤细的手的轨迹一路摸到了他的胯下,玉露抖了抖,然后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从口中溢出一声闷哼。许秋分捻住他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在自己的手指间研磨,然后凑到玉露的耳边低声问道:“老师,坐地起价可不是好习惯哦。”

    平日里,玉露每次想要的时候,许秋分一般都是对他极尽娇纵的,如今这一句话倒是把玉露弄懵了,他盯着许秋分看了许久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当然,这还不算完,许秋分继续说道:“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老师竟然求我摸你……”

    “呜、呜……不是……”玉露急忙辩解,边咬着手指边摇头,含糊地回答,“……现在已经休息了……一刻钟就好……”

    一刻钟就可以把自己弄去很多次了……

    “老师是故意的吗,”许秋分看他这幅羞赧的模样,不自觉生出了更多想要逗他的心思,“因为想被摸,所以故意留了休息时间?”

    玉露欲哭无泪,只能不断摇头,然而这一点微末的反抗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何况他虽然在一边摇头,一边又从腿间涌出了一大股淫水。此时他的摇头就很耐人寻味了——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许秋分只好继续“逼问他”:“老师都湿透了,难道是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想要了吗?”

    “呜……”

    恩公好坏。

    玉露想,恩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早就想要了呢?现在还说这种话来欺负他……

    但他来不及继续想下去,许秋分的手指就已经分开了两瓣肉花,插进了他的雌穴当中,玉露猛地绷直了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妙:他整个人都被许秋分抱在怀里,这个姿势很方便许秋分将他彻底禁锢住。虽然他本来也不想逃跑,但是这样也断绝了他任何挣扎的可能性。

    手指在挤入雌穴后很快便抽插了起来,肉花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其进出并剐蹭着穴里的软肉。玉露的淫水淌了许秋分一手,许秋分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想起了玉露之前的请求。

    他可以再凶一点吗?

    但许秋分却偏偏放缓了动作,用指尖的薄茧一点一点磨蹭着穴内湿漉漉的红肉,在察觉到玉露有高潮的征兆时便又停手,任由怀里人欲求不满地痉挛抽动,雌穴极尽妩媚的吮吸自己的手指,最后又只能不甘心地归于平静,玉露被玩弄到眼眶泛红,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浓,呼吸声越来越重。

    每次都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切断快感,许秋分这样反复了几次,玉露的脑子都成了浆糊。他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格外漫长,浑身瘫软,只有雌穴在得到新的快感时又一次缠了上去。

    许秋分忍不住出言提醒,“老师,时间到了呢。”

    玉露恍然惊醒,茫然地眨了眨眼,磕磕绊绊地问道:“什、什么时间……?”

    “休息时间结束了,不能再做了。”说罢,许秋分就做出了一副要把手指抽出来的样子——当然,他只是吓唬玉露一下而已。

    被整整玩了十五分钟都无法到达绝顶的玉露立刻慌了,但他被抱在怀里,又挣扎不了,连再坐下去都做不到,只能带着哭腔委屈地摇头:“呜、不行……我还没去呢……”

    许秋分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玉露在吃饱之前可不会轻易就放弃,哪怕是他自己说的休息时间结束了都不行。

    虽然玉露现在这幅样子和自己确实脱不开关系,但许秋分依旧很坚持地将手指从湿漉漉的雌穴里抽了出来,任由欲求不满的玉露无助地哼哼了几声。他的雌穴抽动了一下,想要的厉害,可现在又被许秋分搂着腰,玉露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又蔫哒哒地开始继续教许秋分写字。

    许秋分看出了他的欲求不满,但是又存心想要多放置他一会儿,于是便哄他:“再教一首,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玉露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那这次要让我高潮……”

    许秋分自然是点头答应。

    不过话虽如此,没有高潮过、仍旧被性欲所困扰的玉露却无法做到认真上课这一点。

    他的所有思绪都集中在自己的雌穴,握着笔的手被许秋分温暖的掌心覆盖,五指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写写画画逐渐变得酥软,几乎要握不住笔杆——夫君搂着他的腰肢的方式,和夫君此刻握着自己右手的方式几乎一样呢。

    玉露虽然还在写字,但是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被晾着不管的雌穴不断往外淌着淫水,最后几乎要顺着腿肉落在地上。玉露盯着毛笔发呆,心里忍不住想象,若是笔尖不是落在纸上,而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不行,恩公只有这一支笔了……

    想到这里,玉露不自觉有些惋惜。

    不过只是想一想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湿润又带着些硬挺的笔尖会顺着他的手指尖划到掌心,然后顺着手臂上柔嫩的软肉一路划到脖颈,最后是喉结。恩公会不会特意用笔尖在他的脖颈上一圈又一圈打转,直到将自己戏弄得完全喘不上气来呢?

    然后笔尖会往下落,落到他的乳尖,再往下是就是小腹……

    小腹再往下,就是他总是湿哒哒黏糊糊的雌穴,毛笔也许会拨开他的两片肉唇,袒露出那一道紧窄的肉缝。笔尖顺着雌穴底部往上描画,最终压着敏感的阴蒂狠狠一碾,微硬的笔毛会甚至会刺进阴蒂里酸胀的硬籽……

    许秋分突然感觉到怀中人抽动了几下绷紧了身体,然而又很快松懈了下来,整个人软倒在自己怀中。毛笔从玉露骤然脱力的五指当中落了下来,在纸上转了一圈,印下了一个水墨色的痕迹。

    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许秋分放开桎梏他腰间的手——左右玉露是没力气再反抗了,许秋分转而将他的脸轻轻抬了起来。玉露眸光含水,脸色微红,唇瓣微微张开,不住地往外吐气。

    “玉露老师,”他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有些晕眩,却突然听到了许秋分在说话,“你怎么在上课的时候突然高潮了?这可不行啊……”

    “唔、”玉露哆嗦了一下,不知为何觉得许秋分的语气里有一点危险。但是想要反驳自己又不占理,想要否认也已经不可能,于是他只能发挥自己沉默装傻的本事,当作没有听见。

    随即他便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往前倾了一下,上半身几乎要完全贴在桌子上。两颗乳头从宽松的衣领中溜了出来,紧紧地挤在了桌面上。他惊喘一声,赶紧抓住了桌子,下一秒便感觉身后的人站了起来——但是这次却没有抱住他。

    玉露从许秋分身上滑落,敏感的足底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便传来了近乎疼痛的快感,他勉强垫脚,将重心全部放在上半身上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然而许秋分的桌子并不怎么高,玉露这种用来维持平衡的姿势倒显得他像是主动把自己的臀肉送了过去一样。

    就在玉露为了该怎么办才好而绞紧脑汁的时候,许秋分靠了过来,于是玉露无论怎么想要逃跑都没了法子,只能被夹在许秋分和桌子之间。雌穴在这种极难维持平衡的姿势下吞下了许秋分的手指,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依旧来者不拒,欢快得吮吸吞吐穴里的侵入物。

    然而许秋分连他的性器也没有放过,两处一起刺激,玉露很快又狼狈得浑身酥软——他刚一松懈下来,双脚便会接触到地面,他又只好踮起脚尖。这样反复了数次,玉露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他只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处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被刺激得眼泪和涎水全然控制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微微翻白,连拒绝的力气都已经完全失去。两条长腿因为疲惫和情欲不断地颤抖,腿根被淌下来的淫水打湿,像是上好的细腻白瓷,肉花也在手指翻卷之下变得鲜红肥软。

    “老师,这次休息的时候你高潮了哦?”

    玉露“老师”被玩弄得已经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了。

    但是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玉露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愉快。虽然这只是假的课堂,他也只是假的老师,但是玉露却从在课堂上被人玩到衣衫不整高潮迭起感到了无上的快感,甚至是舒畅——就仿佛他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碎裂了,然后露出了最真实的他。

    他只是一个喜欢被人调教凌辱、喜欢在读书的时候被玩到雌穴坏掉、只能张着腿不停高潮淌水,却还不忘勾引别人来操自己的婊子骚货。

    许秋分看着趴在桌子上满脸痴态的玉露,觉得“惩罚”或“学费”做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但他也知道,玉露一旦被勾起了欲望,这些快感对他来说也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于是他干脆趁着玉露还没有恢复过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直接将性器顶了进去。

    性器的进入几乎毫无难度,一插进去便感受到了逼穴软肉殷勤的款待。本就浑身酥软的玉露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就去了,他哽咽着又完全无法拒绝地被搂着腰肢直起身子,结果双足直接没有任何余地地踩在了地面上。敏感的双足被刺激的一瞬间,玉露的大脑便放空了,身体也软下来,只能靠在许秋分怀里。然而他越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许秋分身上,越是方便性器直接操开他的宫口,进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紧紧地吻着子宫内壁,玉露挣扎了几下便感觉到恩公的硬物在刮擦着自己深处的软肉,他扭动得越厉害越是高潮迭起,很快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动了,许秋分却没放过他。他安抚一般的伸手在他小腹处鲜红的印记上刮了刮,玉露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快感逼到了痛苦的地步,肉棒和雌穴一同潮喷——他的前端已经射到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了,透明的水液也只射出来了一点,铃口灼灼烧着,带着一点痛楚。可他哪怕什么都没做、哪怕恩公什么都不对他做,他都能感受到从足底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高潮,他一时之间已经无法分清这是极乐世界还是快感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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