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01-05）(2/5)
的鞋钉，我不敢漏掉一个，都吸吮干净。鞋底的泥我也一概舔舐，这是姐姐交给
作太大而被人发现。
起了一只脚，留下了鞋底与地板的空隙。我缓缓凑过去亲了一下运动鞋底——这
是很早前便定下的礼节，我不敢违背。亲完后，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离开了更
ＶＯＬ３
我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辛酸，曾经最疼我最喜欢我的姐姐，现在却让我给她
「哇小夜你的胸又变大了唉，快让我摸摸。」「哎呀玖诚别闹。」……你能
一丝的感情色彩，仿佛我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条狗而已，「我说怎么袜子湿漉
在玻璃箱中，我的生命依赖于程小夜的脚，她此时袜子上的气味，已经完完
飞了。她一定想不到，她穿在脚上的丝袜，现在正在学生会主席的嘴里，而主席
视角看来，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穿着足球袜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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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莫曦曦说着，踹了一脚脚下的
ьáú.
思绪又将我的回忆带到初一时的寒假，而如此身份的改变也源自那个寒冷的冬天。
我的心中明明很慌乱，却又充斥着卑贱的快感。我所赖以生存的氧气，明明
脚凳。从我的视角看来，就是一只运动鞋准确无误的踏在了我的脸上。
箱唯一的通气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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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春心荡漾。
我乘着这难得的机会赶紧吸着宝贵的空气，身体明明在紧张地颤抖，又要避免动
过了玻璃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踩在我身上的脚慢慢挪开了，紧接着，又一个让我不自主颤抖的场景在我面前发
「知道就好。」柳未央松开了踩在我头上的脚，丢下了一双足球鞋，「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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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进来的人原来是姐姐柳未央，我顶着她的运动鞋，不敢抬头。
了运动鞋，将高跟鞋提在了手里准备离开。
的全身各个地方。隔着单面玻璃我可以看到，我的脖子的地方、胸口，肚子，大
「没有……」我轻轻的说，「我…不配舔姐姐的鞋面。」
儿用舌头把鞋底给我清理干净，味道也吸干净。否则别给我回家。」说完微微抬
不仅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偏护着我，甚至在我被人欺负时，她也会将我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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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
不敢想象。沉默如剪纸般烙印在空气中，忽然，一只脚重重踩在了我的头上。
来，她是一个从小便知书达理，优雅安静的人，和她接触过的同学都会觉得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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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观看比赛时的运动鞋和棉袜，准备换回高跟鞋时，却发现鞋窝中的丝袜不翼而
的工作和努力为的就是让姐姐的鞋子变得干净，哪怕如此卑微我也在所不辞。
「我就知道，莫曦曦的袜子不在，是你干的好事。」一股冷漠的声音从头顶
成解脱。只能憋着心中的兴奋与冲动。
正当我享受着置身在美女脚下的快感的时候，忽然有一只脚踩在了整个玻璃
腿小腿，都落满了刚刚从足球鞋中解脱出的脚，甚至连玻璃上都布满了雾气的氤
「不会被人拿走了吧，哈哈，我听说有些变态就喜欢女人的丝袜。」玖诚说。
「会不会是你没穿袜子呀？」程小夜问。
「这场比赛，大家都踢得很努力。特别是未央和茶白，在中场做得很好。」
此时却无法嫌弃，因为闻她的袜子——这是困在玻璃箱中的我唯一得以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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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这是你的姐姐，柳未央，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条条修长的腿。
随着程小夜命令解散的话，我知道我能解脱了，但不知道心中为何有有一点失落。
通气孔位于玻璃箱的上方，就在我仰躺状态下鼻子上方的位置。在狭小的空
我的工作，我为此而活，因此必须用心完成。而鞋面与鞋底的交界则是我舌头的
格轻淡，似乎对任何事物都十分冷漠。但她对于身为其弟弟的我确是十分的偏爱，
但我此时小弟弟早已硬的不行，但是苦于玻璃箱狭小空间的桎梏，我无法自我完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一只只穿着足球袜的脚布满我的身体，透过脚丛还能看见一
队员们纷纷坐在我的左右两侧，一双双穿着白色中筒足球袜的脚分别踩在我
被女足的队员踩在脚下，被一双足球袜脚控制着呼吸，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方式。
我脑袋上方的人抬一抬脚就可以给予，但却是那么的艰难。因为踩在我脸上方的
年级的级花，也是目前女子足球队资历最老的人。她拥有着号称一中最大的胸部，
氲。她们的袜子因为刚经历过一场球赛，因此不免有些酸臭，这些味道都隐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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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室，留下了我和一双足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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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家的离开，更衣室又回到了安静的状态。我慢慢地从玻璃箱中爬出，
如此令人羡慕的姐弟关系，止步于我初一时的寒假。而我真正内心萌发Ｍ种
本人，也正躺在她的面前。
的方法。程小夜向队友传递着此次比赛的经验教训，而脚也不主动地抬了一下，
身体因为长期保持一个不动的姿势而感到一些酸痛。从口中取出莫曦曦的丝袜，
姐姐柳未央，从我次记事开始，她便烙印在了我的记忆当中。在外人看
生了——女足队员开始换起了衣服-
想象一群高中少女踩踏过你后又当着你的面换衣的样子吗。虽然无法用语言描述，
学生会会长竟然擅自闯进女子更衣室，将会如何？处分？谩骂？退学？讥讽？我
袜子早已被我的口水浸润湿透，我将其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中，打算晚上继续爽一
禁越线，用姐姐的话说，我还不配舔她的鞋面。
舔完鞋底，我将自己的鼻子埋在她的足球鞋中。经过一场球赛的洗礼，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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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中，我动弹不得，更没办法分辨此时踩在我脸上位置的队员是谁，因为从我的
「在家里犯犯贱就算了，在学校里还犯贱？真是恶心啊。」姐姐的声音不带
波。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砰一声开了。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无意识踩踏吗？虽然这些脚没有真正落在我的身上，但是
子汲取残存的氧气。足球袜很厚，在一场球赛之后，不免透着酸臭的味道。但我
球队队长程小夜一开口，我才知道原来踩在我脸上的人是她。队长程小夜是高三
清理鞋子。曾经她舍不得我受到一点伤害，如今却用我的痛苦来成就她的命令。
「那这场比赛就这样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准备下周末的训练赛。散了吧。」
「呀，我高跟鞋里的袜子怎么没了呀。」说话的是球队经理莫曦曦，她换下
会是谁？我吓得一动不动，尴尬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要是被其他人发现，
而我此时早已顾不得她的容貌，仅仅是把脸完全贴在通气孔处，隔着她的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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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抹斜刘海和精致的面容勾勒出一种典雅又不失清纯的气质，使得不少学弟
全全铭刻在了我的灵魂中。闻一个女孩子的足球袜竟然成为了我唯一生存下去的
漉的，你是不是舔过我和我姐妹的鞋了？我的鞋面舔了没？」
曦的丝袜也没来得及取出。
我不敢将鼻子从鞋中离开，因为我知道我此时就是柳未央的鞋味清洁器，我所有
「不会啊，我穿高跟鞋一定要穿丝袜的，不然脚硌的慌。」莫曦曦说着换回
女孩所需要的仅仅是自己一时的舒适，她才不会在乎脚下的人是否难受。
之后便是我的工作了，先是用舌头缓缓舔着足球鞋底，球鞋底部有许多突出
鞋中依旧是熟悉的姐姐的脚味，但却被放大了无数倍，连我都不禁皱起眉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