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飞机上的激情/骑乘暴J/阴蒂/爽到呜咽流口水(2/8)

    “宴臣没有沁儿那么不懂事。”付闻樱反驳。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沁儿一走,家里就冷清许多。宴臣再不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孟怀瑾拐着弯儿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这短短几十年,我们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但是!!!

    “是吗?”付闻樱勉强笑笑,没有露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百转千回,只化成一句,“那你,现在有什么能吃的吗?”

    “打游戏就算了。”白奕秋拉着孟宴臣的手往外走,“出去散散心吧,外面空气好。”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要不还是弄死他吧?切碎了冲下水道还是卖到缅北去?找人诱他吸毒还是自动驾驶失灵撞死?梦游跳楼还是被精神病袭击?

    “确实。”肖亦骁摸着下巴,“不过你的胃病又是哪来的?一日三餐这么规律,怎么还搞出胃病来了呢?难不成是霸总标配?”

    “腥的东西他都不吃。”白奕秋自然地接话,“牛奶肉类海鲜,都吃不下。素菜水果和甜品应该是没问题的。”

    “电话怎么打不通?”孟怀瑾握住付闻樱发抖的手,替她问道。

    被子都是凉的,已经走了很久了。付闻樱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没有人接。

    餐桌上的一些微妙时刻,反而是因为孟宴臣产生的。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他们和孟家父母道别,三个人自动分成“人从”队形,一起出了门。

    孟宴臣:“……”

    “我也看出来了,白家那小子鬼鬼祟祟,没安好心。”付闻樱道。

    td当年怎么没淹死白景春这个傻叉?谁给他的胆子和白奕秋争孟宴臣?

    付闻樱无法不为之心痛。她根本不相信什么看海的鬼话,心脏仿佛被一只铁手攥成一团,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我让厨房准备一下,素菜做起来很方便。”付闻樱道。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不能打网球的话,桌球能不能打?保龄球呢?高尔夫?”肖亦骁提问,“射箭总行吧?实在不行在你家打游戏?”

    来到这个家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谢谢妈妈。”

    排骨炖的软烂,土豆入口即化,确实很好吃,孟宴臣本来应该很喜欢的。但是吧……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胃里翻江倒海,不欢迎这些以前熟悉的食物,孟宴臣勉力忍耐着把汤喝下去,却终究拗不过矫情的身体,匆忙放下碗,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白奕秋心道:恶不恶心,还叫“宴哥哥”,矫情!跟你很熟吗?

    白奕秋也微微一笑:“臣臣有点不舒服,刚才多谢你了。”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只是胃有点不舒服而已。”孟宴臣向她解释道,“一点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

    后来白奕秋的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孟宴臣就在他身边。

    为人父母的,毫无睡意地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了湿淋淋的两个人。

    海浪声隔着电波滚滚而来,付闻樱心里咯噔一下,急切道:“你去哪儿了?”

    孟怀瑾大惊失色,失去了一贯的分寸:“这是怎么了?”

    白景春和白奕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这对兄弟的关系,不能说是亲密无间,只能说是相看两相厌。

    但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白奕秋。

    “他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个小打小闹的投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利润增长是整个集团最高的。”付闻樱不甘心道,“如果不是我们替他规划好道路,他能成长得这么优秀吗?”

    白奕秋耸耸肩,笑而不语。混邪乐子人在等乐子看,心情愉悦的很。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白奕秋开着玩笑,付闻樱却实在笑不出来。

    孟宴臣觉得歉疚,又无法向她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白奕秋的催眠暗示出了问题,马失前蹄,导致他在梦里的怀孕症状,影响到了现实。

    活动量太大了,又蹦又跳的,孟宴臣现在不太适合。

    白景春心道:恶不恶心,还叫“臣臣”,做作!还要不要脸?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镜子里倒映着他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不小心掉海里,找不到了。”孟宴臣声音微哑,听起来恹恹的,“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担心。”

    “嗯。”孟宴臣转过身,付闻樱女士就站在门口,忧心忡忡。

    “好点了吗?”白奕秋递纸巾。

    付闻樱沉默片刻,负气道:“那我总不能答应他们在一起吧?那不就绝后了?而且两个男人,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白奕秋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不能过审的杀人手法,飞快地跑过去,从白景春手里,抢过晕倒的孟宴臣。

    因为出了这个小插曲,导致接下来的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总是会若有若无地看向孟宴臣。他自己如坐针毡不说,其他人也味同嚼蜡。

    他不过是去买个饮料的工夫,孟宴臣是怎么落到他那个傻逼弟弟怀里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

    “昊子家新开了一个网球场,约我们去玩儿来着。”午后闲聊的时候,肖亦骁问,“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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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闻樱在窗口看着他们,幽幽叹了口气。

    “他确实没有。宴臣这孩子一向是很乖的,从小到大,亲朋好友没有一个不夸他的。可你看现在,他的状态很好吗?”孟怀瑾慢条斯理,温和地说服她,“在宴臣床头柜里发现好几瓶安眠药的时候,你可是吓到一夜没睡。”

    “没事的话就快回来吧。”孟怀瑾叮嘱道,“路上慢一点,注意安全。”

    母亲因为癌症去世的时候,白景春才三岁。他跟着外婆生活了七年,亲生父亲才终于接他回家,身世颇为凄惨。

    “你不要对他那么大敌意。”孟怀瑾温声劝道,“白奕秋又不是宋焰。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你还想再失去我们儿子?”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付闻樱坐下来,“国坤集团,你一直想让宴臣接手。”

    白景春微微一笑:“宴哥哥这是怎么了?”

    网球啊……孟宴臣和白奕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孟怀瑾放下书,擦了擦眼镜,“那天晚上白奕秋去晚了,宴臣跳海自杀了,你会后悔如此逼迫他吗?”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他母亲活着的时候,是父亲心里的白月光,去世之后也是烙在他胸口的朱砂痣,他被接到白家之后,本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此父子团聚,过上幸福的生活。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他艰难地把排骨咽下去,手边又多了一碗鸡汤。

    站在白景春的角度,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他的父母明明十分恩爱,但碍不过家族联姻,被棒打鸳鸯,分离两地。他的妈妈从原配被迫变成了小三,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重逢,就有了白景春。

    这话说着心酸,她这种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何曾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和语气?

    “好,宴臣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付闻樱笑道,“来吃饭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多吃点,你喜欢就好。”付闻樱把汤递过去,孟宴臣双手接过,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舀起汤,一口一口喝掉。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白奕秋的好心情却突然不翼而飞。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她的儿子低声道着歉,宛如轻薄飘渺的游魂。

    孟家夫妻之间发生的对话,白奕秋虽然不知道,但猜得八九不离十。

    “来尝尝这个土豆排骨,是我亲手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她愿意笑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至少在孟宴臣的朋友面前,一向是个慈母形象。

    “但他一直不愿意。我们以前总是逼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啊这……连网球也不能打了?”肖亦骁目瞪口呆,小声问,“难不成是格林-巴利综合征?”

    “他在海边的礁石上发呆,没注意涨潮了。”白奕秋接过付闻樱递来的大毛巾,抓着孟宴臣一顿揉搓,“我去救他的时候,不小心和他一起掉海里了,就一起成了落汤鸡。”

    水声哗哗,冲掉那些脏污,孟宴臣洗了把脸,漱口洗手。明明胃里没什么东西可吐了,还是直冒酸水,连嘴里都是苦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夜里孟宴臣浑身滴着水,面色苍白,黯淡无光的样子,比起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更像是生机耗尽的朽木,损坏已久的机器。

    付闻樱的骄傲和固执,被这短短一句话彻底击溃。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夜晚,因为辗转反侧披衣而起,深更半夜却发现孟宴臣的房间空无一人。

    付闻樱颓然地低下头,半晌无话。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爸,妈,我回来了。”

    “对不起,爸爸,妈妈……”

    白奕秋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反应极快,如一道离弦之箭,紧跟着孟宴臣就到,在他把吃的几口东西都吐掉的时候,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事,问他干什么?”孟宴臣抢答。

    那么丰盛的一桌菜,却没吃出个宾主尽欢来。

    “对不起妈妈,让你们担心了。”孟宴臣的声音在浪涛声里听不真切,低低的,好像风一吹就散了,“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孟叔叔,付阿姨。”白奕秋笑语盈盈,“当当当当~~完璧归赵。”

    “人参乌鸡汤,你最近都瘦了,应该多补补。”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你妈妈一大早就在厨房,一直忙到现在,还不让人厨师帮忙。”

    孟怀瑾把书放到她手上,折起来的那一页明晃晃写着:“抑郁症的症状有情绪低落、失眠、厌食、恶心、头晕、心悸……”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全都对得上。

    “少看点动漫吧。”孟宴臣无语道,“因为低血糖,所以不宜剧烈运动,容易晕倒。这个解释是不是比你那个格林-巴利综合征要合理多了?”

    许沁不在,肖亦骁和白奕秋都是孟家的常客了,性情又外向,确实不用客气。

    白奕秋对她很尊敬,因为孟宴臣几乎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虽然也差点搞出了抑郁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在看戏,不时腹诽一句。

    有一种瘦叫妈妈觉得你瘦,来自母亲的好意自然不好拒绝,何况还有父亲笑吟吟的话。

    在一系列的纷纷扰扰之后,付闻樱现在对他尤为关切,坐在他右面给他夹菜。

    回到孟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太离谱了,完全无法说出口。

    她把电话打到肖亦骁和白奕秋那里,前者在酒吧蹦迪,一无所知;后者着急忙慌地表示他马上去找。

    “胡说八道。”孟宴臣怼道。

    “是不是不放心宴臣?我看他午饭一共没吃几口,好像胃不舒服,有时候会把手放在肚子上。白奕秋也没吃多少,光顾着看宴臣了。”孟怀瑾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慢慢翻看,气度优雅,洞若观火,“很明显,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算了吧,闻樱。”孟怀瑾深深叹息,“随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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