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叶子的命运 / 心理医生的手段 / 催眠的用法(5/8)

    他们几乎是同时射了,淅淅沥沥全是水声,污染了附近的池水。b先生趴在孟宴臣身上,游刃有余地抹了把汗湿的头发,心情大好,兴致勃勃。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爱上泳池,还有在水里鸳鸯浴的美妙体验?”他笑嘻嘻地亲了亲孟宴臣的眼睛,顽皮地舔着他湿润的睫毛,舌尖接住一滴小小的水珠。

    孟宴臣浑身酥软,呼吸和心跳都紊乱燥热,后穴还被插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全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灼热的异物感挥之不去,时时刻刻都在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理性告诉他这没什么,他是一个男人,又没有怀孕的风险,也没有因此受伤流血,不必太过在意。

    可是理性之外的全部,都在疯狂颤抖,混乱不堪,宕机得无法思考。

    只是发生性关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刺激这么舒服?孟宴臣无法理解,久久不能平静。

    “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b先生欣赏着他眼里的水光,“你会爱上被我操的感觉的。”

    强奸变合奸,囚禁强制都能玩成情趣,他真是太棒了。

    不知道是泳池的水温不够高,还是他们做的太久太激烈,虽然b先生兴奋又满足,但是孟宴臣夜里却发起烧来。

    “好娇气的猫咪。”他嘀咕了一句,把自家的布偶招了过来,轻巧地跳上大床,好奇地观察着多出来的陌生人。

    “认识一下,咱们以后的床搭子,孟宴臣。”b先生把猫捞过来,举着它的前爪,一本正经地放到孟宴臣手里,按了按猫咪的肉垫。

    布偶的性格是出了名的温柔黏人,漂亮乖巧,就像精心打扮过的小公主,天蓝色的眼睛如水天一色,清澈透明。

    孟宴臣睡得很浅,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和猫咪的蓝眼睛一对上,就怔住了。

    b先生随手撕了一张退烧贴,吧唧贴在孟宴臣额头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猫和人都按在怀里,咕哝道:“鸡都没叫呢,再睡会儿。”

    孟宴臣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经历了难以描述的一天,其实心底并不安稳,只是倦极了,酸疼的身体需要休息,也就没有逞强,只是奇怪于这人过于自然亲近的动作。

    男人的手臂伸过来,搭在他腰间,不轻不重的力道,但让孟宴臣感觉很别扭。

    他不喜欢被不熟的人碰。——很不喜欢。

    社交场合的握手,都是点到为止。哪怕是很多年的朋友,孟宴臣也不适应对方把手搭在自己肩膀或者腰上这些地方。

    他忍了两秒,还是把b先生的手给移开了。

    被男人压住的猫猫从他怀里钻出来,抖了抖凌乱的长毛,撒娇似的咪咪叫着,甜甜的像棉花糖。

    孟宴臣的心顿时被击中了。

    好可爱。他的注意力立刻从b先生转移到布偶猫身上来,不由自主地轻轻摸了摸猫咪的毛。

    蓝眼睛的漂亮猫咪顺从地任他摸,发出小声的呼噜声,迈出两步,圆圆的脑袋拱了拱被子的边缘。

    孟宴臣受宠若惊,试探性地掀开了被子,猫猫就钻进了他的被窝,调转方向,脑袋蹭蹭他的手,安心地躺下来,睡在他臂弯里。

    恒温26度的空调,远不如一只暖融融的猫猫来得舒适,孟宴臣不安的心瞬间得到了猫咪的抚慰,抱着这可爱的床搭子,睡了个回笼觉。

    “叛徒!我养了你三年,一见面就跟别人跑了。就算他长得好看,你也不能抛下我,钻进他被窝啊!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

    太阳照进卧室的时候,孟宴臣听到了某人吃醋的碎碎念。

    布偶专心地吃着猫粮,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这个场面温馨中透出点搞笑,但是孟宴臣实在笑不出来。

    他听到了直升机由远及近的声音,降落的地点就是这座蝴蝶岛。他还困在这纸醉金迷的销金窟里,如同蝴蝶困在蛛网里,不知该如何逃出生天。

    “早安,亲爱的金丝雀。先吃早餐还是先洗漱?”b先生笑眯眯。

    他好像没有限制孟宴臣行动的意思,但是直到现在,孟宴臣连他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知道。

    他忍着不适,沉默地去洗漱换衣服,回来的时候,b先生向他招手。

    “餐厅在这边……牛奶,麦片,还有我做的三明治,尝尝看合口吗?”

    这人的态度如此自然,差点让孟宴臣以为他们是同居许久的恋人。

    他默不作声地坐下来,在即将挨到椅面的时候放缓速度,尽量以不那么别扭的姿势坐稳。

    后穴钝钝的痛楚忽然明显起来,迫使孟宴臣想起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他们从水里做到岸上,幕天席地,激情交欢,放肆而热烈。

    他最初紧张而抗拒,但被吻得久了,做得狠了,意识不清的时候便混乱不堪,逐渐失去理智,在情欲的裹挟里陷落。

    孟宴臣对自己轻易迷失自我觉得茫然,腰酸背痛的余韵时刻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理智回神的时候,他甚至有点不可置信。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所谓的理性与克制,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脆弱得像一张纸一样。

    “不好吃吗?”b先生盯着他恹恹的脸,纳闷道,“麦片是你收购的那个品牌。——我以为你会喜欢。”

    这个人果然调查过他,连这也知道。孟宴臣小时候和妹妹都很喜欢这个麦片,后来发现这牌子快要倒闭了,他出手收购了工厂,把它盘活了,扭亏为盈。

    这种童年的喜欢,已经变成了成年的习惯。只是在这种场合,被人旧事重提,实在无法感觉欢喜。

    “你是真的把我当成金丝雀在养吗?”孟宴臣询问道。

    “不可以吗?”b先生不置可否,“像你这样矜贵的瓷器,不精心饲养的话,会碎掉的吧?”

    孟宴臣很淡地笑了一下,带着点不屑和自嘲:“那你这个投入和回报,可不成正比。”

    “千金难买我愿意。”b先生坐没坐相,随意地向后仰着,像小孩子一样玩着椅子,晃晃悠悠地咬着三明治。

    孟宴臣来餐厅的路上,观察了一下四周,大致确定b先生是个随性而为的人。

    比如说客厅的墙上堂而皇之地挂着鹿头和几支猎枪他可以确定是真枪,但猎枪下面就是棕色的猫爬架和花里胡哨的逗猫棒。

    猎枪和猫爬架,这两种画风迥然不同的东西,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就可以窥见b先生性情的一角了。

    孟宴臣舀了几勺麦片,倒进牛奶里,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坚持把牛奶喝完了,其他的食物则一动没动。

    “你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药吗?”b先生问。

    “没有这个必要。”孟宴臣沉着道,“我人都在你手里。”

    “这句话我爱听。”b先生翘起嘴角,“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没兴趣。”孟宴臣原路返回,准备回卧室继续休息。

    他无精打采地拖着步子,四肢沉沉的,莫名有点发冷。路过猫咪的时候有心和它互动一下,但弯腰蹲下来这个动作做起来都吃力,浑身不舒服,又不想惊扰它,就遗憾地收回了手。

    猫猫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从自助饮水器里抬起头,舔了舔爪子,亮晶晶地回望他,油光水滑的大尾巴轻轻一扫,绕过孟宴臣的脚面。

    “喵~”

    他们对视了一小会,体贴的猫猫跳上了床,走到孟宴臣的枕头边,蹲坐下来。

    一人一猫的温馨时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b先生打破了。

    他拿着根温度计,不怀好意地凑过来,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笑:“来脱个裤子,量个体温吧?”

    “量体温为什么要脱裤子?”孟宴臣已经预料到对方想干点什么,毕竟灼热的目光有所欲求,落在他腰臀的视线昭然若揭。

    但他依然表示了抗拒。

    “因为我想。”b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这人吧,别的爱好没有,就是比较好男色,尤其是你这种。你越是不情愿,我越感兴趣。所以说,要想让我尽快丧失兴趣,你最好配合一点,乖乖地让我玩。等我玩够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有时限吗?”

    “没有。看你表现。”b先生摊手,“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激情这种东西是很容易退却的。也许明天我就喜新厌旧,看到了新的帅哥美人,对他一见钟情,然后就把你抛之脑后,丢出蝴蝶岛了。”

    最好如此。孟宴臣不耐烦应付同性的索求无度,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一点兴趣都没有吗?”b先生疑问。

    “想说的话你自己会介绍的。”孟宴臣不卑不亢。

    “也是。”b先生好脾气地笑,“我姓白,‘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名为‘奕秋’,‘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你还记得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

    “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

    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孟宴臣久远的记忆,他突然想起,他认识这个b先生。

    ——在很多很多年前。

    “你是白奕秋?”

    “嗯哼。”b先生笑弯了眼睛,“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很难不记得。”孟宴臣收敛眼里的震惊,平静道,“毕竟你十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弟弟推下水,淹死了他。”

    白奕秋的笑容逐渐消失。“我得提醒你,在我的地盘上激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沉进水里。”孟宴臣无动于衷,连心跳都没有快上一拍。

    “那倒不会。”白奕秋道,“我没有奸尸的癖好。”

    他欺身而上,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手腕一抖,指尖勾着袖子里滑出的手铐,咔擦一声,就把孟宴臣的左手按住,铐在床头。

    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两秒钟,孟宴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自由。

    “乖,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点乐子,别惹我生气。——除非你想一直被铐在床上。”白奕秋笑盈盈地威胁道。

    孟宴臣危机感大作,绷紧了身体,这才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巨大的武力差距。

    危险的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又笑起来,神色里多出几分男人都懂的暧昧。

    “我发现,你穿白色也挺好看的,又纯又欲。”白奕秋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孟宴臣的脸上慢慢下滑,连同他的双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裳,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孟宴臣并不喜欢自己像商品一样,被人这样赤裸裸地玩赏。但他竭力保持冷静,说服自己不要在意。

    白奕秋的手从孟宴臣的锁骨,一路摸到了他的腰,扒掉裤子,露出饱经摧残的屁股。

    孟宴臣的肤色在男性中算是很白的,于是某人激动时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也就很明显,乱七八糟的,触目惊心。

    “我没怎么用力……都怪你皮肤太白了。”白奕秋咳了声,无赖地推卸责任。

    孟宴臣:“……”

    臀肉青青紫紫的痕迹下面,穴口有一点红肿,还没有消退。

    “先量个体温,等会我帮你上点药。”白奕秋正色道,忽略他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听起来挺正经的。

    ——如果他不是罪魁祸首的话。

    孟宴臣很无语地看着他。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荒谬,脱离了他所有的认知,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逼迫自己接受和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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