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比我想象的还要X冷淡/绯闻前男友上线(1/8)

    孟宴臣一时语塞,出于心虚他不想和姐姐过多纠缠,以免她发现更窘迫的事情,便否定道:“怎么可能呢?”

    “真的?”明玉将信将疑。

    “真的。”孟宴臣笃定。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s的?”明玉冷不丁一个回旋镖,似笑非笑地问。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孟宴臣很淡定地反问:“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无聊的时候会看一点片子调剂一下,放松放松。”她落落大方地回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看那种东西?”孟宴臣惊讶。

    “你不看?”明玉比他还惊讶。

    他们面面相觑,场面有那么一点微妙。

    继而纷纷别开眼,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是兄弟之间,讨论这种带点黄色的话题似乎非常正常,姐弟之间,多多少少有点性别上的尴尬。

    明玉干咳一声,坐到孟宴臣对面的沙发上,含糊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总要有点娱乐……还有朋友邀请我去俱乐部看表演来着……你呢?”

    “有人跟我科普过。”孟宴臣用了“科普”这个词,一下子就把这个黄色话题,带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明玉既无语,又佩服,追问道:“然后呢?”

    “我对掌控别人的身体不感兴趣。反之亦然。”他认真道。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性冷淡。”明玉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回答,评价道。

    “我不觉得。”孟宴臣不赞同。

    “那这是怎么回事?”她指了指被西装裤掩盖的脚腕。

    孟宴臣总不能说他不知道,只能硬着头皮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弄的?”明玉倒吸一口气,“你有毛病啊,自己伤害自己?”

    他无法解释,唯有敷衍:“喝醉了干点糊涂事,也很正常。”

    明玉觉得不正常,很不正常。她决定私下找肖亦骁,让他给这个孟宴臣常来喝酒的包厢装几个监控。

    “下不为例。”表面上明玉接受了这个回答,笑道,“走,陪我吃个夜宵。”

    其实孟宴臣更想呆在这里,哪也不去。回家睡觉意味着他会回到现实,而现实里,正是一地鸡毛。他现在心情低落,不是很想回去。

    但是跟着明玉,身体上饱受难以描述的煎熬,时时刻刻都处于当着姐姐的面汁水淋漓的羞耻感,坐立不安。

    两相权衡之下,孟宴臣犹豫着,跟明玉走了出去。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维持冷静的神情,下身的刺激持续不断,以致于忽略了身边的事物。直到几分钟后听到了甜蜜的猫叫。

    “猫咖?”孟宴臣惊觉,“这附近什么时候开的?”

    “早就开了吧,你没发现吗?”明玉奇怪道,“就在酒吧后面。”

    酒吧后面有猫咖?孟宴臣。同学那边我会善后的,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你。”

    那只是搭配西装用的口袋巾而已,孟宴臣几乎没有用过,也就无所谓送给她。叶子的情绪看着稳定了许多,他心里微微一松,点点头,糟糕的心情好了一点。

    叶子迅速给她的同学打电话,用大冒险游戏做借口,抹平了先前撒的谎。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扎起头发,把雾蓝色的手帕细致地装进口袋收好。一抬头,发现孟宴臣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把玩着打火机。

    “你抽烟?”叶子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不抽,家里不让。”孟宴臣回答。

    “这么乖,家里不让就不抽了?”对孟宴臣无所求之后,叶子对他的态度随意自然了很多。

    孟宴臣察觉到了,觉得这是个挺好的趋向。

    “你喝酒了吗?”他问。

    “没有。”

    “那方便做我代驾吗?”孟宴臣礼貌询问,“太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你要送我回去?”叶子受宠若惊,“不怕别人误会吗?”

    “你不怕就行。”他道,“我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孟宴臣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宋焰的表妹,他见过。

    “翟淼。”孟宴臣微微提高声音,“你现在打算回家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你……你不要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翟淼瑟缩着躲在墙角,结结巴巴道。

    “走吗?”孟宴臣不跟小女孩一般计较。

    “……走。”翟淼很从心。

    她刚好和朋友在这里玩,夜深了,也该回家了。孟宴臣帮她解过围,虽然因为付闻樱和宋焰有很深的过节,当年宋焰爸爸的死,和孟家也有一点关系,但翟淼只是心里别扭,尽量不迁怒到孟宴臣身上。

    孟宴臣抛出车钥匙,叶子熟练地接住。翟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和她小声说着悄悄话。

    孟宴臣坐在后面,靠着窗边,侧脸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静默如山,闭目养神。

    “你喜欢他?”翟淼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偷瞄一眼半天没有动静的孟宴臣,问她的同学叶子。

    “有点。”叶子点头,轻声细语。

    “那你还是死心吧,他家高不可攀。”翟淼忍不住阴阳怪气,“上层阶级,权势滔天,我姑父宋焰爸爸就是得罪了孟家,不仅丢了工作,讨薪失败,还被冤枉收贿赂,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种资本家就应该在路灯上吊死。”

    叶子听完了,却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跟着义愤填膺。她吃过的苦更多,见过的人也更多,闻言道:“你有没有看过《罗生门》?同样一件事,在每个人的嘴里都不一样。”

    “你是觉得我在说谎?”翟淼气道。

    “不,你所说的是你以为的真相。”叶子发动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孟家的人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问问呢?”

    翟淼涨红了脸,自以为自己肯定是正义的一方,但是面对孟宴臣不知怎么又有点怂,鼓起勇气扭过头去,扬声道:“喂,孟宴臣——”

    “你怎么称呼许沁?”孟宴臣逐渐能冷静地面对和宋焰有关的一切。许沁和宋焰爱得要死要活的,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逼她去死吗?

    她毕竟是他的妹妹,是他陪伴了十几年的很重要的人。

    “……叫嫂子。”翟淼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瞬间湮灭,“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当然叫嫂子。”

    “我是许沁的哥哥。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孟宴臣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的家教里没有‘礼貌’两个字吗?”

    翟淼缩回了座椅上,尴尬地抓着安全带,唯唯诺诺得像只鹌鹑。

    叶子忍俊不禁:“孟总,欺负我们小姑娘有意思吗?”

    孟宴臣移开目光,落到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上。

    翟淼不甘心被他压了一头,问道:“所以我姑父的事,你清楚吗?”

    孟宴臣神色冷淡,娓娓道来:“当年国坤裁员,宋志勇不在其内,为了替兄弟出头,联合众人签署名字帮助丁明索要赔偿金,当事情得到解决后,宋志勇却被举报收受贿赂。然后丁明成为了组长,宋志勇丢了工作。最后妻子出轨,他酗酒冻死。——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你可以评判一下孟家的责任占多大。”

    “如果不是孟家不愿意付赔偿金,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翟淼大声控诉。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孟宴臣很讲逻辑,“后来赔偿金都给了,只是没有宋志勇他们要求的那么多。——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确实可以说,资本的原始积累充满铜臭味。”

    他承认得很干脆,翟淼反而无话可说,只能愤愤不平道:“我姑父被诬陷收贿赂,肯定也和你们家脱不了关系!”

    “确实。”这种拐弯抹角却又一针见血的手段,是付闻樱的作风。孟宴臣很清楚,而他的痛苦就来源于他很清楚。

    他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这样酷烈的母亲,被她教养和规训成现在这个样子,却又无法拿她怎么样。

    付闻樱做过许多错事,但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身为她的儿子,孟宴臣无法狠下心收集证据把她送进去。

    “这件事和孟总没关系。他那时候才几岁?”叶子为他开脱,“儒家思想里还有亲亲相隐的说法呢。换位思考一下,你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送自己父母去坐牢吗?”

    翟淼愣住了,顿时哑口无言。——她的沉默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反正我不会。”叶子实话实话,“我不是一个多么正义的人,我很自私。如果我的父母对我非常好,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就算知道他们做错了,也会假装不知道。毕竟我的父母才是我的亲父母,我享受了他们给我带来的一切,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但是……”翟淼不甘心地怨怼,“我姑父就白死了吗?”

    叶子是旁观者,老神在在地评价道:“他的死因是喝多了酒冻死吧?这也能怪到孟家头上?你就算报警也定不了罪吧?”

    就是因为定不了罪,翟淼才尤为愤怒不甘,咬牙切齿。

    付闻樱是不会留下证据的,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暗示一下,在利益的推动下,自然有人去做她的伥鬼。

    孟宴臣没有参与其中,但他却是既得利益者。在发现叶子准备诬陷他的时候,他甚至冲动地想过,要不要通过惩罚自己来赎他母亲的罪?但是这样,叶子的前程就毁了。孟宴臣最终选择了阻止她,也阻止了那个岌岌可危的自己。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确的选择,但至少,飞蛾没有烧死在火焰里。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叶子把翟淼送回去,之后稳稳地到了家,轻快地向孟宴臣挥手告别。

    “谢谢你。”她一笑起来,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女大学生该有的活泼明丽。

    “等等。”孟宴臣放下车窗,叫住了她。

    “嗯?什么事?”她期待地问。

    “肖亦骁的酒吧附近,有猫咖吗?”他不抱什么期望地问。

    “有啊。”叶子爽快地说,“就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有超级多的小猫咪,很可爱的。还有很好吃的奶茶和甜点,除了贵,一点毛病都没有。店主好像姓白,又高又帅,可惜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孟宴臣一怔。

    “对呀,说是他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小无猜……”叶子兴致勃勃,“我在那边兼职的时候,听同事说起过。”

    孟宴臣安静地听着,向她道谢,在新的代驾上车后,与她告别。

    “孟先生,我们去哪?”代驾拘谨地问。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梦里那一群粘人的猫咪,沉默片刻,开口报了酒吧地址。

    半小时后,孟宴臣走进了那家梦里的猫咖。

    “欢迎光临。”梦里初见的那个人向他微笑,“好久不见。”

    现实与梦境在此交汇。

    孟宴臣的眼前光怪陆离,仿佛数不清的蝴蝶在飞舞,它们振翅的声音密集而缭乱,顷刻间搅得世界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崩塌,碎成一片一片,他头晕目眩,脚下倏然踏空,如同从玻璃栈道上坠落,跌入悬崖下的大海。

    孟宴臣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心理医生的咨询室里。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动。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合上了手中的怀表,他胸口的名牌上写着三个字。

    ——“白奕秋”。

    “感觉如何?”白奕秋拉开米黄色的窗帘。

    玻璃窗外绿树成荫,姹紫嫣红,各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阳光被树荫剪成一束一束的,金灿灿地投下来,绮丽得如同童话世界。

    孟宴臣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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