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抚弄花X勾引姑姑(2/8)
自慰无法让她高潮。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幻想过帮池落破处的场景,一定唯美而郑重。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进来,带来止疼片和温水。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她深情地注视着池落,用一种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情,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吮干净她的手指。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身体好热宝贝给姑姑下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肏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爱的宝贝,姑姑的小穴只有落落能玩湿。”“被落落干的滋味真美妙,落落怎么不早点干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湿了就是想被干,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内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连雨烟交代阿姨下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性事上压制,连雨烟差点忘了她的身份。
连雨烟整个阴道都快摩擦起火了,淫液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抽插水声,下流又清晰地回荡。
“现在,我是你的了。”
连雨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连雨烟的乳尖敏感地抽动。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眼,连雨烟难掩慌乱,“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难不成做爱,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落落,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乱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体雪白的皮肤臊成了粉色。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她迅速翻身下床,掀开被子。
“我的姑姑真可爱。”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她的脑子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了腿心处。
“好女孩宝贝落落肏姑姑让姑姑爽”
本该呈喷洒状泄出体外的淫液被池落动情地吮吸着,充盈口腔,再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昨夜被肏到断片前,冲击性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就那么浮现出来。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心跳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姑姑不要我?”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说罢便转身出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果然有问题。
她板起脸,狠心道:“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下去。”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将抽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阴蒂上的铃铛,夹到舌头上。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滑弹性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池落猛地抽出手,徒留连雨烟的肉臀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爽,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连雨烟陷入失眠的折磨中。
池落将脸,埋进连雨烟腿间。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小腹处坠胀感明显,她揉着肚子,阵阵发懵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啊落落的舌头好厉害姑姑的小穴要爽烂了”
心里锥子扎般,破了个洞。
她俯下身,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头,将狐狸尾甩到脖子上。
连雨烟用力夹紧小穴,急切阻止:“别进来,镜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点不伤身。”
“不生气了?”
“啊”
下体收缩,双腿绞紧,腿心忽然冒出一股热烫的暖流。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只顾满足欲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身体说伤害就伤害,爽是爽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池落笑着摇头。
熟悉的,热情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爱意,重新出现在她眼中。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淫荡,忽而下流细微的呻吟声,共度漫漫长夜。
她用牙咬住被子,脚尖无意识互相磨擦。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隔天,她悠悠转醒。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娇卖乖的样子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乳尖浸着润滑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热烫起来。
“狐狸尾撩得骚屁股好痒唔落落拍拍姑姑喜欢被落落打屁股”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我的姑姑真他妈骚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舌头二十四小时都插进小穴里不拿出来。”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管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连雨烟眼尾的泪流得更凶了。
偏池落迟迟不给出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好,落落不进来。”她抓起狐狸尾,扰乱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敏感地摇臀,小穴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子里冒出来了!羞羞!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舌头多卖力舔弄她的小穴才会把舌头舔成这样!
“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下勾她衣角。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可能真被臊狠了。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子,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她看清了,那是——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眼。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爽够,哪曾想,她是爽过了头!
喉咙溢出的呻吟声缠绵动情。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药效真慢。”
池落扫了一眼她湿透的手,抢过她的内裤,将卫生巾塞给她。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连雨烟用下巴点镜面,双乳辅助膝盖支撑身体,双手背到臀后,饥渴难耐地掰开腿心。
“所以——”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我爱你落落。”
眼见着池落埋下头,用脸堵住她穴口,连雨烟瞪着眼睛大叫:“啊!不要!脏!”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身体感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情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出来。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缝上终于出现阴影。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呿——”连雨烟直接尿了出来。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下流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抽搐,呻吟,喘息。
当时她身体内的情欲被池落调动到最浓,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身往前紧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出舌头,把镜面上盛的淫液一点点全部舔干净。
“谢谢。”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食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抽插连雨烟小穴。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口快,将情绪宣泄出来。
池落按着她的腰,让她把巨乳贴在镜面上。
池落抬高下巴,伸出舌尖舔她的跟腱,“哪里被弄疼了,落落呼呼。”
才几天,单纯肏干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吸。
池落猛地抽出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身上,以把尿的姿势,让连雨烟双腿大开,任由淫水呼啦啦像雨点一样砸在镜面上。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高潮间隔拉长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子眼一捅,然后迅速抽出来,向下往她小穴里插进。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出神。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太刺激了爽烂了啊”
连雨烟懵着眨眼看她。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姑姑,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连雨烟被肏到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她的鳞。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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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泄身到失禁中混乱而过。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处变得和感情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嗯哼要憋不住了!!!”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子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头。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你说你爱我,就是这么爱的?”
连雨烟一点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阴差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心,再也硬不起来。
池落跪下来与她亲吻。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润滑油的药性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强按下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点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淫液的中指,捅进腿心。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不行了!要吹了啊啊啊啊!!!”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裸、凌乱,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捏着她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戴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欢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精般臣服于淫欲。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穴夹紧连雨烟的手指。
“你不对劲。”
她重新打开筋膜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头打在手肘上。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池落舌头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姑姑好美。”
嘴唇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她开始自慰,一发不可收拾。
“口是心非。”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进来找她。
距离昨晚被干晕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性爱片段,竟然又湿了。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腿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舔干净,露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左右乱甩。
高潮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脸火辣辣的烧。
小穴极其不争气地又湿了,耳尖烫到想哭。
“插深一点不够哈手指也捅进来嗯小逼被扣得好舒服”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摩擦镜面,油逐渐被体温和摩擦的动作打出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身肌肉疯狂颤抖。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娇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下她的腿,俯身把她圈进臂弯里。
“咕噜、咕噜。”
“好。”池落听话照做。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羞耻心让她浑身的感官更加敏感,她的阴唇极力并拢,阴道壁用力收缩。
连雨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啊再多插手指进来小穴吃不饱”
她手指插湿小穴,用小穴流出来的淫液抹在巨乳上,用巨乳去磨池落的房门。
“我爱你落落。”
确认没有,她赶忙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我从不信命。”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别进来。”连雨烟打开水龙头,挤双倍清洁液搓洗内裤,“帮我叫下阿姨。”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她最爱的宝贝的膜,就这么被她的中指捅破了。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插进她小穴里,顺势就要跪爬进来。
脱下的内裤上,裤裆部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物。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头听训。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姑姑为什么哭?”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她的身体越难受,内心就越坦荡。
“姑姑。”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处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身体,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铃铛再次畅响——
连雨烟激动地流下眼泪。
“知道了。”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粗话,还是这么淫的粗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连雨烟的小穴火热敏感,从没这么渴望。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出小穴,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部涂抹在巨乳上。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抽插连雨烟小穴,一下一下,指尖都朝着阴道最深处。
日子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点过火。
“嗯。”
池落打开了门。
良久。
一下一下,手指捅向她的深喉。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热腾腾的食物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身体内的躁动触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只是别人做那个姿势是为了催姨妈,她做那个姿势,是想被肏得更舒服。
处女膜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舌头。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天知道当着阿姨的面说出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
“好下流,淫荡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淫液混杂血色的那根罪恶手指,最后被她含进口腔,吞咽抽插。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擦去泪水,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出所上的户口,生肖是不是弄错了?”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中指一下子彻底没入连雨烟腿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高频次撞向连雨烟子宫口。
大脑宕机一秒。
嘴里腥甜,身体却爽到颤抖。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弄,导致激素紊乱,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毛病治好。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子,她痛呼一声。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进了书房。
出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手脚利落洗完退出浴室,顺便带走弄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内裤的机会都没有。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雨烟血压一下子噌高。
“”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子上看过,睡前做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
池落沉默了。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她坐到池落身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道:“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弄落落就晕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处女血烫得她薄嫩的皮肤表面快要融化。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口就牵扯得疼,池落倒吸了口凉气,竖起手指头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肏、姑、姑。”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池落为她那副样子着魔,肏干得她更卖力,眼里的疯狂炙热满到快溢出来。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通身气压一下子变低。
池落甩开筋膜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情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弄她的红唇:“被肏爽了会潮吹,尿吹,眼睛也会流泪,姑姑当是属水的才对。”
“呼——”
“镜子有防爆膜背板,会裂,但不会飙出碎片。”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唇上。
弹性又湿热的奇妙触感让连雨烟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原来一直热情爱你的人,依然爱你,却不再热情,是这种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感觉。
“水真多,真甜。”
镜子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连雨烟流着泪仰望她。
连雨烟敏感地颤动大腿根的软肉,一句话都说不出。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唇。
连雨烟愣在原地
幸好连雨烟做到一半晕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子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池落往她阴蒂上吹气,伸出舌尖,逗弄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骚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乱查看床垫有没有被弄脏。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腿,直起腰,用娇俏挺立的乳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