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風月錄】序章(5/5)

    妙玉虽然洩身,可是刘柏依然坚硬如铁,他的肉棒顶在花心外,缓缓地将妙玉洩出的阴精吸允入体,又不动声色的运转功力将其化为内息。

    高潮过后许久,妙玉才恢复神智,想到刚才自己向陌生男子袒露娇躯还任其把玩乳球,抽插阴户的淫荡表现,顿时心乱如麻:「我竟然不知廉耻的与这陌生男子苟合,怎对得起情郎。」可转念一想,「玉修竟然不声不响的弃我而去,将我拱手送给了贼人,让我有了今日这番遭遇......」

    妙玉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忽然觉得阴道一空,充实肿胀的感觉顿时消散,不由娇喊出声:「不要!」

    「不要什幺?我不是已经把它拔出来了吗?」你瞧,刘柏说着,直立起身子把胯下昂扬的肉棒放到了妙玉眼前,又粗又长,颜色暗红,汁水淋漓。

    妙玉忙用玉手遮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中窥探。暗自想道:「这般粗长,着实比玉修厉害。可这男子白胖发福,比起隽拔俊秀的陆玉修却是差了许多。这肚腩和身材......」

    妙玉越想越觉得厌恶,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落于贼人之手命不由己,于是柔声道:「奴家姓陈名妙玉。不知大人名讳?奴家又是如何到了这里?」

    刘柏听了妙玉的细声软语,面带笑容挪身半靠在被褥上,说道:「我是刘柏,漕帮在越州分堂的堂主。我们正在越州州城刘府,也就是我家。」

    「大人可知我夫君陆玉修的下落?」

    「他是你夫君?流云剑陆家在这越州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他家嫡亲子弟结婚可不是小事,却未曾送了请帖。陆玉修前日夜里和他的老奴俩人一起消失了,船上的人并未见着他们。」

    妙玉脸上一红道:「奴家与他是情投意合乃是私定终身,玉修这次回家就打算禀报家主迎娶奴家。」

    「不知妙玉姑娘出身何们何派,妙玉姑娘看起来并未习练武艺啊?」

    妙玉面色更显嫣红,「奴家不过是金陵百花楼里的行首,玉修怜悯奴家,将奴家赎了身子许以妻妾。」

    「怪不得妙玉姑娘如此美艳动人,原来是百花楼的头牌。平日里,金陵城的达官巨富也难以一亲芳泽,本人今日却能与姑娘共度春宵,真乃三生有幸。」

    「那大人可否将奴家送到陆家,玉修定会报答大人的。」

    刘柏看了妙玉一眼,若有所思地道:「流云剑陆家和落霞剑陆家是越州最大的两个世家,他们可是很注重出身的,历来只与门派世家联姻。更何况你还给陆玉修带了顶绿帽子......」

    妙玉凑过身来侧躺在刘柏怀中,玉乳被挤压的扁圆,娇声道:「奴家自然不会将我们今日的事儿说出去,就说是大人从江上强盗那里把奴家救了出去。奴家只想回到玉修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也无怨。」

    妙玉见刘柏乾笑不回话,心中暗自唾骂,一边拉了刘柏的右手敷在她的左乳上,一边伸出玉手握住了肉棒抚弄起来:「劳烦大人遣了家奴告诉陆玉修来这里接我,奴家这几日自然会好好伺候大人的。」

    刘柏还没点头,妙玉已经送上了浅浅的香吻,紧接着嫣然一笑俯下了身子。

    妙玉看着眼前带着汁水,闪着红光的粗长肉棒,顿时淫念四起,双手用力握住,绝得异常烫热,肉棒顶端的龟头又涨大了些许,似乎要喷发出来。妙玉抬起娇艳的俏脸,看着刘柏,一边撸动,一边道:「大人要是答应了奴家,奴家定会让大人舒服的。」

    刘柏一听连连点头,喘着粗气道:「我答应你就是。快些弄它!」

    妙玉张开樱桃小嘴,把龟头含入口中,灵巧的小舌头在里面来回舔舐,又晃着脑袋徐徐吞吐。妙玉的胯下汁水渐浓,淫液潺潺流出,却没个东西开解,难受得她挺着翘臀左右摇晃。

    刘柏见美人慾火难熬,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让妙玉趴在身上继续把玩吞吐自己的阳具,又把脸凑上了水淋淋的阴户,仔细观赏,说道:「好漂亮的阴户,如此粉嫩,着实诱人。」又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窄小殷红的肉洞,看着不断收缩张合的蛤肉,刘柏忍不住凑上了嘴巴,将整个唇肉含住,啧啧吸允舔弄起来。

    夜色渐浓,屋外的花鸟树木也在萎靡声中羞涩地躲了起来。

    接下来的数日里,刘柏每天都在妙玉这绣阁里流连辗转,几乎忘了自己的十几房妻妾。

    到了第五日,已近日中,妙玉还在床榻上海棠春睡,迷离中被揭开了锦被。一丝不挂的赤裸的娇躯彻底暴露开来,大张的双腿,让零乱的胯下和略微红肿外翻的阴唇在明亮的光线下异常惹眼。

    妙玉睡意难解,眼神朦胧中,被来人抱在了怀中。那人双手从妙玉双臂下穿过,胸膛紧贴着粉背,双手覆上了妙玉那对儿丰满的乳房,那雪白娇嫩的乳肉一会儿被捏成扁圆,大片粉嫩从指缝掌间挤出来;一会儿又被拽的老长。

    妙玉乳球有些吃痛,想用玉手扒开胸前的大手,却不成,娇声道:「大人真坏,这幺早就来欺负奴家。奴家昨夜被您弄得死去活来,这花房现在还有些疼呢!」

    说完,妙玉扭过身子,迷离着眼睛凑上了绝美的脸蛋,嘴唇一热,就被整个含住。妙玉热情的送上香舌,与伸过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双手无力的搭在来人身上,任由胸前的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直到妙玉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大嘴中挣脱开来,顺势倒在那人的怀中道:「你这人坏死了,奴家的小穴好疼,肯定是被你干肿了。」

    这时妙玉才睁开双眼,顿时惊得魂不附体:「玉......玉修......你怎幺来了?」

    「妙玉.....我......」陆玉修心乱如麻亦不知说什幺好。两人一时之间都各有所思,气氛顿时便得沉闷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刘柏推门进了屋子,妙玉和陆玉修皆如受惊的兔子,一个慌忙抓起衣裙披在身上,一个慌忙跳下床榻。

    刘柏自然看到了两人的丑态,似乎毫不在意,脸上依然带着平时常见的笑意。他从怀中掏出一迭银票递向陆玉修:「陆公子这是三千两四海钱庄的银票,你且点清楚了。」

    陆玉修伸手就要接那银票,刘柏手腕一折却是躲开了,又晃了晃手上的银票道:「妙玉的卖身契呢?」

    陆玉修忙从怀中摸出一张字据,打开了递给刘柏:「说好的事情,我自不会食言。」然后忙接过那迭银票,抹了把口水仔细数了起来。

    刘柏确认字据是真的后,小心折迭收进了怀里:「你倒是佔了大便宜,这美人儿白玩了快一年,还能赚上几百两银子。」

    「还是刘先生慷慨,肯为妙玉花如此价钱,想必日后也会好生待她......」陆玉修说话时偷偷看了妙玉一眼,却见到妙玉一个趔趄昏倒在床边。

    画舫里,妙玉凝望着远处的青翠山峦沉默不语,一旁的陈紫玉走上来从后面环抱住她:「没想到陆玉修看起来一表人才,却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那后来呢?」

    「等我醒来,那陆玉修已经回家去了,我就留在了刘柏府上做了他的小妾,又过了一年多,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孩。两年前,刘家牵扯进了漕帮抢劫朝廷税银的大桉,家主刘柏被处死,我等妻妾皆被贬为官奴。我还算幸运,越州府的通判苏越怜惜我和幼女,他纳我为妾收留了我们俩。」妙玉长舒一口气,似乎是在歎息自己的坎坷遭遇:「我们这等青楼弱女子,既没有钱财权力也没有武艺地位,只能任由别人摆布抑或随手抛弃。」

    紫玉听了这句话亦是感慨颇多:「姐姐真是一语倒出我的苦衷。当初在百花楼围绕我的公子秀才无数,我却偏偏看上了林幸舟,结果到了这秀水山庄才知道他早已有了妻子。这幺多年来,我无儿无女更无名分,只是被人唤作陈夫人,形同家妓。」

    正说着,紫玉妙玉都潸然泪下,凄切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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