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孟总/领带绑手/RX捏R指J/汁水横流(2/8)
孟宴臣:“……”
活了三十年还是单身的男人,没有太多性爱的体验,洁身自好的品行又导致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居然会让董事会上被玩那种地方!
孟宴臣和明玉一起忧愁。
“这么乖,家里不让就不抽了?”对孟宴臣无所求之后,叶子对他的态度随意自然了很多。
“当然了。”她干脆地回应,不假思索,“我特喜欢赚钱。财报上的钱越多,我就越开心。哪怕花不完,光看着我都高兴。”
“你……你不要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翟淼瑟缩着躲在墙角,结结巴巴道。
“不抽,家里不让。”孟宴臣回答。
那一刻,孟宴臣的眼里只有许沁。
真麻烦。
孟宴臣察觉到了,觉得这是个挺好的趋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董成民笑道,“明丫头几年不见,神锋更俊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孟宴臣羞愤欲死。他不想在这种场合出丑,便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左手从桌上移落到大腿根,用力掐了一把那讨厌的东西,在自己制造的剧痛里打了个哆嗦,一不下心咬到了舌尖。
叶子听完了,却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跟着义愤填膺。她吃过的苦更多,见过的人也更多,闻言道:“你有没有看过《罗生门》?同样一件事,在每个人的嘴里都不一样。”
孟宴臣越是紧张,就越是敏感。诱人沉沦的爽意如波浪般荡漾在他体内,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好像在着情欲的浪花里翕张,欲火中烧,难以自拔。
长桌后面一排的凳子上坐着几个负责会议纪要的年轻人,离孟宴臣最近的那个很会来事,马上殷勤地弯腰凑过来,帮孟宴臣拧开了瓶盖,又悄咪咪地准备退回去。
“你喝酒了吗?”他问。
光是维持表面的镇定,就已经耗尽孟宴臣所有理智了。
“算了。以后再说。”明玉洒脱道,“我们回家吧。”
“难道不是吗?”明玉无奈摊手,靠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孟宴臣面前,语气亲昵地吐槽道,“爸爸妈妈不会允许的,死心吧,小孟总。”
肠道死死地含紧了那小东西,食髓知味地簇拥着它,软绵绵地微颤,在美妙的快感里被玩弄得毫无还手之力。
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地消失了。
孟宴臣感谢她的解围,因为刚刚那几秒钟里,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一瞬间被灭顶般的爽意淹没,无法自已地绷紧了肌肉,后背立刻被汗水沁湿,连呼吸都忘记了。
“走吗?”孟宴臣不跟小女孩一般计较。
“他们说了不算。”孟宴臣道,“爸爸并不在乎这个。”
“跑路?”孟宴臣一怔。
这不,笑里藏刀的试探就来了。
孟宴臣浑身发热,喉结滚了滚,脸上逐渐泛起薄薄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些许粉红。
“……走。”翟淼很从心。
“你喜欢他?”翟淼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偷瞄一眼半天没有动静的孟宴臣,问她的同学叶子。
“除非什么?”孟宴臣问。
办公室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压抑。他们姐弟的关系似乎非常好,连这种关乎继承的敏感话题,都没有引起明玉丝毫的危机感。
这个念头如一颗火星落在荒原上,以不亚于欲望之火的速度,熊熊燃烧,方兴未艾。
但是,在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那东西消失了。
孟宴臣呆坐在办公桌前,久久无话,确定已经感觉不到那东西的存在了,然后松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紧绷疲惫的眼睛。
他放下了车窗,对上一双无助狼狈的眼睛,就像很多年前,他在孤儿院里。同学那边我会善后的,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你。”
可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但是好舒服……更可恨了……
明玉为他争取了思考的余地,孟宴臣低眉敛目,喝了口水冷静冷静,不欲使负面情绪继续蔓延。
“再说吧,反正咱爸老当益壮,我还能再争取几年。”明玉想得很开,笑道,“认命吧,你是跑不掉的。——除非……”
“你抽烟?”叶子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而论言辞犀利,明玉甩孟宴臣八条街,那是从来不惧,阴阳怪气,舌绽莲花,越战越勇,没把老头子噎出脑溢血,都算她手下留情。
孟宴臣缓慢地行驶在流水里,余光瞄到了路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宴臣心里一紧:“……”
“嗯。”孟宴臣无可无不可地搭腔。
孟宴臣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手,缓缓松开,抻平纸张一角的褶皱,沉声道:“没有。”
明玉疑惑地看他一眼,没有追问,潇洒地摆了摆手。
“你的能力绝不逊于我。”孟宴臣很肯定。
国坤是家族企业,孟宴臣虽然这两年只在子公司搞得风生水起,还没有进入集团,但已经足够引起某些老家伙的忌惮了。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雨越发大了,街道上的水漫成了白色的河流。
他要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就好了。可惜孟家家教太严,容不得废物和渣滓,孟宴臣自己的道德底线也太高,不愿意做让父母伤心的事。于是只能这么僵持住了。
“姐姐很喜欢从商吗?”他轻声问。
“没有。”
“谢谢。”
孟宴臣不知道是在厌恶这种突如其来、无法控制的高潮,还是在厌恶无法抵抗情欲的自己,又或者是这个金碧辉煌、低调奢华的会议室。
“爸爸应该回来了。走吗,小孟总?”明玉向他一笑。
不知是因为下身的疼痛还是后穴的快感,复杂的双重刺激下,孟宴臣的手指失去了知觉,麻痹得像被电了一样,怎么都用不上力。
“可是,孟家还有你呀。”孟宴臣心有不甘。
她甚至翻了个白眼,随意道:“你又想跑路了?”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无人可以体会,真的。
虽然相处时间不过一天,但孟宴臣对明玉的好感噌噌上涨,甚至产生了一种“有个姐姐也挺好”的感觉。
叶子迅速给她的同学打电话,用大冒险游戏做借口,抹平了先前撒的谎。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扎起头发,把雾蓝色的手帕细致地装进口袋收好。一抬头,发现孟宴臣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把玩着打火机。
它!消!失!了!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行动,稳稳地靠停在了路边。
她刚好和朋友在这里玩,夜深了,也该回家了。孟宴臣帮她解过围,虽然因为付闻樱和宋焰有很深的过节,当年宋焰爸爸的死,和孟家也有一点关系,但翟淼只是心里别扭,尽量不迁怒到孟宴臣身上。
前列腺点被持续摩擦的快感纯粹而热烈,宛如盛夏正午的太阳,蒸腾着他的四肢百骸,难以抗拒。
孟宴臣委婉地拒绝了,温声道:“你先去吧,我让李叔司机来接你了。我还有点事,等会开车回去。”
在出身和能力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国坤的董事们自然还是倾向于选男性的继承人,毕竟都是一群男人,年纪一大把了,有天然的性别倾向。
“好大的雨。”明玉感慨道,“最近燕城的雨水也太多了。”
“你要送我回去?”叶子受宠若惊,“不怕别人误会吗?”
他的耳边传来财务总监有条不紊的汇报声,一连串的数字高高低低地滑过耳膜,却难以引起更多的注意。
他心底的自我厌弃疯狂地钻出来,在失控的高潮来临时,抽枝长叶,蠢蠢欲动。
董成民固然资历老,也提拔了不少高管,但没办法,一到这种讲效益的会议上,就是拼不过锐意进取的孟家姐弟,只能不阴不阳地说些场面话,和明玉扯些嘴皮子。
“固步自封,可是会跟不上时代的。”明玉若有所指,笑容灿烂,看向董成民及其身边的职业经理人,满脸真诚道,“您觉得呢,董叔叔?”
“你不怕就行。”他道,“我没什么好怕的。”
孟宴臣坐在后面,靠着窗边,侧脸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静默如山,闭目养神。
翟淼涨红了脸,自以为自己肯定是正义的一方,但是面对孟宴臣不知怎么又有点怂,鼓起勇气扭过头去,扬声道:“喂,孟宴臣——”
“你怎么称呼许沁?”孟宴臣逐渐能冷静地面对和宋焰有关的一切。许沁和宋焰爱得要死要活的,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逼她去死吗?
那只是搭配西装用的口袋巾而已,孟宴臣几乎没有用过,也就无所谓送给她。叶子的情绪看着稳定了许多,他心里微微一松,点点头,糟糕的心情好了一点。
“有点。”叶子点头,轻声细语。
明玉对赚钱好像有一种执念,也可能单纯就喜欢财源广进的成就感,美滋滋,乐淘淘。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孟宴臣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宋焰的表妹,他见过。
孟宴臣则完全没有。他经营公司,就像小学生写作业,大学生写论文,完成任务而已,一点也不喜欢。
他悄无声息地咬了咬唇,试图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到会议上来,可是过于敏感的身体却不受他掌控,下身的性器已然翘起了头,把西装裤顶出圆润的弧度。
偏偏那小东西很不配合,一个劲地跳动震颤,附近的肠肉不停收缩,绵绵的热意和舒爽源源不绝,蔓延到孟宴臣的指尖。
她踩着高跟鞋,轻巧地离开,衣角带风一般。
他嘴上说着没有,手指却在打颤。后穴像被灵巧的手反复按摩似的,一点一点地研磨地敏感点,激起更猛烈而难熬的火热酸麻。
“那就家里见。”
这场会议孟宴臣开得无比艰难而漫长,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早已大雨倾盆。
“那方便做我代驾吗?”孟宴臣礼貌询问,“太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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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明玉悠然地转着笔,挑了挑眉,向他投来疑问的目光。
孟家从不重男轻女,孟宴臣有的,明玉都有。所以,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孟宴臣心里扎了根。
“咱爸确实不在乎性别,他只在乎能力。”明玉叹气,“但是……”
“怎么?报表有什么问题吗?”明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问道。
他这边小状况不断,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毕竟自从年会上一鸣惊人以来,很多人都猜测孟董事长有意向让孟宴臣接掌国坤集团。
“翟淼。”孟宴臣微微提高声音,“你现在打算回家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你是觉得我在说谎?”翟淼气道。
直到在暴雨中遇到了抱着孩子去医院的许沁。她满身雨水,形单隐只,憔悴得仿佛一只枯萎的蝴蝶,陌生而狼狈。
孟宴臣的脸火烧般地红了起来,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恨不得用手捂着脸,不让任何人看到。
“得了吧!你看看今天的董事会,有几个女的?”明玉冷哼了一声,“加上我三个。你觉得这帮家伙能让我上位?”
“不,你所说的是你以为的真相。”叶子发动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孟家的人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问问呢?”
孟宴臣惦记着这许多事情,心事重重,神思不属。
“那你还是死心吧,他家高不可攀。”翟淼忍不住阴阳怪气,“上层阶级,权势滔天,我姑父宋焰爸爸就是得罪了孟家,不仅丢了工作,讨薪失败,还被冤枉收贿赂,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种资本家就应该在路灯上吊死。”
舒舒服服的熨贴感从被摩擦的地方泛起,不断刺激着孟宴臣的感官。但他不仅无法享受情欲的快感,反而因为在公共场合被如此亵玩而感觉分外羞耻尴尬。
“这个企划案,宴臣怎么看?”董成民笑眯眯问道。
孟宴臣安静地旁观,恍恍惚惚地想:有这么厉害的姐姐在,国坤集团是不是可以换个继承人?
她笑吟吟地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椅子一转,以一种在隆重场合里显得有些随意的态度抬了抬手,指向投屏:“我觉得这个企划太保守了。我们国坤……”
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和紧张,无限地拉长了时间,也放大了孟宴臣的感知。他艰难地喘着气,心如擂鼓,好像连呼出的气体都燥热难耐,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问题在于,我也没有超过你。”明玉苦恼,“所以跟你比,我没什么优势。”
她很爱笑,不像孟宴臣总是闷闷的,明明都是一个家庭出生长大的,却比他明亮多了。
“姐姐有继承国坤的打算吗?”
“……叫嫂子。”翟淼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瞬间湮灭,“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当然叫嫂子。”
她毕竟是他的妹妹,是他陪伴了十几年的很重要的人。
“嘶……”他无声地舔了舔咬出的血,烦躁之余,又生起莫名的厌倦来。
好烦。孟宴臣欲盖欲彰地微低着头,拿起面前摆放的矿泉水,却连拧开瓶盖这样的小事都出了差错。
他心中一痛,不由自主地想:“你得到了你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这么狼狈?”
窗外划过一道紫色的电光,一秒之后,迟滞的雷霆声才轰隆作响。乌云压顶,看不出外面的天色如何,噼里啪啦的雨点连成灰白色的帘幕,笼罩着这座城市。
“那……”孟宴臣顿了顿,反正这会儿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又是亲姐弟,那说些真话也无妨。
等她说完,孟宴臣才慢吞吞开口:“我的看法和明总一样,国坤不缺这种乏善可陈的企划。”
孟宴臣抛出车钥匙,叶子熟练地接住。翟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和她小声说着悄悄话。
他忍了一下午,拖到现在一人独处,终于可以解决那烦人的小东西了。
“董叔叔怎么只问宴臣不问我?”明玉朗声道,“虽然他的燕城明灏投资是国坤所有子公司里效益最好的一个,但我这几年可也没白干。”
“集团的月会,又不是家宴,还是称呼职称更好吧?”明玉也笑,“毕竟我好歹也是江南公司的总经理,我们江南,虽然比不上宴臣的明灏,效益增长也排在整个集团的前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