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妻忧思(23-26)完(3/8)

    交给了她,她却意犹未尽地抱着我亲个不停。

    我不好意思地说:「叔叔老了,没有年轻人猛了。」

    她也不好意思起来说:「没有呀,您的东西虽然没那么硬,比那些年轻人的

    东西插得舒服多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看上去这么清纯的女孩说的话。看

    来,她的骨子里就非常淫荡,性欲相当强,需要男人更猛烈的操她才会满足,即

    使没人引诱她,有人关照她,她最终也会走到这一步。

    我搂着她说:「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性经验却相当丰富呀。」

    珊珊不好意思地说:「开始我也不会,这些都是琳姨教的……」

    我好奇地问:「她还教你这些呀?」

    珊珊羞涩地说:「前段时间,我接个客人,那人说我像块木头,一点情趣都

    没有,完事了居然不给钱,所以才请琳姨教我的。」

    我更奇怪了,追问:「你怎么知道她会?」

    她有些羞涩地说:「琳姨现在也是我老爸的准老婆,比我妈还亲近呢,每次

    在家里,我爸的反应都很强,直叫舒服,和我妈做的时候却老是说没感觉,所以

    我想琳姨一定有一套。」

    我装作不可思议一样地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她紧紧地抱住我说:「我知道是我爸不好,他不该和琳姨搞到一起,如果您

    恨他们,您就别恨他们了,狠狠地在我身上发泄吧,我就算是替他们还您一份情

    债吧。」

    真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个好孩子,到了这地步,还想着保全父母。我轻轻

    地抚摸着她细嫩的脸蛋问:「你的孝心真难得,现在你多大啦?」

    她得意地说:「我二十一了,已经成人了,我弄得您舒服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才操了你,现在我明明已经知

    道是你,却又和你这样,真有点对不住呀。」

    她娇笑一下说:「刚开始来这里,明明知道您心里一定有恨,却不得不陪您,

    其实我好怕的。」

    我故意逗她说:「现在不怕了吗?」

    她却一点不怕,一面伸手抚摸着我的鸡鸡,一面淫邪地说:「我爸现在也许

    正在操琳姨,你操我的时候是不是即解气又快活呀?」

    真没想到她这么邪,我一把将她按在床上说:「你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她嘻笑着说:「您一定恨死我爸了,要是想着不解气,就不停的插我好啦!」

    明明才泄了精,却看着这么一个如出水芙蓉的女孩子嘴里说出这么淫溅的事,

    鸡巴居然一下子又竖了起来,逗得她呵呵直笑。

    到了这份上,哪还管那么多呢,我直接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把扒开她的双腿,

    握住鸡鸡一下就插进她体内,她也特享受地抱紧我,开始哼叫起来。

    我故意叫道:「雨,我想你好多年,终于操到你了,我要天天操你,啊……」

    珊珊被逗得呵呵直笑,抱得更紧,嘴里也不停淫乱地叫着:「我也一直想你

    做我老公呀,现在我就是你老婆,啊,舒服,老公……」

    我被搞得完全没了章法,什么九浇一深,左行右至,早已丢到九霄云外,趴

    在珊的身上不停的挺动屁股,居然不知道累了,一会又搬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身

    体横在胯间猛操起来。

    珊珊叫得更欢:「老公好猛哦,你真会操,操得真舒服,懂得真多呀,啊…

    …唉呀……啊……」

    珊越叫得越欢,我越兴奋,一把将她搂起抱在怀里,鸡鸡依然插在她的肉穴

    里面,她「啊」一声惊叫,我抱住她突然站了起来,不停地抱住她狂顶起来,珊

    珊很惊奇地说:「你好棒哦,真舒服,好刺激呀……啊……」

    抱着她狂顶了数十下,终于又将精液泄在她体内,才将她放到床上。

    一夜不知操了她多少次,到第二天凌晨,老婆买了早餐回到家,我还抱着她

    在睡,老婆推开房门时,我有些不好意思。

    老婆却不以为然地说:「昨晚舒服吗。」

    我有些尴尬地说:「你干么这样?」

    老婆嘻笑着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玩,也难得让你开心一下呀。」

    老婆轻轻推醒珊珊,珊珊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琳姨,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老婆当没事一样说:「醒了就起来吧,我带早餐回来了,一起吃吧!」

    珊珊随便吃了些早餐就离开后,我问老婆:「你这样搞阿涛的女儿,是不是

    有点过份了?」

    老婆不霄地说:「怎么,只许他搞我,就不许他家里的女人被你搞吗,难道

    她让你搞得不爽吗?」

    我不她说什么,只得找个藉口说:「她还小,我们搞她会遭天谴的。」

    老婆看了看我说:「你还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他的女儿是人生父母养的,当

    年我的年龄也不大呀,他们就不该遭天谴?想当年的事我就有气,反正这丫头也

    不是什么好货,让别人搞她我都不解气,只有让你搞了我才觉得有点回本的感觉,

    呵呵,现在这样就当是他们身上报应吧。」

    我望着老婆叹口气说:「这事一码归一码,不关他女儿什么事呀?」

    她却像很满意一样说:「我这回算是解气了,他们的女儿不仅做了妓,更让

    你给操了,真是痛快,只恨我不是男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当着他的面操他

    老婆,操他们的女儿……」

    看来老婆真的有些心魔了,表面上和阿涛搞得粘乎乎的,暗地里却使了不少

    坏,把珊珊变成这样,老婆应该没少使劲。

    我有些担忧地说:「以后不管怎么玩都行,不要把他女儿扯进来,这样不太

    好……」

    老婆却有些生气了,狠狠地说:「瞧你这德性,不是我小瞧你,整个就是窝

    囊废,我都不知道我是瞎了眼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瞧上你这么个东西,只会作

    溅自己的老婆,就只知道拿自己老婆出去玩,你什么时候也像个爷们一回行不,

    也玩回别人老婆女儿会死吗?」

    被老婆一顿抢白,没想到我在老婆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有口难辩,即使我

    在外面玩了,老婆也还不知道,而且都是些没有让老婆知道的事,而让老婆玩,

    老婆却是亲历的,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得硬着头皮说:「不就是玩吗,难道我

    长个鸡鸡还不会操女人?哪天你叫阿涛老婆过来,我操给你看……」

    老婆却冷冷地笑着说:「就你这德性,送他女儿让你玩一次,你都像焉了的

    一样,还叫板了,阿涛敢当着你的面操我,你敢当着他的面操他老婆吗?」

    我还真的一时不适应,不知老婆怎么变成这样了,只得话赶话说:「你说什

    么,我堂堂一个爷们,有什么不敢的,那行呀,哪天你叫上他俩来,他当着我的

    面操你,我就当他面操他老婆给你看……」

    老婆不霄地看了我一眼说:「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回想着和雨在一起那回事,想着居然可能就这么公开了换着老婆玩,真是

    太茺唐了。

    过了几天,老婆趁我公司休息时,约阿涛一家人来做客,阿涛倒是很爽快,

    雨和珊珊显得有些推托,但是架不住阿涛的吆呵,还是都来了。

    老婆弄了些熟菜,基本上不用怎么动手,大家就开始就餐,在吃喝之间,阿

    涛倒是个活跃人,不时夸我工作能力强,工作环境好,没有压力,比他强;一会

    又夸老婆会做事,人也长得漂亮。我却是个实诚人,没有他那些花主巧语,只得

    他来一句,我也回一句,说他会做生意,自己个的事自己做主,不像我要看脸色

    行事,自在得多;也说他老婆靓丽,端庄。

    酒喝了几盅后,阿涛胆更大了,说话更离谱:「曲哥真有福呀!」

    我有些意外地问:「我有什么福?」

    阿涛说:「你能娶琳这样的老婆,不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吗?我他妈真的好羡

    慕你!」

    此话一出,雨和珊珊都不自然起来,反而老婆却像没事一样,似乎一切都在

    她意料之中。

    我附和着说:「做人么,就是一个缘字,算是我和老婆有缘吧!」

    阿涛却更离谱地说:「什么是缘,缘个屁呀,早年要不是因为你捷足先登,

    搞定了琳,她就是我的,哪有你什么事?」

    妈的,这家伙也太狂了吧,别人玩我老婆也是嘻嘻哈哈的做,没想到他却还

    敢叫着板着,难怪老婆说他敢当着我做。但是,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是诗文人,

    不是他这种混黑道的粗人,我不和他一般计较。

    我只得强打哈哈说:「涛哥,你喝多了吧……」

    没想到阿涛更来一股横劲说:「什么喝多了,这点酒算什么,我就是不服,

    不服你的命比我好……」

    我接道:「涛哥说哪里的话,你老婆不是也很好吗,女人么,各有长处,各

    有优势,她也不错啦……」

    阿涛脸色一顿,还以为这小子要耍横,吓我一跳。没想到他却说:「我她妈

    这辈子最倒眉的事就是娶了这娘们,你认为她好?我把她给你,你把琳给我,咱

    哥俩换,你看怎么样?」

    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珊珊却满面羞得无地自容,拉着雨离

    开了饭桌。

    我还是打着哈哈说:「涛哥,你真是喝多了,这别的东西都可以换,哪有换

    老婆的……」

    这时阿涛更离谱了,说:「我就说么,你就是比我识货,真让你换,你就不

    干了……」

    我觉着他可能真喝多了,这种粗人好难得释放一次,这回一下子把心底里的

    话都说了出来,也真难为他了,看来他还真像珊珊说的那样,特看重我老婆。

    我走过去想扶他去休息,对他说:「今天酒喝多了,你的苦也述了,不满也

    发泄了,先去休息一会吧。」

    他却一把推开我说:「老曲,我说了,我没醉,我是真羡慕你呀!我跟你说,

    就我老婆那样的,我把她送给人都没人要,她就是一个乱货……」

    我看他语无伦次,只得又过去扶着他说:「涛哥,你真喝多了,我扶你去睡

    会就好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沉,我一个人根本扶不动,而雨和珊珊根本不可能来帮忙,

    老婆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发笑,我只得对她说:「你还

    看什么,过来搭把手扶他去休息呀。」

    我和老婆俩老不容易才扶他到床上,让他躺着,我刚想和老婆离开,他却一

    把将老婆拉住说:「琳,你别走,陪我……」

    我想有雨,还有他女儿在,他在横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实在没办法,我

    只得让老婆陪他坐着,自己去帮他打水,让老婆帮他擦擦,又帮他冲了些糖水,

    让老婆喂他喝。

    想着雨和珊珊还在客厅坐着,我就到客厅给她娘俩播放电视,陪她们说起话

    来。

    珊珊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爸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给您添麻烦了…

    …」

    雨不等珊珊说完,就哭了起来道:「曲哥,你看他都像什么样子,我前世造

    了什么孽,我这辈子,还有珊儿,我们娘俩都让他给毁了……」

    我毕竟和雨有过一段,即使老婆告诉我,当年的事与她有一定的关系,但是

    今天看到这些,相信她也有苦衷,我只得安抚道:「人一辈子,多少都会遇到一

    些事,看淡一些就好,一生平安就好……」

    真他妈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珊珊此时也扶着她妈哭了起来。

    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作为一个女人遇到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有什么出头

    之日?

    就在雨,珊珊不停哭诉之时,我在思绪混乱之际,房间里却传来「??、?

    ……的床板震动声和老婆淫荡的呻吟声。

    这一惊非同小可,真没想到老婆现在这么邪乎,居然当着雨和我在场的时候

    都敢这样乱来,我终于想起她说的,在雨家里,她经常陪阿涛时,雨只能躲到珊

    珊房里,而且前几日她说要让阿涛当着我的面操她,并激我当着阿涛的面操雨…

    …,我真后悔和她打这么无聊的赌。

    我怕事弄得不好收拾,急急地跑到房里一看,天气本来就很热,老婆身上穿

    得原本不多,老婆早已被阿涛剥光了衣裤,将鸡鸡插在体内,我只是惊道:「你

    们……」就不好再说什么。

    雨也紧随而至,看着他们的龌龊样,雨一面哭着,一面跑过去叫着捶打阿涛:

    「你这个畜牲……」

    阿涛一翻身,随手一推就将雨抛翻在地,叫道:「你个乱货,好多年就要你

    和我离婚,是你赖着不离,给我滚远点……」

    接着裤子也不穿从老婆身上翻身坐起来就望着我说:「曲哥,给你说实话,

    你老婆好多年前就一直是我马子,现在你知道了,你大可以选择和她离婚,我那

    个破娘们,你不是说很好吗,如果你喜欢,我把她送给你怎样?」

    眼看到他刚从老婆体内抽出来的肉棒,还真吓了我一跳,他的鸡巴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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