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游戏被选中的娇软小美人(前情设定)(3/8)

    每次指侧滑出肛口边沿,都要拉出一点银丝,然后被风吹到草地上,任凭淡淡腥甜的气味散进燥热的空气里,惹得围猎者不由自主喉结滚动。

    “唔……”

    到了。

    手指一滑就挤压到了敏感肉粒。

    仿佛烟花炸开,电流涌进,那一小点,勾滑到前列腺的快感太过刺激,几乎比得上高潮,一瞬间就刺激得应因睁不开眼睛,一路从腹腔酥软到脊椎,不受控制地扭腰吞吃进自己手指。

    脂红软腻的穴口都扭着拉开了。

    应因白皙大腿八字坐,两边溢出大坨白乎乎的白肉,屁股向后微抬露出整片肥鼓鼓还泛粉的潮濡阴户。

    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的同时,

    一只白袜截断的修长小腿,将袜筒边缘挤出一圈可爱的奶肉,那只腿蹬在地上,对小草又踢又蹭,很舒服地蜷起了脚趾,勉强撑起一点着力点让自己疏解后面。

    小球童仰起雪白颈子,挺起带尖尖的胸膛,一下下发着颤地往下坐插。

    而那唯一带有安抚作用的,仅是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并着竖起状,立在腿中间,对准穴口,时而淹没时而带出一串汁液,漂亮指尖闪烁淫靡水光,飞快地——

    “噗——”一下就完全没入臀芯。

    只看到白糯浑圆的臀肉瞬间朝两边分开,像白面团印出指丘形状,牛乳奶酪一样快速弹起一层臀浪。

    小小的手指插座让臀芯从淡粉色变成艳丽的媚红,小球童眼睛都恍惚了,睫羽濡湿。

    唇瓣微微分开一点用来呼气,靡丽甜腻得让人失去理智,让人直接看到里面软滑红舌,翘起来又滑走。

    众人被小球童自己插自己穴眼的漂亮样子弄得口舌干燥,恨不得上前代替那手指的位置,放上什么更粗大,带有残忍颗粒的长柱东西。

    肯定“咕噜”一声就能吞到结肠口,把小球童的肠道全按摩到,顶破底,榨得连汁儿都流尽。

    应因指尖一摸到令人浑身打颤的凸起就再也移不开了,那颗小东西硬鼓鼓的,轻微顶出肠膜,像颗栗子核长在手指抽插的方向。

    只要一顶上去,就能磨得那颗软滑q弹的球滑开,然后难以数计的快感接连不断涌现,没有尽头一样电麻整个肠腔。

    “哈——好,唔好苏服,那里……呀——”时不时往快感顶端跳一下的刺激弄得小嫩嗓控制不住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可怜发颤,小舌头全点在了齿上抽泣着。

    “啊啊啊……”应因越坐越快,手指已经没有任何阻碍能一坐到底,滑腻的软肉包裹手指,一下下绽开,屁眼周围淫水飞溅,股缝里水淋淋甩满腥臊水珠。

    应因在快感里爽到失神,都没看到有人走近。

    那个白发男腿间压着硬挺的阴茎上前,半蹲下来,手肘搁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俊美脸孔眼神幽暗,没经得同意,手转向下面,握住了应因肉棒,快速揉按起他敏感的龟头。

    他手法显然有技巧,先按着龟头,慢慢用指侧推开粉嫩包皮,再用粗糙的地方小心刮着里面嫩肉,

    见应因没有不适,反而眼珠闪烁水光蹙起眉尖,又加快了速度打圈儿揉按顶部的尿道口。

    指腹一会转得龟头薄红起皱,一会忽然停下,始终叫小球童停在不上不下的濒临高潮间,欲求不满地发出哼哼声。

    小猫似的轻轻浅浅,骚甜得滴水,偏偏痛苦又欢愉的声音被他压在嗓子里闷着,抽泣出来都是黏的,更让人想过分地再欺负一下。

    对方平着唇线,捏住应因厚实龟头往上提扯,拽得下面绑缚囊球也跟着往上牵,将连接两边的薄嫩筋膜扯出一道坚韧细膜,没有一点留手,直到将男孩阴囊与阴茎连接处扯得光滑透出血管,让应因小腹都是紧绷地,跟着手往上抬腰,哀声求饶。

    漂亮的腰线细细颤抖,裸露的阴茎被人肆意玩弄,简直像廉价的小淫妓。

    应因呜呜叫的,说不清话,后面好舒服,又痒又麻,前面痒热断断续续,仿佛两边都不属于自己,在别人手里掌控着,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往草地上挪,小心连续地磨蹭会阴,小腹一下下往前挺,挪动着往自己手指上坐。

    把所有需要舒服的地方都磨到了。

    白发男一边拉着男孩肉棒,一边快速打磨嫣红龟头,逼得他小批跟随着往上浮起,没有廉耻地拱来拱去。

    就在快感电流在小腹间来回窜,应因已经神魂颠倒到恍惚时,

    白发男忽然松开拉扯中紧绷的阴茎。

    一瞬间的扯离感令人头皮发麻,弄得应因小腹急速颤抖几下,双眼翻白。小东西震荡着竖在腿间左右摇晃,张开猩红肉道痉挛不断,臀肉都跟着压在大腿上一个劲抽搐发颤儿。

    “不,不要……”唔哈,别这样玩啊……

    一个人坏了规矩,另一个人也不顾意愿地从后抱上来,没等应因准备好,

    就在他坐下手指的一瞬间,大手很快拉开他双腿,残忍地竖起手指,眼睁睁盯着毫无防备的骚红屁眼“噗嗤”一声先吞进他那根指节,然后没有缓冲地一坐到底,

    彻底将三根手指齐刷刷吃进去。

    “!唔啊啊啊……胀!出去,出去……”足尖崩溃地朝两边又踢又踹,发尾甩动。

    手胡乱往前推着……不能这样……

    应因顾不上肚子里诡异的胀痛,嘴里短促地蹦字,眉尖拧起,嘴巴一撇接着便呜咽起来。甜美的眉眼全染红了,眼角不可遏制地往外迸泪花,哭声止都止不住。

    会弄坏的……

    小球童昳丽夺目的面孔闪烁惊慌,小手一下没撑住地,摔下去,接着便被身前的白发男抱进怀里。

    “别……等……一下啊……”

    手指插入完全没感到任何阻力,多加一根手指只是让软烂的肉穴更加急不可耐,咬住吞吮,没到指根,违背主人意愿展露出骚得不想话的情欲,又淅淅沥沥淌出一些水。

    身后的青年一只手抱着肥腻白臀,抓握用力,似乎要把软面包捏烂,手指全陷入其中将挤出来的白肉往一边扯开,露出更腥甜的贪吃穴口。

    而另一只手,掌根贴合肉臀底部,像只底托托住棉白湿腻的会阴,指尖如剑朝上刺入肛穴。

    压着白屁股往下坐,

    手指长驱直入,推开圆润圈口,当全都坐到底部时,手指钻弄朝上,仿佛钻头要把暧昧肠肉顶透。

    应因肠壁激动得发颤,话都说不出,哭噎不止,被迫跟着手掌掐握住臀肉,上上下下快速颠动起来。

    过快的高频刺激加上崎岖不平的三指摩擦,肛门快感让应因控制不住屁眼痉挛,腿根抻直了,目光茫然露出舌尖,脑子变得更加昏沉,脸颊一片桃花春水,被人玩起奶子也做不出反抗。

    他乳根上印着指印,分不清谁捏的,藏在衣服里。上身束衣又短又小,紧紧包裹肉躯,白光中透出些肉色,已经能看到深红一些的乳晕,湿了汗,更加甜腻地黏在身上。

    一片日光稀松的小树林,甜美气息熏着,几男围着,不断从里面溢出腻颤的尾音。

    应因爽得迷迷糊糊,身体不自觉上下晃动软肉,正好全贴在白发男怀里。

    对方把应因的小衣服往上推,一层叠一层,最后逐渐滚成一条撸紧胸口。

    把应因本就有些软肉的胸膛挤出能颤出来的包子。

    雪白柔腻的奶包看上去像挤出来摇摇晃晃还不稳没定型的奶油尖。被束带一样滚边的混乱衣堆,挤压得软肉从下方跳出来,箍成稍微奶尖下垂的奶包。

    那乳珠硬硬的红艳艳,乳晕也展开微鼓起两抹点,随着身体跳动而上上下下浮跳、甩晃,漂亮可爱精致,几乎能闻到上面散发的清甜气息,叫人手痒,忍不住想托着它们揉搓。

    白发男不着痕迹地滚动喉结,拇指食指分别捏住应因两边粉奶头,向外扯了扯,然后压在指腹间滚动,偶尔还挤压乳尖,

    把鼓囊胀起的奶珠压得瘪瘪一片,再突然松开,看充血的艳红从乳头上瞬间充斥乳晕,把白皙奶肉全烧热发红。

    左右不均地拽着奶子伸缩,动作如同挤奶牛。

    不过几下,就能让应因哭起来。

    抽泣着呜囔奶子痛。

    果然,应因的奶尖立起来了,红红的,熟得像浆果。

    他后穴还吞吞张张嗦含三根手指,圈口又红又润,湿漉漉绞出靡丽水声,整个人香艳得不行。

    这时,白发男松开乳尖,手掌两边各握住一边底盘,如同挤出荔枝肉一样,推着应因两边乳肉往中间聚拢。

    两颗娇小艳红的奶头逐渐几乎挨到一起碰首,中间也堆出软软白白的乳沟,少女鸽乳一样玲珑,弧度丰满,半隆起的形状拱起到极致,一松开,软肉瞬间一晃颤了几颤恢复原位,奶包上添了几枚鲜艳红痕。

    “因因的小奶子,肉很软哦,穿内衣也能挤出来很漂亮的沟。”

    他把那生涩的薄薄乳沟拉到镜头前晃了晃。

    没,没有……奶子怎么会变大,以前都是平的……

    哈——

    应因一声低叫,声音被后面撞得零散破碎。

    前列腺被顶移位了。

    那么长那么多全吃进去——小屁眼的形状都坏掉了。

    刺激的电流快感烧尽神经末梢,屁眼简直化开的奶油一样任人揉搓,还很热,酥软得应因双膝直打颤,双腿忍不住分开一些。

    强有力的震感在穴里连续抽插,撞得栗子包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酥麻,尖锐刺激如破水冲烂前列腺包体那一层红膜。

    肠肉受不住地激烈痉挛喷水,屁眼不住翕合绞住手指往褶皱里缠绕。

    过快的刺激,让他舌尖吐在外面,蛇信子一样露出一点剔透的红点在唇珠,颠簸起来几乎将小肉粒挑飞,喉咙深处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呻吟。

    看不见的眼皮下眼珠舒爽到上翻。

    手指越肏越快。

    后面直接抱住他腰,干脆把他压在草地上进出。

    应因呜呼一声,双臂往前一滑撑到草地上,大腿分开,臀部埋进了对方胯下。

    后背几乎贴在青葱滚热的胸膛,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互相摩擦。

    男性的呼吸声贴在耳边,小小的球童锁在怀里被全部雄性气息笼罩。应因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迷离晃动起来。

    太多了。

    后穴被塞进太多了。

    应因也感觉不出有几根手指,仿佛缩成一个梭形,抻开了肠腔管道,进进出出都捅得厉害,后面张开一枚大圆,都能听见肉穴开张的破空声。

    腿根被扶起来,脚尖朝外抖动。

    男孩像压在身下强制交媾的小母狗一样被锁了精环,逃不脱的样子,稠丽的脸蛋绽开汁水,往前撞得一耸,噗噗操干,嘴唇就按耐不住张开,挤出更多破碎动听的喘息。

    没多久,激烈的指奸就让应因被干出了汗,脸颊上贴上一缕缕妖娆的黑发,汗珠从腮边滚落,眼泪大颗大颗无意识地汇聚在一起砸下来。沉溺地吐出舌肉,眉心微蹙,小脸蛋看起来都熏红了爽得不行,但掉眼泪的样子又让人以为在欺负他。

    胸前白花花奶子坠在布料搓条下方颠来颠去,腿根被手指插得汁液飞溅,掌根一下下拍在臀尖、会阴肉上,发出肉体响亮的撞击声,简直和被大肉棒干没什么区别。

    几根手指抽出带起一连串水珠,全都打在草皮里,润得叶片晶莹淫亮。

    后穴不停缩收着,被指尖带飞,绽开一瓣瓣媚肉。

    应因屁股底下都磨红了,全身来不及跟上抽插的节奏,散了架的娃娃一样拖在地上,擦得草汁都出来了。

    耻骨湿漉漉,大腿根淋漓一片,仅仅是手指就快把他操湿透了,甚至好几次顶得前列腺体飞出去弹回来与指尖撞在一起,

    应因连呻吟都来不及就抽搐个不行,一股股肠液喷泻出来,浇得草地水亮淫靡一片。

    太……重了……好胀……

    难以启齿的地方酸透了……嗯嗯……后面,插坏了……有汁儿要,爆炸呜呜……

    应因被冲得骨头酥软,肛口失去收缩能力,又一次深抠,口中淌着涎水发出含糊一声尖叫,带着凌乱低喘,濒临崩溃地咬住舌头。

    他们十分精准地无数次碾过骚肉,让应因娇嫩的肠道痉挛失控地厉害,已经无法自控到失禁,肠液和骚水不断喷射出来填满空虚的排泄感。

    “啊啊啊哈……呃嗯——”

    后穴肠肉快速痉挛抽动,前列腺突突条跳动,被指尖猛地几下捏住挤压,瞬间爆鸣的无力尖鸣在应因脑海炸开,

    双眼翻白,一连串白光散射。

    他迎来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干高潮。

    后穴潮吹着,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一下下将剧烈快感再次推向高峰,惊人的刺激爽感连绵成一条高峰连绵的线贯穿全身。

    应因脚尖都在抽搐,小腿到腿根,腰臀颤抖个不停。

    粉红屁眼极力绽开在几根手指下,突突咕涌出一大股潮液。

    前面阴茎鼓鼓抽搐脉络跳动,囊袋将袜带胀开,撑得满满圆润,瞬间泵出弄白精浆,强有力的一道水线从松开的尿道口激烈射出。

    热烫水流穿过精管、尿道,强烈的刺激顶得应因身子颤抖,酥爽到快昏死过去,眼泪止不住滑过鼻梁滴下来,根本是无意识地摇头哭泣。

    刺激过头了,生理控制不住错乱。

    精液还没泵完,另一股巨量的潮热就刷过尿道齐射而出。

    应因呜呜哽咽,后穴缩挤几下拼命憋紧小肚子已经来不及控制了,一股热汤的尿水随后“嘘”声尿出来。

    小家伙喝了不少水,一尿,膀胱都收不住,连绵的尿尿声动听下流,嘘个不停,好一会才断开,尿水一股股冒出一点,淅淅沥沥淋下来。

    尿道口漏着尿,把白袜浇湿了,沉甸甸地饱含尿汁坠着,不敢想味道有多骚。

    精液混着尿液从大腿肉上滑落,坠到草地里,屁股下软草皮简直狼藉不堪,到处是散发气味的骚甜营养汤。

    “因因是不是骚透了?小尿壶还会给草地浇肥料呢……”

    身后手臂强劲的年轻少爷还想端起应因屁股,带他在草地上转几圈,把最后几滴尿也搡下来。

    他眼尾上扬,长相有点野,笑起来嘴角坏坏的,似乎还真的要端起某人的小屁股想抹在草地上擦一擦。

    想一想那场景,真是带劲。

    批软,腿软,再挤一挤也能出汁也说不定,软得没骨头,在手臂里晃一下就能散……这么小,还是算了。

    小球童脚不沾地被抱起来,头垂在肩上喘个不行,到处都是水止不住地往下滴漏,简直是肉壶。

    屁股下湿漉漉,精液、尿液、汗水、骚水,全都顺着腿根顺着腿弯滑下去,被唯一一只薄袜子吸收,薄料子很容易就吸得饱饱的,含满湿液,挤一把能把草地浇饱。

    捏着袜边,手一绷一弹,打在小腿肉上,又能往白乳一样的皮肉表面洒下一片骚甜水雾。

    从浴室里出来,应因终于感觉缓过来一点。

    那些坏人太能玩了,让他后面一直泡满水不让漏出来,结果就是小菊花发得肿肿胀胀的,很酸,淋一点热水都会刺痛,摸上去还有点凸,简直以为不能用了。

    但幸好还只有一天忍一忍,他就可以和这些npc说再见。

    从水汽里走出来的应因小脸上红扑扑,水光晶莹,没有旁人在场,动作也豪放起来,一副吸饱水后慵懒疏散的样子,像行走的清爽椰果。

    他湿黏着乌黑潮发,脖颈里一颗颗承接着滚水珠,胸口小背心都是透的,也没有穿拖鞋,走过后在木地板上会留下一串印着湿湿水痕的娇小足印。

    真的很小,一点没有男孩那种粗犷瘦长的外形,反而柔和精巧,感觉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就能握住。

    水痕的轻重也能判断出其主人的身型和体重。

    那足垫压在木地板上估计没什么力,积下来的水又多又满,留下的足印有些地方饱满有些地方轻薄,如果让它踩在脸上,凹陷的足弓会与脸部折度贴在一起,用脸蹭的话,不能想会色气成什么样子……

    嘶——藏在门缝里的目光盯着那几朵花瓣似的足印细细丈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清秀的脸上可疑的红晕一直染至耳根。

    而应因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连身体都没有好好擦,后背洇湿的一大片布料几乎和没穿一样,透出了里面娇粉的肤色,腰身线条也清晰可见。

    湿漉漉滑着水珠的雪色胳膊上挂着一片白浴巾,他脚尖互相踩着努力往上够挂衣环,小小绷着足腱,腹肌皮肤扯得很薄,能看见青粉血管,把小背心都从肚脐下拉上去了,还露出一段薄嫩肋骨,也没够到。

    伸展腰身的姿势使得他整个臀部翘起来,短裤底下白皙细腻的粉白腿肉暴露无遗,裤筒里暗色的腿根细节也流出来一点。

    应因没穿内裤!

    那里也,没有毛!!

    偷看的人呼吸一窒,眼睛火热得还想往里钻,丝毫不觉得自己猥琐过分。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脑袋伸进去瞅。

    粉的,他是粉的,粉色的,没发育出抵抗摩擦的毛……果然还是小男生吧,那么粉……

    应因只感到身后怪异瘆人,下意识并起修长的两条大腿,脚跟落下去,歪头朝四周扫一眼,并没看到奇怪的地方。

    但这样,浴巾就挂不上去了。

    应因嘟囔一句算了,正打算开瓶饮料坐下晾一会脚,

    猛然腰椎连着胯骨都感到一阵大力袭来,应因呼叫都来不及,一只大手从后横堵上来,抵住了他下半张脸。

    接着整个人懵着被按压贴在墙壁上。

    后腰深深凹陷,肚皮贴着沁凉的一面。

    之间隔着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腕。

    对方清瘦的手掌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但温度异常火热,烫得应因嘴唇发颤,那还是一只成年骨相的男性手,手指修长,能将应因下半张脸完全遮住还余出许多。

    男孩只能露出一双水光泛滥的乌黑眼瞳,脸肉都被挤出来了,无助地摇头,蹭到虎口一侧手感异常滑腻。充满香气的软唇也紧贴掌心,让对方一时心猿意马用掌心肉压了压应因唇瓣。

    很嫩,水水的。

    这么一会洗干净了,应该比草地上乱窜的时候还香甜吧。

    然后就听见空旷空间里发出一声哼笑。

    “呜呜呜唔……”热气无处可去只能盘旋在应因鼻尖,他想问对方是谁,但显然那人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把他脸贴紧墙面,

    接着他就感到几根手指在他脸上摸索,碰到眼球,颇有威胁意味地在抖动的眼皮上按了按,惹得应因浑身僵直,不确定地唧叫一声,然后一根黑绸带从脑后绕过去,

    十分紧地拽着两边往后一拉,提得应因小脑袋都往后仰了过去。

    莫名其妙被偷袭,还迫使戴了黑罩,刚洗干净的又弄脏了,怎么还能把人脸往墙上贴啊。

    应因是不相信谢深的地盘还能进什么低劣人员的,所以他也不害怕了,

    对方手指刚给眼罩打好蝴蝶结,他就胳膊腿执拗地拧过来,小腿一抬,胡乱往前面踹。

    湿湿的脚心在空气中连蹬了好几下,水珠子擦边而过,结果只碰到一点丝滑的西装布料,

    落下去小腿肚竟然被一根长腿轻蔑地带了一下,别开,挤到墙根。

    吐出来的声息又沉又硬,应因不认识,

    “这么会蹦?看来之前在外边没力气玩了,都是假的。”

    “嘘——“对方轻而易举捉住应因一双细手腕,牢牢把人压在墙上吊起手臂。

    应因想问他是不是那群少爷,但对方先夺过他的话:“别乱猜,猜对了对你没好处。”

    不可否认,新来的小球童很漂亮,躯体线条很美,无论做什么都带着股诱人的色气,他也确实动了想要人的心思,

    本以为只是开价的问题,结果谢深这人怎么都不放手,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

    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应因下巴,逮着那一块滑腻软肉按压,恐吓道:“你今天算是在群里出了名了,不止我,我们,明天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想对你做这种事。”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帮你挡掉他们。要不然,你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吗,再骚的小穴也会被操烂吧。”

    “没有……不会的……”应因没想到碰到神经病了,妄想几句话就能吓唬他,谁要跟好几个人啊,他谁都不会要的。

    被桎梏的爪子也不安分,仓鼠一样一下下抠绑他的大手,透粉的足跟不着地,半悬着左右荡悠身体,企图把自己从一只手掌里拽下来。

    但他指甲太嫩了,划不破皮肤,又没多重,再怎么折腾,对经常锻炼的少爷来说也不是特别难搞,反而挣扎的可爱样子引起了人兴趣。

    “我说,反正都是卖的不是吗?我会给你钱的。”

    唔,好难受。

    手腕吊着,整个身体重量都在胳膊上拉伸,腋窝下又疼又酸。

    结果那狗东西手重得很,掐得他手腕血液不通,还越捏越紧往上提,

    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入鬓的眉尾挑了挑,斜了下脑袋,打量一圈小球童急出汗的粉腮肉,

    然后若无其事手一松,等到小玩意掉下来,

    噙着笑看着他一只手张牙舞爪往前面挥,一只手扯头上绸带蝴蝶结,d要往旁边窜时,

    才不紧不慢整个人上前,用胸膛把人抵进墙上,手臂再次被吊起。

    和猫玩弄一只鼠鼠一样。

    对于黑暗中的应因来说,就感觉自己被一堵肉墙压了,前后夹击,鼻尖都是炽热的气味,又鼓又结实的胸肌存在感十足,他下巴尖都抵在上面了。

    巨大的身体差距让他又紧张又不安,但还是觉得对方不能在这把他怎么样。

    嘴硬道:“你不敢的,要不然你怎么不敢让我看到你是谁。”心里拿不准,其实声音都颤抖了,“你放了我,我没看见你,不会计较的。”

    烦死了,怎么哪里都有不遵守规则的臭狗啊,应付完了还要来讨食吃,弄也弄不走。

    “哦?”身高肩宽的人肩背往下一压,鼻梁几乎贴在男孩眼罩下方,双目对准看不见东西的猎物,眼神直率可怕,明晃晃地在索要、填充物欲。

    应因只感觉鼻尖被轻柔地蹭了蹭,就听他道:“要是敢呢,是不是就让我弄弄?”

    躲在暗地里的另一双眼睛,自新进的男人吊起应因时,就屏气凝了神。他只是来偷窥的,却没预料到还会有别的人来,这下一时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安静地看完全程。

    地毯上,白皙的足背拱起,脚趾都陷入毛毛堆中,很不安地踮起脚尖往后退。

    但这种退也是无路可逃的,后面就是墙。

    纤细的柔软手腕一只手就圈住了,按在够不着的高度连力都使不上,就算挣扎也只能吊着上半身晃荡,而且很容易就把自己砸在男人胸腹间,

    所以应因噤了声,无比乖地贴紧墙面。

    粉光潋滟的脸蛋像只枝头花苞翘着,从咬嘴唇的动作能看出一丝不服气和敢怒不敢言。

    “乖了?”

    对方轻笑一声,嘴角弧度顽劣。

    他被应因怂着还梗脖子的小模样逗笑,张嘴屑道:“我才不信……一点牙没有的,谢深会留你?肯定被养刁了,也不怕咬人吧。”

    他自言自语,是绝不相信应因是乖巧任人把弄的小玩意,从之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一旦你没留了神,放出空当,他肯定是要逮着机会报复你一下的,说不定还真能让他溜了。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边拿腿抵着应因小肚子,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浴巾。

    这东西够长,腰带能绕他好几圈。

    在应因惊慌的惊叫声中,他把那浴巾当绳缠绕起来,从男孩腿间绕过去。

    绑缚的手法他很熟悉。

    只是小东西挣扎起来再搞会让他吃起苦头。

    应因眼皮通红,眉毛向下撇,有些知道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两边掉。黑暗带来的不安与折磨让他遇到疯子的心情更加跌落谷底,完全不知道对方把他缠起来会做出多可怕的事。

    他要被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吓死了,小指头都绷得发白。

    应因小兔子应激一样死死扣着脚趾,被握住的小腿狠狠踩在对方胸膛拼命往后抵开。

    艳红唇珠用力到可怜颤栗。

    缠绕的姿势,让两人之间象征性地隔开一点距离,

    那点小腿还没胳膊粗,白溜溜的,拢着雪白线条,足尖粉亮,没一点力道,骨骼拱起弧度,漂亮死了,这么屈着膝窝用力踩人,也不知道多便宜他。

    俊美男人没开话,专注手上的活。

    腿肉很丰盈,粗浴巾从底部托起腿肉吊上去,夹得软肉溢出,被他握着,更是从指腹间挤出几道内陷。

    在雪白漂亮的胯骨位置,两边各绕一圈,至于剩下的长度则被他交叉绕起来挂到高处的吊钩上。

    这里的设施都是按最高规格设计,连挂钩都显得十足有色情味,刚好用来吊人的高度,很结实,适合调教不听话的小鬼。

    浴巾本就不长,应因要被吊起来,腿只能折到胸前,两边耻骨大开,腿根差不多呈水平扯着。

    手腕更加可怜,要承受自己的体重,刚被一边挂上一个吊上去,脆弱的薄嫩皮肤就起了红。

    好像翻肚皮的小螃蟹哦,还挣扎吗。

    透粉的身体悬在半空,拿根手指轻戳一下就能晃起来,还会害怕地呜呜叫。

    得了空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只是下一刻皱起眉。

    失算得很,忘记给小鬼脱短裤了。

    见应因已经很紧巴地闭上嘴,腿蹬也蹬不动,他从底下戳了戳刚刚球童洗过的穴缝位置,直把丝薄的布料戳进股缝里夹起来,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球形状。

    吊起来不敢动的娇气包,被人缠得门户大开,怎么摆弄都可以……屁股形状真的好色啊。

    “还瞎说话吗?”

    宽大手掌伸进小背心里,往温软细腻的皮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揪起他雪白锁骨上的肩带,拉直往身前重重一拎,再松手一放……

    “啊啊啊……哥哥……”

    高空的失重感和前后摆动立刻叫应因尖叫起来,眼眶再度湿润,腰身颤抖,腿根害怕地在绳圈里摆动,颤颤巍巍叫哥哥,尾音都快散了。

    “喊我什么?”

    这一声哥哥叫得很可怜,怯怯的,有试探感,夹着抖动哭腔的鼻音,能让人心也跟着颤得不像话。

    陌生男人当即就受用了。但是到嘴的肉骨头他至少要吃一口。

    吊着的小男孩仿佛一颗水灵雪白的梨肉,哪里都能挤出汁儿的模样,脸像水蜜桃,大腿白白嫩嫩,脚踝足尖都透出纤细经络,尖尖朝下耷拉着,随绳摆晃动,每一处晕粉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人的审美偏好。

    他实在太会长了,勾人的那种纯情漂亮。

    皮肉细腻光滑,散射珠晕,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有力量似的软着,因为姿势小肚子堆起来一片雪肉,摸起来绵软腴美,

    胸口鼓包被胳膊拉伸扯长,从雪白背心布料外流出来一些,明显起伏出来的圆润弧度,十分色气。

    双臂无助地吊在头顶,露出腋下,连那里也是白腻光滑的。

    他不自觉吞咽一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叫哥哥也是没用的。

    反正应因看不见他,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以后再接近也有机会……都是卖的了,卖给他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应因有些紧张的样子,没有安慰,反而一只手包住一只奶包,一只手向下脱他的小短裤。

    因为浴巾缠绕的位置,短裤只能最多褪到膝盖以上。

    他比较粗糙地拉扯出一个够把自己钻进去的位置,手上闲不住捏了捏弹软的奶肉。

    宽大的手掌张开虎口,拇指拢住另一边,然后像推挤面团一样将两边向中间收拢,那不多的微鼓胸膛肉都掐出了一道深沟,奶豆腐一样夸张色情地抖在男性掌骨之间。

    柔弱、脆嫩、生幼……小鼓包。

    应因被他揉搓地眼尾湿润,整片胸膛都很痛,尤其是乳晕被粗糙指腹搓过,奶尖如同被刺了一样。

    “哭什么?不喜欢这样对你……”

    陌生男人脑袋凑低一点,在小鬼鼻翼两侧捕捉到两颗亮闪闪的东西。

    他刚才就掉过眼泪,爱哭死了,明明之前在草地上玩得挺开的。

    黑绸带眼下的位置还透着点湿润的粉,脸颊两侧也带着薄粉,零星散落几颗水珠,一副像被强的模样,看得人心痒。

    难道这也是什么勾引客人的小手段。

    “嗨——”他嗓子喑哑:“是我强奸你了吗?这么哭?还是你不习惯客人服务你?”

    什么什么……问话啊!这不是强奸吗?他同意了吗?还问?但应因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人设是自己装起来的。

    他哽咽地咬紧唇,又气,但整个人心里都在发抖。

    不能被看出来他不擅长做这个。

    薄粉的脸上唇紧闭,姿态十分狼狈地回答:“没有。”

    不愿意。

    星眸里涌动出一些深暗,男人为这种不配合的姿态感到不满,

    他伸手抬起应因下巴,拇指擦着绸带下滚动的眼睛,顺带抹去腮边水痕,眯了眯眼:“最好没有。”

    从背心下撸奶肉的手掌继续下移,顺着腰线,扣住腰间,细腰弧度刚好与手心贴合,他狠狠蹭了把小巧的肚脐眼,

    几乎产生要被扣进腹腔的错觉。

    对陌生男人的性子不熟悉,应因吓得立刻呜咽出声,吊着的双腿疯狂打颤。

    欣赏贴墙乱晃的男孩一会,陌生男人噙着笑大掌盖住他胸前,将人压在墙上,十分糟蹋东西地将应因身前小背心揉成一团长条,然后拉伸,像根坏掉的布条一样绕到应因脑后。

    小美人脖颈挂着自己已经看不出原型的背心,拉扯的力把稚嫩的肩骨都被压至水平了,双腿还折在胸前,整个人展开挂墙上,一晃一晃。无助的,连躲避、张牙舞爪都不能的,脚心朝外,十足美人受刑的模样,充满羞辱意味,别人怎么对他都无能为力了。

    如果有面镜子,应因大概会觉得自己像只剥皮青蛙,肉是白的,不听话就绑起来,被屠夫挂钩上卖。

    野狗!怎么有这么坏的臭野狗……

    陌生男自然看不出应因皮子底下的憋闷。

    他就像应因形容的那样,像馋坏的野狗寻觅到一块香骨肉,极度迷恋地在柔软香甜的胸口拱来拱去,把那里摸了一块一块交错的指印。

    然后突然,钳住应因两条大腿掰起来,往上一抬,扯得应因腿心朝上,自己弯下点背,从男孩双腿与脱不掉的小短裤之间形成的圈里钻进去。

    应因根本不知道这条野狗做了什么疯逼奇怪行径,只感到身前突然压入一只巨大肉山,存在感十足,压迫感十足,几乎肉贴肉把他又往墙面挤得动不了。

    但其实还有些空隙。

    挂在膝弯上的短裤扮演了开腿器的角色,应因腿被野狗精壮的腰身分开,合也合不拢,脚踝交错在人后背,就像主动夹在男人腰上,敲一敲就能驱使臭狗干他一样。

    暧昧的体位一下子叫狗闻着味,上了头,目光里专注掠夺的精光浓稠得发黑。

    何况刚才半蹲下身的一瞬间,好甜!

    一股粘腻混着点骚骚腥香的气味,就像浓稠的奶油从身体里滑出来,抱住他鼻尖往肺管里钻,香死了,陌生男瞬间眼目睁开,

    都怀疑那么多分泌的骚水是不是没流干净,还蓄在他肠道里,自己含着爽呢。

    野狗疯劲上头快,下嘴更狠,

    乳尖是挺立的,他直接埋进应因胸口肉里,偏头,对准幼小最敏感的奶尖部位衔住,凄白的狗牙钉在嫩肉上,猛地对乳根一转,像撕咬猎物那样,狠狠把奶头拽离乳肉。

    疼痛传达乳腺。

    “啊——”

    凄厉的哭声颤栗不已,应因张嘴间衔落涎液,惨红的舌尖伸了出来,眼泪劈里啪啦往外掉,肚子一颤一颤,喊痛,腿在人后背不停又踢又踹要他放开。

    “臭狗……哇呜呜呜……野狗,放唔,放开啊……”

    可怜的乳肉麻薯一样拉出一条,顷刻就红白分明了。

    而疯疯的野狗还斜眼瞧男孩凄惨哭泣的样子,眼睛里丝毫没有愧意,仿佛得赏一样,舌尖在乳肉上又滑又舔,好像吃到香甜软肉,被怎么嫌弃都不在乎。

    他把甜软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又转而到下一个地方。

    应因还在吸气自己胸口的疼痛,腿已经被往上抬起来折着了。

    连下面也很好看,凑近了,小东西更漂亮了。草地上不给摸,现在他能埋下来看个够。

    发育得不太行,但他也想象不出来应因这样这么点大的东西,要是下面长出手臂粗该多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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