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怀孕病弱buff带到现实了/X口的吻痕和牙印(2/8)

    “是吗?”付闻樱勉强笑笑,没有露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百转千回,只化成一句,“那你,现在有什么能吃的吗?”

    “胡说八道。”孟宴臣怼道。

    突然觉得这只青蛙一点也不萌了,白奕秋暗搓搓地嫉妒着,盯着孟宴臣的手,看他解开扣子,把青蛙取出来。

    发现自己在迎合的时候,孟宴臣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我只喜欢研究昆虫,不喜欢研究其他动物。”孟宴臣四肢沉沉的,颇为乏力,站起来的时候脚好像踩在深深的雪地里,不是很稳。

    “多吃点,你喜欢就好。”付闻樱把汤递过去,孟宴臣双手接过,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舀起汤,一口一口喝掉。

    “谢谢妈妈。”

    “那我偏要插烂你的女穴,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给我们的孩子洗个精液澡。”白奕秋愉悦地按下孟宴臣想要挣脱的腰,精神抖擞的性器猛然插进了湿润的女穴,借着体位的优势,直捣黄龙,噗呲一声就把肉穴插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他在绝妙的高潮里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意识,半张着嘴忘记合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蜿蜒出色情的痕迹,滑落进胸脯的沟壑里。

    现实里得不到满足的男人邪气地一笑,在梦里胡作非为。

    他的损友们还在那添油加醋,一个个地危言耸听,好像他明天就要挂了似的。

    他的体温迅速升高,脸颊的热度控制不住,无意识地绷紧小腿,蜷缩着脚趾,在一系列的生理反应里,羞耻地捂着脸,喉结不断滚动着,哼喘出声。

    “什么东西?”孟宴臣无语,“哪来的青蛙?”

    “昊子家新开了一个网球场,约我们去玩儿来着。”午后闲聊的时候,肖亦骁问,“去吗?”

    “不能打网球的话,桌球能不能打?保龄球呢?高尔夫?”肖亦骁提问,“射箭总行吧?实在不行在你家打游戏?”

    “呜……”

    “确实。”肖亦骁摸着下巴,“不过你的胃病又是哪来的?一日三餐这么规律,怎么还搞出胃病来了呢?难不成是霸总标配?”

    “别……”在一瞬间的错乱里,他不安地想要保护这个小生命。

    “以前买的。是不是很萌?”白奕秋松开手,那假青蛙就带着无辜的大眼睛和滑稽的笑容,滑进孟宴臣衬衫领口,趴在了白奕秋最想趴的位置上。

    水声哗哗,冲掉那些脏污,孟宴臣洗了把脸,漱口洗手。明明胃里没什么东西可吐了,还是直冒酸水,连嘴里都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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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尴尬,孟宴臣默默地咬着梨,慢吞吞地起身。

    他总是很容易就被白奕秋带入到迷乱的情景里,失去一贯的理智,仿佛被猫薄荷引诱的猫,毫无所觉地晕晕乎乎,露出茫然沉迷的醉人神态。

    肖亦骁向白奕秋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他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挑衅和邀请吗?”白奕秋饶有兴趣地笑开,“以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全都不算数,是吧?”

    白奕秋看得目眩神迷,尽情地一逞兽欲,狠狠地肏干,把柔嫩的肉穴捣得淫水直流,可怜巴巴地缩紧,死死地咬着恐怖的鸡巴。

    “呜……嗯……慢、慢点……”火热酸麻的刺激越来越激烈,孟宴臣难以承受这过激的快感,狼狈而羞耻地喃喃,抓着白奕秋的肩膀,哆嗦得厉害。

    孟宴臣失神地抱住他的脖颈,被紧接而来的暴力插弄折腾得喘不过气,低垂的头一晃一晃的,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甚至来不及吞咽。

    “少看点动漫吧。”孟宴臣无语道,“因为低血糖,所以不宜剧烈运动,容易晕倒。这个解释是不是比你那个格林-巴利综合征要合理多了?”

    许久之后,孟宴臣疲倦地醒来,这个觉越睡越累,春梦没有了无痕,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事后的倦怠导致他动都不想动。

    白奕秋觉得这是明晃晃的默许和纵容,孟宴臣自己却搞不清楚。

    纤秀的手指骨节微粉,明明是个183的男人,却长着这么一双漂亮的手。解扣子的动作自然又利落,露出大片昳丽的风景。白花花的胸口肌理匀称,奶头红润润的,春光乍泄。

    他们和孟家父母道别,三个人自动分成“人从”队形,一起出了门。

    “是不是不放心宴臣?我看他午饭一共没吃几口,好像胃不舒服,有时候会把手放在肚子上。白奕秋也没吃多少,光顾着看宴臣了。”孟怀瑾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慢慢翻看,气度优雅,洞若观火,“很明显,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暗恋多年的心上人面红耳赤地软在他怀里,手足无措地闭着眼,掩耳盗铃似的。肏得狠了,就会发出忍不住的低吟,颤巍巍的,宛如呜咽。

    白奕秋耸耸肩,笑而不语。混邪乐子人在等乐子看,心情愉悦的很。

    肖亦骁等候多时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孟宴臣和白奕秋。这两人优越的身高和外貌,放在哪儿都很显眼。

    “很明显,我在玩公开场合能玩的地方。你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我也就只能玩玩喉结……哦,还有你的手。”白奕秋叉着雪梨喂他,“润一下嗓子。”

    “别……太……嗯……”孟宴臣急促地吸着气,只觉得这源源不绝的酸意犹如洪水泛滥,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淹没了所有感官和细胞。

    “我也看出来了,白家那小子鬼鬼祟祟,没安好心。”付闻樱道。

    孟宴臣犹豫地点头,他确实是相信的,所以从不防备对方。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理智却又疯狂拉响警报。

    出发的时候他们算好了时间差,到达目的地时正好十一点。

    孟宴臣白衬衫黑西装,步履从容,总是能把简洁的衣服穿出又冷又贵的效果,很适合去给品牌做代言人。

    “爸,妈,我回来了。”

    “你不要对他那么大敌意。”孟怀瑾温声劝道,“白奕秋又不是宋焰。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你还想再失去我们儿子?”

    那么丰盛的一桌菜,却没吃出个宾主尽欢来。

    胃里翻江倒海,不欢迎这些以前熟悉的食物,孟宴臣勉力忍耐着把汤喝下去,却终究拗不过矫情的身体,匆忙放下碗,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你妈妈一大早就在厨房,一直忙到现在,还不让人厨师帮忙。”

    他的支配和控制欲往往只体现在工作上,在感情里反而常常被动和退让,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

    “宴臣没有沁儿那么不懂事。”付闻樱反驳。

    在一系列的纷纷扰扰之后,付闻樱现在对他尤为关切,坐在他右面给他夹菜。

    太离谱了,完全无法说出口。

    他艰难地把排骨咽下去,手边又多了一碗鸡汤。

    排骨炖的软烂,土豆入口即化,确实很好吃,孟宴臣本来应该很喜欢的。但是吧……

    “有没有顶到子宫?”白奕秋的腰微微用力,“有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孟宴臣震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摸向涨涨的小腹,紧张到了极点。

    那些青春期的萌动,激素紊乱时吮吸的奶水,夏令营夜晚的手淫蹭射,甚至于昨晚他们还在一张床上亲昵。

    许沁不在,肖亦骁和白奕秋都是孟家的常客了,性情又外向,确实不用客气。

    “打游戏就算了。”白奕秋拉着孟宴臣的手往外走,“出去散散心吧,外面空气好。”

    “呜……混蛋……”孟宴臣尾音发颤,浑身一软,努力想逃离的身体又被强行按下来,失控的痛楚和快感逼得他无力反抗,连斥责的语气听着也绵软,毫无威胁。

    “伪证明。事实上,我们现实里并没有发生过关系。”孟宴臣喘匀了气。

    白奕秋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反应极快,如一道离弦之箭,紧跟着孟宴臣就到,在他把吃的几口东西都吐掉的时候,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那我让厨房准备一下,素菜做起来很方便。”付闻樱道。

    别样的刺激感搅乱了他的意识,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主动挺了挺胸,把奶头送进对方嘴里。

    “孟叔叔,付阿姨。”白奕秋笑语盈盈,“当当当当~~完璧归赵。”

    白奕秋轻松地把他抱起来,拉到自己腿上,飞速地扯下裤子,问道:“你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好点了吗?”白奕秋递纸巾。

    餐桌上的一些微妙时刻,反而是因为孟宴臣产生的。

    “他确实没有。宴臣这孩子一向是很乖的,从小到大,亲朋好友没有一个不夸他的。可你看现在,他的状态很好吗?”孟怀瑾慢条斯理,温和地说服她,“在宴臣床头柜里发现好几瓶安眠药的时候,你可是吓到一夜没睡。”

    孟宴臣觉得歉疚,又无法向她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白奕秋的催眠暗示出了问题,马失前蹄,导致他在梦里的怀孕症状,影响到了现实。

    白奕秋最喜欢看孟宴臣情欲之中的姿态,湿漉漉的眼睛好像被水洗过的琥珀,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凌乱地颤动,在逐渐恢复神智之后,脆弱的湿意淡去,浅色的瞳仁波光潋滟。

    “来尝尝这个土豆排骨,是我亲手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她愿意笑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至少在孟宴臣的朋友面前,一向是个慈母形象。

    镜子里倒映着他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啊这……连网球也不能打了?”肖亦骁目瞪口呆,小声问,“难不成是格林-巴利综合征?”

    因为出了这个小插曲,导致接下来的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总是会若有若无地看向孟宴臣。他自己如坐针毡不说,其他人也味同嚼蜡。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迷蒙地喘着气,脑子里一团浆糊,乱糟糟地无法思考。

    “你在……做什么?”孟宴臣缓缓问,声音微弱,有些许干涩。

    “嗯。”孟宴臣转过身,付闻樱女士就站在门口,忧心忡忡。

    “人参乌鸡汤,你最近都瘦了,应该多补补。”

    付闻樱在窗口看着他们,幽幽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的话,就交给我好了。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我一并都接收了。我绝不会伤害你,你知道的,对吧?”白奕秋笃定道。

    孟宴臣很难形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他明明知道和白奕秋睡在一起时,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坚定地拒绝过。

    “好,宴臣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付闻樱笑道,“来吃饭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只是胃有点不舒服而已。”孟宴臣向她解释道,“一点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

    白奕秋对她很尊敬,因为孟宴臣几乎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虽然也差点搞出了抑郁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在看戏,不时腹诽一句。

    汩汩的淫水欢快地喷出来,打湿了女穴和白奕秋的手。黏糊糊的热液存在感十分鲜明,孟宴臣的身体一轻,瘫软在座椅上,恍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奕秋玩到了潮吹。

    “我的事,问他干什么?”孟宴臣抢答。

    回到孟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抱紧我,我可以不插进宫腔。”白奕秋低声诱哄,“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我还等着看你肚子鼓起来,奶水直流的样子呢,想想就涩爆了。”

    白奕秋整好以暇地坐在他身边,兴致勃勃地摸着他的喉结。

    “我不知道……”孟宴臣声音微弱,有些迷茫。

    好可恶啊这个人,毫无自觉地勾引他。

    “为什么不能?反正是梦嘛。”白奕秋笑吟吟,“插进子宫的话会不会流产?”

    “是不是很爽?性爱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荷尔蒙爆发,都是人类非常喜欢和渴求的快感。轻而易举,并且回味无穷。”白奕秋笑道,“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身体都很喜欢。”

    白奕秋正好相反,致力于装嫩,卫衣牛仔的配置,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呢,见谁都笑容满面的,可惜是个白切黑。

    孟宴臣惊喘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饱满的胸肉泛起情欲的粉色,奶头被舔得湿淋淋的,鲜艳夺目。

    这话说着心酸,她这种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何曾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和语气?

    薄薄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弯弯曲曲的嫩穴已经被插成了白奕秋的形状,任由他驰骋发泄。

    有点糟糕,希望到家之后,不要让爸爸妈妈发现异常和担心。孟宴臣忧虑着,没有想到回国之后的一顿午饭都能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很好地取悦了白奕秋,他扯开孟宴臣的衬衫,低头含住了挺立的奶头,像婴儿喝奶一样,裹吸着。

    有一种瘦叫妈妈觉得你瘦,来自母亲的好意自然不好拒绝,何况还有父亲笑吟吟的话。

    没有奶水不能喝奶粉吗?孟宴臣眼前光怪陆离,已然彻底被带歪了思路,沦陷在欲望的陷阱里,在射精的瞬间,混乱地想着。

    活动量太大了,又蹦又跳的,孟宴臣现在不太适合。

    “孩子生下来没有奶水可怎么办呢?肯定会哇哇大哭吧?好可怜的……你忍心吗?”白奕秋大言不惭,“像你这么负责的人,肯定不忍心看孩子哭,对吧?”

    “什么?”孟宴臣有点懵,“你不能在这种地方……”

    孟宴臣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也无法咽下口中支离破碎的声音。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低吟,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

    “有点低血糖。”孟宴臣不动声色,“不要在我爸妈面前乱说,没什么问题。”

    “这儿呢!”肖亦骁高声招呼道,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宴臣,“你这脸色怎么比衬衫还白呢?出国休养就休养出这结果?”

    网球啊……孟宴臣和白奕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腥的东西他都不吃。”白奕秋自然地接话,“牛奶肉类海鲜,都吃不下。素菜水果和甜品应该是没问题的。”

    “啊……哈……”孟宴臣仰着头,咽下短促的喘息呻吟。前所未有的深入和涨痛肆虐着他的感官,他好像被男人的阴茎钉死在那里,软绵绵的身体无力挣扎,只能反射性地痉挛。

    一只绿油油的假青蛙从他腰上跌了下去,被白奕秋接住,放到了孟宴臣胸口。白色的衬衫质地柔滑,勾勒出他优美诱人的身段,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就已经又纯又欲,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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