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①号准备抓一幸运儿入梦(1/8)

    【a1你叫完了没?吵死了。】忍受了十分钟破音发癫尖叫爬行大笑的白倦枝终于忍无可忍,一手给a1调了静音模式,手动冷静。

    a1:【…………】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抑郁的机械球五彩斑斓的变着色儿,最后垂头丧气的从天花板直愣愣摔到地面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倒是把自己撞出声了,语气悲凉,生无可恋又有气无力的嘀嘀咕咕安慰自己:

    【算了没事,也算是好消息,我在消化完备用芯片之后系统自动结算,现在那23……三个攻的好感值都已经接近满格,只除了那个最后出场的攻,他的好感只过半。】

    白倦枝懒洋洋的应了声,不感兴趣的回头自个儿打单机游戏去了——a1的助眠药药效不错,身体现在还醒不来。

    等再醒来,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二天下午。

    压根没醒多少酒的白倦枝被夏雁一把从床上拽起,拉到之前和男友一起住的出租屋里收拾东西。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就发现除了一条拼夕夕99包邮送两条的手链是那男的买的外,其他的包括房租水电全是夏雁一人买单——实打实的软饭硬吃凤凰男。

    夏雁的脸色比榴莲还臭,等到收拾完垃圾丢掉,取消续约出租后,竟然难得轻松的露出点笑,轻快像是回到了两人高中的时候。

    【看来那个“恋爱脑抑制剂”还有点用。】白倦枝没骨头似的软倚在墙上,眼睛盯着夏雁转,倒也终于有了点欣慰感。

    可能是真的解开了裹着大脑的布,夏雁一连一个多月都把自己忙成旋转陀螺补以前落下的、没争取的工作,让借着系统观察药效过后的夏雁的反应的白倦枝很满意,决定买点甜品给他,顺便趁周五约他去玩。

    无所事事的酒吧老板如是想。

    轻车熟路开车到了夏雁工作的公司楼下,白倦枝运气好,刚巧碰上个空位,没多久就停好了车,腿一迈门一关,长发柔顺散落,有几绺头发还垂在胸前勾着印着黑色猫猫头的休闲衬衫,整个人长腿细腰气质佳,直勾的一路人走过了还扭着头来瞧他。

    到了夏雁公司楼下,白倦枝看着表眉一挑,估摸着还得有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在楼下放的沙发上坐下。

    他正无聊的戳着微信跳一跳玩,在醉酒后就一直装死的系统却突然“哔哔”了两声,拖着诈尸一样的机械音生无可恋:【号即将到达公司门口。】

    白倦枝手上动作一顿,目光略微扭向光洁玻璃外那辆死板黑色商务车,就见一人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熟悉的让他就算是隔三百米都能认出来——

    他的第一任,江行致,彻头彻尾的校园高冷学霸男神。

    ……刚下车的江行致理了理袖口,确保身上整齐干净的像挂在商场门口假人身上的衣服才住了手——惯性动作了。

    他一下车就看见了坐在贴着大门口沙发上的白倦枝,一如既往,黑色长发带了点卷翘,随着他荡着的脚尖一晃一晃的撩着被玻璃阻碍的阳光,垂着头,漫不经心的拖着下巴在手机上一点一点的。

    在玩跳一跳。

    江行致冷静的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正要目不斜视的撇开目光,就看见他似乎瞥见了什么人,随手就把手机揣进兜里,红唇荡出点笑意,热情的就这么贴了上去,一把搂住了某个人。

    是拥抱耳语的动作,很熟悉。江行致没想想的,但那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p2080超高清的在他脑子里播出:

    空荡荡的教室,风扇嘎吱嘎吱转着,窗帘半遮着滚烫的中午的大太阳,唇齿间交缠的香草冰淇淋味,耳边似哭似喘的闷声,火热的把凉风都烫成了水。

    如今画面重新上演,只不过主角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他,只是个路人。

    “……”江行致漠然收回视线,手不自觉垂下,裸露出几个弯弯的红印。

    而那头和夏雁咬耳朵嘀嘀咕咕完晚上出去玩的白倦枝弯着眉眼,朝往回走的夏雁招了招手,脸上的笑难得带了些坏坏的诱。

    一回到家白倦枝就一下把自己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反正给号找了不痛快后他痛快了很多,以至于在接到损友顾熙电话时都带了点笑:“怎么?那老头又搞什么了?”

    “老头?”那头懒懒散散的含糊男声传来一声哼笑,一阵键盘的敲击声后,白倦枝手机一震:“自己看看呗……是那号找你呢,你今天撞见他了,少爷?”

    “显而易见好吗,”白倦枝支着身子,修长的手指卷了卷垂落在脸侧的长发,无所谓道:“拦着他就行,反正不止他一个找我。”

    “啧啧啧,好渣哦大小姐~”

    白倦枝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随口说了声“挂了”就把电话甩到一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突兀的喊了声:【a1?】

    【。】a1高冷的扣了个句号。

    他也不在意,翻了翻系统界面蠢蠢欲动:【诶我这个世界抽的技能呢?】

    a1翻了翻,摆到他面前。白倦枝扫了两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日无所思,夜也可以有梦哦~”随机选择一位有过亲密接触的幸运儿入梦,可以授予其控制梦境的权限。

    简直就是为白倦枝量身定制的宝藏技能,他思索了片刻,才愉悦的决定抽签决定今晚的入梦幸运儿。

    ……

    “江行致在查白倦枝?”铎贺柏倚着泳池岸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水,屈指扣扣岸面,让手机那头的人发到自己手机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远一点的休息椅上后,他一头扎进了泳池里。

    脸推开水团带了轻微的阻力,冰冷的水隔着氧气,闭塞的呼吸道闷着,略微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忍不住回忆起几天前被碰瓷的一幕。

    浴室冲刷的冷水,湿热的体温,贴上来的、带着香气的红唇,还有耳边若有似无的低泣……

    “啧。”感觉到自己猛的激动的地方,铎贺柏脸有点黑,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才软了下去。

    但是睡觉前,他还是翻出了手机接收的信息,看了下白倦枝和江行致之间的爱恨情仇,最后视线定格在白倦枝拦着江行致的笑颜上。

    只晕着些许微光的卧室突兀的传来一声低哑磁性的叹息:

    “小骗子。”

    夏风凉的不明显,还是若有似无的裹着糊糊的热,连蝉叫都有气无力、吞吞吐吐的拉长了尾调。

    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喜欢在能把人晒脱水的第六节课上体育,但倒霉的是,唯二的幸运班恰好是一班和十一班。

    一个最差一个最好,头尾不容,相看两相厌。

    秉承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十一班占了体育场,一班大部分都懒得进去当蒸锅鱼,大多围着操场四周零零散散的坐着。

    可以说除了一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糙汉体育生还在太阳下挥洒汗水,别的都半死不活的窝在树下乘荫,要么看书要么睡觉,一向管得严的体育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躺在开了空调的教师办公室无所事事的刷着手机。

    齐麟一中。

    铎贺柏身影虚浮着,感受不到一点热意,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很奇怪。

    他蹙眉,太真实了,而且因为一些事儿的果解,他已经很久没再梦见过这所高中了。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感觉让他一震,眼一花,就感觉自己被吸到了某个人身边,而且那个人意外的眼熟。

    “江行致!”

    很青涩的嗓音,完全没有长大后的撩人。

    铎贺柏揉了揉发痒的耳朵,专注的盯起了梦里带着青涩面容的白倦枝——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白小少爷了。

    轻狂,张扬,像一只勇往直前的学飞小鸟,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挫败不了他飞翔的决心。

    铎贺柏难得出神了一会儿,就看见白倦枝提着一塑料袋雪糕,兴致勃勃的朝一个人坐在一颗稀疏树叶的幼树下的江行致跑去。

    一阵莫名其妙的吸力让没跟上去的铎贺柏踉跄了两步,边被扯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摔跤用脸磨过去。

    高中时候的白倦枝脸嫩人美,天选校花,向来只有别人大热天去小卖部给他买冰淇淋的份,这次却是反了过来。铎贺柏思忖着,仗着自己现在是一个鬼混,毫不犹豫的先一步走到江行致身边,扫了一眼,心里扣6:

    strong哥,语文插画这么好看?

    他挑剔的打量了眼江行致,才辣眼睛般转头看向跑过来的白倦枝——

    人影越来越近,脸上扬着笑,蜜色眼睛弯着甜,俏生生的脸旁留了点碎发,被额头秘出的细腻的汗珠沾缠上,脑后束着的马尾跑起来时一甩一甩的,很是青春靓丽。

    到了江行致旁边,他掏出个冰棍,毫不犹豫的递给了看着就清爽的江行致,微歪着头,瞧他:“还在学习呢?强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不过你也是真的太努力了吧!诺,吃根雪糕放松下,下次让我当当第一名呗?”

    但凡换个人都在那可爱俏皮的笑,让人暴击的歪头杀,还有酷暑的冒着凉丝丝甜意的雪糕下昏了头,什么都好。

    可江行致不是人,是冷酷无情的杀手,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白倦枝的“贿赂”:“无聊,不吃。”

    “唔,好吧~”白倦枝也没强迫,又扫了眼他的书就乐淘淘的撕开了雪糕包装袋塞进了嘴里,另一只手勾着装满雪糕的塑料袋超朝另一边明显就阴凉的大树下悠闲的晃了过去。

    高兴得嘴里都哼了歌儿。

    铎贺柏眼睁睁看着江行致的手指把书页都攥皱了。

    活该。

    铎贺柏毫不同情鄙夷了声,心里终于舒畅了几分时,画面一转,就直接转到了让他瞬间心梗的画面——

    夏日,闷热教室,吹起的窗帘,躲在角落笨拙接吻的少年。

    白倦枝被扣着腰,稍微高大点的少年占有欲十足的低着头,怼着怀里人的红唇索取,急切的像是一辈只能亲一次一样,逼得怀里人呜呜咽咽的,听着都很可怜。

    铎贺柏面无表情。

    在他的视角里,除了耳边黏黏腻腻的接吻声外,连白倦枝的小半张脸都看不见,被江行致这个狗挡的完完全全。

    可能是被亲的缺氧,所以白倦枝忍不住带着哭腔唔了声,让怼着人欺负的小年轻一僵,把舌头退了出来,留恋又急切的啄着白倦枝的唇角,声音含含糊糊:“宝宝还好吗?抱歉我太急了你别生气。”

    如果铎贺柏多上上网,就一定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如图:

    哟哟哟,还宝↗宝↘歪嘴小红jpg

    没等他控制不住上前伸手掰开两人,就看见原本窝在江行致怀里的白倦枝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越过江行致的肩膀,和他直生生的对上了视线……

    “砰!”

    “嘶。”饶是铎贺柏也受不住一头撞在实木床头,直接一下给痛醒了,但那种被抓包的心虚感还如影如遂的黏在他的心头,让他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胸腔都涨破一样。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摸了杯水一股脑喝了个干净,也不管有没有流下了,撂了杯子看了眼时间:5:48。

    睡是睡不了了。

    铎贺柏抹了把脸,掀了被子就起床去洗漱了。

    另一头恶作剧完成的白倦枝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切了入梦,而后在床上滚了两圈,脸颊枕着软乎乎的抱枕,瞧上去懒散得可爱了,但说得话却让只能看着宿主恶趣味瞎搞的a1恨不得直接转行当蘑菇:

    “早想这么干了,原来之前在门外偷窥的真的是他啊。”

    a1连一指甲盖的求知欲都没有,整个统三分讥笑四分薄凉五分生无可恋:“宿主你不怕他们知道你耍他们吗?”

    漂亮的眉头微蹙,在a1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准备回头是岸好好攻略的时候,他操着为难的语气,语气软软,内容硬硬:“可是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毕竟我把之前的事儿都发给他们了呀。”

    “?”a1的cpu直接干烧了。

    成功把罗里吧嗦的系统气死机后,白倦枝抱着抱枕舒服的叹气,手里还拿着手机一点点戳着手机键盘给损友打字:‘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老头找到你了?’

    ‘好恶毒的诅咒。你卡没了’白倦枝冷酷无情。

    ‘行行行,活爹。又怎么了?’那头妥协。

    ‘也没什么。’白倦枝勾着点笑,狐狸眼微弯:‘现在在钓4,感觉挺好玩的,你回来助攻下。’

    ‘。6’那头的人明显带着无语,但又有些兴致勃勃的幸灾乐祸:‘我第六感很准的,你迟早栽在自己的爱玩手里。’

    ‘咦……没品的乌鸦才嘎嘎乱叫。’

    ‘1’对面冷漠无情。

    白倦枝又戳了戳他,确定装死了才慢悠悠是打了个哈欠儿,从床上溜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的去翻衣服,准备晚上的酒吧party。

    灯红酒绿迷人醉,蓝悦酒吧向来随心所欲,只要吧主开心了,那酒水八五折是说打就打,不论价格与品种,反正白倦枝从来不亏。

    夏雁在公司晕头转向的埋头忙了几个月,这次正好完成了一个任务,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穿着v领衬衫黑长裤往台上一站,朝台上乐队手一比,默契的切歌开嗨,辣的堪比魔鬼椒。

    在下面已经跳过一场的白倦枝随手拎起酒杯,仰头痛饮,微凉的酒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进酒红色绸缎中,即诱,又媚。

    他随意抹去唇边酒水,婉拒别人眼巴巴想搀扶的手,慢悠悠的踩着一地碎金箔和摇滚音乐,姿态多一分俗,少一分素,正正好的惑而不妖,特别是身上随着走动荡起层层波澜的红丝绸,如同风中飘荡的火,吸引着飞蛾奔赴。

    那双天生微挑的狐狸眼,光是极其随意的一瞥,都能把人魂魄勾出来,更别说他总微微笑着,脸上漫着酒醉,谁都能上前和他调笑两句,但从来入不了他的眼。

    但凡见过白倦枝的,都不会质疑他的审美。

    更别说他极爱红色。

    他最是适合红色,不艳不俗,反衬得他脸白唇红,细腰长腿。每每他穿红色,吧里的人大都会昏了头,明争暗斗,一定要和他说上一句,哪怕是他轻描淡写的一眼。

    于是,短短十步路就拒绝了三个男人的白倦枝实在是倦了,步子一急,没两下就躲进了厕所里。

    门“啪”的关上,隔绝了室内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只剩一点闷闷的尾调。

    旧情人的偷情地。

    被猛的贯到洁白一新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面的白倦枝细眉一蹙,洇着酒色的狐狸眼里盛着怒意,红唇一启,酒香微吐,香的醉人:“滚!”

    随着怒音落下的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把偷袭的冲锋衣男脸扇歪了半分:“你是狗吗?笨手笨脚。”

    常人都会生气的待遇反倒让搂着白倦枝腰压在台上的人闷笑了声,笔挺的鼻挪到他因为解开两扣子而赤裸出的白色脖颈儿上——

    蹭得白倦枝脖子直发痒。

    就在白倦枝正要发脾气把这发狗疯的傻逼2号踹到断子绝孙时,微凉的耳朵被一个柔软的,炙热的东西轻轻含着,磨蹭着,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耳朵蹿到脊骨时,耳边传来黏糊的,清晰的:

    “汪。”

    白倦枝:“。”

    像是生怕他没听见般,他又清晰的,磨着怀里带着微甜酒香的人白如玉的耳朵,毫不迟疑,好不要脸:

    “汪汪汪,汪。”

    迟钝检测到2号爬出来的a1:【……。】心如死灰的爬了回去。

    它一清清白白,从出厂到现在都没和其他机械球蓝牙连接过的机械球,就这么脏了——它就没见过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这么没有自尊的顺杆爬的男人。

    可耻的,可笑的,可怜的。

    全然不知道被a1偷窥到情趣的白倦枝一点儿被哄好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脚就毫不留情往腿上踹:“发情找你买的飞机杯去,我不搞人兽。”

    真心是没心没肺的大小姐,全然没有一点照顾别人意思的想法,但凡知趣的都难堪的滚了,但2没滚,不仅没滚,还弓着腰,用鼻尖蹭着画中人圆润细肩,哑着声儿,得寸进尺:

    “主人让我亲口好不好?求你了,就一口,很轻很轻的一口。”不值钱的上赶着给人当舔狗。

    饶是对这几个股票不耐烦到厌恶的白倦枝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柳眉一蹩,身上压着他的人箍着他腰裸露出的精壮手臂很烫,隔着一层衣服都霸道的传递着强硬与炙热,还有撒在脖子上的气体,几乎烫得他发颤……

    “你哪里惹来的一身骚?”白倦枝颇有些嫌弃的往后仰,试图远离这个貌似身不洁的烂黄瓜,谁知道主角切片会不会变异成流连花丛不沾身的海王。

    【不可能。】

    脑子里突然窜出a1冰凉的机械音,更像是应急装置:【男主的身心永远专一纯洁……烂黄瓜是会被物理阉割喂狗的。】

    【。】原本气到一半的心情突然诡异起来了。

    偏偏这时,男主又用他的头拼命蹭着白倦枝脖颈间的一亩三分地,似乎在汲取那丁点安慰:“有个合作商自作主张,那个人我一点都没让他碰到……”

    他嗓音闷闷的,似乎强忍着欲望,吐出的气息滚烫得让白倦枝皮肤发痒,却还是没有放手,几乎虔诚的低声喃喃:“我全身心都是你的……主人,不会有别人——狗狗很乖的。”

    一连串的含糊剖心让白倦枝挣扎的动作一顿,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们的第一个亲吻:

    在操场旁的器材室里,空气中浮动着久未有人的灰尘味儿,早就生锈的铁门关着,深蓝色窗帘被人为的拉紧,窗外的滚烫阳光不依不饶的带着热气钻入昏暗的房间里,唇齿间的呜咽被“啧啧”水声掩盖,校服下的腰很软,也很青涩,像他身上人的吻,凶猛却又意外的纯情。

    在他快要喘不上气儿,眼眸里凝聚的泪都颤颤巍巍的滚落眼眶时,不隔音的房间外传来一声:“江行致!”

    偷情感在他心脏里炸开,滚动在血液里,似电流窜遍全身——身上的人吻得更凶,腰上的禁锢感愈发强烈——“你看见校花和顾扬州了么?”

    “宝宝,看着我。”耳边的声音带着哑,黏糊又磨蹭的引诱着当时青涩的伴侣——

    “主人,看着我。”

    相隔数年的触感仍然如往,白倦枝拽住人儿衣领就附唇吻住,湿辣辣的气氛在唇齿间蔓延到空荡的卫生间里,几乎下一秒两人就要天雷勾地火。

    “最后一次。”白倦枝气喘吁吁,红唇洇着暧昧的水色,晕出的字都是撩人的,更何况他几乎主动把自己往本就滚烫的像梆硬的岩浆的男人身上靠,几乎让顾扬州本就是浆糊的脑子完全死了机,但就这还下意识委屈的小声还嘴:

    “我很干净,贴钱给你嫖……”

    顾扬州嘴上还黏黏糊糊的撒着娇,大掌却已经赤裸裸撩起红绸缎摸上怀里人的细腰。

    那炙热的温度触上他天生凉的皮肤时,几乎把白倦枝烫的一哆嗦,被咬着的嘴巴也更红了一点。

    身上中了药的人得了许可后明显没什么理智,仗着自己肺活量高得不行,把人亲的几乎断气,呜呜咽咽的眯着眼,手受不住的推搡着和自己紧密接触的滚烫胸肌,岔开的大腿内侧也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戳着,连衣服里作乱的手都摸上了他的胸,像是揉奶一样亵玩着他胸前的两点。

    白倦枝也被勾得有些动情,下半身明显翘起来一个弧度,他艰难的动用着被亲成浆糊的大脑,手指打着颤拽住顾扬州那头黑茬短发,男人身上喷涌的力量感紧箍着他,让他全身都被狗的气息覆盖了。

    “放……放开!要搞就搞,”白倦枝狠咬了死后不松口的顾扬州一口,头往后仰,长发散落到光洁镜面,人腰被迫往前顶,就感觉到那根原本戳着自己大腿的东西跳了跳,被他自己蹭的直接怼到了穴口处,发痒的热意叠起:

    “……别像条狗一样只知道亲。”

    顾扬州向来是实干派,原本揉着身下人胸的手滑落冷凝的腰腹探入黑色紧身裤中,麦色大掌隔着一层布料紧贴着那根翘起来的玩意儿,熟练的撸硬后转手一扒,想也不想就撩起那截软腰,硬茬的黑发一晃,低了下去。

    “唔——”掌心上的腰颤得厉害,汗液凝成珠子带着上方的哼喘声滚落,咸腥的味道在顾扬州的嘴里漫开,大脑传出头皮被拉扯的痒痛,迫使他昏沉的脑子一清,薄薄的眼皮一掀,就只会愣怔怔的盯着被他咬得眼尾飞红,狐狸眼凝着泪珠,贝齿将肿红的唇咬出痕迹的人儿。

    偏偏他脑子还带着浑,舌头细细密密的伺候着嘴里粉白的的东西,手上也精巧的揉弄着那两颗肉球。

    白倦枝抓着他短茬黑发的手一下就软了,差点没抓着,只能哽着颤抖的嗓音,被人用炙热大掌搂着的细腰一摆,被含着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操着他的嘴,而张着嘴的人任由龟头捅进他的喉咙里,用颤动的喉管挤压着粉白的鸡巴。

    “呃……!”喉咙溢出一声喘息,白倦枝往前一挺,捅进最深处射出了攒了许久的精液。

    肉棒被吞咽着颤抖的喉管伺候得舒服的不行,电流般酥麻快感让他的腰微颤,雪白的肌肤凝上一层细腻的香汗,因为过于爽快的刺激,他贴着镜子的后背微直,长发扫到掰着他大腿的人的脸颊上。

    只要吞咽着精液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白倦枝微挑的眼睛此刻敛着情潮,鼻尖坠着摇摇欲落的汗珠,平时总漫不经心上挑的红唇张着喘息,整个人似雨后玫瑰,每片舒展的花瓣都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掩藏在根里的香气此刻四处溢散,让吐出白倦枝湿漉漉的东西的顾扬州被勾得恍惚,鼻尖还萦绕着那股冷媚的香。

    喘了几口气儿,脑子里海啸般的情潮逐渐平息,敛着眼睛的白倦枝才松开拽着的头发,用那双被白薄皮裹着清凌凌骨头的修长手掌,施舍般抚上抬头仰望他的那张俊脸,牵引着让他的脸凑近,头微垂,在顾扬州的眼皮上落下一吻,主动把裤子扒掉,裸着两条长腿缠上顾扬州的劲腰,贴上他耳边的唇吐出湿黏黏的情欲:

    “操我。”

    顾扬州哪里见过这么主动的小少爷,哪怕之前谈恋爱都一直是他硬贴上去,而白倦枝都是懒洋洋的由着他亲,不主动,不拒绝,也不给安全感——很没有心的男朋友。

    所以这突兀的两个字几乎是往本就压着火伺候小少爷的顾扬州体内又浇了一桶油,被压抑的火苗瞬间一拔三尺高,让顾扬州的眼睛都红了,手臂箍住白倦枝的腰身,唇顺着脸颊一路啄吻到他的细肩上,手也不老实,小心翼翼的伸到羞涩闭起的穴口,反复戳弄。

    “唔……”白倦枝被他细致的动作弄的发痒,原本就藏在骨头里的电流又窜了出来,酸麻感拢聚于小腹,电得他一哼,不耐烦的用腿蹭了蹭顾扬州的腰,手指拽着他头发将一个劲儿就知道咬他肩的人拽起,盯着他憋红的眼睛嗤笑着:“现在这么小心翼翼?之前怎么不见你这样?装什么。”

    “不是!知知——”顾扬州慌乱的就要解释,却被白倦枝毫不留情打断:“要干就干,不干就滚。”

    顾扬州一噎,终于知道白倦枝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也不再多话招人嫌弃,沉默着将粗黑的龟头抵着他粉白的穴口,用早吐出的前列腺液蹭软了小穴,才一挺腰,捅进去大半的鸡巴。

    穴眼骤然被撑大,毫无防备,只能吃力的含着小儿臂粗的肉棒,穴壁都被撑得发白,条件反射的吐出湿漉的粘液,本想让主人好受,却让入侵者占了便宜。

    有了段空窗期的白倦枝穴又变回原来的紧致,这一下被捅得一噎,好不容易出了点水就察觉那根杀人凶器内敛的往外退了一点点,再凶狠的捅了回来,没几下就整根捅了进去,饱胀感瞬间爬到白倦枝脑子了,让他干呕了几下,无力的软了腰倒贴在镜子上。

    长发湿漉漉的黏着他的脸颊,长卷的眼睫沾着泪,引诱着被迫沉默的男人贴近了他抿上的红唇,舌头撬开微肿的唇缝和贝齿,带着他湿软的舌头纠缠,吸吮着他口腔里甜蜜的花汁。

    上面有多么温情,下面就有多么毫不留情。

    粗硬的鸡巴在等小穴彻底适应了他这个入侵者,开始缓慢的嘬吸着肉棒,努力想将他推赶出去时,他顺意略微退出去一点,没等肠肉欢欣鼓舞就立马捅了回去,开始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直操的肠肉瑟缩着吐出汁水。

    “呃唔……!”狂轰乱炸的快感像烟花一样炸的白倦枝凝在眼里的泪都颤颤巍巍的滚落下来,被深吻着的红唇只能吐露出丁点压抑的喘息。

    实在是……太超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的缘故,顾扬州操得格外的狠,像是要把八辈子没吃过的肉全部、一次性的吃回来,这就导致白倦枝几乎被操傻了。

    他早就因为窒息挣开了顾扬州狗似的吻,腿在无力坠落的瞬间被撩到了臂弯里,整个人背贴着镜子,腰却顶起,前面的粉鸡巴也翘着吐着粘液,白嫩的屁股也被麦色大掌抱着边揉弄,边把操红的穴往自己肉棍上送。

    被操得一颠一颠的白倦枝找不着施力点,只能软着腰被操得一颤一颤的,水流的比面上的泪还多,整个人都像熟透的桃子,一捏就流了满手的汁水。

    顾扬州从他失神的脸一路挪到含着他玩意的穴儿,那里已经被操乖的,水凌凌的嘬吸着畜生似的玩意儿,周围一圈都是拍打抽送出的细密粘液,漂亮得让他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毫不留情的往深处捅了一狠,直戳到白倦枝深处的骚点。

    压不住的尖锐哭喘从白倦枝喉咙里挤出,他被这一下操懵了,撩起湿漉漉的眼睫,只知道尽全力直起腰,将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作为受力点,却没想到让那埋在穴里的东西进得更深,几乎戳穿了结肠,捅进了更深的点。

    他腰一抖,嗓音呜咽着可怜的要命,勾的男人心里一软,垂着眼用脸颊蹭了蹭这脸软心硬的旧情人,才毫不留情的托着他的屁股离开了洗手台,让他整个人坐到自己鸡巴上才爽的一叹,嗓音裹着情欲的哑:“宝宝,忍着点,别哭。”

    懵了神的白倦枝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但想要逃离也已经晚了,被揉着屁股草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被压着灌了满肚子的精,直烫得几乎累昏过去的他从喉咙里压出点声儿,才垂下眼睑,一头晕睡了过去。

    【顾扬州真特么是禽兽。】白倦枝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第三天醒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着的,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把受到重创的屁股翻出来,裹满吻痕的手臂抱着软乎乎的枕头蹭了蹭,嘀咕:【唔,我腰好痛,肚子好饿——顾扬州呢?拔吊无情?】

    【呵。】a1很是无语,没眼看怕不够鲜开始熬第三次汤的顾扬州,眼不见心不烦的操着死板的机械音:【外面,给你熬第三锅汤。】

    【?】白倦枝咂摸着这个呵字,硬是品出三分对他的话的嘲笑、三分对顾扬州的不屑和四分对自己看不见光的未来的可悲——堪称霸总的扇形眼睛。

    没等白倦枝说什么打趣话,床头柜上摆着的手机突兀的响了。

    他从枕头下抽出酸软的手臂,摸到柜头,拎起手机压着调:“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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