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秋千lay/拉扯R环N水喷溅/猫咪踩N/激烈骑乘爽翻(3/8)

    活色生香,勾魂摄魄。

    白奕秋见过很多美人,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只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他这般目眩神迷,痴痴醉醉,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来。

    这是独属于孟宴臣的矛盾的魅力。矛盾的地方在于,这人真的不是故意诱惑他。

    他无意诱惑任何人,面对想染指他的男男女女,甚至轻蔑地一笑,漫不经心地礼貌低声婉拒。

    这样一个极品的高岭之花,却能允许白奕秋一步步得寸进尺,在床笫之间做到这种地步,他要怎么忍得住不做更过分的事?

    阴影中再度伸出了触手,意图从猫猫的守护中把孟宴臣夺过来,继续掀起新一轮的欲望狂潮。

    白奕秋几乎就要成功了!就差一点!

    孟宴臣的手机响了。

    现实的干扰打断了美妙黄暴的梦境。

    他好恨啊!!!

    三个感叹号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怒!

    孟宴臣的手摸索着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刚刚睁开眼睛,就勉强自己从宿醉的昏沉里清醒过来。

    “喂……爸爸……董成民动手了?嗯,我知道了……国坤那边……”

    大周末的,谁家总裁还要被强制加班搞商战啊?!白奕秋此时的怨气爆棚,可以创死十个恐怖片的怨鬼!

    我的触手py!

    董成民是吧?打扰我搞孟宴臣的都去死啊!

    你有没有见过天之骄子跌落神坛,流落街头?

    有没有见过高岭之花羽翼尽折,受人侮辱?

    如果说那个天之骄子的名字是“孟宴臣”呢?

    想不想看?

    蝴蝶岛的地下拍卖场,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浮翠流丹。

    那一张张浮夸华丽的面具背后,是金钱堆出来的名流与纨绔,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冲着压轴的拍品来的。

    暗红色的幕布刷地掀开,如同一场舞台剧正式开演,场下的客人们顿时躁动起来,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笼子里,关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拍卖场没有出于噱头,而剥离掉他任何一件衣物。

    倒不如说,这样整整齐齐却被迫下跪的姿态,更加充满了荷尔蒙爆棚的致命诱惑,犹抱琵琶半遮面,处处充满暗示。

    尤其是,观众们都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高定的西装很合身,每一颗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因为姿势的缘故,胸口的扣子快要爆出来了,凸显出性感诱人的胸部轮廓。弹性十足的肌肉呼之欲出,但又丝毫不露。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丝绒的黑布,遮住了最优秀的眉眼。越是遮遮掩掩,越让人抓心挠肝,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

    隽秀的双手和脚绑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弱势而顺服的客体姿态,但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却使这样屈辱的姿势也做得无可挑剔。

    西装裤紧紧绷在大腿上,隐约能看到衬衫夹和防滑带,在微妙的地方显露出含蓄的色气。结实又挺翘的屁股把丝滑的布料撑得无比饱满,好像下一秒就会裂开似的。仅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幻想出是何等肉感十足的美妙触感。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大腿浑圆,小腿笔直,脚踝纤细,每一个部位都生得很好。一截黑色的袜子从深色的裤脚露出来,白玉似的手指还特地给了个特写,打在大屏幕上。

    “居然真的是他……姓董的是疯了吗?把他卖到这种地方?”

    “可以理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好肮脏的商战,以孟宴臣的性格来说,不如直接杀了他。”

    “杀人诛心啊。”

    “不过一旦给他机会,逆风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要看买他的人要怎么对他了。玩具、情人、宠物、奴隶……还是联姻对象?”

    “我觉得都可以。”

    ……

    带着亵玩意味的窃窃私语,宛如蜂群震动翅膀,嗡嗡作响。

    “第49号拍品,不用过多介绍了,在座的贵客都认识。那么开始叫价,起拍价一亿——请各位将您心中的数字写在起拍器上,限时一分钟,价高者得。每个人只有一次提交机会。下面开始计时,60、59、58……”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场面就焦灼起来。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竞拍,也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报价,时间有限,竞争又激烈,难免使人心慌气短,拿不定主意。

    除了第一排狐狸面具的男人。他在激流涌动里稳如泰山,气定神闲,轻巧地按下了一个天文数字,坐等笼中鸟入怀。

    一分钟后,果然如他如愿。

    “竞拍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们恭喜b先生!”

    b先生懒懒散散地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迈步,似缓实疾地来到台上,挥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笼子。

    看热闹的人群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神色各异。

    b先生走近压轴的拍品,仔细逡巡着他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在检查他买的宠物品相如何,是否完好无缺。

    然后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摸上了孟宴臣的脸,微微用力,逼迫对方抬起下巴。

    孟宴臣的指尖微颤,被迫仰起头,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点。

    男人的手指略动,蹭过他抿住的唇,滑落到脸颊上,大拇指的指腹刚刚好按住了一颗不起眼的痣,摩挲了两下,似乎是怀念,又似乎是确认。

    众人翘首以盼,期待着能看到什么色情的画面,没想到b先生只笑了笑,悠然开口道:“麻烦把我的金丝雀打包带走。现在他是我的了。”

    他语气中的那份自信和熟稔,显得这句话更像是轻快的玩笑,给人一种他和孟宴臣很熟的感觉。

    但是孟宴臣很确定,这个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记忆很好,不可能记错。

    一个小时后,b先生在他的别墅里,拆开了他的礼物。

    蝴蝶结的丝带四散开来,旗开得胜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眼的黑布,甚至兴致勃勃地开了个礼花。

    “嘭!”

    “surprise!”

    眼前的遮挡物忽然消失,水晶灯的光璀璨得晃人眼。孟宴臣的眸光一闪,还没适应这强光,就被五颜六色的礼花和丝带喷了一身。

    把他买下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花里胡哨的彩绘西装,扣子全解开了,松松垮垮,没个正形。所幸容貌出色,这痞里痞气的样子便成了放浪形骸,风流倜傥。

    男人掀开狐狸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眉眼弯弯,灿烂一笑。

    “如何?对你的主人满意吗?我既年轻又健康,还长得这么英俊,是不是比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有魅力多了?”

    “……”孟宴臣沉默地看着他,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跪坐在礼物箱子里,腿脚麻痹,不言不语。

    “啧,姓董的没给你下哑药吧?虽然说金丝雀什么的,不会说话也没什么要紧,长得漂亮操得爽就行。”b先生不爽地嘀嘀咕咕,见他一直不话,孩子气地嘟嘴抱怨道,“喂,我在跟你说话。能不能给点反应?”

    眼下的处境太糟糕,孟宴臣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反应。大多数时候,在不想开口的时候,他只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行叭,就当我买了个哑巴新娘。”b先生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满道,“这个姿势虽然好看,但是不好做爱。我帮你换一个体位吧。龙阳十八式,你喜欢哪一式?”

    “……”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选了。”b先生的手上突然多出一副扑克牌,往空中一洒,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眼疾手快地夹住了好几张。

    “让我看看今晚玩什么……s……有意思,我喜欢。”b先生弯下腰,笑嘻嘻的脸凑近孟宴臣,把其中一张扑克牌上面的图案怼到他眼前。

    “你近视多少度?能看清这个图吧?犬奴裸体爬行,项圈公开遛狗,公园控制排泄,羞耻又浪荡的玩法,多有趣啊!”

    b先生真心实意地期待着,双眼亮晶晶的,浮夸的表情有些天真的做作。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张脸无端地让孟宴臣觉得眼熟。

    然而这人说的话惊世骇俗,超出孟宴臣的底线太远。于是他神色微变,漠然地抬眼,道:“如果你想要的是这种奴隶,我做不到。”

    “你说什么?”b先生挑眉。

    “我做不到。”

    孟宴臣一字一顿,没有提高音量,清清楚楚地表示了否定。

    “真是笑话!”b先生大怒,“我买你回来就是当宠物玩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还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吗?还能由着你的性子,你说不行就不行?”

    孟宴臣脸上仅有的那一点血色,也渐渐褪去。他垂下了眼睑,眼里的光尽数湮灭。

    “那请便吧,不必再问我的感受。”他轻声道,恹恹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沉沉得像一块石头沉入海底。

    b先生更气了:“我见过的金丝雀多了,没见过你这样不上道的。你情我愿的主奴游戏不好吗?非要逼我玩强制爱?”

    你情我愿?真是笑话,好像孟宴臣有什么选择权似的。他心底嗤笑,不以为然。

    “哼,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剩下这几张py,你自己选一个。”b先生竖起右手食指,晃了晃,煞有介事,“事先说好,你自己选的,做的时候你要配合我,不许半死不活的,我又不是在奸尸!”

    他把手里拈住的扑克牌一一展开,给孟宴臣看,殷切地盯着他,催促道:“怎么样?你想选哪张?”

    孟宴臣沉吟许久,琢磨不透这人的想法,只能先暂且以为这个看上去不大聪明的男人,是在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毕竟能把他从地下拍卖场高价买回来的人,再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对方明明可以直接强迫他的,下药也好,强上也罢,都再容易不过了,但还是给了孟宴臣机会来考虑和犹豫。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人也不算太糟。

    孟宴臣忽略心底的疑惑和不适,重新调整心态,看向那几张有图有字的扑克牌。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一瞬间梗住了,艰难地权衡再三。

    “裸体围裙,人体盛宴,马背激情,泳池派对。四选一,你选哪个?”b先生眨巴眨巴眼睛,几乎快贴到了孟宴臣脸上,激动难耐。

    孟宴臣没怎么犹豫,选择了泳池派对。比起情趣意味更浓的裸体围裙、马背和人体盛宴,如果非要选的话,他宁愿选更直白的泳池。

    况且,泳池有水,至少做起来赤裸相对,有液体作为润滑,体感不会太糟糕。

    “我以为你会选围裙?”b先生玩味地挑眉,“好歹有件衣服做遮挡物。”

    “自欺欺人罢了。”孟宴臣面无表情。

    “我本来还挺期待你只穿一件围裙,欲遮还露的样子,多性感。”b先生想入非非地微笑,“你会做饭吗?”

    “不会。”孟宴臣干脆地说。

    “不对吧?你不可能一点都不会。”b先生怀疑,“孟家那种家风,不太可能允许孩子啥也不会,十指不沾阳春水。——以你的性格来说,简单的食物处理应该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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