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被手指钻入裙底偷摸翘T乘务员也是病娇(3/8)

    乘务员脸上现出诡异的红热,眼底带笑,多谦逊充满教养的小姐啊,这样欺负她也不会生气呢!

    如果更过分一点呢?

    格因斯冷峻的眼型激动地跳动起来。

    “格因斯!”带着抽噎的甜音软软地喊出他的名字叫停。

    男人顿住,抬眼边慢慢拉开距离。因为听到少女软糯地喊了他的名字。

    应因眼眶里水雾氤氲,仿佛对方再对他多做一点,他就要哭出来,

    格因斯俊美但看不出情绪的冷面几不可查地苦恼一瞬。

    放过你!

    “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只是脏掉的衣服要记得换,”格因斯诡异地笑了一下,“照顾小姐是我的职责,下次再脏的话,就必须由我亲自给您换了。毕竟没有人能碰我的东西。”最后一句对方说得很轻,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就让人听到。

    应因连忙点头。

    送走人后,应因才抽着鼻子小口呼了口气,手捏了捏酸涩的腿根,撩起裙摆。

    内裤紧紧勒住他的胯下,将那里填得平坦一片,应因花了点力气才褪下内裤,在看到依然存在的小肉棒时,才感慨地放下心,然后纠结起来要不要换掉衣服。

    来时穿的这一身太过华贵,穿起来像全身绑了束缚带,而且屁股也勒得他很难受,想到格因斯给他带的衣物,里面好像就有一件绵软的短裤,应因决定还是换新的。

    这一身款式在贵族小姐中也正流行,尤其是外出的时候方便她们,模仿男装的短裤带绑带的长腿袜,至少比穿裙子方便。毕竟走动起来,他总担心会不会被窥见裙底。

    列车的夜晚与平常的夜晚没什么不同,在熏香和摇晃的震动中,应因很快陷入沉睡。

    但在他不知道的熟睡时间,车厢门以一种熟练的方式打开,走进来的人身量高长,影子几乎占据整个车厢墙面,踢踏的鞋底声隔着地毯变得沉闷。

    那人如常褪下身上制服,在走到下铺准备休息时,身影却突然停住,在面前空气中嗅了嗅鼻子,然后像捕猎的豹子一般压下身体、肩膀,后背肌肉微微彭起,鼻尖几乎顶在床单。

    甜软的香气,陌生而充满热度的。被体温压进了床铺,一圈蜜桃形状的暖香。

    那人嘴角拉开弧度,是新的小猎物呢。

    列车的夜晚在今日不同寻常,似乎超过了平时的休息时间。

    其中一间厢房里,应因在熏香下睡得很沉,浅浅的呼吸散发着鲜活的热气,丝丝缕缕吸引着他身下的那个大型狩猎者。

    对方手枕脑后,眼睛一夜未闭,深邃的目光幽幽盯着上方的床板。男人想着乘务员究竟给他安排了什么。

    结果竟然是一块甜糕!

    一声温吞低沉,夹杂电流穿过字符的沙沙广播声将全列车人唤醒。

    虽然内容是提醒时间已经切换至白天,但这次并不与晚间提示一样,广播结束后夜与日的区分并没有立即切换。

    应因迷迷糊糊坐起来,听着早餐的广播,没有奇怪周围仍然陷于一片黑暗。

    他手指往旁边伸了伸,抓起昨天放在身边的衣物,是格因斯准备给他的简装。

    他没有怀疑这间车厢里还会有其他人,直接蹬着两条细细白白的长腿从小木梯上下来。

    蕾丝花边的白色南瓜短裤,边缘松松裹在两瓣圆丘下,从下面延伸出来两条白腻如羊乳的腿部,软肉丰盈,嵌着刚睡醒的健康血色。

    脚掌纤白,踩下一级台阶,脚跟就习惯性地一抬,露出底下微粉的肉垫,而且总像没力气似的,往下踩每一块木板,小家伙都要轻微一晃。

    应因有严重的恐高症。

    如果再仔细观察,就会看到他每一次,都是足尖先向下紧绷,从足腱拉出一道纤长的线条,直到颤颤巍巍够到木板,才敢放心地完全落下足底。

    黑暗中的一切都在伺机而动。

    就在应因刚下去三片木板时,脚踝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钳住。

    应因一顿,目露惊愕,僵硬地往上抬了下腿。

    但那只手掐得他很紧,几乎要按出一片於痕,让他丝毫动不了。

    这个厢房难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他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难道这个人很早就在了吗?

    同时刻,那人也没有说话。

    但好在手是热的,不至于太惊悚,应因微抿了下唇:“先,先生,你,抓到我了。”

    鼓足了胆子,但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发颤哽涩,听出来他并不常说话。

    脚踝上突起来的一块圆骨突然被粗糙的虎口轻轻一抹,没有一丝礼貌,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柔嫩的肌肤,带来轻微刺痛。

    这种带着异样暗示意味的动作,直接让应因哼叫出声,极度敏感地意识到了危险。

    被钳制住的雪白脚踝,立刻像被纤绳拉住的羊羔蹄子一样,激动错愕地往后甩,棉白粉嫩的脚掌,慌张地差点踢到人鼻梁,足底的漂亮景色全被人看光了。

    他两手往前伸抱住被褥,腰肢探出纤柔的细细一把,期望用上半身将自己重新刨进床里。

    一声低低的轻笑稍微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将应因周围的空气撞散,但将小家伙的恐惧再一次拔高。

    男人的笑意仿佛从大提琴空腔中发出,是好听的男声,但在黑暗氛围中却有种古怪的频率,太过平均的振鸣了,不像带有情感的人类。

    脚踝没有挣脱出来,反而被从下直接包住脚掌。

    小小的足底还没长到手掌大,一只成年男人的手刚好圈住。连足心都很细腻,仍带着刚脱出温暖梦想的柔软和温热,

    身后男人胸肌起伏,低哑地呼出一道气息,指腹从被牢牢把控的足底重重一刮。

    应因圆目睁大,不敢置信,弱弱地低叫一声。

    脚心都蜷紧了,脚趾抠在男人手心,又怕又羞耻,他不敢以正常角度去猜测这个副本里男人的态度,

    只能弱弱的又毫无杀伤力的问:“你是谁?你抓错人了,我是这里的乘客。”

    他不是卖的,他想说这个意思。

    但男人似乎没打算给予回应。

    手指自顾自地压了压小家伙的白软足肉,然后手掌离开足底,开始沿着脚踝往小腿上抚摸而去。

    应因不相信这个npc这么胆大。

    “你不能,我是乘客!你不能伤害乘客!”

    应因想到刚上车时,所有人都会听乘务员的话,而那时,虽然他也感觉出许多人对他怀有恶意,却也都没敢真正上前,除了那个用鞋底钻他裙底的人,但那时也被立刻制止了。

    男人似乎被这个小羊羔一时迸发出来的小聪明逗笑,胸膛颤了颤,锋利的眉眼继续紧紧盯着手下挤出来的那一团奶白脂肉,

    应因明显感到摸他的手松了点,心下刚松点气,

    后腿却立刻被更紧地圈住,甚至逗弄地拉他,往下一拽。

    唔——

    “听不出来我是谁?不能伤害乘客?”男人终于说话了,听起来声音很年轻,但尾音低醇厚重,“让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乘客!”

    应因心底一凛,什么叫是不是真正的乘客,难道还有假乘客吗?那他算是假的乘客吗?

    他心里打鼓,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不知道面对这个奇怪的男人该如何反应。

    他想起刚来列车时,那些乘客的表现。

    他们是呆滞的,机械的,但在被允许时,他们也如正常人一样,有习惯、有自主意识,但在碰到乘务员,或者更高级别的管理者时,他们会变成听话的羊群。

    这种等级制度下,乘客完全服从于上一级。

    如果他是乘客,那身后的人是谁,也会是乘客吗。如果不是,他还要听话吗。

    纤秾合度的小腿从后面被一把握住,男人遒劲的大掌里全是挤握出来如乳似脂的嫩肉。

    小腿不安地一直晃动,再一次挣扎:“不要碰我,我不认识你!”

    应因想重新爬上床,却被坏心眼的手一把往下拉住,两条腿只剩一只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被往外拉开,

    错落的高度让他小声地惊叫一声,胸口往床沿一磕,急急抓住了床杆。嘴里呜呜咽咽把害怕咽了下去。

    “你似乎很不乐意听我的话!”男人笃定地确认,好像发现了破绽,狭长的眼线眯起,往前贴向这个小姑娘身后。

    应因被拎着小腿,害怕到心尖发颤,又被这个npc透露的信息震得不敢动,柔软的腰极力往下凹,想离热气滚烫的男人远一点,却反而把臀往上贴向了男人胸口。

    “不,……听话。”他压着嗓子才恐惧地发出音。

    咽下口水,装作胆小的小女孩缩紧肩,“我怕高,先让我下去吧。”他打算一下地就赶快往外跑,管他是什么npc,他是乘客,应该先听广播的话。

    粗糙的指腹继续在应因的小腿间摩挲,搓得那一片皮肤红热发痒。

    那只手没管小家伙的谎言,继续往上揉捏,每一片细白的嫩肉都被掐揉过,一直到大腿还在得寸进尺,最后竟然直接挑开裤缝钻了进去。

    圆润的右臀底部从下被一掌托起,软乎乎有种滑腻的果冻手感,包在南瓜裤里还不好察觉大小,摸上手却感到那一瓣肥润的分量,竟然一手颠不住。

    男人有些诧异地左右捏住,晃了晃,狎昵无耻的动作惹得应因一下哽咽住喉咙,羞耻地往上挺了挺胸膛。

    “放我下去……唔……”恶劣的检查是幌子,明明就是猥亵。

    应因耳朵都蒸粉了,那只手摩挲着在他臀肉上擦来擦去,还时不时捏住臀尖往外拽,耻辱感另他全身都在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按着腰扒下了裤子。

    唯一的南瓜短裤直接掉到脚踝,而另一只腿还被拎着,就是不让他站稳。

    小女孩剥了下衣,全身僵硬不再敢动,莹白的躯体弱弱趴在床沿和小木梯子上,细腰到臀的躯线柔美流畅,臀与大腿衔接得刚刚好,仿佛流淌而过的一片奶白牛乳。

    好过分,npc可以对游戏的主人做这种事吗,应因脑袋乱转,想进门前任务的要求,没能给现下找到一个合理解释。

    应因僵着不敢动,唯一站立的腿紧紧往中间并着,内裤没有了,他害怕前面的男性肉棒会被发现,只能将圆润的小腹往前蹭,企图扒拉一点被褥下来把身前挡住。

    幸好周围都是漆黑的,男人应该不会发现。应因偷摸着小动作,从后面看连两瓣白屁股都在使力,夹紧了。

    男人熟悉黑暗,黑夜并不会遮住他的眼睛。

    他眼睁睁看着小家伙攒着被褥往身前挡,最后两腿根中间,都夹住了一团小被子,像是屁股底下刚长出一根肥硕尾巴。

    不过他不在意,能理解一个小女孩遮羞的心理。

    毕竟是这样小而羸弱的东西,他控制起来轻而易举。

    女孩始终独脚站立的腿紧绷,压着全身重量,脚底那一片都溢出充血的粉色。

    男人晦涩地揉在少女丰盈的大腿根,感受着上面受惊的颤动,然后头一低,一口咬在应因雪白的臀尖上。

    肉最多的地方突然被一口含进湿润的口腔,尖锐刺痛几乎压进皮肉,甚至感觉那块皮肤被湿滑的东西舔了舔,柔腻惊悚的触感瞬间导入脊背,恶麻得应因腿脚发软,只能撑直手臂把腰往前顶出去。

    他小幅度摇头,眼泪渐渐漫上睫毛根,他忍不住把铁箍住的脚踝向后踢了踢,

    粉白脚掌向着男人眼皮下无知无觉地勾动,简直是在勾引他,这样还不够,乱晃的小腿分开,扯着臀肉微微分开桃瓣,一抹鲜嫩的皱粉在白腻丘臀间一闪而过。

    男人眼神昏暗,有所觉地吐出嘴里滑肉。

    白嫩嫩的屁股上一块被吮得亮晶晶,留下几枚鲜艳的齿痕,咬得些许深了。

    再也不装绅士,其实他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男人直接露出真实面目,手掌高高拍得少女臀肉晃荡一颤,拇指直接扣进了应因臀缝。掌心抵着圆润臀边,把中间股芯子往旁边使劲拨开。

    突入而来的凉意把应因惊吓地叫出声,菊花拉紧遇痛,剧烈地往中间一缩,哆哆嗦嗦扭身要躲,尖叫:“我不要!我不要!“

    腿肉晃成一滩白膏,羊羔蹄子疯狂往外抽动,这个npc是变态吗,连他屁股都要看。

    脏死了,不要摸屁股里面。

    “检查!”男声低沉优雅,动作粗俗无比。在应因挣扎的时候,他小臂肌肉流畅绷紧,如给小家伙的脚踝上了一圈铁环,无论如何踢踹,那只腿都松不开。

    “乘客都要听话……才能活下去。”

    “……呜呜,不,不要碰前面……我是女孩子……唔,只碰屁股好吗?”这是应因最后的底线。

    只要不被发现他是假扮的,摸屁股就摸屁股吧,男孩子被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的。

    假少女勉强靠一只腿站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小木梯上,前半身蜷曲在床沿,眼尾泛粉,哭丧着小脸紧紧抱住一团被褥。另一只腿被轻易拉高,摆出小狗尿尿的骚姿势,脚跟站得直打晃,

    眼见着牛乳一样嫩滑的小腿肉疯狂颤在狂徒的手心里,指侧边缘硬生生把它挤出一圈奶白嫩肉。

    而变态用仅有的手剥开应因紧实的臀缝,色得脑袋都抵在了臀肉上,呼吸灼热地贴着股缝,一层层呼得女装男孩屁股瓣用力往里夹。

    感到一股焦热的视线直往臀缝里钻,应因神经都在发紧,肩膀往下抵在床上,头埋得低低的,他被这疯癫的举动吓得双目漫上水汽,脸上皮肤都迅速红热得烫起来,全身像敷了层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