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瞳恍惚剧烈骑木马保镖按住小身体摇啊摇唇珠癖1(1/8)
见识过真正的惩罚,应因当场老实到腿软湿透。
小屁孩黑瞳恍惚,双眼皮蔫耷到眼尾,抽泣着将薄瓷般的皮肤哭至艳红。
弓身瑟瑟打晃
可怜死了。
小可怜这辈子都不敢招惹生意男了,越风流的越是狂徒。
脑袋和屁股底下一样湿漉漉,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偷偷踮起脚尖夹着腿根,呼噜呼噜低低喘息着往人群少的地方退。
优美的粉白脊背如鲜嫩可口的小虾米,在落地窗敞开的视线里胆大地苟肩移动,
没自由多久,下一秒整个人碰瓷般撞上了一个硕大高壮的肌肉保镖,整个人立时触电一般簌簌抖动,脚跟艰难落下去,然后刹不住地翘起小鞋尖。
“先生请。”不带感情的带话人,一把从后扶住晃不稳的瘦弱肩膀,他惊异于手指陷入一汪娇软丰腻里还能摸到突起骨骼,瞳孔一缩,自作多情地加补一句:“请您吃甜心……呃,听错了,是吃甜点。”
“呵——”长腿惬意交叠,不见一星半点微尘的鞋底微微一跷,皮鞋尖头正顶在应因戴着腿环被挤出堆叠肉弧的腿缝间。
“吃得不错。”厉一濯语气揶揄,却满是欣赏的口吻,初见那面小孩满打满算着自己要取得的赞助金额现在就拿到了,怎么不算是还不错呢。
慢声轻声一呵,应因却被他吓得神经过敏一跳。
尤其是知道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先生后,联想到恐怖画面,那鞋尖一下下踩在他大腿肉上如同催命符,整个人小趴菜见了老虎一样出现鼻腔酸涩的症状,喘不过气,发怵得很。
连身后隐秘的穴口都幻觉被人打开抠挖了,似乎还有伸进手探查的肿痛感。
应因咬紧下唇,夹着小动物求饶的气息拧眉呜嘤一声,他的腿慢慢并紧,膝盖抵在一处,姿态狼狈,双手扭捏地往腿间捂。
明显的小动作让人下意识想往他大腿看,又白又滑的优美长腿,腿根外围拢起两抹圆弧包裹着臀,很诱人。
尤其短到两边都开了叉的小短裤,前面很薄,顶出一颗自然小鼓包,三角区半遮半掩露白的地方流出可疑的水光,蝴蝶系带被泡得胶粘地贴在大腿外侧。
男人越细究着看,应因就颤得越厉害。
两腿软软的,有马上想抱住膝盖把自己往下瘫的趋势。
厉一濯鞋尖方向一变,抵进小男孩软腻腻打弯的膝窝里,托着人不容躲。
他嗓音笑意一掠而过:“你是不是一直不会好好站。”
呜呜呜咿……可是你不说话停顿时的气压很恐怖啊!你还会把人种地里开球洞,可怕得很……
应因抬起氤氲雾气的水亮眸子惊惊颤颤地看他,小口小口急促呼吸着。仿佛一察觉到对方离开椅背,他就要跳起来往后躲。
厉一濯微眯眼睛,启唇:“怕?”。
“小孩子还是挺不近人情的,我哪里唬过你吗!”他看似指责,语气里却纵容宠溺,抬手拿过一条干净帕子托了盘剥好的果肉递过去,好像在哄一只刚到新家胆小受惊的猫崽。
应因真的看看水果再看看人,眼泪快掉下来了,现在他看这位和蔼先生也很不对劲,越是绅士的皮弄人越狠,嘴唇哆嗦着压抑出小小猫噎声。
男人眼神微暗,放下手中果盘。
稠密的空气安静一会,他忽然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一颗完美的高尔夫球夹在指间,不同于普通用球的颜色,他温润重复:“要纪念球,还要赢家签字的,这个要求很特别……你说——如果我要赢,下面的人应该不敢让它输——那我能算是你需要的赢家么?
虽然不知道小孩为什么执着于这样特征的高尔夫球,但看他愿意放弃到手的巨额也要换这颗球,那它应该十分重要,用这个当条件,他也不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应因脸颊绯红,听着男人慢调引诱,他漂亮的猫眼逐渐睁大,怔怔的,雪白洇粉的小脸怪异地闪过一丝醍醐灌顶似的光芒。
羊皮底小皮鞋上前走了几步,心里想是不是直接就能拿了跑,但脸色忽然一变,脚步停住。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啊~
看到吊猫小道具起了作用,厉一濯莞尔,“还是要帮叔叔一个小忙。”什么忙没说。
不自称我,自称叔叔了,仿佛用辈分能亲切点胁迫人似的。
小下巴被钳住,微凉的手看似亲昵,食指却抵在男孩细嫩脆弱的颈部嫩肉上,一点不容他挣扎。
从男人手腕褪下来的手编绳,乌黑发亮,色泽中参杂金线,款式一打眼普通,但因为戴在厉一濯身上而多了几分低沉华贵。
下面坠着两颗桃木雕刻的球,雕工不怎么样,像两只小动物脑袋但看不出具体属于什么,粗陋到与男人本人的气质南辕北辙。
“含着?”
过于近的低沉声音另应因腰窝一麻,乖乖张开嘴让人挂上。
不懂但下意识配合指令,应因小脑袋瓜钝感十足,但遇到关键点总能灵光一下。
“厉先生。”
“嗯,别说话。”
沁凉的手指尖格外疼惜男孩唇间,那颗饱满摇坠的嫣红小豆蔻,形状如豌豆的唇珠被丰满的唇瓣衬着,舔得滋滋润润,乖巧又恬静地一直含在男孩唇隙间,
此时被人小心拨出来,微微抖动着娇小肉躯展出全貌。
丰盈剔透,如一颗熟透的浆果,咬破皮会流汁,甜进人心里。
应因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的,但感到他手指小心翼翼搓着编绳让他唇珠抿住,还特地强调是用唇珠抿住,
应因觉得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怪癖好吧,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乌黑的绳有某种邪神本性,吊在雪白的下巴上抿在红唇里,像某种禁忌符号,
涩情而向某人厉令制约。
尤其上面还浸透了厉一濯身上的气味,又沉又阴的木质香隐隐约约往鼻尖里钻,好闻的,但也让脑袋晕晕的。
厉一濯抬起眼眸,忽然语气冷沉:“他是我养大的孩子。”
应因眼含细碎泪光,说不了话,闷闷地点头。谁管你什么孩子哦。
好……香……脑袋里塞棉花了?转不动。
近侍拿上来的木马是那种儿童玩具,老旧古板的样式,但被保养得很油亮有古董味道,昂贵的木料,废时废工地往上添加,整体厚重敦实,需要两个人借助工具搬运,马头栩栩如生,到人高度。
四肢马蹄踩在弧形木橼上,可以前后摇起来。
而搬来此处的目的,在马背上那枚设计的圆洞上昭然若揭。它不打开与正常马背无异,但一旦机巧机关运行,圆洞中便会伸出一根按阳具形状雕刻的长木棍。
精细到连伞柄冠状沟都有,小臂粗,些许泛着狰狞的油光。
应因看到的时候就有种大难临头乌云罩顶的感觉,但奈何手脚不听使唤,双腿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不明情状懵着脑袋,是给人抱着坐上去的,小小一只,像抱起一只香香软软的洋娃娃,比保镖小上两圈,呆木鸡一样被团在人怀里端着,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滑落在手臂外,到最后快上架了才记起来搔动几下,混乱得连小皮鞋都蹬掉了。
下身趴得干干净净,保镖们两双手规规矩矩毫不留情地将他长腿袜剥离,露出线条漂亮的脚踝。
全湿的屁股被一时瘫软绞射而出的潮液浸泡得白莹莹,在马背上勾勒出挺翘的曲线,由一只大掌托着。
应因弓着脊背两只膝盖打抖,勉强分开的两条腿像夹着沙包一样被马身抵开,合也合不拢,甚至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腿肚子只能被马肚扩出去,像只括弧号,腿根是扯开的。
看来这只木马一开始是按照另一人的尺寸设计的,对方比应因高挑一些。
所以假阳具对应因来说也更粗长一些。
心理阴影升至顶峰,一颗颗泪珠漫上睫毛根。
“不……噗唔……”
他细白手指紧紧扒住马头,想再商量下,却被面前不远处停在空中的手势按住话,
“不会很困难,就像你以前使用男人一样,好好使用它,体验它。做得好还有别的奖励,但是不要说话,含住了,如果掉下来,”厉一濯无奈一笑:“那就太顽皮了!他们会稍微让你记住点教训再重新开始。”
小臂肌肉鼓起,将男孩腰肢固定到位置,后面人托着他圆润的屁股,
接着内部木齿轮“咔哒”运行声而起,直接吓得应因惊恐地扭动起来。
一根尺寸骇人的木雕阳具探出马背,直愣愣竖着,臀瓣能清晰感到它极强的存在感,顶在软弹多汁的屁眼周围。
粗长,坚硬,圆滑,冰凉,龟头有鸡蛋大,上面每一条拟人的脉络都雕出来了,交缠着从顶部延绕到底端。
龟头微微有点上翘的弧度,正缓缓被调整到应因一缩一张粉嫩开孔的菊口。
蓄势待发的体位,让人大气不敢喘。
“唔唔~”
可怜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雪腻身体害怕得不敢动,生怕大东西一下子把自己刺透,脸颊旁都是滑落的水渍,与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赏鉴的老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唔……太大了……能不能吃小一点呜啊……
瞳孔震颤,房间里响起一声挤破嗓子的湿黏黏尖奶音。
实在是两片唇瓣抿着编绳,所有音都努在嘴唇上哼出来,就又尖细又奶。
透死了——
大阳具在对方手一放开后,屁眼酒在重力作用下直直坠落把肚子穿透,
粉红肉囊是裹着木根径直压覆进去的。
只看到木马上的男孩后臀坐在大掌上,雪白两臀间露出一截油光水滑的深色圆柱木棍,骤然濒死般仰起纤细后颈,腰弯如一张圆巧小弓,还在极力挺着莹白小腹细细绷紧嗡鸣。
粉红的肉穴口张开一口圆洞,褶皱急促张合,卡在那半截位置深深被男孩自己夹着大腿停住了。
好长!
应因扑簌掉眼泪,呜咽着拍打马身。
他嫣红的唇芯里,唇珠果冻般漂亮得抖动,带着细黑编绳坠着两颗圆球往下巴肉上打。
那枚软果压在黑绳上,稍微屈变了形,磨得饱芯边缘越发红润。
厉一濯抬手抵住下颌腰腹前倾,露出正面几寸精悍的轮廓线条,瞳仁缩紧一线,眼眸愈加幽深,像贪狼一样盯住了那抹甜肉。
“继续!”
两个侍从保镖极度听话。
压着应因大腿、小腹向下按压。
肉红的肛口瞬时感到破裂,肚中被一股力冲破,内脏感到一阵晕眩,来自两边强劲的力道让他无法抗拒地吃下最后一截木屌,整个嫩滑光润的内腔都撑满了,竖直的木棒顶薄肉壁,无数湿滑蠕动的肠膜褶皱为了缓释痛苦,不由自主地吮起死物。
“唔——唔——”
甬道瑟缩着,撑开三指直径,抽搐地来回翕张,从红艳艳湿漉漉的臀眼里不停涌出大量蜜液浇在阳具上。
两边掐着他的腰,抬起一点,再次从空中放下,测试几次阳具确实肏通了肠道,便将还算听话柔顺的男孩放开。
缓缓推动起木马。
“呃嗯——!”
木马触底是弯曲弧形的木橼,一晃便前后停不下来,带着机动的木屌上下伸缩操进穴里,摇得越快,晃得越狠便干得越深越激烈。
此时,应因还没意识到它的可怕之处。
因为淫水在处理光滑的马背和臀底、大腿间形成湿滑的一层膜,很滑,为了不落下去,应因不得不压低身体,骑马一样双手扒住两只马耳朵。
而马背本身就是一道凹曲的弧线,所以他努力蹭着膝盖爬上去,没一会又会顺着弧度滑下来,拽着两只嫩嫩的臀丘都打在木屌上,一下子把自己肏得腹腔干呕。
……好难受……
向后挺翘的腰臀曲线优美白腻,如同压低前肢的小兔子,后肢屁股都肥腻腻的抖着尾巴球勾人,坐着宝宝频率的木马上下轻微起伏,嘴巴里还发出动听压抑的呻吟。
只有应因知道穴口被插一下,就会捣进深深的结肠,钝痛感尖锐得多,让他腰眼一酸又一酸,足尖用力踩马肚子抬起一条腿屈起往上拉伸,才能缓解一下插入的长度。
湿硬的木屌阳具不会通人性,硬生生带着笨拙重力捣弄结肠袋,把每一寸肉壁干得麻软,肚子里一阵阵酸胀。
好像那里是什么小母马的育儿宫,吸引着它往前撞,用木沿伞柄狠狠刮弄肠道,让娇小的宫口打开。
应因半敛眼帘,低促喘息,他不敢张嘴,只能头颈往后仰衔住东西,雪白腰线一路拢到乳肉,挤到胸前发胀。
圆润肩膀往身前身下扣,推得雪白乳鸽一点点从胸前爱心环里溢出来,到拱起有峰尖的程度。
然后他几次汗湿湿的还抓不住马身滑下去,整个人贴在马背上,带得木屌滑出一截,顺着俯冲力,平衡再次打破,
木橼比之前更高的角度翘起来,将木棒探进应因身体,下一刻木橼高高落下,整个难以估量的深长一抽一插,
撞得应因整个人连通屁眼被狠狠贯在脉络清晰的木阳具上。
大木棍捅得他眼尾发红,眼角迅速集聚一颗眼泪,滑过腮边。痛苦地蹙眉,唇珠稍稍翻起来,唇间微张,探出一点若隐若现的桃红舌尖勾住了甩晃的编绳手串。
这一幕……指尖发着颤的一窜电流悉数挤进酸胀的心脏,恍然若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厉一濯腿间摊开着一张毛毯,整个男人气息沉重地闭合上眼睛。
不知道透过刚才那一幕看见的是谁。
越动,越摇得厉害,它本来就是讨孩子欢心的,自然有不少刺激惊险的高峰落差。
应因已经完全是自由着被抛上浪尖的小白帆,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被搅得支离破碎,
躲又无处可躲,
小腿上都是粗暴抓着留下的指痕,让他死死钉在木头鸡巴上被反复深捣。
还不如案板上的鱼。
屁股下坐的摇摇木马越动越快,后穴里插的东西也越加疯狂地搅乱神经末梢,它比活人更不知疲倦,不停戳刺着,弄得肠道密集丰富的神经末梢都发着颤地将快感电流传递开。
腿根发软,指尖打滑,更无法控制。白肤赛雪的身体很快就湿淋淋,脊柱线淌下汗,甜香水珠全向身侧两位听话家犬身上甩去,整片木马下都洇湿着娇艳的水汽。
“乘客,请出示你的车票!”
当再一声机械化标准的口播音响起的时候,应因才回过神。
剔透清澈的眼眸一下睁得溜圆,门后不是房间,竟然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足底下明显的震动感伴随着“卡塔哒哒声”,鼻尖传来混杂着木箱、汽油味和各种浓烈劣质熏香的憋闷气味。
他在一节列车车厢里!
整个车厢呈现着上个世纪的老派风格。红丝绒的车厢软包,墨绿的地面漆,每一个坐椅都是木质,覆盖着优雅的蕾丝面罩。
应因一出现,周围吵闹的氛围便立刻安静下来,像按下暂停键。
这个从来不会停止的列车上来了一个新人,一个看起来就不谙世事很好骗的漂亮女孩。
两排乘客在这一刻似被甜蜂蜜吸引了,全都转过脑袋,角度一致如同机器控制,面目凝滞地盯着车厢门口刚出现的新人,他们全部面部表情空洞,雷同如复制粘贴,当全部齐刷刷盯紧一处时,毛骨悚然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