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蒙眼口塞醉酒/手脚铐在椅子上/按摩棒狠/初次(1/8)

    孟宴臣习惯呆在安静和黑暗的环境里,五彩斑斓的蝴蝶和寂寥无人的夜色会陪伴着他。

    他不觉得孤独,反而会感觉安心。黑沉沉的深夜里,没有人会向他投来各色的目光,他可以放松下来做自己,获得短暂的安宁。

    ——但这绝不包括失控的、难以预料的性爱。

    孟宴臣这人克制惯了,即便喝醉了也通常不会让自己醉到不省人事。他明明记得他叫了代驾,上了车,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回到了自己家,而不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仅陌生,而且危险。

    起初,他以为自己被绑架了。鞋底悄悄蹭到地面时,粗糙的触感和沙石般的颗粒感,明示着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倒像是什么废弃的工地和大楼。

    有风从毫无遮拦的窗口吹进来,微微拂起孟宴臣的发丝。他冷静地侧耳听着,昏沉的大脑艰难地思考,整个人好像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在酒精的麻醉里迟钝混沌,另一半漂浮在意识之上,分析着当下的处境。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睁开眼也什么都看不到。再深的黑夜,也不是这种视野。有什么厚厚的东西压在了他的双眼上,大约是——眼罩?

    嘴里被塞了圆圆的东西,金属的质感,光滑冰凉,压在舌根上,堵塞了所有语言的出口,甚至因为体积太大,而导致呼吸都有些艰涩。

    孟宴臣慢慢地深呼吸,闻到了皮革和水泥的味道。

    他好像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两侧,稍微一挣,手腕的肌肤就被磨得生疼,没有什么多余的活动空间。

    双腿被分得很开,脚腕同样铐在两边,动弹不得。屁股和大腿挨在椅面上,出奇的冰凉,好像他没有穿裤子似的。

    不对!他真的没有穿裤子!怎么会?哪有绑匪脱人质裤子的?对方图什么?通过侮辱他来逼他的父母不要报警尽早交赎金?

    可笑!这可是到处都是监控的法制社会。绑匪不会以为他能顺利拿到钱逍遥法外吧?那也太蔑视律法了。

    眼罩,口伽,手铐……对方做的准备确实很充足,他现在目不视物,口不能言,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孟宴臣上半身西装革履,下半身却赤裸裸的,这种极致的反差,或多或少让他觉得难堪和羞耻,但他勉强自己沉得住气,等待转机的来临。

    但他没有等到转机,反而等到了不可思议的性虐。

    有什么东西从椅子中间冒了出来,凉丝丝的,坚硬如铁,像雨后的春笋噌噌长高,在孟宴臣猝不及防的反应里,挤开幽深的臀缝,撬开紧闭的后穴,一寸寸插了进去。

    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他悚然而惊,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突然电闪雷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搅乱了所有感知。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势如破竹,带着可怕的力道狠狠地插进了紧涩的肠道,一瞬间爆发的痛楚犹如火焰灼烧,逼迫他闷哼一声,连死死地咬紧牙关都做不到。

    短短的一两秒,仿佛因为苦痛而被拉长了无数倍。冷汗涔涔而下,打湿了孟宴臣乌黑的眉睫。即便如此,他居然也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只是下意识攥紧了双手,指节被用力绷得发白,修剪得很好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自己的掌心。

    你看这个人,明明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却不肯示弱,也不肯叫出声来,依然勉强着,再勉强,把自己逼到崩溃的绝境,仍旧试图维持表面的自尊和体面。

    他越是如此隐忍,越让人想逼他露出更多的表情,就像撬开珍珠蚌的外壳,把柔软生涩的蚌肉和更深处隐藏的珍珠全都露出来,捏在手里肆意把玩。

    难以形容的痛苦如层层蛛网,困住了疲倦的男人,湿漉漉的汗珠粘在柔滑的衬衣上,后背的脊骨绷得紧紧的,四下延伸的骨骼也像是一只被钉死在墙上的蝴蝶。

    孟宴臣呼吸凌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油然而生的荒谬之感,就像他在听说自己宝贝了二十年的女孩子为了一个外人要和家里决裂一样。

    因为太过离谱,超出了他一贯的认知和思考模式,以致于他一时间无法理解和接受,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插在他后穴的那根东西,也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径直劈开肠道里的软肉,直捣黄龙,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无法再前进一步了才施施然停下。

    孟宴臣没有丝毫应对此类事件的经验,他的体温迅速升高,肠道火辣辣地疼痛着,尖锐的胀痛感刺激着大脑神经,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异样的痛苦,急促的喘息便被接踵而至的震动给打乱。

    那东西动了。它体型粗壮,前端硕大,虽然看不到,但隐约能感觉到是什么样的造型。无论孟宴臣愿不愿意承认,那分明就接近于男性的性器,连外层的沟壑和弧度都栩栩如生。

    模仿男人阴茎的按摩棒开启了震动模式,在他体内嗡嗡作响,旋转抽插,飞快地捣弄穴心,摩擦肉壁,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肉响。

    “唔……”孟宴臣含糊地喘吟,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像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腰椎一麻,好似被一阵微小的电流从脊椎电到大脑皮层,又疯狂流窜到指尖。

    他茫然又恍惚地低喘,腰腹涨涨的发热,酥酥麻麻,无意识地缩紧后穴,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

    残酷暴烈的疼痛逐渐消解,夹杂着难以描述的刺激,源源不断地涌来,四处荡漾,麻痹着孟宴臣的感官。

    狭窄的肠道被完完全全插满,没有留下一丝空隙。软嫩无力的肠肉努力推挤着坚硬的按摩棒,却毫无反手之力,在反反复复地挤压研磨中,渐渐酥软,任由这东西肆虐横行,把穴心撞得又麻又热。

    尤其是肠壁上的前列腺点,每每被按摩棒蹭过,就会产生持久热烈的快感,冲击着孟宴臣的理智。

    他好像站在涨潮的海边,半个身体都浸在水里,被一波接一波的潮水劈头盖脸地拍打,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识,倒进海水里,任由汹涌的海浪把自己吞没,随波逐流,逐渐下沉,一直沉到海底。

    如果可以这样坠落沉沦,现实的大海也好,欲望的裹挟也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吧?

    孟宴臣失神地颤抖,眼前光怪陆离,什么都看不清。他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脱离沉重的肉身,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里,飘飘悠悠。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有嗡嗡的震动声遥远而模糊,好像一根随时都会崩断的弦,拉扯着他的理性。

    他在什么地方?是谁控制了他?现在什么时间了?这个人想要什么?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

    混乱的思绪如丝如线,层层包裹束缚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而来自后穴的快感宛如一把烈火,炽热地燃烧着,滚滚的热意铺天盖地而来,前所未有的爽意侵袭着他的感知,越来越多,越来越热,好似咕嘟咕嘟冒泡的沼泽,顷刻间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

    男人的喉咙不断滚动着,压抑着喘息和哀鸣,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血来,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抽搐痉挛,无声无息地被椅子上的按摩棒肏到了高潮。

    黑色的眼罩盖住了他半张脸,大张的双唇被口伽塞得满满当当,赤裸修长的双腿大开,整齐昂贵的西装洇湿了几点汗珠的痕迹。

    从始至终,孟宴臣只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喘息,微弱地飘散在了夜风里。

    他静默地高潮,也静默地崩溃,如果不是身体在激烈的情潮里哆哆嗦嗦,汗水沁湿了他的额发,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自持的潮湿气息,怕是很难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他被教养得太好,太优秀了,刻在骨子里的高道德感,哪怕是在如此淫秽的场景里,也显而易见地流露出被强迫却不肯屈服的坚韧来。

    越是禁欲,越是色气;越是隐忍,越是诱人。

    这种人的初夜,应该更激烈一点,打破他所有理智,将他全部碾碎,肏到呜咽昏厥,再继续狠肏。不然不足以打碎他的道德底线,也不足以让他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

    基于这样的思量,坏心眼的“绑架犯”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旋转的按摩棒弹出几只触角似的东西,贴在敏感的肉壁上,然后释放出一股接一股的电流。

    “呜……”孟宴臣的大脑轰然炸开,头皮发麻,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在恐怖的电流里战栗,好像干涸的河床遭遇了经年不遇的大洪水,崩裂的石头和隆隆的雷霆随着洪水狂暴地砸下来,击溃了他微弱的抵抗。

    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刹那之间所有细胞都在麻痹中翻腾,小腿抽筋似的抖动,连攥紧的双手都一阵阵地泛着激流。

    孟宴臣的神智模糊了一秒,像断了电的机器人,呆滞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对于情事匮乏的认知和经验,不足以让他调整更合适的状态,去应对和享受电击的快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放松下来,而不是如此紧张不安。

    酒精抹去了孟宴臣大半的理智,只剩下些许本能。而他的本能,偏偏太过隐忍和自苦。

    他不喜欢过分激烈的快感,不喜欢摧枯拉朽的电流,也不喜欢受制于人的被动,更不喜欢被未知掌控的危险……所以明明肉体在叫嚣着舒爽,连骨头都酥软得不像话,在下一次电流来临前,他还是忐忑地微微发抖,忍不住闭上眼,胸口不住地起伏。

    大概隔了五秒钟,。同学那边我会善后的,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你。”

    那只是搭配西装用的口袋巾而已,孟宴臣几乎没有用过,也就无所谓送给她。叶子的情绪看着稳定了许多,他心里微微一松,点点头,糟糕的心情好了一点。

    叶子迅速给她的同学打电话,用大冒险游戏做借口,抹平了先前撒的谎。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扎起头发,把雾蓝色的手帕细致地装进口袋收好。一抬头,发现孟宴臣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把玩着打火机。

    “你抽烟?”叶子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不抽,家里不让。”孟宴臣回答。

    “这么乖,家里不让就不抽了?”对孟宴臣无所求之后,叶子对他的态度随意自然了很多。

    孟宴臣察觉到了,觉得这是个挺好的趋向。

    “你喝酒了吗?”他问。

    “没有。”

    “那方便做我代驾吗?”孟宴臣礼貌询问,“太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你要送我回去?”叶子受宠若惊,“不怕别人误会吗?”

    “你不怕就行。”他道,“我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孟宴臣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宋焰的表妹,他见过。

    “翟淼。”孟宴臣微微提高声音,“你现在打算回家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你……你不要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翟淼瑟缩着躲在墙角,结结巴巴道。

    “走吗?”孟宴臣不跟小女孩一般计较。

    “……走。”翟淼很从心。

    她刚好和朋友在这里玩,夜深了,也该回家了。孟宴臣帮她解过围,虽然因为付闻樱和宋焰有很深的过节,当年宋焰爸爸的死,和孟家也有一点关系,但翟淼只是心里别扭,尽量不迁怒到孟宴臣身上。

    孟宴臣抛出车钥匙,叶子熟练地接住。翟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和她小声说着悄悄话。

    孟宴臣坐在后面,靠着窗边,侧脸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静默如山,闭目养神。

    “你喜欢他?”翟淼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偷瞄一眼半天没有动静的孟宴臣,问她的同学叶子。

    “有点。”叶子点头,轻声细语。

    “那你还是死心吧,他家高不可攀。”翟淼忍不住阴阳怪气,“上层阶级,权势滔天,我姑父宋焰爸爸就是得罪了孟家,不仅丢了工作,讨薪失败,还被冤枉收贿赂,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种资本家就应该在路灯上吊死。”

    叶子听完了,却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跟着义愤填膺。她吃过的苦更多,见过的人也更多,闻言道:“你有没有看过《罗生门》?同样一件事,在每个人的嘴里都不一样。”

    “你是觉得我在说谎?”翟淼气道。

    “不,你所说的是你以为的真相。”叶子发动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孟家的人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问问呢?”

    翟淼涨红了脸,自以为自己肯定是正义的一方,但是面对孟宴臣不知怎么又有点怂,鼓起勇气扭过头去,扬声道:“喂,孟宴臣——”

    “你怎么称呼许沁?”孟宴臣逐渐能冷静地面对和宋焰有关的一切。许沁和宋焰爱得要死要活的,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逼她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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