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情侣戒指 / “你不想在我身体上刻上你的名字吗?”(1/8)

    许沁婚礼将近,孟家没有收到请柬,也拉不下脸去求和,别别扭扭地打探孟宴臣的意向。

    “宋焰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相看两相厌的话,婚礼就没必要去了,省得让沁沁为难。”孟宴臣道,“我会挑个合适的礼物送过去,也代表我们的一份心意。”

    孟家父母默许了他的举动。难得一个悠闲的周末,父母那边既然松了口,孟宴臣也就趁机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白奕秋啧了一声,没有反对,腻腻歪歪地陪在孟宴臣身边,看他挑选礼物。

    “这个戒指不错,钻石blgblg的。”

    “哪有结婚送妹妹戒指的?我又不是宋焰。”孟宴臣无语,撇了他一眼,“别靠我这么近,热。”

    白奕秋笑嘻嘻地调低了空调温度,一本正经道:“现在不热了吧?”

    “手镯怎么样?”孟宴臣俊丽的手指点在屏幕上,指甲泛着一点秀气的粉,指尖微翘,比上好的玻璃种翡翠手镯还要吸引白奕秋眼球。

    “我看那些电视剧里,一般呢,都是妈妈传给女儿。”他揶揄道,挤眉弄眼的,“你这是要给沁儿当妈?付阿姨知道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孟宴臣轻斥。

    白奕秋笑嘻嘻地半坐在藤椅上,大半个身体都歪向他的恋人,勾肩搭背地递眼神:“我们出去逛逛呗,买好了直接给她送去。怎么样?省得在这儿浪费时间。”

    ——这就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逛奢侈品珠宝店的缘由了。

    店员笑容可掬,分外殷勤地把新款一一拿过来让他们挑选,孟宴臣相中了一款华丽的王冠,微微点头:“正好可以配沁沁的婚纱。”

    “把上面的钻石拆开,可以做几十个钻戒了。”白奕秋煞有介事,他百无聊赖,随手从店里零食盘里捏了块坚果巧克力,剥开投喂他矜贵的猫。

    孟宴臣端详着他选的钻石发冠,头也不抬,小小地咬了一口。白奕秋满意地收回手,把剩下的巧克力扔进嘴里。“嗯,真甜。”

    “就这个吧,麻烦包装一下,我送我妹妹。”孟宴臣礼貌地递上卡。

    “好的,先生您稍等……”店员心花怒放。

    “嗳。”白奕秋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起孟宴臣的手,暗示性地快速眨眼,“我们是不是也该买个戒指戴戴?”

    “你缺戒指?”孟宴臣不为所动。

    “那些都是普通饰品啦!那怎么一样?”白奕秋急了,“来都来了,你看……”

    万能语录之“来都来了”,有利于增加说服对方的成功率。

    “我不太喜欢戴戒指……”孟宴臣迟疑,“而且我们经常一起出入社交场合,戴同款戒指是不是太张扬了?”

    他总是很有逻辑,也很有道理的。但是某人不讲道理。

    “可是我想要嘛……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了,好不好?”白奕秋委屈巴巴地拽着他西装袖口的一角,毫无障碍地当着外人的面撒娇。

    好丢人。孟宴臣无奈地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为了不引起周围客人的注意,敷衍道:“你的生日上个月就过了。——放手,买就是了。”

    “好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奕秋喜笑颜开,打了个响指,“那边那个漂亮的小姐姐,麻烦把店里男士情侣款的戒指都拿过来……”

    更丢人了。孟宴臣有点想捂脸,面无表情地坐着,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只是在白奕秋兴致勃勃挑选许久问他意见的时候,随意地指了对很素的指环。

    “有点普通啊。”白奕秋嘀咕道,“内环可以刻名字吧?我想刻上我们的名字……”

    “当然可以。您只需要等待……”

    “没必要吧?”孟宴臣不以为意。

    “有必要啦。你不想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吗?”白奕秋附在他耳边,悄声道。

    “……我没那么变态。”孟宴臣无语。

    白奕秋:“我有。”

    孟宴臣:“……”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只是个戒指。买就买,戴就戴吧,外人的看法,也无关紧要。

    他们把戒指留在店里刻字,拎着礼物去见了许沁。

    恋爱脑新婚在即,浑身冒粉红泡泡,正在厨房玩你侬我侬的做菜亲亲游戏。

    白奕秋觉得有点辣眼睛,若无其事地去看不远处轰鸣的高铁。

    “在高铁旁边买房,他们是怎么想的?”他小声吐槽道,“噪音这么大,还嫌工作不够累,休息时间不够少吗?”

    医生和消防员,都是很忙的。——按理来说。

    许沁一个人出来迎客,完全没有请他们进去坐坐的意思。而宋焰呢,他甚至不愿意露个脸。

    “哥,你怎么来了?”她生得美丽,但不知为何,自从谈了恋爱之后,在孟宴臣面前总显得无所适从,有一点说不出的尴尬和怯懦,好像她被孟家虐待了二十年一样。头总是微微低着,姿态和声音都楚楚可怜。

    “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棒打鸳鸯的。”白奕秋阴阳怪气道,“你哥忙着呢,没这闲工夫……”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孟宴臣睨了他一眼,递出了礼物,温声道,“这是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爸爸妈妈同意我和宋焰的婚事了?”许沁惊喜道。

    “想什么呢?大小姐。”白奕秋打消她的痴心妄想,“人家王宝钏和父母决裂之后可没有回头,苦守寒窑十八年。您这现在有房好像是孟宴臣资助的有车好像还是孟宴臣送的有工作的孟家出了点关系,反正活得好好的,也不用在乎父母同不同意了吧?”

    许沁肉眼可见地失落,孟宴臣不忍,安慰了两句:“毕竟是两代人的恩怨,宋焰对我,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吗?——爸爸妈妈还是很记挂你的,以后有空回家看看吧。”

    又一辆高铁轰隆作响,鼓噪着他们耳膜。孟宴臣的脸一白,有些不适。

    白奕秋眼尖,摸了摸他的手,等他们兄妹闲话了几句,就找借口把孟宴臣拉走了。

    哥哥还有些不放心地回头去看,人家妹妹已经高高兴兴地挂在了开门的宋焰身上,恩恩爱爱地壁咚亲吻起来。

    “别看了。再看你得气晕过去。”白奕秋凉凉道。

    孟宴臣确实有点头晕,一路上沉默着没有说话,闷闷不乐的。

    “我家布偶小公主从国外回来了。有没有兴趣去找它玩?”白奕秋笑吟吟。

    “在你家吗?”

    “嗯哼,当然。”白奕秋暧昧地咬耳朵,“这么好的周末……”

    “但我已经答应了妈妈回家吃晚饭。”孟宴臣犹豫道。

    “我家猫会翻跟斗。”

    “这是你瞎编的吧?我怎么没见过它翻跟斗?”孟宴臣质疑。

    “我那么多猫,你都很熟吗?”白奕秋信誓旦旦,“这是猫咖新来的狸花,别提多灵活了。”

    “我不信。”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呢?凭空猜测,是缺乏依据的。现在才下午三点,晚饭还早着呢。”白奕秋用孟宴臣的逻辑说服了他。

    “要是我发现你又骗我……”

    “我让你在上面。”白奕秋一口答应。

    “……”

    孟宴臣对上下没那么执着,倒不是说他甘愿在下面,只是他这人对性欲的渴求实在不多,无论体位如何,他都是情绪稳定、欲望淡薄的那种另一半,体贴和温柔也表露得不动声色,没有太多激情,直接迈过热恋期,滑向老夫老妻的默契。

    不主动,也不拒绝,但仅仅是允许白奕秋亲昵,就已经足够让他得意和窃喜了。

    不过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刚刚尝到甜头,难免有蠢蠢欲动、擦枪走火的时候。

    一开始他们真的是去看猫的。白奕秋开辟了一片后花园,作为猫咪的乐园。它们在那里上蹿下跳,追逐打闹,上树捉鸟,扒拉皮球,晃动秋千,玩叠叠乐……

    白奕秋挑了店里最有卖相的五只猫,品种不同,性格迥异,果然把孟宴臣吸引住了。

    他坐在另一边的秋千上,愉快地用逗猫棒去引诱隔壁顽皮的狸花,浑然不觉白奕秋靠得越来越近。

    小奶猫跳起来,用爪子按住逗猫棒的羽毛,撕扯起来。

    白奕秋抢过孟宴臣手里的逗猫棒,用力一抽,然后向远处一抛。只见狸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秋千上起跳,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骄傲地扑向了它的战利品,轻巧地落地,得意洋洋地翻了两个跟头。

    “……它居然真的会翻跟斗?”孟宴臣大为震撼。

    “真的呀。我也会。”白奕秋挤上了狭窄的秋千。

    “你会有什么稀奇?”孟宴臣索性把秋千让给他,但是刚一起身,就被白奕秋拉了回来,一时不防,跌坐在男人怀里。

    “别闹,这个秋千怕是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孟宴臣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这是铁链和实木组成的秋千,非常简约,晃动的幅度也很大,孟宴臣既担心铁链衔接处会断裂,也担心失去平衡摔下来。——那可就真是个危险的笑话了。

    白奕秋抱着孟宴臣不想放开。他挣扎的时候,屁股在白奕秋胯间蹭动了两下,后者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真诚地看着他道:“你介意睡个午觉吗?”

    “现在?”孟宴臣茫然。

    白奕秋支支吾吾地低头,两腿之间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亟待解决。

    孟宴臣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好不容易从秋千上下来,却陷入了更麻烦的境地。

    “你别玩得太过分。我晚上得回家。”他警告道。

    “嗯嗯,保证不过分。”白奕秋打包票。

    区区秋千py,连道具都没用,算什么过分?

    事实证明,男人在情欲上头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胡说八道。

    孟宴臣一在梦里醒来,就发现哪里不对。他的乳头火辣辣地疼,酸胀麻痒,好像被蚂蚁咬了好几口,不断传来热烈的刺激感,坠坠地疼着,仿佛挂着什么东西,难受极了。

    他忍不住脱下衣服,去查看胸口的异样。雾蓝色的衬衫纽扣全都解开,那异样感觉的源头完全暴露出来。

    孟宴臣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胸。原来整齐的西装底下,不仅胸肉鼓鼓囊囊,几乎快把衬衫撑破了,肿胀鲜艳的奶头上还挂着凝固的乳汁,穿挂着刻有名字的乳环。

    “白奕秋”三个字雕刻得龙飞凤舞,极其嚣张跋扈,明晃晃得就像叉腰大笑的罪犯。

    他有点恼火,对这种过于侵犯他自我意识的强迫行为。

    “白奕秋!滚出来!”

    孟宴臣没发现自己生气炸毛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目光一冷,锋利的爪子就蓄势待发。

    “哇,真的生气啦。”白奕秋举起双手,从茂盛的大树后面转出来,做出投降的姿势。“只是穿了对乳环而已啦……”

    “只是?”孟宴臣冷笑。

    “多好看啊。”白奕秋振振有词地狡辩。

    确实是很好看的。铂金戒指似的圆环从乳尖穿过,垂下轻飘飘的金色羽毛。奶头在疼痛的刺激下一直挺立红肿,仿佛两颗秋天的浆果,圆鼓鼓的,连细微的褶皱和纹路都展开了,沾着一点奶水,更衬出十二分的诱惑。

    禁欲又色情,圣洁又淫荡,衣衫不整又面无表情,整个人都矛盾得勾魂摄魄,简直像被恶魔蹂躏奸淫的神父,奶子都被玩得不成样子了,涨奶涨得随时都会流出乳汁,却还要做出一副不可亵渎的神色。

    算起来,白奕秋在梦里其实已经把孟宴臣玩透了。他可以确定,哪怕是粗暴的强奸,他也能把对方肏得欲仙欲死。

    所以,坏男人一边装无辜认输,一边悄咪咪靠近。“我来帮你取下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孟宴臣不太相信梦里白奕秋的节操。——这人可能根本没那种东西。

    他低头观察着乳环的构造,没有找到接口处,皱了皱眉,试探性地伸出手,捏着乳环的一端微微转动。

    剧烈的痛楚和触电似的麻痹感突然迸发出来,乳环拉扯到了敏感的奶头,引得那嫣红的小东西颤了又颤,颜色更艳丽了。

    从白奕秋的视角看过去,竟像孟宴臣在玩弄自己的奶头似的,画面难言的销魂,几乎立刻就勾得他鸡儿梆硬。

    显然乳环的接口处是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孟宴臣必须很小心,动作轻缓,一点一点地转动小巧的乳环,才能勉强看到那针尖似的细缝。

    忽然眼前一模糊,白奕秋已经摸到了他跟前,趁他不备,偷走了他的眼镜。

    孟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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