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姬赋】(3)(3/8)
苗寨中阅女无数但那都是为了兽欲而释放,从不曾如此醉心,所以他端着酒坛的
手滑了,打湿了白牡丹的衣裙,白牡丹连忙退后一步,但无奈自胸口以下衣裳尽
被酒水淋湿,月白色的丝绸纱裙立马变得半透明状黏黏的贴在肌肤之上,刘阿弟
知道自己在苗王面前犯了大错,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沙摩柯一脚踢开刘阿弟,呵斥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来人呐,把
刘阿弟推进万蛇窟去」
刘阿弟闻言身体抖如糠筛,死命地跪在地上:「大王饶命哇~」
他竟然被吓到哭了起来,对于突生的变故,白牡丹在先前的惊诧之后也平静
了下来,毕竟不是衣裳被人脱去,看着刘阿弟真心认错的可怜份上,心地善良的
白牡丹也不好怪罪与人,当下双手护胸双腿内夹微曲对沙摩柯道:「想来刘阿弟
也不是成心的,我并不怪罪于他」
刘阿弟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牡丹,嘴角嗫嚅着……沙摩柯好似怒不可遏:
「刘阿弟,仙子的衣裳你赔得起吗?既然牡丹仙子不介意那么算你命好,还不快
些带仙子下去沐浴更衣!」,沙摩柯眼神看着刘阿弟微微一眯,刘阿弟随即隐晦
的回了一眼~他如蒙大赦,激动道:「遵……遵命…」,当下双手撑着膝盖站起
来对白牡丹道:「姑娘……哦不……仙子,刚才小人该死,请随小人来吧」。
芸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论如何,牡丹的衣裳尽湿,只好让她先去换洗
了,当下道:「牡丹此事无妨,妳先去吧~」
白牡丹跟着刘阿弟去了寨中女眷专用的厢房,沙摩柯搓着手笑道:「还望夫
人恕罪一二……」
芸娘掩嘴一笑:「苗王不必如此,牡丹自是不会怪罪,我又何必介怀呢」。
沙摩柯邀请芸娘来到厅后厢房,二人依次坐下,沙摩柯亲自为芸娘斟上杯茶
,他文邹邹说道「夫人远道而来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说起来我与断兄相交匪浅
,方才夫人还有话没有说完吧,这里没有外人还请但说无妨」,芸娘轻尝薄茶,
低眉思索着那件事该如何启齿…沙摩柯端着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芸娘,似笑非笑
…作为苗王他的判断力绝非常人可比…为何如今是非骤起,洛神宫主洛芸娘会在
下山寻夫无果的情况下心急火燎地来到苗疆?为何一向以贞洁贤妻身份出现的盟
主夫人居然穿着此般暴露?为何方才一杯酒下肚就会脸色酡红?天下谁人不知巫
山神姬的洛水神功出神入化?区区一杯小酒能奈何?斟酌片刻,芸娘放下茶杯轻
叹道「苗王火眼金睛,小妹确有另外一事相求,只不过此事叫人晦涩难堪实难启
齿……」
沙摩柯冲着芸娘宽慰笑到「夫人,我与断兄以兄弟相称,而我虚长断兄几岁
,在这里斗胆托大称夫人为弟妹,此番弟妹有难,做大哥的岂有不管之理?」
芸娘终是放下心头顾虑,起身对沙摩柯迤身施礼「实不相瞒,本宫日前不慎
中了扶桑浪人的怪毒,致使经脉紊乱、气息不调还请…大哥行苗医之法解我体内
剧毒」
沙摩柯颔首道:「扶桑浪人好淫嗜血,伦常不分,而天下之毒品种万千,但
终究逃不出侵体、乱神之道,不知夫人身中何毒,大哥我也好对症下药……」
尽管自己和断郎与沙摩柯有着一层非深非浅的关系,但话到嘴边身为洛神宫
主的她始终是女人,洛芸娘感觉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着,脸红燥热不已,但念及
自己身子的不妥,从刚进苗寨被这里的人盯着看,洛芸娘身上的淫毒几乎像开了
的水一般活跃,原本她以为只有夜间或者特定的时辰才会发作,但不知酒也是引
子,现在看来血蔷薇并没有骗她,这种没有规律的霸道淫毒多停留在身体上一天
对女子就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对于芸娘这样的熟腴侠女。
对于洛芸娘扭捏的反常姿态,沙摩柯显得很有耐心,作为苗王他对于猎物从
来如此,尽管看着眼前的中原美人的诱惑躯体他胯下之物坚硬似铁但熬得住
的猎人才能尝到最美味的珍馐~芸娘移步窗边,看着窗外高耸的竹林她胸口起伏
不定,勉力挽了挽耳边被吹散的青丝,方才悠悠开口道「想我与断郎夫妻二人历
练江湖二十余载,大小阵仗经历不计其数,此番再如入江湖便是不计个人之利,
只为重振江湖正道、为了黎民万姓之福祉而已,日前在江南之地是本宫低估了草
原人的野心、东瀛人的淫邪……才会……」
沙摩柯静静的坐在藤椅上听着,他听着芸娘的诉说,眼睛里全是芸娘窈窕曼
妙的身姿,直觉气血上涌不能自持。
短短百十字之间芸娘就将自己这些日子遭遇委婉道来,自然其中不堪过程便
不复提,此间窗外开始飘起细雨,霏雨扑在芸娘玉面让她的杏眼恰似蒙上了一层
氤氲水雾,转过身来直对沙摩柯说道「此事之后无论小女子在苗王心中是何形象
,但求苗王不啻嫌恶」
沙摩柯心中一动,「砰然~」
一声打碎了木桌,他吹须瞪眼生如洪钟「他姥姥的外番狗贼…夫人所受之辱
今乃我苗人之仇,断兄要救、狗贼要杀、夫人身上的淫毒更是要解」,说着他从
怀中摸出一颗红丸,双掌合十将红丸合于掌心运上特异功法催熟,只见沙摩柯掌
中缓缓生出丝丝白气,芸娘正待言语,沙摩柯兀然翻开双掌,芸娘一看,原先的
红丸竟成了墨绿色的软丸,上面还冒着澹黑色的热气,让室内充斥着浓烈的骚臭
之味,亦不知何物制成……看着洛芸娘不解,沙摩柯道[夫人,不必惊异,此乃
我族独有圣药,唤作祛瘴催淫丸]芸娘本就身中淫毒,此时不由双眼一翻,恼羞
道[苗王莫要戏弄于我,如若服用岂非火上浇油,造成势不可为之态]???沙
摩柯早料芸娘会有此一问,咧嘴一笑不急不缓道[非也非也,夫人有所不知,在
苗疆之域,古来都是以毒攻毒、以凶狠杀阴邪,苗医不求病急慢火熬,讲究以矛
对矛剑对剑,根治绝难之疾]?芸娘蹙眉苦笑[别无它法?]沙摩柯道[夫人宽
心,方才听夫人所言,奸人所下之毒是为两种,东瀛淫妖蛇毒霸道凶残、淫靡至
极,而那催乳蜜汁本王从未听得中原有此淫物,不过传说多年前从吐蕃国传来一
种异果,将其渗出的白汁刮下调以天葵草、彼岸花汁、孕笼黑茎为引便可配出让
练功者经脉大开,气劲大增之圣药,然则……据说只能男子服用,若之妇人误用
后果实难预料]芸娘不由心生急意[扶桑淫药凭本宫的功力暂且只能克制一半,
若是二者同时发作,只怕令我心神俱乱,如今事态紧急如若还有妙法苗王不妨一
试,本宫……实在苦不堪言……],说完不禁委屈万分,眼眶泛湿。
沙摩柯拍着胸脯道[夫人如此对我推心置腹,话说兄妻与……咳……时不我
待、话不言多,夫人相信我吗?]沙摩柯踏前一步,呼出的热气都快喷到芸娘面
上了,芸娘偏头不语,良久……她好像说通了自己,在身中淫毒之后,一身功力
等于半废,别说拯救苍生营救断郎了,就是要自保都难,自己平生何曾遇到过此
般羞人万分之事,身心贞洁的洛芸娘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江湖儿
女为了侠与义,道与情哪怕血溅万丈,断剑秣刀也在所不惜,可是……作为洛神
宫宫主、盟主之妻、武林人人敬仰的侠女要是在客栈与地窖里的事情被人知晓,
她不知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恐怕到时自己只有登上巫山之顶跳崖自尽吧?二十
年前,芸娘万分庆幸自己身为女儿身,因为遇见了断郎,从此鸳鸯相伴、比翼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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