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童爽尿浇地坐J手指/强迫G点c泄草尖密密刺L阴(3/8)
两瓣臀丘之间夹着大肉棒抽抽嗒嗒滴水,像被鞭挞了一样抽颤。
里面可怜的软肉被撞得酸软难耐了吧,不住发抖,却不能躲开,小巧的足心也因巨大的快感洇红了,胡乱转着脚踝疏解身体的快慰,却因为不得不圈在坏男人后背,让他与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在主动讨好。
npc缓沉的呼吸越发粗重,孽根压在内裤里憋得发胀,恨不得自己替上去把人抱在怀里操。
那么熟的洞,很多人都干过了,进去肯定又软又滑,把骚穴的水插干灌满他的尿或者别的什么……看着小漂亮又一次眼神迷离地向后仰倒,他手不自觉穿过拉链握住了跃跃欲试的丑东西。
陌生男人的肉棒冠沟时时刻刻刮着肠道,顶端抵着肛门前列腺突然重重撞击,绝望的快慰瞬间连成一条电流击穿娇气的小身体,应因一整个人抽搐起来,足尖抖动,疯狂的快感缠绕神经末梢,肠子要坏了,痉挛不止,深处翻滚涌动骚意蔓延,一大股腥热的透明液体从身体深处冲刷过龟头,从应因疯狂缠绞的肠道中喷射而出。
水声啪啪清晰落地,潮吹出难以想象的水量,地毯周围瞬间吸饱水。
淫汁的甜腥味顷刻弥散开来。
男孩红润的双唇大张,呵呵出气,变成o形,舌头吐在下唇上,简直干坏掉了,表情崩坏地像刚有人用他嘴口交内射过,才抽鸡巴舌头缩不回去的骚样子。
应因双眼被水雾迷住,眉心松弛,被干得太过,竟一时呼吸不过来感到难言的缺氧,胸口剧烈起伏。
太可怜了,整个人软掉,奶肉上挂着晶莹滴落的涎水,屁眼红红的,下面喷得乱七八糟,野狗的裤子也被他打湿一片,而菊穴里还插着陌生男人的阴茎,一缩一缩没有规律地不停痉挛。
坏掉的小孩,完全不需要抱,也掉不下来,和随时可玩的肉便器一样方便。
修长胳膊拉得直直的,肘弯粉润。腋窝里扯到极致,可放进一颗拳头,把下面微薄乳肉也拉成了勺形。
皮肉美艳漂亮,身材刚刚好的娇小,看起来有如吊挂的白玉小肉瓶,全身湿漉漉,只在最娇嫩的地方点缀樱红,就是最好的鸡巴盛放器具。
陌生男人还不想这么快结束,在刚感到精关失守的时候就抽出了鸡巴。
他掐住应因软掉的腰,把人180°转了一圈面朝墙壁,细手腕上缠绕的浴巾绳索也绕了一圈,更紧地锁住了腕部。
应因垂着眼皮晃晃悠悠晕头晕脑,感到身后两只手托住了他屁股肉,朝两旁拉开。
暴露的穴口感到一阵凉意和疼痛。
他已经没力气动了,被扯肛口的疼痛刺得皱了皱眉,然后失神落魄地点了点舌尖,很勉强地才缩回去放进口腔,低低哼吟几声。
穴缝嫣红地裂开一道口子,还能看见里面的一点腔肉在蠕动,淫液正顺着蠕动的纹理滴滴答答朝外淌。
陌生男人粗喘一声,充血的胸肌朝衬衣扣外崩开,他低头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应因翕张的梭形肛口上下移动,
沾满一脑袋湿黏,
然后往轻微外翻的肛唇上压了压,往里轻轻一送抵入一截。
感受着柔软稀松的肉壁缓慢爬过肉冠,一点一点淹没柱身。
他长叹一声再次挺动,掐着柔软腰肢插入进去,将人正面完全抵在墙上,双腿与地面平行打开,小脚也不能幸免地扭曲着。
每一次挺动,应因都能感到自己的骨骼在变形,揉成适合挨操的形状。
奶尖在粗粝的墙面刮弄揉圈,很快肿大翘如小葡萄肉,乳晕随着奶肉挤压、变红,如同在墙面上打揉的面团,越来越软,乳籽儿也越来越硬。
“呜呜……嗷啊……胀,酸……”
痛苦地皱起脸,那张对墙的漂亮脸蛋七八分纯净褪成五六分熟欲,眼尾潮红滴水,失焦地泛空,张开的小嘴里猩红舌肉全能窥见。
前列腺被操弄着从肉褶里翻出来,一顶一顶的,发出酸涩至极的失禁感,外露的肛口时不时还要被生硬的耻毛搔刮,哪里都痛,又哪里都说不出的爽。
应因浑身发抖,汁水淋漓地甩落骚汁,臀肉被拍红,腿根酸软,胸口摩擦得红肿,泛起酥酥麻麻的瘙痒,很想指甲抠一抠。
“这么不经干,还想一次性糊弄那么多男人?胆子不是很大吗?”
“操漏尿就放过你……乖,给哥哥单独尿一次。”臭野狗狠狠动腰胯,逼着应因发出惨兮兮的哭叫声,次次对准骚红的肉粒搓弄。
应因快被他玩疯了,说话也不过脑:“呜……没有……尿,尿干净了……唔嗷,哥哥,没尿……”
逼近后颈胁迫似的低笑声,让应因敏锐打了个寒颤。
腿根压住,呈超过180°的朝后掰。
对着墙壁,下身似乎也拉扯开,酸痛传递到耻骨,红肉大敞,那个操干得泥泞滴水,能稍微维持住阴茎形状的圆洞,呼啦啦被大肉棒全身而退,掀开一层层翻涌的红壁肉浪。
肛口边缘瞬间外翻,如唇形,嫣红肉褶上透出细密血丝,一条条淫汁黏液清晰滑过流出。
野狗嬉笑着不顾男孩挣扎,提腰猛扎下去,堵住敞开的惊恐肉道。
没有间歇就开始砰砰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厉,肠肉几乎干僵了,维持着绞紧的动作用力嗦吸入侵物。
只有被肏得嗯啊淫叫的小男孩翻白了双眼,手脚细细痉挛。
骚肉被脔得狠,濒死般往外挤淫水润滑,止不住发颤,每打桩一下就能分泌出更多淫液,噗嗤噗嗤被鸡巴带出。
无力抗拒的肉器哭声不止,害怕得直肠剧烈抽缩,肉膜已经艳红剔透,肿高出半指刚好夹住阴茎,暧昧无知地伺候着坏狗屌。
野狗被男孩层层叠叠的肉褶夹得头皮发疯,阴囊疯狂鼓跳,最后狠狠用阴毛擦进翻开的肉壁间用力摩擦,抵着结肠口冲进去。
热烫的浓稠精浆打得血红壁膜崩溃怦张,熟烂的果肉一样滴汁,极度收缩着按压龟头。
酸胀发涩的感觉弄得应因闭眼发颤,脑后绸带一直在抖,加上混乱过头的惊人快感,使得全身神经感知系统失守,喷刷的精液洗过肠肉,令临近肠道的器官,激颤几下,尿孔跟着打开,
接着一股细细涓流毫无所觉地失禁尿射。
尿孔完全不知道收缩,雪白小肚子一鼓一鼓,失神地放任着身体变化。水落声就和不会尿尿的娃娃一样直接。应因徜徉在剧烈连绵的快感里软成一滩水,小肉棒漏成喷壶。
腿肚子抽搐抖动,尿撒了一地。
墙面上激射的尿液溅出去几米,落地的水流逐渐向着墙根流淌出去。
“不是说没尿,这不是也挺多的。”野狗摇着脑袋借应因屁股擦了擦肉棒。
收起器具,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假绅士。
他亲了亲男孩还在绷颤激抖的蝴蝶骨,落下一句“谢谢款待。”推开雪白肉体在空中吊晃,
“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的,你就在这……”目光落在应因身下靡红弥漫的皮肉上,“你就在这醒一醒,他们不会怪你乱撒尿。小狗狗!”
将狗狗的绰号报复回去。
应因已经被干晕过去,在没人的浴室间里像吊在蛛丝上的折翼蝴蝶那样缓缓晃荡着。
情欲精液的味道混着尿液,在充满高档熏香的空间里格外引人。
这并没有影响那个偷窥者。
待一切恢复平静,只有浮沉的光影时,他偷偷摸摸爬出来。
略显清秀的脸潮红,细汗遍布额头,球童才穿的制服裤敞开,露出里面红红的肉根。
应因好漂亮啊。
刚才还觉得风骚入骨像红艳艳坠在枝头的茶花,现在安安静静的如同凋零的栀子花,花头被疾风骤雨打湿了,凄凄惨惨的,花瓣有了折痕,但甜香更浓。
四肢修长,腰身曲线柔和优美,吊在空中,无力挣扎地悬着,莹白皮肉淌满汁液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鬼魅感。
让人亵渎的心激动得发颤,又有点恐惧对他随意玷污是不是会污染这份美好想象。
应因不知道的这个npc半跪在地上,他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一整个敞开的穴眼。
因为大肉棒撑出了行径,从下方的视角,npc直接连里面操开的靡红肉壁都可以看见。
滴滴答答黏糊的精液混着浑浊肠液,顺着外翻肿肉黏下来拉丝。
小肉棒半垂着,尿孔里清晰可见里面粉红骚肉,痉挛着淅淅沥沥还滴着尿水。
是高潮失禁后小主人真实的样子。
手肘撑着上半身,往前攀爬几步,他几乎将自己塞进应因开腿的胯下位置,脸后仰,就能用鼻尖蹭到粉粉嫩嫩吸缩的会阴。
接着便出现这诡异一幕。
他张开嘴,让应因的龟头压在他吐出的舌面上,然后滑动着喉咙让小阴茎顺着滑腻往里滑入,差不多在喉管抵入一截才停止。
他急促收缩着喉间,用柔软口腔壁包裹住阴茎。
轻轻一抿的动作,将上面坠着的冒汁舔了干净。
应因的味道,很干净,npc快乐地想。他观察两人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怎么会嫌弃,况且是应因身体里才出来的,味道一点也不坏。
这个npc大概是疯了,比之前的野狗还变态。
他收紧口腔按压着绵软的小肉棒,舌头一卷裹住樱花粉的漂亮肉具,吸吸再舔舔,弄得里面残存尿液不受控制流出一些,全嘬进了变态路人嘴里,
可惜地含着小肉棒操弄一会,直到一点味道都被舔没,连尿汁都洗干净,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应因吐出来。
秀白的面孔上升起两团更烧红的血晕,他将目光转向肉汁丰腻的开口肉穴。
整个阴茎在被玩弄的过程,应因都半昏着,甚至对身上的触觉反应迟钝,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只是偶尔碰到敏感血管,才哼哼唧唧低低嗯几下。
湿软的赤裸肉体在缠绕绳索中轻晃。
一颗毛绒绒脑袋钻进香香批肉下吞咽着唾沫。
又一只野狗,低劣的围群而生的弱小小狗,只敢在别人吃完后才敢露头幻想不属于他的东西,但这次竟然敢胆大地企图分一杯羹,偷窃或者说夺食。
他只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
应因如果知道自己一开始兴致上头扮演的人设是这种后果的话,肯定哭死也不干了,他没必要招惹这么多人,幼稚得可怜的稀疏手段根本应付不住贪吃的恶人群体。
袒露的下身被操开,外翻着的地方都可形象地被称作肉唇,仿佛被坏男人抓着肚子灌精了,肉洞里精水到处都是,有些靠外的褶子上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形成精斑,十足靡丽凄艳。
看得npc眼珠子都动不了。
可是刚刚应因还哭着叫他哥哥,哪有哥哥这么不爱惜人的呢,他好嫉妒,一股浓烈的怨气在胸口盘旋胀得他发慌,想做点什么。
他瞄准了那个充满浓厚麝香的穴眼,鼻尖悄悄跟着蜿蜒香气抵进去。
立刻触摸到一片滑腻湿软的腥香天堂。
一股香气,清甜的传过来。
不像香水,有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滑腻感,能引得人气息浮动,缠绕着让人把鼻尖往他身上带。
“漂亮宝贝,今天是来当球童,还是为哥哥们加油的?”
熟悉的几道视线从男孩精致微翘的鼻尖滑至亮晶晶的粉唇,互相对视一眼,都带着心知肚明的调笑。
昨天,小男孩被吊在墙上用柔嫩屁股往男人孽根上送的视频,他们可都看到了。大白屁股、红艳艳的屁眼,张开几根手指大的肉洞,贪心不足地吃满一整根,连耻毛都要嗦,真是把他们看得眼界大开。那时候小树林又躲又藏的不让摸,真以为新手呢,结果还不是让男人一碰就化成水了。
那么熟练地吸含肉棒,很敏感嘛,蹭蹭肛口也能敏感到喷水,骚穴都把地毯浇透了。
顾韶掀起眼皮,拿高尔夫球杆戳地,听到好友们对应因的玩笑,有些烦躁地用指节敲杆。应因的事他都听说了,既觉得这个小孩活该,又想他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他们对他要求那么高干什么。
之前一时喜欢还不是他一厢情愿。
但两人四目相对,顾韶还是眼皮一跳。
卷曲的黝黑头发包脸,显得面孔格外小,悄悄卷着衣摆,两条长腿前后交叉着偷偷磨脚后跟,一双水润的眼睛呆呆看着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视频已经流出去都给人看光了,别人讨论他也一点气不会生。
就这样仰着漂亮小脸不知道反驳,别人和他对视还会小小收敛郁闷的眼尾,扬起一点弧度微笑。
但顾韶却有些心虚对方眼里那种期翼。
是答应他要赢,然后把纪念球送他吗?一个球而已就那么重要。
“小宝贝今天是在扮演小男仆?比赛日是不是钱更好赚?”
一只手拉了小球童发尾的编带一下,拽得人一个踉跄。
谁也想不到他这么不经碰,看起来还以为他们在围猎欺负人。
但男孩确实太小了,个子只能到他们的肩,被他们围在中间都看不到人影。
应因抿着唇,有些不自在地伸手碰碰腿环里的支票,感到实实在在的分量稍微安心。
一定要拿到纪念球的。
他有钱!
“怎么,是不够吗,还需要我们继续赞助?”
眯眼盯着男孩腿间色情意味显眼的腿环,和那一沓票纸,凶巴巴问他。怎么会有这么贪财的球场性工作者。
都快比赛了,还一场场往人堆里钻,他观察好久了。
应因蹬着两条小白腿不嫌累地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都能收获一叠钞票,还故意塞在亮眼的腿环里,是炫耀还是抬价,穿这么骚,就是为了勾人吧,就那么想爬床?
这里哪个人是他惹得起的。难道都以为像他们一样有原则,以为自己都能搞定,也不怕招惹到坏人把自己玩坏掉……
应因可不懂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赚到许多钱,兴奋得脸颊都红了,买到球后剩下的钱可以算作答应谢老板要拉的赞助费。
第一次有掌控地做成副本任务,让他小小得意一把,迫不及待想拿到结果。
但还是要先装一把可怜,让那些人更愿意把赢品答应给他才好。
一场友谊性质的高尔夫球赛,目的既是谢深为了赞助与交好,另一方面也是给大家提供一个上流人士的交流机会。
在这群上流之上自然还有接触不到的勋贵。低调且少有露面。
厉一濯屈在桌面的手指轻敲一下。
谢深估摸出他的意思,小声询问:“厉先生,要他上来?”
巨幅落地窗将整片绿色的视野拉大,一眼可以看到全场绕圈哪里都在积极混一脚的小应因。
身侧敞开的小型冰箱里一碟碟精致夺目的点心水果摆放整齐,全是一眼就能引诱小孩喜欢的漂亮颜色。
厉一濯拂尘一般,拂去深色西装上不存在的水汽:“你的人。”
重音后,落下字:“被欺负了不管管。”
谢深头皮一麻,这是责怪他没护好人了?应因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工作者,甚至对方也知道,怎么会突然对随随便便就能用钱玩到的小球童感兴趣。
而且……他也曾上过。
视线下的应因穿着露骨的男仆装。
通体绸缎光泽的黑,与雪白无暇的肌肤映衬出来,阳光下闪烁得极为夺目魅惑。
黑色腿袜拎到大腿,上面是饱满白皙的大腿肉,右腿固定一圈皮质腿环,勒住牛乳一样的软肉,边缘微微挤出一些弧度。
就这样吝啬的紧致下,他还塞满了各种抬头的支票,锋利的纸张边沿将嫩皮肤蹭得绯红,很像那种贪财的小猫,一点油润不舍得放,要满满抱进怀里才满足。
仆从装的短裤贴着胯骨,斜三角的形状,将浮现透明经络薄肤的腹股沟完全敞出来,前面也就一片布料包住精巧的阴茎,连小鼓包都不算。
胯骨两边细带连接,各打上一朵蝴蝶结,随着他奔跑跳跃,那绳结会跟着的臀丘上跃动起来。
从后面看,包裹紧致的臀裤将挺翘的臀丘两边分开,隐隐从后尾椎位置向下引出一道凹沟陷入到裤边臀缝。
低腰到只是不会掉下来,但看着还是很危险。
好像听到谁呼喊,他扭屁股带着腰身一转,细绳两侧出现两段起伏的弧度,厉一濯终于看清他胸前白闪闪的是什么。
装造是露肚脐的胸衣,黑边包裹至腋下,领口,但胸前却开出了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
胸前雪白柔嫩的奶肉使劲挤进镂空爱心里,堆出来细细的乳沟,生桃子一般,胸膛上的软肉把布料抬起来一点看得见的弧度。
奶晕不像那日能让人直接看,但特意采用的丝绸能完整印出那点柔嫩挺立的凸起,形状细致到就像是贴身长了黑奶尖一样。
还是这么夸张爱引人注目。
但大概是谢深的品味。
初印象并不如谢深以为,应因是一个认钱随玩的性服务人员。习惯被肆意对待和仰人鼻息生存的人,没有应因那种撒腿就飞的糊涂性子,分不清困难大小,也不计后果,看起来什么都怕,但其实什么都不在意亲自去摸摸尝尝,没有束缚的灵魂,不会真认同自己是供人取乐的小玩意。
所以,他愿意稍稍伸一手促成他的愿望。
全场作交际花的应因跑得很快,一点想留下他的机会都不给,兔子一样这边沾点花那边惹点草,努力地到处打点。
但是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一窝端。
老鼠是偷窥视角,不敢明目张胆与人对上视线,在这个豪门圈里,想要的东西只能偷偷摸摸。背着人小心机滴溜溜转着,为了吃到香喷喷的食物,小心谨慎。
他也就胆大了一次,就葬送了自己的职业。
艾默哭楚的眼睛一下子在人群人抓到应因,目光慌乱对视间,已被两个西装保镖按压在地听到球场主人对自己的最后宣判。
陪小老鼠玩玩。
今天的谢深特地打扮了一番,指挥着几个人将艾默带走,手势步调神态从容,目光沉静。
“今天的比赛有人为我们献上新的玩法,我们的球童打算亲身下场要给大家一点不一样的体验,另外……”他剑眉上挑,目光转向应因,“赛事的奖品也要换一换。”
华丽的声线不由自主带动人的视线转向角落里漂亮的小男孩。
让人误会,这就是他说的奖品。
这也舍得?
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瞬间将气氛带上火热,卷席着不知所措的小孩进入大人肮脏的世界。
应因瞳孔缩了缩。
他呼吸急促,不免想到那个陪玩的球童会是自己。
副本里的设定能是什么干净玩意,
应因一想到自己要被这多人玩,被透到屁股洞都合不拢,控制不住溢出呜呜的求饶声,粉白修长的两腿夹着会阴,膝盖软到逃都不敢逃。
……吓坏了。
怎么还看到一个夹出飞机耳的小猫了?谢深瞳孔幽深,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走上前。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的小球童还搭上厉先生了,连他也只能看别人脸色使用。
“怎么,还打算漏尿逃脱工作?”
“不,我……”小球童浑身僵硬,吞咽着口水,小得要命的脸上五官放乖,清澈灵动的眸子一眼看到底他在想什么。
“怎么结巴了。”
“这,不,不是……我的工作。”
谢深低头扫一眼,很可爱的男仆装,屁股包不住露出臀边,在短到没命的裤裆里下意识害怕到磨腿心,胸前镂空的爱心环里还溢出一点白嫩软肉,纯情还穿得很色,“怎么不是你的工作,这几天你还干别的工作了吗?”
一句话怼得应因无话可说,脸瞬间白了,细白手指颤颤往老板身上摸要求助。
谢深可不敢让他碰到自己,一个侧身回避开。
应因短促地尖叫一声,眼泪劈里啪啦如短线的珍珠往下掉。
真的要死了,喉咙里喘不过气,细弱的哭声很艰难地才溢出来。
见人已经被他吓得唇肉哆嗦,谢深才心情舒畅地笑出声,震动从胸膛传来,肆意带有几分得逞的快意,一种浓郁带神经质的性感音色:“我怎么敢。”
应因红着眼睛不敢动,接着就听到对方恢复冷静的询问:“会捡球吗?”
声音的主人知道他不会,脑子笨笨的,贪钱,一点高尔夫的常识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入了厉一濯的眼,他仔细用最简单的字眼告诉他:“先走到洞口,双腿分开,弯腰,伸手……最重要的是将手伸进洞里,取出来。”
泪痕在雪白的小脸上还没干,小男孩抽噎着泪眼婆娑,脑子懵懵的。
谢深龇牙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只要进洞,你就有小费拿,还不开心?”
拿膝盖顶了顶他塞得鼓鼓的腿环,就见整个小人都跟着晃荡一下。
应因还想问怎么回事,只听到谢深敷衍是先生交代的惩戒,他也不敢问是哪个先生,只能拖着软绵绵的小腿跟上。
只要不是惩罚自己就好。
……
呜呜呜……疯子
变态!
应因呆住。
尖利的嗓音从胸腔爆发出来,却因为过于害怕而堵在精小的喉结间造成喉管痉挛。
“这里……这里有个人!救命!——泥土里是,是人!”
纤细的腿拼命往后倒,却又害怕自己脚下不知道哪个地方正踩着他。
不要这么玩……不玩了呜呜……
但更残忍的是试图阻止,却被告知不想那就代替他。
根本不能算是游戏,是充满凌辱意味的人体迫害。
草面很平整,连一点起伏都看不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地面只露出一枚有拳头大小的肉洞。
整个人被活埋下去,趴窝的跪姿,屁股以严苛的角度摆正撅起,露出中间唯一有用的穴眼,
那里极度残忍地被小旗子底部圆托撑开了,十分夸张的猩红肉洞,肠壁延展到极致,连缩合一下都做不到。
肛周与草地平行。
毛刺刺的叶片围绕菊穴修剪清晰,粉红的肉腔像软体生物被刨开后恐惧颤抖的截面。
小旗子底端插入到底部,将它撑得很大,至少能塞入一只拳头。
按照标准,那是一个直径108厘米,深度超10厘米的洞。
外沿能看到一圈红肿带有血丝的肛口。褶皱已经被开发得没有一丝凸起痕迹,完全平滑,肉壁深红洁净。
只有用来盛放高尔夫球的直肠后端,才能小心蠕动几下,让人知道地底之下是个活人。
野外的风徐徐吹过,阳光直射,刺激得新嫩肛穴淫液开始往外分泌。
艾默在极度紧张的窒息间终于吸到一口氧气,他全身光溜溜被封闭在冻肉袋中,靠沿着身体躯线包裹且有一定厚度的透明塑料袋将他固定住。
如同一只贩卖打包的猪肉。
四周稠密的土壤不断向他挤压,严丝合缝地拓出一个立体人形。
他的肌肤无法呼吸,排出的汗液只能蒸发再汇聚,再从与身体紧密相贴的塑料膜上流下来,让他变得湿漉漉,全身粘腻像条湿狗。
保镖推开傻呆呆站着,咬得嘴唇都是细牙印的小男仆,向众人介绍起新高尔夫球洞的使用方法。
其实哪里需要介绍,无非是再虐一下这只偷腥老鼠的肛门活跃活跃现场气氛,讨好背后主人。
各插进三根手指向两边拉开,延展平滑的肠壁尽力绞了两下失去了蠕动能力。
手指贴着肉壁一直向下伸,使人能看清肛穴呈现一根长条形,连手掌都能吞没,然后粗暴地快速进出,将骚眼媚肉蹭得又红又肿。
坚硬的指甲在脆弱红膜上用力刮搔揉按,直到肠膜再受不住痛分泌出湿滑肠液。
种在地里的人呜呜低叫,被手指滑过肠壁的奇异感觉弄得浑身颤抖起来,而他根本没办法扭动身体躲避,穴不由自主地跟着指腹收缩。
又再次增加手指,两边四指将穴洞撑得满满当当,肛壁被迫变形张大成比之前更敞开的模样,看上去褶皱变透,已经到了极限。
对于从来眉使用过后穴的艾默来说,这个过程极度痛苦,耻骨张开再大都无法抵消后穴正在突破生理极限。
已经没有皮肤空间能给它腾出位置了。
一点风进入都能从肚子里感受到,不敢想象自己的体外已经变成了什么可怕样子。
圆红的肉洞箍在两只手上,褶皱摊平,瑟瑟发抖讨好地舔舐着保镖。
对方穿着西装顶着太阳,早热出了汗,手上咸腥的汗水刚好流下来,可以就着肠肉抹干净手指。
四指弯曲抠挖,只剩半个手掌露在外面,它们试探着摩擦稀薄肉壁,将粗糙带有硬骨骼的一面抵在肉壁上按压,让本就扯得薄弱非常的肠壁再度经历撕扯的钝痛。
艾默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虐待,躲在地底里压抑着声缀泣,腰身颤抖,浑身肌肉都绷得直直的,努力张大屁眼,从深处翻涌肠道,想将撑开肛壁的底托排挤出去。
在地面上的人们根本听不见下面传来的任何动静,他们只能看到刚才还薄薄发抖的肉红肛管竟然有力地抽动起来,不一会就从旗子插入的底托边缘泛上来一些晶莹剔透的泡沫。
一些肠液随着肠道蠕动被吐出来。
像积水坛一样咕涌出了薄薄一层黏液,果然另小旗稍微往上抬出来一点。
艾默想象排泄,努力一截截挤出肠肉,把保镖的手指染得湿湿的,指甲里都是夹的他骚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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