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大肥美蚌出汗白袜缠阴囊打蝴蝶结束缚口2(2/8)

    嫣红的地方之前就被扩张过,浇过热水后还散发着腥甜的热气,即使身体不愿意,那缠人的地方还是迫不得已翕张开一颗拇指大的肉眼,嗦了一下龟头精孔。

    “因因是不是骚透了?小尿壶还会给草地浇肥料呢……”

    落下去小腿肚竟然被一根长腿轻蔑地带了一下,别开,挤到墙根。

    应因受制于人,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觉得对方下流又无耻,难堪地闷哼着掉眼泪,偏偏那地方来回被滑动,有些反应根本无法自控。

    太多了。

    然后就听见空旷空间里发出一声哼笑。

    “咔哒”

    失算得很,忘记给小鬼脱短裤了。

    应因脚尖都在抽搐,小腿到腿根,腰臀颤抖个不停。

    然后若无其事手一松,等到小玩意掉下来,

    发育得不太行,但他也想象不出来应因这样这么点大的东西,要是下面长出手臂粗该多吓人。

    捏着袜边,手一绷一弹,打在小腿肉上,又能往白乳一样的皮肉表面洒下一片骚甜水雾。

    才不紧不慢整个人上前,用胸膛把人抵进墙上,手臂再次被吊起。

    一丝细长的黏性水丝从通红的肉眼间,坠着水滴垂挂下来。

    粉红屁眼极力绽开在几根手指下,突突咕涌出一大股潮液。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边拿腿抵着应因小肚子,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浴巾。

    吊起来不敢动的娇气包,被人缠得门户大开,怎么摆弄都可以……屁股形状真的好色啊。

    宽大手掌伸进小背心里,往温软细腻的皮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揪起他雪白锁骨上的肩带,拉直往身前重重一拎,再松手一放……

    接着整个人懵着被按压贴在墙壁上。

    前列腺被顶移位了。

    应因只感到身后怪异瘆人,下意识并起修长的两条大腿,脚跟落下去,歪头朝四周扫一眼,并没看到奇怪的地方。

    但这样,浴巾就挂不上去了。

    烦死了,怎么哪里都有不遵守规则的臭狗啊,应付完了还要来讨食吃,弄也弄不走。

    皮带应声而落。

    噙着笑看着他一只手张牙舞爪往前面挥,一只手扯头上绸带蝴蝶结,d要往旁边窜时,

    批软,腿软,再挤一挤也能出汁也说不定,软得没骨头,在手臂里晃一下就能散……这么小,还是算了。

    两颗囊袋圆滚滚的,没怎么用过,颜色清淡如玉,阴茎如照片上一样豆芽样嫩得很,整副都小巧可爱。

    耻骨湿漉漉,大腿根淋漓一片,仅仅是手指就快把他操湿透了,甚至好几次顶得前列腺体飞出去弹回来与指尖撞在一起,

    男孩像压在身下强制交媾的小母狗一样被锁了精环,逃不脱的样子,稠丽的脸蛋绽开汁水,往前撞得一耸,噗噗操干,嘴唇就按耐不住张开,挤出更多破碎动听的喘息。

    躲在暗地里的另一双眼睛,自新进的男人吊起应因时,就屏气凝了神。他只是来偷窥的,却没预料到还会有别的人来,这下一时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安静地看完全程。

    接着他就感到几根手指在他脸上摸索,碰到眼球,颇有威胁意味地在抖动的眼皮上按了按,惹得应因浑身僵直,不确定地唧叫一声,然后一根黑绸带从脑后绕过去,

    唔,好难受。

    “啊——”

    肉搏动的跳跃通过肛口褶皱传进敏感肉道。

    在应因惊慌的惊叫声中,他把那浴巾当绳缠绕起来,从男孩腿间绕过去。

    那些坏人太能玩了,让他后面一直泡满水不让漏出来,结果就是小菊花发得肿肿胀胀的,很酸,淋一点热水都会刺痛,摸上去还有点凸,简直以为不能用了。

    绑缚的手法他很熟悉。

    又转而到下一个地方。

    “这么会蹦?看来之前在外边没力气玩了,都是假的。”

    何况刚才半蹲下身的一瞬间,好甜!

    他腿折叠着,后背与膝盖压抵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离地面有多高,腋窝都在颤。浑圆的臀肉因为姿势,不需要手掰,就朝两侧分开裂隙。

    吊着的小男孩仿佛一颗水灵雪白的梨肉,哪里都能挤出汁儿的模样,脸像水蜜桃,大腿白白嫩嫩,脚踝足尖都透出纤细经络,尖尖朝下耷拉着,随绳摆晃动,每一处晕粉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人的审美偏好。

    对方手指刚给眼罩打好蝴蝶结,他就胳膊腿执拗地拧过来,小腿一抬,胡乱往前面踹。

    本以为只是开价的问题,结果谢深这人怎么都不放手,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

    那么长那么多全吃进去——小屁眼的形状都坏掉了。

    很不要脸地自说自话,他抬着肉屌往两瓣雪团子里戳了戳,笃定应因就是想吃。

    粉的,他是粉的,粉色的,没发育出抵抗摩擦的毛……果然还是小男生吧,那么粉……

    两人距离极近,应因能听见野狗埋在自己耳边喘息粗重的声音,

    十分紧地拽着两边往后一拉,提得应因小脑袋都往后仰了过去。

    地毯上,白皙的足背拱起,脚趾都陷入毛毛堆中,很不安地踮起脚尖往后退。

    和猫玩弄一只鼠鼠一样。

    “湿这么快?那润滑工作也不需要了。”

    “乖了?”

    应因屁股底下都磨红了,全身来不及跟上抽插的节奏,散了架的娃娃一样拖在地上,擦得草汁都出来了。

    他看着应因有些紧张的样子,没有安慰,反而一只手包住一只奶包,一只手向下脱他的小短裤。

    对于黑暗中的应因来说,就感觉自己被一堵肉墙压了,前后夹击,鼻尖都是炽热的气味,又鼓又结实的胸肌存在感十足,他下巴尖都抵在上面了。

    双臂无助地吊在头顶,露出腋下,连那里也是白腻光滑的。

    疼痛传达乳腺。

    可怜的乳肉麻薯一样拉出一条,顷刻就红白分明了。

    过快的刺激,让他舌尖吐在外面,蛇信子一样露出一点剔透的红点在唇珠,颠簸起来几乎将小肉粒挑飞,喉咙深处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呻吟。

    偷看的人呼吸一窒,眼睛火热得还想往里钻,丝毫不觉得自己猥琐过分。

    应因小兔子应激一样死死扣着脚趾,被握住的小腿狠狠踩在对方胸膛拼命往后抵开。

    应因呜呼一声,双臂往前一滑撑到草地上,大腿分开,臀部埋进了对方胯下。

    这里的设施都是按最高规格设计,连挂钩都显得十足有色情味,刚好用来吊人的高度,很结实,适合调教不听话的小鬼。

    肥厚的龟头擦进男孩腿心,用张开的肉冠边沿一寸寸刮弄着对方微微张开的肉褶。

    他伸手抬起应因下巴,拇指擦着绸带下滚动的眼睛,顺带抹去腮边水痕,眯了眯眼:“最好没有。”

    结果那狗东西手重得很,掐得他手腕血液不通,还越捏越紧往上提,

    湿漉漉滑着水珠的雪色胳膊上挂着一片白浴巾,他脚尖互相踩着努力往上够挂衣环,小小绷着足腱,腹肌皮肤扯得很薄,能看见青粉血管,把小背心都从肚脐下拉上去了,还露出一段薄嫩肋骨,也没够到。

    叫哥哥也是没用的。

    嘶——藏在门缝里的目光盯着那几朵花瓣似的足印细细丈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清秀的脸上可疑的红晕一直染至耳根。

    刺激的电流快感烧尽神经末梢,屁眼简直化开的奶油一样任人揉搓,还很热,酥软得应因双膝直打颤,双腿忍不住分开一些。

    几乎产生要被扣进腹腔的错觉。

    强有力的震感在穴里连续抽插,撞得栗子包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酥麻,尖锐刺激如破水冲烂前列腺包体那一层红膜。

    艳红唇珠用力到可怜颤栗。

    胸前白花花奶子坠在布料搓条下方颠来颠去,腿根被手指插得汁液飞溅,掌根一下下拍在臀尖、会阴肉上,发出肉体响亮的撞击声,简直和被大肉棒干没什么区别。

    粉光潋滟的脸蛋像只枝头花苞翘着,从咬嘴唇的动作能看出一丝不服气和敢怒不敢言。

    小美人脖颈挂着自己已经看不出原型的背心,拉扯的力把稚嫩的肩骨都被压至水平了,双腿还折在胸前,整个人展开挂墙上,一晃一晃。无助的,连躲避、张牙舞爪都不能的,脚心朝外,十足美人受刑的模样,充满羞辱意味,别人怎么对他都无能为力了。

    屁股下湿漉漉,精液、尿液、汗水、骚水,全都顺着腿根顺着腿弯滑下去,被唯一一只薄袜子吸收,薄料子很容易就吸得饱饱的,含满湿液,挤一把能把草地浇饱。

    凄厉的哭声颤栗不已,应因张嘴间衔落涎液,惨红的舌尖伸了出来,眼泪劈里啪啦往外掉,肚子一颤一颤,喊痛,腿在人后背不停又踢又踹要他放开。

    “嘘——“对方轻而易举捉住应因一双细手腕,牢牢把人压在墙上吊起手臂。

    会阴鼓鼓的,连接阴囊和菊穴,白嫩细腻光滑,有点让人觉得浪费了这么一片宝地,实在应该在这个位置再开一道口,好再塞点男人的东西。

    而疯疯的野狗还斜眼瞧男孩凄惨哭泣的样子,眼睛里丝毫没有愧意,仿佛得赏一样,舌尖在乳肉上又滑又舔,好像吃到香甜软肉,被怎么嫌弃都不在乎。

    湿湿的脚心在空气中连蹬了好几下,水珠子擦边而过,结果只碰到一点丝滑的西装布料,

    挂在膝弯上的短裤扮演了开腿器的角色,应因腿被野狗精壮的腰身分开,合也合不拢,脚踝交错在人后背,就像主动夹在男人腰上,敲一敲就能驱使臭狗干他一样。

    腿根被扶起来,脚尖朝外抖动。

    应因想问他是不是那群少爷,但对方先夺过他的话:“别乱猜,猜对了对你没好处。”

    野狗!怎么有这么坏的臭野狗……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帮你挡掉他们。要不然,你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吗,再骚的小穴也会被操烂吧。”

    巨大的身体差距让他又紧张又不安,但还是觉得对方不能在这把他怎么样。

    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入鬓的眉尾挑了挑,斜了下脑袋,打量一圈小球童急出汗的粉腮肉,

    “没有……不会的……”应因没想到碰到神经病了,妄想几句话就能吓唬他,谁要跟好几个人啊,他谁都不会要的。

    应因一声低叫,声音被后面撞得零散破碎。

    什么什么……问话啊!这不是强奸吗?他同意了吗?还问?但应因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人设是自己装起来的。

    真的很小,一点没有男孩那种粗犷瘦长的外形,反而柔和精巧,感觉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就能握住。

    尿道口漏着尿,把白袜浇湿了,沉甸甸地饱含尿汁坠着,不敢想味道有多骚。

    因为浴巾缠绕的位置,短裤只能最多褪到膝盖以上。

    暧昧的体位一下子叫狗闻着味,上了头,目光里专注掠夺的精光浓稠得发黑。

    后面直接抱住他腰,干脆把他压在草地上进出。

    莫名其妙被偷袭,还迫使戴了黑罩,刚洗干净的又弄脏了,怎么还能把人脸往墙上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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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会洗干净了,应该比草地上乱窜的时候还香甜吧。

    野狗疯劲上头快,下嘴更狠,

    这东西够长,腰带能绕他好几圈。

    陌生男人当即就受用了。但是到嘴的肉骨头他至少要吃一口。

    那里也,没有毛!!

    应因没穿内裤!

    很嫩,水水的。

    但这种退也是无路可逃的,后面就是墙。

    应因只感觉鼻尖被轻柔地蹭了蹭,就听他道:“要是敢呢,是不是就让我弄弄?”

    应因呜呜哽咽,后穴缩挤几下拼命憋紧小肚子已经来不及控制了,一股热汤的尿水随后“嘘”声尿出来。

    但幸好还只有一天忍一忍,他就可以和这些npc说再见。

    “嗨——”他嗓子喑哑:“是我强奸你了吗?这么哭?还是你不习惯客人服务你?”

    陌生男人脑袋凑低一点,在小鬼鼻翼两侧捕捉到两颗亮闪闪的东西。

    柔弱、脆嫩、生幼……小鼓包。

    从背心下撸奶肉的手掌继续下移,顺着腰线,扣住腰间,细腰弧度刚好与手心贴合,他狠狠蹭了把小巧的肚脐眼,

    都怀疑那么多分泌的骚水是不是没流干净,还蓄在他肠道里,自己含着爽呢。

    他实在太会长了,勾人的那种纯情漂亮。

    从浴室里出来,应因终于感觉缓过来一点。

    几根手指抽出带起一连串水珠,全都打在草皮里,润得叶片晶莹淫亮。

    但他指甲太嫩了,划不破皮肤,又没多重,再怎么折腾,对经常锻炼的少爷来说也不是特别难搞,反而挣扎的可爱样子引起了人兴趣。

    不能被看出来他不擅长做这个。

    浴巾本就不长,应因要被吊起来,腿只能折到胸前,两边耻骨大开,腿根差不多呈水平扯着。

    他比较粗糙地拉扯出一个够把自己钻进去的位置,手上闲不住捏了捏弹软的奶肉。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脑袋伸进去瞅。

    乳尖是挺立的,他直接埋进应因胸口肉里,偏头,对准幼小最敏感的奶尖部位衔住,凄白的狗牙钉在嫩肉上,猛地对乳根一转,像撕咬猎物那样,狠狠把奶头拽离乳肉。

    “还瞎说话吗?”

    纤细的柔软手腕一只手就圈住了,按在够不着的高度连力都使不上,就算挣扎也只能吊着上半身晃荡,而且很容易就把自己砸在男人胸腹间,

    应因也感觉不出有几根手指,仿佛缩成一个梭形,抻开了肠腔管道,进进出出都捅得厉害,后面张开一枚大圆,都能听见肉穴开张的破空声。

    他刚才就掉过眼泪,爱哭死了,明明之前在草地上玩得挺开的。

    看不见的眼皮下眼珠舒爽到上翻。

    精液混着尿液从大腿肉上滑落,坠到草地里,屁股下软草皮简直狼藉不堪,到处是散发气味的骚甜营养汤。

    他们十分精准地无数次碾过骚肉,让应因娇嫩的肠道痉挛失控地厉害,已经无法自控到失禁,肠液和骚水不断喷射出来填满空虚的排泄感。

    宽大的手掌张开虎口,拇指拢住另一边,然后像推挤面团一样将两边向中间收拢,那不多的微鼓胸膛肉都掐出了一道深沟,奶豆腐一样夸张色情地抖在男性掌骨之间。

    “想被我操了。”

    嘴硬道:“你不敢的,要不然你怎么不敢让我看到你是谁。”心里拿不准,其实声音都颤抖了,“你放了我,我没看见你,不会计较的。”

    透粉的身体悬在半空,拿根手指轻戳一下就能晃起来,还会害怕地呜呜叫。

    猛然腰椎连着胯骨都感到一阵大力袭来,应因呼叫都来不及,一只大手从后横堵上来,抵住了他下半张脸。

    小球童脚不沾地被抱起来,头垂在肩上喘个不行,到处都是水止不住地往下滴漏,简直是肉壶。

    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应因下巴,逮着那一块滑腻软肉按压,恐吓道:“你今天算是在群里出了名了,不止我,我们,明天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想对你做这种事。”

    从水汽里走出来的应因小脸上红扑扑,水光晶莹,没有旁人在场,动作也豪放起来,一副吸饱水后慵懒疏散的样子,像行走的清爽椰果。

    应因被冲得骨头酥软,肛口失去收缩能力,又一次深抠,口中淌着涎水发出含糊一声尖叫,带着凌乱低喘,濒临崩溃地咬住舌头。

    热烫水流穿过精管、尿道,强烈的刺激顶得应因身子颤抖,酥爽到快昏死过去,眼泪止不住滑过鼻梁滴下来,根本是无意识地摇头哭泣。

    一股粘腻混着点骚骚腥香的气味,就像浓稠的奶油从身体里滑出来,抱住他鼻尖往肺管里钻,香死了,陌生男瞬间眼目睁开,

    胸口鼓包被胳膊拉伸扯长,从雪白背心布料外流出来一些,明显起伏出来的圆润弧度,十分色气。

    “哈——”野狗像发现什么弱点一样嗤笑一声:“舍不得洗干净是不是,留着细品呢?水那么多。”

    粗大雄壮的丑东西贲张得发抖,一圈血管盘曲怒张,胯下黑毛健康浓密,还骚包地修剪过。

    陌生男自然看不出应因皮子底下的憋闷。

    得了空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只是下一刻皱起眉。

    应因还在吸气自己胸口的疼痛,腿已经被往上抬起来折着了。

    陌生男压着他肚皮,按住小腹微微凹陷,然后目光灼燃,用手指顺着他会阴向后摸,

    小家伙喝了不少水,一尿,膀胱都收不住,连绵的尿尿声动听下流,嘘个不停,好一会才断开,尿水一股股冒出一点,淅淅沥沥淋下来。

    男人的指腹粗粝滚烫,下身被蹭过的地方逐渐生出发麻发热的感觉。

    想一想那场景,真是带劲。

    难道这也是什么勾引客人的小手段。

    不可否认,新来的小球童很漂亮,躯体线条很美,无论做什么都带着股诱人的色气,他也确实动了想要人的心思,

    缠绕的姿势,让两人之间象征性地隔开一点距离,

    他哽咽地咬紧唇,又气,但整个人心里都在发抖。

    腿肉很丰盈,粗浴巾从底部托起腿肉吊上去,夹得软肉溢出,被他握着,更是从指腹间挤出几道内陷。

    他被应因怂着还梗脖子的小模样逗笑,张嘴屑道:“我才不信……一点牙没有的,谢深会留你?肯定被养刁了,也不怕咬人吧。”

    臀缝与臀肉间能擦进一根手指。

    好像翻肚皮的小螃蟹哦,还挣扎吗。

    只是小东西挣扎起来再搞会让他吃起苦头。

    伸展腰身的姿势使得他整个臀部翘起来,短裤底下白皙细腻的粉白腿肉暴露无遗,裤筒里暗色的腿根细节也流出来一点。

    野狗喘息着,仗着应因看不见他,肆无忌惮袒露野兽狠厉的目光,展露属于雄性抢食的心态,疯狂而幼稚。

    哈——

    对方清瘦的手掌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但温度异常火热,烫得应因嘴唇发颤,那还是一只成年骨相的男性手,手指修长,能将应因下半张脸完全遮住还余出许多。

    对方轻笑一声,嘴角弧度顽劣。

    连下面也很好看,凑近了,小东西更漂亮了。草地上不给摸,现在他能埋下来看个够。

    太……重了……好胀……

    应因嘟囔一句算了,正打算开瓶饮料坐下晾一会脚,

    后腰深深凹陷,肚皮贴着沁凉的一面。

    没多久,激烈的指奸就让应因被干出了汗,脸颊上贴上一缕缕妖娆的黑发,汗珠从腮边滚落,眼泪大颗大颗无意识地汇聚在一起砸下来。沉溺地吐出舌肉,眉心微蹙,小脸蛋看起来都熏红了爽得不行,但掉眼泪的样子又让人以为在欺负他。

    见应因已经很紧巴地闭上嘴,腿蹬也蹬不动,他从底下戳了戳刚刚球童洗过的穴缝位置,直把丝薄的布料戳进股缝里夹起来,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球形状。

    所以应因噤了声,无比乖地贴紧墙面。

    双眼翻白,一连串白光散射。

    之间隔着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腕。

    他迎来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干高潮。

    肠肉受不住地激烈痉挛喷水,屁眼不住翕合绞住手指往褶皱里缠绕。

    他自言自语,是绝不相信应因是乖巧任人把弄的小玩意,从之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一旦你没留了神,放出空当,他肯定是要逮着机会报复你一下的,说不定还真能让他溜了。

    他眼尾上扬,长相有点野,笑起来嘴角坏坏的,似乎还真的要端起某人的小屁股想抹在草地上擦一擦。

    被桎梏的爪子也不安分,仓鼠一样一下下抠绑他的大手,透粉的足跟不着地,半悬着左右荡悠身体,企图把自己从一只手掌里拽下来。

    男性的呼吸声贴在耳边,小小的球童锁在怀里被全部雄性气息笼罩。应因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迷离晃动起来。

    残忍,要抓着比自己小一圈的男孩玩,还是吊挂着人,从下往上钻凿,叫人都不会有人听见,会被玩到下身一塌糊涂,汁水淋漓墙面,加上坏狗一个劲兴奋的神情,另浴室间这一切都看起来可怖透顶。

    “呜呜呜唔……”热气无处可去只能盘旋在应因鼻尖,他想问对方是谁,但显然那人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把他脸贴紧墙面,

    屁股缝里渐渐生出难言的酥意,伴随着后穴濡湿扩散,一股股吹跳的颤栗从肉穴深处延伸至敏感穴口。

    那点小腿还没胳膊粗,白溜溜的,拢着雪白线条,足尖粉亮,没一点力道,骨骼拱起弧度,漂亮死了,这么屈着膝窝用力踩人,也不知道多便宜他。

    后穴被塞进太多了。

    但其实还有些空隙。

    对陌生男人的性子不熟悉,应因吓得立刻呜咽出声,吊着的双腿疯狂打颤。

    欣赏贴墙乱晃的男孩一会,陌生男人噙着笑大掌盖住他胸前,将人压在墙上,十分糟蹋东西地将应因身前小背心揉成一团长条,然后拉伸,像根坏掉的布条一样绕到应因脑后。

    他要被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吓死了,小指头都绷得发白。

    “啊啊啊哈……呃嗯——”

    这一声哥哥叫得很可怜,怯怯的,有试探感,夹着抖动哭腔的鼻音,能让人心也跟着颤得不像话。

    薄粉的脸上唇紧闭,姿态十分狼狈地回答:“没有。”

    应因根本不知道这条野狗做了什么疯逼奇怪行径,只感到身前突然压入一只巨大肉山,存在感十足,压迫感十足,几乎肉贴肉把他又往墙面挤得动不了。

    接着应因可怜的抽泣声,草丛里那两颗阴囊听着声更加突突直跳。

    那足垫压在木地板上估计没什么力,积下来的水又多又满,留下的足印有些地方饱满有些地方轻薄,如果让它踩在脸上,凹陷的足弓会与脸部折度贴在一起,用脸蹭的话,不能想会色气成什么样子……

    而应因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连身体都没有好好擦,后背洇湿的一大片布料几乎和没穿一样,透出了里面娇粉的肤色,腰身线条也清晰可见。

    一条狭长隐秘的凹地,藏着颗陷下去褶皱丰厚的肉洞,狠狠上下摩擦几下,那眼儿就急剧收缩,湿黏珠子直冒,很快阴肉都湿了。

    手指越肏越快。

    “哦?”身高肩宽的人肩背往下一压,鼻梁几乎贴在男孩眼罩下方,双目对准看不见东西的猎物,眼神直率可怕,明晃晃地在索要、填充物欲。

    “啊啊啊……哥哥……”

    如果有面镜子,应因大概会觉得自己像只剥皮青蛙,肉是白的,不听话就绑起来,被屠夫挂钩上卖。

    应因是不相信谢深的地盘还能进什么低劣人员的,所以他也不害怕了,

    手腕吊着,整个身体重量都在胳膊上拉伸,腋窝下又疼又酸。

    后穴肠肉快速痉挛抽动,前列腺突突条跳动,被指尖猛地几下捏住挤压,瞬间爆鸣的无力尖鸣在应因脑海炸开,

    高空的失重感和前后摆动立刻叫应因尖叫起来,眼眶再度湿润,腰身颤抖,腿根害怕地在绳圈里摆动,颤颤巍巍叫哥哥,尾音都快散了。

    他就像应因形容的那样,像馋坏的野狗寻觅到一块香骨肉,极度迷恋地在柔软香甜的胸口拱来拱去,把那里摸了一块一块交错的指印。

    小巧玲珑的挺好,没毛也很好。

    应因眼皮通红,眉毛向下撇,有些知道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两边掉。黑暗带来的不安与折磨让他遇到疯子的心情更加跌落谷底,完全不知道对方把他缠起来会做出多可怕的事。

    后背几乎贴在青葱滚热的胸膛,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互相摩擦。

    下面那条狗屌兴奋得发疯。

    然后突然,钳住应因两条大腿掰起来,往上一抬,扯得应因腿心朝上,自己弯下点背,从男孩双腿与脱不掉的小短裤之间形成的圈里钻进去。

    “我说,反正都是卖的不是吗?我会给你钱的。”

    男孩只能露出一双水光泛滥的乌黑眼瞳,脸肉都被挤出来了,无助地摇头,蹭到虎口一侧手感异常滑腻。充满香气的软唇也紧贴掌心,让对方一时心猿意马用掌心肉压了压应因唇瓣。

    身后手臂强劲的年轻少爷还想端起应因屁股,带他在草地上转几圈,把最后几滴尿也搡下来。

    反正应因看不见他,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以后再接近也有机会……都是卖的了,卖给他有什么不一样……

    后穴不停缩收着,被指尖带飞,绽开一瓣瓣媚肉。

    中间潮湿泛粉。

    不愿意。

    刺激过头了,生理控制不住错乱。

    “哭什么?不喜欢这样对你……”

    前面阴茎鼓鼓抽搐脉络跳动,囊袋将袜带胀开,撑得满满圆润,瞬间泵出弄白精浆,强有力的一道水线从松开的尿道口激烈射出。

    他把甜软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在雪白漂亮的胯骨位置,两边各绕一圈,至于剩下的长度则被他交叉绕起来挂到高处的吊钩上。

    “喊我什么?”

    精液还没泵完,另一股巨量的潮热就刷过尿道齐射而出。

    水痕的轻重也能判断出其主人的身型和体重。

    应因被他揉搓地眼尾湿润,整片胸膛都很痛,尤其是乳晕被粗糙指腹搓过,奶尖如同被刺了一样。

    可怕的思想在他脑袋里乱窜。

    难以启齿的地方酸透了……嗯嗯……后面,插坏了……有汁儿要,爆炸呜呜……

    后穴潮吹着,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一下下将剧烈快感再次推向高峰,惊人的刺激爽感连绵成一条高峰连绵的线贯穿全身。

    他湿黏着乌黑潮发,脖颈里一颗颗承接着滚水珠,胸口小背心都是透的,也没有穿拖鞋,走过后在木地板上会留下一串印着湿湿水痕的娇小足印。

    星眸里涌动出一些深暗,男人为这种不配合的姿态感到不满,

    他不自觉吞咽一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俊美男人没开话,专注手上的活。

    皮肉细腻光滑,散射珠晕,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有力量似的软着,因为姿势小肚子堆起来一片雪肉,摸起来绵软腴美,

    应因连呻吟都来不及就抽搐个不行,一股股肠液喷泻出来,浇得草地水亮淫靡一片。

    “臭狗……哇呜呜呜……野狗,放唔,放开啊……”

    吐出来的声息又沉又硬,应因不认识,

    黑绸带眼下的位置还透着点湿润的粉,脸颊两侧也带着薄粉,零星散落几颗水珠,一副像被强的模样,看得人心痒。

    手腕更加可怜,要承受自己的体重,刚被一边挂上一个吊上去,脆弱的薄嫩皮肤就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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