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装腿环塞满支票惩罚前奏(1/8)

    一股香气,清甜的传过来。

    不像香水,有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滑腻感,能引得人气息浮动,缠绕着让人把鼻尖往他身上带。

    “漂亮宝贝,今天是来当球童,还是为哥哥们加油的?”

    熟悉的几道视线从男孩精致微翘的鼻尖滑至亮晶晶的粉唇,互相对视一眼,都带着心知肚明的调笑。

    昨天,小男孩被吊在墙上用柔嫩屁股往男人孽根上送的视频,他们可都看到了。大白屁股、红艳艳的屁眼,张开几根手指大的肉洞,贪心不足地吃满一整根,连耻毛都要嗦,真是把他们看得眼界大开。那时候小树林又躲又藏的不让摸,真以为新手呢,结果还不是让男人一碰就化成水了。

    那么熟练地吸含肉棒,很敏感嘛,蹭蹭肛口也能敏感到喷水,骚穴都把地毯浇透了。

    顾韶掀起眼皮,拿高尔夫球杆戳地,听到好友们对应因的玩笑,有些烦躁地用指节敲杆。应因的事他都听说了,既觉得这个小孩活该,又想他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他们对他要求那么高干什么。

    之前一时喜欢还不是他一厢情愿。

    但两人四目相对,顾韶还是眼皮一跳。

    卷曲的黝黑头发包脸,显得面孔格外小,悄悄卷着衣摆,两条长腿前后交叉着偷偷磨脚后跟,一双水润的眼睛呆呆看着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视频已经流出去都给人看光了,别人讨论他也一点气不会生。

    就这样仰着漂亮小脸不知道反驳,别人和他对视还会小小收敛郁闷的眼尾,扬起一点弧度微笑。

    但顾韶却有些心虚对方眼里那种期翼。

    是答应他要赢,然后把纪念球送他吗?一个球而已就那么重要。

    “小宝贝今天是在扮演小男仆?比赛日是不是钱更好赚?”

    一只手拉了小球童发尾的编带一下,拽得人一个踉跄。

    谁也想不到他这么不经碰,看起来还以为他们在围猎欺负人。

    但男孩确实太小了,个子只能到他们的肩,被他们围在中间都看不到人影。

    应因抿着唇,有些不自在地伸手碰碰腿环里的支票,感到实实在在的分量稍微安心。

    一定要拿到纪念球的。

    他有钱!

    “怎么,是不够吗,还需要我们继续赞助?”

    眯眼盯着男孩腿间色情意味显眼的腿环,和那一沓票纸,凶巴巴问他。怎么会有这么贪财的球场性工作者。

    都快比赛了,还一场场往人堆里钻,他观察好久了。

    应因蹬着两条小白腿不嫌累地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都能收获一叠钞票,还故意塞在亮眼的腿环里,是炫耀还是抬价,穿这么骚,就是为了勾人吧,就那么想爬床?

    这里哪个人是他惹得起的。难道都以为像他们一样有原则,以为自己都能搞定,也不怕招惹到坏人把自己玩坏掉……

    应因可不懂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赚到许多钱,兴奋得脸颊都红了,买到球后剩下的钱可以算作答应谢老板要拉的赞助费。

    第一次有掌控地做成副本任务,让他小小得意一把,迫不及待想拿到结果。

    但还是要先装一把可怜,让那些人更愿意把赢品答应给他才好。

    一场友谊性质的高尔夫球赛,目的既是谢深为了赞助与交好,另一方面也是给大家提供一个上流人士的交流机会。

    在这群上流之上自然还有接触不到的勋贵。低调且少有露面。

    厉一濯屈在桌面的手指轻敲一下。

    谢深估摸出他的意思,小声询问:“厉先生,要他上来?”

    巨幅落地窗将整片绿色的视野拉大,一眼可以看到全场绕圈哪里都在积极混一脚的小应因。

    身侧敞开的小型冰箱里一碟碟精致夺目的点心水果摆放整齐,全是一眼就能引诱小孩喜欢的漂亮颜色。

    厉一濯拂尘一般,拂去深色西装上不存在的水汽:“你的人。”

    重音后,落下字:“被欺负了不管管。”

    谢深头皮一麻,这是责怪他没护好人了?应因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工作者,甚至对方也知道,怎么会突然对随随便便就能用钱玩到的小球童感兴趣。

    而且……他也曾上过。

    视线下的应因穿着露骨的男仆装。

    通体绸缎光泽的黑,与雪白无暇的肌肤映衬出来,阳光下闪烁得极为夺目魅惑。

    黑色腿袜拎到大腿,上面是饱满白皙的大腿肉,右腿固定一圈皮质腿环,勒住牛乳一样的软肉,边缘微微挤出一些弧度。

    就这样吝啬的紧致下,他还塞满了各种抬头的支票,锋利的纸张边沿将嫩皮肤蹭得绯红,很像那种贪财的小猫,一点油润不舍得放,要满满抱进怀里才满足。

    仆从装的短裤贴着胯骨,斜三角的形状,将浮现透明经络薄肤的腹股沟完全敞出来,前面也就一片布料包住精巧的阴茎,连小鼓包都不算。

    胯骨两边细带连接,各打上一朵蝴蝶结,随着他奔跑跳跃,那绳结会跟着的臀丘上跃动起来。

    从后面看,包裹紧致的臀裤将挺翘的臀丘两边分开,隐隐从后尾椎位置向下引出一道凹沟陷入到裤边臀缝。

    低腰到只是不会掉下来,但看着还是很危险。

    好像听到谁呼喊,他扭屁股带着腰身一转,细绳两侧出现两段起伏的弧度,厉一濯终于看清他胸前白闪闪的是什么。

    装造是露肚脐的胸衣,黑边包裹至腋下,领口,但胸前却开出了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

    胸前雪白柔嫩的奶肉使劲挤进镂空爱心里,堆出来细细的乳沟,生桃子一般,胸膛上的软肉把布料抬起来一点看得见的弧度。

    奶晕不像那日能让人直接看,但特意采用的丝绸能完整印出那点柔嫩挺立的凸起,形状细致到就像是贴身长了黑奶尖一样。

    还是这么夸张爱引人注目。

    但大概是谢深的品味。

    初印象并不如谢深以为,应因是一个认钱随玩的性服务人员。习惯被肆意对待和仰人鼻息生存的人,没有应因那种撒腿就飞的糊涂性子,分不清困难大小,也不计后果,看起来什么都怕,但其实什么都不在意亲自去摸摸尝尝,没有束缚的灵魂,不会真认同自己是供人取乐的小玩意。

    所以,他愿意稍稍伸一手促成他的愿望。

    全场作交际花的应因跑得很快,一点想留下他的机会都不给,兔子一样这边沾点花那边惹点草,努力地到处打点。

    但是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一窝端。

    老鼠是偷窥视角,不敢明目张胆与人对上视线,在这个豪门圈里,想要的东西只能偷偷摸摸。背着人小心机滴溜溜转着,为了吃到香喷喷的食物,小心谨慎。

    他也就胆大了一次,就葬送了自己的职业。

    艾默哭楚的眼睛一下子在人群人抓到应因,目光慌乱对视间,已被两个西装保镖按压在地听到球场主人对自己的最后宣判。

    陪小老鼠玩玩。

    今天的谢深特地打扮了一番,指挥着几个人将艾默带走,手势步调神态从容,目光沉静。

    “今天的比赛有人为我们献上新的玩法,我们的球童打算亲身下场要给大家一点不一样的体验,另外……”他剑眉上挑,目光转向应因,“赛事的奖品也要换一换。”

    华丽的声线不由自主带动人的视线转向角落里漂亮的小男孩。

    让人误会,这就是他说的奖品。

    这也舍得?

    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瞬间将气氛带上火热,卷席着不知所措的小孩进入大人肮脏的世界。

    应因瞳孔缩了缩。

    他呼吸急促,不免想到那个陪玩的球童会是自己。

    副本里的设定能是什么干净玩意,

    应因一想到自己要被这多人玩,被透到屁股洞都合不拢,控制不住溢出呜呜的求饶声,粉白修长的两腿夹着会阴,膝盖软到逃都不敢逃。

    ……吓坏了。

    怎么还看到一个夹出飞机耳的小猫了?谢深瞳孔幽深,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走上前。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的小球童还搭上厉先生了,连他也只能看别人脸色使用。

    “怎么,还打算漏尿逃脱工作?”

    “不,我……”小球童浑身僵硬,吞咽着口水,小得要命的脸上五官放乖,清澈灵动的眸子一眼看到底他在想什么。

    “怎么结巴了。”

    “这,不,不是……我的工作。”

    谢深低头扫一眼,很可爱的男仆装,屁股包不住露出臀边,在短到没命的裤裆里下意识害怕到磨腿心,胸前镂空的爱心环里还溢出一点白嫩软肉,纯情还穿得很色,“怎么不是你的工作,这几天你还干别的工作了吗?”

    一句话怼得应因无话可说,脸瞬间白了,细白手指颤颤往老板身上摸要求助。

    谢深可不敢让他碰到自己,一个侧身回避开。

    应因短促地尖叫一声,眼泪劈里啪啦如短线的珍珠往下掉。

    真的要死了,喉咙里喘不过气,细弱的哭声很艰难地才溢出来。

    见人已经被他吓得唇肉哆嗦,谢深才心情舒畅地笑出声,震动从胸膛传来,肆意带有几分得逞的快意,一种浓郁带神经质的性感音色:“我怎么敢。”

    应因红着眼睛不敢动,接着就听到对方恢复冷静的询问:“会捡球吗?”

    声音的主人知道他不会,脑子笨笨的,贪钱,一点高尔夫的常识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入了厉一濯的眼,他仔细用最简单的字眼告诉他:“先走到洞口,双腿分开,弯腰,伸手……最重要的是将手伸进洞里,取出来。”

    泪痕在雪白的小脸上还没干,小男孩抽噎着泪眼婆娑,脑子懵懵的。

    谢深龇牙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只要进洞,你就有小费拿,还不开心?”

    拿膝盖顶了顶他塞得鼓鼓的腿环,就见整个小人都跟着晃荡一下。

    应因还想问怎么回事,只听到谢深敷衍是先生交代的惩戒,他也不敢问是哪个先生,只能拖着软绵绵的小腿跟上。

    只要不是惩罚自己就好。

    ……

    呜呜呜……疯子

    变态!

    应因呆住。

    尖利的嗓音从胸腔爆发出来,却因为过于害怕而堵在精小的喉结间造成喉管痉挛。

    “这里……这里有个人!救命!——泥土里是,是人!”

    纤细的腿拼命往后倒,却又害怕自己脚下不知道哪个地方正踩着他。

    不要这么玩……不玩了呜呜……

    但更残忍的是试图阻止,却被告知不想那就代替他。

    根本不能算是游戏,是充满凌辱意味的人体迫害。

    草面很平整,连一点起伏都看不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地面只露出一枚有拳头大小的肉洞。

    整个人被活埋下去,趴窝的跪姿,屁股以严苛的角度摆正撅起,露出中间唯一有用的穴眼,

    那里极度残忍地被小旗子底部圆托撑开了,十分夸张的猩红肉洞,肠壁延展到极致,连缩合一下都做不到。

    肛周与草地平行。

    毛刺刺的叶片围绕菊穴修剪清晰,粉红的肉腔像软体生物被刨开后恐惧颤抖的截面。

    小旗子底端插入到底部,将它撑得很大,至少能塞入一只拳头。

    按照标准,那是一个直径108厘米,深度超10厘米的洞。

    外沿能看到一圈红肿带有血丝的肛口。褶皱已经被开发得没有一丝凸起痕迹,完全平滑,肉壁深红洁净。

    只有用来盛放高尔夫球的直肠后端,才能小心蠕动几下,让人知道地底之下是个活人。

    野外的风徐徐吹过,阳光直射,刺激得新嫩肛穴淫液开始往外分泌。

    艾默在极度紧张的窒息间终于吸到一口氧气,他全身光溜溜被封闭在冻肉袋中,靠沿着身体躯线包裹且有一定厚度的透明塑料袋将他固定住。

    如同一只贩卖打包的猪肉。

    四周稠密的土壤不断向他挤压,严丝合缝地拓出一个立体人形。

    他的肌肤无法呼吸,排出的汗液只能蒸发再汇聚,再从与身体紧密相贴的塑料膜上流下来,让他变得湿漉漉,全身粘腻像条湿狗。

    保镖推开傻呆呆站着,咬得嘴唇都是细牙印的小男仆,向众人介绍起新高尔夫球洞的使用方法。

    其实哪里需要介绍,无非是再虐一下这只偷腥老鼠的肛门活跃活跃现场气氛,讨好背后主人。

    各插进三根手指向两边拉开,延展平滑的肠壁尽力绞了两下失去了蠕动能力。

    手指贴着肉壁一直向下伸,使人能看清肛穴呈现一根长条形,连手掌都能吞没,然后粗暴地快速进出,将骚眼媚肉蹭得又红又肿。

    坚硬的指甲在脆弱红膜上用力刮搔揉按,直到肠膜再受不住痛分泌出湿滑肠液。

    种在地里的人呜呜低叫,被手指滑过肠壁的奇异感觉弄得浑身颤抖起来,而他根本没办法扭动身体躲避,穴不由自主地跟着指腹收缩。

    又再次增加手指,两边四指将穴洞撑得满满当当,肛壁被迫变形张大成比之前更敞开的模样,看上去褶皱变透,已经到了极限。

    对于从来眉使用过后穴的艾默来说,这个过程极度痛苦,耻骨张开再大都无法抵消后穴正在突破生理极限。

    已经没有皮肤空间能给它腾出位置了。

    一点风进入都能从肚子里感受到,不敢想象自己的体外已经变成了什么可怕样子。

    圆红的肉洞箍在两只手上,褶皱摊平,瑟瑟发抖讨好地舔舐着保镖。

    对方穿着西装顶着太阳,早热出了汗,手上咸腥的汗水刚好流下来,可以就着肠肉抹干净手指。

    四指弯曲抠挖,只剩半个手掌露在外面,它们试探着摩擦稀薄肉壁,将粗糙带有硬骨骼的一面抵在肉壁上按压,让本就扯得薄弱非常的肠壁再度经历撕扯的钝痛。

    艾默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虐待,躲在地底里压抑着声缀泣,腰身颤抖,浑身肌肉都绷得直直的,努力张大屁眼,从深处翻涌肠道,想将撑开肛壁的底托排挤出去。

    在地面上的人们根本听不见下面传来的任何动静,他们只能看到刚才还薄薄发抖的肉红肛管竟然有力地抽动起来,不一会就从旗子插入的底托边缘泛上来一些晶莹剔透的泡沫。

    一些肠液随着肠道蠕动被吐出来。

    像积水坛一样咕涌出了薄薄一层黏液,果然另小旗稍微往上抬出来一点。

    艾默想象排泄,努力一截截挤出肠肉,把保镖的手指染得湿湿的,指甲里都是夹的他骚黏液。

    保镖暗骂一声,里面的老鼠还有力气。

    狠狠心,猛地握住旗杆往上一提,感受到裹挟吸力,然后重重按下。

    一圈肉褶丰厚的脂红肠道凄厉打开,体会到一股宛如鱼鳞倒翻,嫩肉被剥出体外鼓出一团的生疼快感,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热烫褶皱又全都蹭刷过圆托边缘,像抽出鱼腹的内脏滑腻无比,顺着拧转,就一点反抗能力没有地被剐了进去。

    晶莹肠液瞬间“噗嗤”挤进肠褶,底下的人只短促发出一声悲鸣,就浑身颤抖软了骨头。

    脑袋嗡鸣一声……屁眼要撕裂了。

    艾默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整个人虚脱地伏低身体,大口呼吸着紧缺的氧气,肛穴大张再无力缩挤,成了雄性掌心肆意摧残的活肉。

    平展草坪表面,与周围颜色有着截然不同莹润鲜红的色泽,那颗惩戒过一次的肛肉柔顺不少,任人恶劣地转动圆托也只是颤抖着袒露内腔,鼓出一团红腻送到手指边。

    甚至是指尖抵压掐弄,合力挤湿红肉团。

    水汪汪的穴托着小红旗湿漉漉地颤动,已经戳到了深处,肠道被打开到极致,拨弄一下就会发出嗞嗞暧昧的水声,完全敞开,让所有人都能一览无余这个准备挨撞的穴眼。

    但观赏还未结束。

    五根手指突然合拳捏在一起,向肛穴里面撞去。

    接球的肉洞受不住落袋撞击可不行。

    成年雄性的手掌攅成拳头有沙包大,带着冲力砸下去直接搓伤肉壁,另肠肉陷入一阵剧烈震动,小腹脏器痉挛成一团。

    透明袋子里的人还在消化刚才肠腔里的刮弄刺痛,就瞬间被重拳击倒,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口角失禁地成线淌下晶莹,滑入袋子底部。。

    巨大的压迫感推挤得脏器都往腹部缩去,艾默咿咿呜呜喉间不成调地叫喊着,肉穴疯狂抽搐,颤成一朵绽放肉花。

    恐惧感完全掌控了他的心神。

    那只掌握他身体的手继续在肛穴中活动着,他还不想把这肉袋子捣坏,所以展开五指在肠道中缓慢摩挲。

    暴露在外的内腔弹性地裹在手掌上,印出掌骨的各处棱角,像只瘪气球套入了一颗超出它松泛时大小的粗粝异物,艰难含住,很久才绞动一下。

    手掌一会展开一会捏拳,带动着手腕转动扩张肠道。

    因为只留了10多厘米的长度,所以抽插起来总能带起一团颤栗的粉红肉囊,边缘紧绷绷地箍在手腕上,被拉着裹出肛口外一截。

    嫩红色悬着晶莹黏液被瞬间抽出体外,在手下带动乱晃剐蹭到刚修剪的草坪,立时叶片薄韧划入,牵动穴心,锋利的虐肠快感直接贯穿甬道。

    !呜呜呜——艾默翻眼口水直流,浑身颤抖,喉咙里呵呵发出怪声蹬动脚趾,掰开的穴间弹出红腻软肉,刺激到崩溃痉挛,一个劲喷水。

    就时,指尖捏起肛壁凸起软肉,狠狠拉长一拧!

    艾默眼睛瞪大,语不成调吟哦出声,红舌吐出,狂涌的淫水骚汁从肠道深处飙射,在肛漏里积攒小小一滩,汇成骚腥稠腻的一团浑浊水洼。

    手掌嫌弃地弯曲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抹,扯出长长一条拉丝的黏团,他隔着圆托狠狠朝下摁压,挤出更多泡沫,重拳往里抽动。

    不再小心谨慎,保镖是想将它彻底打软,拳头推倒穴口蓄力,一拳下去冲击肠道底部,把小旗子的圆托都种下去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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