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旅途见闻/旅馆的教学指导(二)偏前戏和剧情(1/8)

    房间内飘着幽香,很好闻,深呼吸几次能让人精神舒缓。对炼金术有一定的学习的尤尔清楚明白,这“香气”实际是种助兴的催化剂,能放大人的情绪。

    可他仍高估了自己。

    衣服的布料未知,但很轻薄,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尤尔看着戈斯是怎么小心隔着一段距离,然后把它提起来,拉开展示的。

    而他们两个因为学习过炼金术的缘故,对形体估算有一定经验,自然不难看出它的尺码合适尤尔来穿。

    或者说,是特意拿给他的。

    大腿部分的布料腿根是镂空的,胸前布料的造型注定只要掀开那半块透明的布料,就根本遮不住奶头。特别“内裤”也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带子拉到旁边,直接干进去。

    简直是恶俗。

    尤尔本该冷静看待,随后和戈斯简单说几句把它揭过的。

    这不算什么,他们和商队顺风车的路程中见过的舞娘依然可以算衣着暴露。对方身为男性,还大方展示锻炼得鼓起的胸部和结实的肌肉,看起来足够性感,叫人想揉捏。

    可不知是出于沿途的恶劣情况,还是学习时遇到的挫折。它们累积太多了,与过往的舒适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尤尔过去被“男友们”惯出来的小脾气竟借此彻底爆发。

    “我希望验证完可以把它丢走,或处理掉——”青年说。戈斯注意到他张嘴是想提“烧”这个词,不过很快改口,最后仅是语气烦闷,稍显任性道:“我不喜欢它。”

    听着就很孩子气。

    发现自己学徒还有这面的“导师”忽然起了点古怪的小心思。

    “好吧。”男人说:“我本来还想用它教导完再和你好好交流一下,回答你几个问题的。”

    戈斯从不喜欢强求别人。

    他更喜欢看对方猎物主动上钩,这样不仅能省点力,还可以观察整个狩猎的过程。

    见到尤尔有所变化,他继续自己临时编造的剧本,故作遗憾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休息一晚,然后再讨论教具。”

    尤尔看着戈斯,突然沉默。

    这是直白的阳谋。

    天才终究是少的,而经验丰富,还会教导他人,回答那些“基础”的天才更是少之又少,不是谁都有精力去浪费时间做这些事的。

    若非“导师”情况特殊,他把教导尤尔当成件打发时间的事,恐怕尤尔还在外边艰难摸索,依靠烧钱一步步摸索。

    又羞又恼?自觉耻辱?

    不,他必须权衡好里面的利益。

    内心重复着这些说辞,尤尔微微侧过头,尽量不让语气显得谄媚或僵硬:“如果单是学习,我想,我还是可以的。”

    “导师”含笑看着他那脸皮薄的学生是怎么把攥起的手偷偷藏好,显然是生气了。

    “那真不错。”男人说:“我们先温习下炼金术士打造物品的的跑到尤尔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着没那么透,可很紧,把大腿勒出些许软肉。小逼也遭到同样的待遇,布条卡在缝隙处,抵住阴蒂,分开肉唇,只要轻轻一动,就能产生不少钝感。

    前面的身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锁精环的东西给束缚,甚至被包装好,绑上蝴蝶结,成为形似礼物的糟糕状态。

    奶子也被挤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顶起。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加上衣物虽紧但过于轻薄,有种不穿衣服的错觉。

    更叫尤尔羞耻难堪的是,戈斯竟用炼金术弄来面两三米高的落地镜,站在他身后,让他对着看如今的模样究竟有多“美”——

    然后对方用带少许茧的那只手去隔着布料按揉他的私处。

    些许酥麻与胀痛感传遍全身。

    尤尔的阴茎就这样不争气的勃起,前面流着腺液,看着异常的淫荡贪婪。

    青年下意识伸手想遮住它。

    结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炼成,干脆将他双手束起,在他耳旁轻笑道:“没关系的,它也很可爱。不过…这也饿了?”

    手指往深处轻捻、划弄。布料塞入缝隙,娇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许水液,避免被继续摸得热辣,搞得它渐渐被浸湿。

    一段时间没吃过鸡巴,记起它进入时快乐的小批反射性的绞紧。

    “……我不知道。”尤尔说。

    他努力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耻心继续被刺痛。

    “导师”望着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欢,于是凑过去亲吻他的面颊。但他的手可没有停下,简单拉开遮挡用的布料,深入湿润又紧致的温暖肉穴,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弄。

    细微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冒。

    小腹紧绷,胸往外挺,腿也有些发麻,身体想要换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势,却被布条勒住奶尖和阴蒂边缘。

    刺痛作为少许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衬出尖锐快意的甜美,也叫尤尔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将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释放的欲望。

    好难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体的反应,避免做出更多丢脸的事情。

    呼吸变得漫长而炙热。

    而“导师”还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没有直入正题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爱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给它镀上层稍显明亮的水光。水声愈发清晰响亮,过于闷热的环境让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脚发软。

    耳朵已经羞耻到烫得厉害。

    他还能听到自己被揉搓到关键处时发出的零碎的气音。

    而液体滴落至后穴和臀缝,导致那渐渐有些发痒,想要被揉搓一番。

    实在太折磨了。

    轻飘飘的抚摸根本无法满足尤尔,他能感觉一种被吊住,无法高潮的空虚。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向男人示弱:“您……现在不进来吗?”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为“长辈”,他确实比尤尔还能忍,但也没好到哪去,鸡巴早就硬到肿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进入骚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脱掉裤子,还有在尤尔眼中显得碍事的长袍。

    就在尤尔以为对方终于要放过他,能喂饱饥渴的骚穴时,男人却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现在想看你主动一点,怎么办呢?”

    尤尔这次真被气得昏头了。

    他恼怒地挪过去,然后对准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经过锻炼和洗礼,这点力炼金术士感到疼痛,反而让戈斯感觉像小猫在朝他撒娇舔弄。

    本质就有点畜牲的“导师”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头,然后热情地来了个过久的深吻,把人亲到发晕才抱入怀中,主动撕烂那条该死的内裤,让鸡巴对准小批入口,让它浅浅含住头,但未继续插进去。

    “这下你总该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尔的臀部,语调听着轻快,实际异常无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满,还是主动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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