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抓边缘摇摇Y坠(剧情)/3月16回归(2/8)
青年搭在德文肩上的手抓紧了些,突然又觉得浪费。
距离上次他和炼金术士的谈话,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周。炼金术是有用,但这不是理由,他不能浪费继续变强的时间与途径。
对方依然闭着眼,遵守承诺。
“你有别的想法么?”青年问。
德文脸红得厉害。
灵巧的手指点到了阴蒂。
大块头浑身紧绷,他小口喘着气,焦急说着一些希望尤尔停下来的话。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多玩点。
然后尤尔感觉对方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掂量了下,鸡巴进得深了点,才认真说:
清醒状态下和人做爱算是头一次。
他放弃揉搓,很快切换成把手指插入小批,精准的抠挖。
他把一边腿搭在德文肩上,手指挖了一小块白色的药膏,准确无误涂抹在小批入口。它迅速化成水,在微弱的凉意消退后,这渐渐发热。
德文的脸比之前还要红。
也许是尽在掌握的带来的安全感。
德文浑身僵硬。
他回忆了下时间,又有点不满。
他抚摸着德文的手臂,确定它有肌肉,随后问:“把我抱起来操,你能做到么?”
粗糙的触感让尤尔不禁轻抽口气,接着掩饰性的抿住嘴,可性器的马眼已经不争气地冒出了腺液,代表它确实享受。
“我可以支持段时间。”
房间一下安静许多。
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平静地问:“你来的时候洗过澡了么?不行把你衣服脱了,去卫生间好好洗一下。”
鸡巴开始缓慢在肉道内抽插。
德文的手有一层茧,这是从小到大干粗重活造成的,它能为青年带来足够的刺激。
尤尔客气道:“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青年决定更放纵一点。
这样他还能欺骗自己。
怕洗得不够干净。
在德文看来,则是他和尤尔对视片刻,青年盖住他的眼睛,脑子就晕乎乎的了。
还算老实淳朴的他忍不住想,这就是法师老爷的日常么?
而后青年不再磨蹭,在熟悉的、让他想要瑟缩的快感中揉搓肉户,让药物更好起效,避免接下来感受到疼痛。
尤尔满意的笑了。
对他们这地方,隔壁住着的炼金术士戈斯是特别重要有名望,非常值得尊敬的。他卖的药剂是最好的,要是人走了,说不定商队都会改走,让这恢复以前的贫困。
“什么…想法?”大块头迷迷糊糊问:“您不是来包养我的吗?”
而在他眼中,表情算得上平淡,似乎身经百战的尤尔实则同样紧张。
他的声音异常的微弱,还略微结巴:“您别说了,我,我是不可能早泄的……”
哪怕那么想,尤尔仍平静命令道:“把你的手拿出来,然后轻轻摸它。”
他急急忙忙看着人,但又不敢直接动手阻止,只能任由尤尔的动作,有些可怜。
尤尔沉默了下,再次强调道:“不要看!”
青年拿出自己新配置的润滑药膏,里面参杂了微量的催情成分。
他仿佛卡壳的机器,过了会才扭捏回答:“我先试试……您确定要这个姿势么?”
他会看见他的丑态么?他会嘲笑他么?
尤尔懒得和他争论。
缝隙慢慢冒出水,温和的快意令他舒爽得脊背发麻,让尤尔放松自然的顺着对方的操弄的频率予以回应。
在高潮到来,令他头脑空白的那一刻,手指一齐插入,加到了三根,微弱的喷水声响起,他的手彻底被打湿。
“怎么你就不是早泄呢?”
“那你就射。”青年说。
对比起战士和戈斯,德文的意志没那么强,比过去顺利太多。
而戈斯是为了省钱,所以才搬来的。
喘息的声音大了些,似在抒发主人的感受,又似乎是在引诱。
作为另一个参与者的德文,他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痛,额角渗出汗,顺着往下流。
尤尔坐在床边,审视着德文,自觉已舍弃的部分的自尊心又浮现出来。
龟头被蹭得水亮,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嗯。”尤尔简短回应了一个音节,然后故作冷淡道:“你能动了,先别太快。”
精水顺着墙面往下滑。
指腹不紧不慢的抚摸,尤尔能听到他的压抑的低喘,竟意外的诱人,前端的性器也很快勃起,硬得麻烦。
尤尔一直最讨厌的就是痛苦。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而德文看了一眼尤尔的身体,就觉得仿佛白得发光,顿时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生怕法师老爷不高兴,把他赶走了。
可他还记着尤尔的命令,不敢乱动。
德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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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顺着流出,湿润黏腻的触感糟糕得可怕。
青年并未注意到大块头的异常。
德文挠挠头。
鸡巴撑开褶皱,弄得小批过度的酸涩,还有部分难耐的渴望。触及花心的那刻,尤尔的腰慢慢放松,完全坐了下来。
肚子里很满。
“是的。”青年低声道:“别担心,如果不行,我不会强求你。”
青年把力度放轻了点。
德文顺从闭上眼,不再说话,但面上的忐忑依然无法掩盖。
德文被搞得又麻又爽,还有点轻微的疼痛,整个人都懵了。
德文能感受到他的颤抖,还有喷发在他手中的微凉液体。
他一下就抱起尤尔,离开地面的悬空感令青年不自觉紧张,手臂环起对方的颈部,靠得对方更近了。
尤尔沉默片刻,拿起了新弄的浴球,把它在新制造的沐浴露上占了点,然后握住德文的鸡巴,直接怼着头部一整乱擦。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脑子笨,就算学估计也没法成为真正的施法者,所以很紧张——特别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我自己来……唔……”
在尤尔的关注下,德文最终被洗得很干净,本人出来时还觉得凉飕飕的,有仿佛脱了层皮般的夸张体验。
尤尔抚摸着他的面颊。
然后尤尔干脆命令他把衣服脱了,和他去自己的浴室。
催眠状态的德文有了微弱的好胜心。
可尤尔不听,于是这可怜的家伙最后只能在快感积累时努力憋住,带着慌张道:“您别玩了……我……要射了……”
挑人要时间,等待对方考虑更是要时间。
就连手心也是片湿热。
尤尔想看德文会不会因此射精。
“不要看我。”尤尔说:“听从我的指令,若非必要,别说话。”
它的颜色很深,在被注视的时候,很快再次充血勃起。底下的两个囊袋也鼓鼓的,一看就是蓄满了精种,还能射很多回。
然后他满意看到对方是怎么颤抖,接着发出闷哼,对着墙面射了一滩精液。
他先用鸡巴在私处来回摩擦,熟悉且奇特的触感很快唤醒小批的渴望。
这个想法来得快,实践得也快。
不得不说,人都是有点劣根性的,他突然有了个新想法。
他不再压抑,选择出声鼓励与嘱咐:“是很硬,你的鸡巴不错,很健康。但是等下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不要擅作主张。”
好端端的正式级炼金术士,怎么也不该沦落到手头没几个金币的地步。
急促的喘息过了几分钟才放缓。
在磨到柔软的穴口时,青年一点点向下坐,让它进入体内。
抱着这样的想法,鸡巴被浴球擦过,马眼遭到特别的“照顾”,弄得痒痒的。
不如先给人催眠吧,到时也不会有泄露隐私的风险……
他曾告诉尤尔,等实验结束,他一定尽早搬到城里,不然这荒郊野外的,能卖的东西不止少,还会被那些奸商压价。
尤尔甚至还有心情评判道:“看着很浓啊,没想到你居然不怎么弄。”
小批恬不知耻的抽搐,把它包裹得更为紧密,往深处引导。
面前的大块头犹豫片刻,不知该怎么选,流露出一股慌张。
“好。”他低声回应:“我会听话,做好我该做的,不用您费心。”
说到底,还是这太偏。魔力稀薄就算了,也没有合适的东西出产,自然无法供养太多的职业者,所以自然觉得惶恐。
随着快感叠加。
粗暴的行为带来加深的快感,手指在还是白粉微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时不时揉搓阴蒂,速度也越来越快。
尤尔把腿放下,拍拍德文的手臂,让他把手放开,然后摸着对方的鸡巴,轻嗅着对方身上自己常用沐浴露的浅薄香气,放松很多。
单纯的上下或骑乘体位交合似乎是对情人的利用不充分,反正对方被催眠了,搞点新花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他显得有点拘束和愧疚,“我洗过了,但是……”
尤尔又从侧面问了几句,确定问不出问题,就开始直勾勾盯着德文的鸡巴。
这可象征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啊!
他莫非是被这段生活搅乱了,否则怎会产生这等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