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偏执(3/8)
怎么享用猎物,不是猎物本身应该操心的。
裴应如果有经验的话,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做的不是挣扎,反正都已经被绑起来了,与其被强迫,不如放松自己,至少不会让自己受罪。
但裴应没有经验。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害怕、惶恐、无助。
落在肩胛上的指尖让他害怕,抚摸他脖颈的手让他害怕,轻轻喷洒在耳边的呼吸也让他害怕。
秦洲说的不对,看不到他的脸之后,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倒给裴应带来一种更加深刻的未知的恐惧。
落在肌肤上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那里点燃了一捧火,他瑟缩着躲避,却越躲越狼狈。
酒意夹杂着催情的药效,让裴应的双眼逐渐迷离,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裤子被脱下,微凉的空气吹拂着赤裸的下身。
“不要……我不要……”裴应沙哑的哭腔低喃着。
秦洲垂眼望着这具抖个不停的雪白身体,浑圆饱满的臀部,微微分开的腿间落下一片暗影,那里是他从未踏足过的秘地。
眸子深处划过幽暗的光,他俯身压了下去。
细瘦的身体几乎被笼罩在自己身下,他低下头就能叼住那颗通红的耳珠,含在嘴里来回吮吸。
这不是他第一次玩弄这只耳珠,但体验却是最好,最刺激的。
这是清醒的裴应,这是那个骄傲蛮横总是不低头的裴应。
他终于将这个嘴硬的家伙压在身下,肆意品尝他的身体,他要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印上自己的痕迹。
“呜……”
裴应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声呜咽,他先是哭,后来就开始谩骂。
除了这张讨人厌的嘴,他什么都做不了。
秦洲却不在意,他掐着裴应的脸,在他惊慌又痛恨的眸子里笑出声来,嗓音低而缓。
“你这张嘴,最适合吃男人的鸡巴了。”
裴应震惊于他口中的污言秽语,甚至都忽略了屁股上抵着自己的硬物。
“你……恶心!”他骂道。
秦洲放开他,从他身后分开他的腿,手从腿缝里探过去,蓦得笑了。
裴应浑身一僵。
“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说别人恶心?”
“那是药……”裴应微弱的反驳。
秦洲没说话,只是下一秒却扒开浑圆的臀缝,手指抵在那处正瑟缩开合的穴口,轻轻揉捻。
“那这里呢?”男人幽幽一笑。
裴应却呜的一声,整个腰眼都麻了。
指尖绕着干净紧窄的穴口打着转,时不时戳刺两下,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紧致和要命的吸吮,秦洲的眼睛都红了。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很饥渴么?”
带着薄茧的手指压上娇嫩敏感的穴口狠狠磨蹭过,裴应如被电击,身体蓦得向前窜去,激动的浑身乱颤。
“别、别动那里……”
他哭出了声,“我不想这样,你、你别……”
秦洲哼了哼,跪在他两腿之间,缓缓解开裤链,露出胯下早就苏醒的巨物。
他拉起裴应软下去的腰胯,将他摆弄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裴应很难受,他整张脸都埋在床单里,呜呜咽咽地说着不舒服。
秦洲掐了把软乎乎的肉臀,拇指揉按着紧窄微粉的穴口,冷不丁塞进去一个指节。
只是一个指节就让裴应白了脸。
“不行……不行……”
他疯了似的朝前爬去,被秦洲毫不留情的拽回来。
男人抹了把汗湿的额发,“本来想先给你扩张,然后再好好肏你的,但现在我反悔了。”
胯下巨物沉甸甸的,柱身上盘亘着粗长的血管,青紫坚硬,龟头饱满宛如儿臂,上面挂着溢出的精水,显得那根阴茎更加狰狞可怖。
龟头磨蹭着裴应紧窄的蜜穴,压迫感十足。
裴应在惊慌中拼命扭头向后望去,看到那根不像正常人尺寸的性器,眼前一黑。
蜜穴因为惊惧下意识收缩,湿漉漉的小嘴含住了坚硬的龟头,龟头顺势挤进去。
“唔……”
裴应说不出话来,恐惧已经占领了他的所有思绪。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秦洲肏了,他的鸡巴会塞进自己的身体,会把他像个男妓一样肏的死去活来。
他开始疯狂地尖叫,身体紧绷,秦洲进退不得,皱起了眉。
“放松。”他威胁道。
但裴应根本听不进去,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扒开臀缝,一手扶着粗硬炙热的性器,对着蜜穴缓缓入侵。
一点点一寸寸地将自己埋进去,彻底占领这个人的一切,侵占他最温暖柔软的地方。
“唔……”
裴应软成一滩烂泥,身体好似被劈开,他却连动都不能动,像是被钉在死刑架上,只能一点点感受着被其他男人占领的恐慌和屈辱。
双手死死攥在一起,指骨像是枯败的枝干,苍白又无力。
噗呲——
紫红的鸡巴彻底插入蜜穴。
细窄的屁眼被撑到极限,即将到达崩裂的边缘。
秦洲呼出一口气,额头青筋浮起,他抚摸着裴应的腰侧。
“都进来了。”他低声说。
细窄的腰微微塌陷,屁股里含着自己的性器,紫红的阴茎破开柔软蜜穴,肆意侵犯着身下的人。
他终于把这朵花摘下来,拥有了他,玷污了他。
裴应大张着嘴,像是跳上岸的鱼,挣扎着终于喘过了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
他沙哑地叫了一声,没有转头。
“做完……就、就会离开……么?”
每一个字都好似从嗓子里挤出来。
他用发颤的声音固执的问,“只要你开心,就、就会永远、离开么?”
秦洲沉默着,过了很久,他俯下身,将自己的性器插到一个令人发指的深度。
他品味着裴应吃痛的哭吟,平静道:“是的,只要你张开腿让我肏,我就会离开。”
“你……以后、还会……再报复我么?”
秦洲垂眼,“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11你现在可以下去了么
这一晚对裴应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
他从来没这么痛过,埋在身体里的肉刃像是要将他劈开,将他的内脏都搅得支零破碎。
“呜……呜呜……”裴应小声哭喘着。
他不愿在秦洲面前示弱,只能攥紧了手,在床单划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抓痕。
这个时候,他又觉得秦洲说的很对——不用看那张冷漠的脸,让他内心好受几分。
但他这种逃避的行为很显然让身后正在讨伐他的人感到不满,于是他狠狠地一个顶入,裴应发出一声宛如从胸腔里强行挤压出的沙哑低吟。
“唔……”
他泪眼朦胧,整个人神智不清,小腹里上下翻涌着发出轻微的抽搐。
秦洲趴在他细瘦的身体之上,微微弯腰,热烫的呼吸落在他敏感的耳后,裴应呜咽着躲开。
“你是不是觉得看不到我,今天一过,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干净娇贵的小少爷。”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恶意,戳破裴应的奢望,“等到明天,换一身衣服,你就可以继续在你的林岫学长面前,当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弟,跟在他屁股后面忙前忙后,是不是?”
他抓着裴应的头发,将他无力垂下的头颅拽起来,潮热的舌尖狠狠舔过裴应颈间,在那道尚未愈合的鞭痕上落下缠绵悱恻的湿痕。
“说话啊,嗯?”秦洲不肯放过他,一边逼问着一边腰胯用力。
青筋狰狞的性器退出些许,又噗嗤一声狠狠插入,紧窄的蜜穴被迫挤压,周边的软肉都被肏到陷进去,紫红和白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显得愈发淫乱不堪。
裴应被迫抬起脖颈,纤长的脖颈像一道即将被摧折的弯弓,被人掌控着浮现出浅浅青筋。
这幅引颈就戮的姿态让秦洲眸色深红,他张开嘴在那单薄的肩头狠狠咬下。
“啊啊……”
裴应瑟缩着疯狂挣扎,利齿咬破皮肤,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那里淌下。
裴应眼角缓缓淌下一行泪,闭上了眼。
裴应打定了主意不看不说话,对秦洲的暴行也只是咬牙隐忍,除非被顶的狠了才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呻吟,其余时候都是闭着眼随着秦洲摆弄。
秦洲偏不让他好过,将他的腰抬起来,双腿顶的很开,让他像一条求欢的母狗,对着被肏开的穴肉毫不留情的插。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呜……”
一边插一边在裴应耳边刺激他,“你的学长知道你在这里撅着屁股被男人肏么?要不要我把这一幕拍下来,回头让你的林岫学长也好好欣赏欣赏?”
裴应被身后剧烈的抽插撞击地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是忍不住的呻吟,那几乎由不得裴应抵挡,像是身体下意识的愉悦——因为被插入而愉悦。
这种认知让裴应异常崩溃,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弥漫起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裴应浑浑噩噩地,视线晃动间恍惚看到秦洲阴暗偏执的眼,只觉得浑身发冷。
紧致的蜜穴容纳着秦洲炙热的性器,媚肉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将他纠缠的头皮发麻,越是裹紧了就越想将其狠狠肏开,好像只有这样才算彻底征服身下这具甜美的身体。
这么香这么软,连里面都这么诱人,恨不得让人溺死在里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念头呢?
看到裴应那双淡漠的眼和漫不经心的神情,就想着如果他们之间身份互换,裴应被他欺负哭了,将会是怎样的景象。
他会哭着求饶还是硬着骨气一声不吭,他那细腻的肌肤上如果留下青紫鞭痕,是一种折磨还是对施虐者的一种享受。
秦洲无从得知,但在开始思考这间事的那天晚上,他梦见了被自己脱光了衣服绑在床上的裴应。
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月色下好似镀了一层银光闪闪的膜,在他眼里白到发亮。
面对凌辱,他硬着脾气一声不吭,但在自己拿出鞭子想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委委屈屈的哭了。
那些强撑起的冷静都在此刻分崩离析,他哭的像一个脏兮兮的小猫,颠三倒四地说着我错了对不起能不能不要打我……
秦洲一时怔愣,在天际微亮的清晨,缓缓睁开了眼。
裤裆里一片潮湿,他的脸色也明暗不清。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这个小少爷真的能露出这种求饶示弱的神情,自己也可以考虑放过他,但当他真正看到裴应的眼泪时,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为什么要放过他?
他不是很凶么,不是一直都仗着自己的少爷身份欺负我折辱我么?那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我应该报复他,就像梦里的那样,把他绑起来,让他的腿缠上我的腰,强迫他玷污他,让他一边哭一边因为我而失神落泪。
……
药效作祟,在秦洲蛮干了许久后,裴应终于慢半拍的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战栗。
“唔……”
他开始不安的挣动,双手手腕拉扯着皮带,想要挣脱,身体虽然还掌握在秦洲手下,但却开始躲闪起男人的触碰。
“别、别碰……那里……”
他身体软的像一滩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臀缝里水哗哗的,全都是被肏出的热液。
“咕叽……咕叽……噗嗤——”
“唔!”蓦得被顶到体内某处,裴应小声尖叫着整个人朝前逃去。
腰上的那双手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箍断,拉着裴应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裴应哆哆嗦嗦地,头发发麻。
秦洲想到什么,低沉地笑了,“爽么?”
他用手抹了把裴应湿漉漉的屁股,“流了一屁股水还跑嘴硬,自己也爽的不得了是不是?”
秦洲似乎对裴应身体的反应很满意,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软绵绵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从后面分开他的腿,让裴应坐在自己的硬到发烫的性器上,自下而上的贯穿他。
“啊啊……唔……”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不仅深角度还特别刁钻,总是能顶到小腹前的一点,裴应抖了两下,受不了的哭出来。
“不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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