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换位后给前面涂药然后接着C(微)(2/8)
尤尔则冷漠旁观。
谁做的?为什么自从被对方被雇佣后,他总有古怪的错觉?
他还能听到自己被揉搓到关键处时发出的零碎的气音。
肚子里满是精液,如果没堵起,肯定会顺着流出。
他很认真,还是战士观察的目光显得热烈和持久,才令他放下笔记,疑惑与之对视。
“……我不知道。”尤尔说。
青年无视他,平静道:“现在,发泄你的欲望,然后完成指令。”
手指插入又抽出。
前面的身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锁精环的东西给束缚,甚至被包装好,绑上蝴蝶结,成为形似礼物的糟糕状态。
是他?
所以他迅速脱掉裤子,还有在尤尔眼中显得碍事的长袍。
他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手指往深处轻捻、划弄。布料塞入缝隙,娇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许水液,避免被继续摸得热辣,搞得它渐渐被浸湿。
耳朵已经羞耻到烫得厉害。
他清楚知道这从何而来。
也是在战士的观察与细微的噼啪声中,尤尔提笔写下了的跑到尤尔身上。
香气在房间内似乎更浓郁了,尤尔呼吸着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脑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刺痛作为少许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衬出尖锐快意的甜美,也叫尤尔不敢躺下了。
就在尤尔以为对方终于要放过他,能喂饱饥渴的骚穴时,男人却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现在想看你主动一点,怎么办呢?”
男人摸摸青年的头,然后热情地来了个过久的深吻,把人亲到发晕才抱入怀中,主动撕烂那条该死的内裤,让鸡巴对准小批入口,让它浅浅含住头,但未继续插进去。
然后对方用带少许茧的那只手去隔着布料按揉他的私处。
些许酥麻与胀痛感传遍全身。
草药被粗大的鸡巴顶进深处。
因为哪怕这样,对方的性器依然还会勃起射精。
一段时间没吃过鸡巴,记起它进入时快乐的小批反射性的绞紧。
“……我知道了。”
而“导师”还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没有直入正题的想法。
他最终如愿以偿。
“导师”望着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欢,于是凑过去亲吻他的面颊。但他的手可没有停下,简单拉开遮挡用的布料,深入湿润又紧致的温暖肉穴,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弄。
远离城市的夜晚比想象中要黑。
时间漫长许多。
但人偶尔是感性的。
过去尤尔是有过动容。
但这次,战士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这种状态合适获取信息与摆脱麻烦。
更叫尤尔羞耻难堪的是,戈斯竟用炼金术弄来面两三米高的落地镜,站在他身后,让他对着看如今的模样究竟有多“美”——
男人表面装作无事发生,实则敏锐观察到尤尔脖子处些许红痕。
毫无准备时,森林可不是好去处。
身为“长辈”,他确实比尤尔还能忍,但也没好到哪去,鸡巴早就硬到肿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进入骚穴享受了。
但青年却自觉他渴求男人鸡巴的情况,实际非常像,并开始犹豫。
白色的衣物看着没那么透,可很紧,把大腿勒出些许软肉。小逼也遭到同样的待遇,布条卡在缝隙处,抵住阴蒂,分开肉唇,只要轻轻一动,就能产生不少钝感。
青年下意识伸手想遮住它。
深处吐出温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紧紧吮吸性器的触感,戈斯也为这紧到让他吸气的情况有些后悔。
本质就有点畜牲的“导师”又爽了。
然后他看着尤尔恢复了些力气,骑在他身上。
作为他们唯一的光源,火光偶尔会闪烁。它映照出的影子有的被拉得很长。
过胀过深,并捅开子宫,入侵最敏感区域的感觉令青年颤抖着直接高潮。
做完后,他坐在简单的椅子上,为自己裸露在法袍外的皮肤涂抹驱虫的药剂。
尤尔目前靠在帐篷处专注翻笔记,然后蘸了下墨水,用羽毛笔继续书写。
细微的小虫咬人会很痛,尤尔还不是高等级职业者,自然无法驱逐它们。
奶子也被挤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顶起。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加上衣物虽紧但过于轻薄,有种不穿衣服的错觉。
滑腻的水液伴着粗重的喘息与断续的呻吟滴落。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将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释放的欲望。
他努力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耻心继续被刺痛。
摆脱熟悉的人和事,目标也坚定,还有许多新奇古怪的事等着他探索。
似有似无的沉重笼罩着他,就好像吃了几发不入流的负能量光环。
战士说。
戈斯愉快地笑起。
而液体滴落至后穴和臀缝,导致那渐渐有些发痒,想要被揉搓一番。
这份感情是虚幻的,它不属于他。为幻影不断追逐,并非他想要的。
难耐的燥热又在蔓延,好在他有排解的方法。
一切都被简单收拾过,考虑到战士会发现他的钱少掉,尤尔拿出之前打工赚的金币塞进去,并写了张简短的纸条提醒。
好难受。
轻飘飘的抚摸根本无法满足尤尔,他能感觉一种被吊住,无法高潮的空虚。
在催眠的状态下,被催眠者的心智有一定暴露出最深的模样,并且比起往时更容易被打动,变得意外的脆弱与依赖。
白沫顺着抽插堆积在穴口,肉道吮吸性器。
好像玩得有点过了。
戈斯没有说尤尔是婊子。
青年满不在乎。
味道很快在药剂的味道下得到遮掩。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向男人示弱:“您……现在不进来吗?”
可催眠结束,他们又成了恐惧的陌生人。
呼吸变得漫长而炙热。
鸡巴顶得够深,伴着细微难耐的古怪刺激,宫口附件又酸又软。
实在太折磨了。
结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炼成,干脆将他双手束起,在他耳旁轻笑道:“没关系的,它也很可爱。不过…这也饿了?”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还是放弃?
他恼怒地挪过去,然后对准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经过锻炼和洗礼,这点力炼金术士感到疼痛,反而让戈斯感觉像小猫在朝他撒娇舔弄。
尤尔的阴茎就这样不争气的勃起,前面流着腺液,看着异常的淫荡贪婪。
战士则坐在火堆前,看着眼前的景物发呆。
像参与无声的默剧,战士不再做些“无用的事”,然后安静注视尤尔。
小腹紧绷,胸往外挺,腿也有些发麻,身体想要换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势,却被布条勒住奶尖和阴蒂边缘。
些许琐碎与饱胀感当中,尤尔握住男人的肩,机械做着运动。
细微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冒。
尤尔这次真被气得昏头了。
“这下你总该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尔的臀部,语调听着轻快,实际异常无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满,还是主动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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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心碎作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代价,他可以接受旁观。
爱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给它镀上层稍显明亮的水光。水声愈发清晰响亮,过于闷热的环境让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脚发软。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体的反应,避免做出更多丢脸的事情。
尤尔有一瞬想,他来到异界还算幸运。
重要的是,他能拥有力量,然后得到持续漫长的安全感。
疑惑在心中蔓延,战士开始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