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且不长嘴的疯狗(2/8)
白倦枝扯了扯嘴角,冷漠着脸,想:此地无银三百两,连夜出国就今晚。
“你怎么和那个傻逼在一起的?嗯?告诉我,我就不碰你。”
他一把把手上的垃圾摔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凑到身后蜷缩在讲台上的白倦枝身边,轻柔的用大了他一圈校服外套把难受的扯着自己衣领扣子的人的脸一蒙,稳当当的公主抱抱在怀里,才大步朝外走去。
白倦枝抬眼望去,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生,面容小帅,但周身令人作呕的气质生生破坏了这点帅气。
走完了高一高二的教室,白倦枝被热的略微扯了下衣领,精致的喉结滚了滚,还是在撩了下腮边的碎发后,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唔——”
“真的吗?你生气就说,别憋着。”傅厉深担忧,他都怕白倦枝忍着不说,把自己身子憋出毛病来。
a1也微妙的沉默了下,打着哈哈:【亲亲,变异剧情无所不能哦。】
“绵绵?”傅厉深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跟着念了一句,气笑了,抬腿半跪上床榻,初具成熟男性力量美的肉体完完全全遮掩住了难受的掉眼泪的白倦枝。
咚。
“绵绵,别叫。”
傅厉深心下瞬间嘚咯了两拍,拼命回忆着白倦枝的习惯转头冲到厕所——空荡荡的门半开着,覆了水的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条半指宽的黑色皮筋,已经湿透了。
白倦枝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拿上登记本,边走边问a1:【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傅厉深见人缓了过来才终于松了口气儿,半抱着他让他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休息会,声音闷闷的,像犯错的大狗睁着眼睛眼巴巴的想看又不敢看被祸害到的主人一样,拿头拱着主人的手道歉:“对不起……”
“别动。”男生力气很大,轻而易举的就禁锢住白倦枝的挣扎,他头发微乱,皮肤偏黑,单眼皮下的瞳孔颜色很深,盯着人时很冷森森的。
“你怎么配碰他!!”
白倦枝羞红了脸,连耳尖都滚烫滚烫的,让他忍不住把脸埋在了傅厉深怀里:没想到他这娇气身子连过山车都坐不了……太丢脸了。
“对……”男生呢喃痴迷的顺着脚掌往小腿上摸去:“就这么看着我,看清我……!”他反复重复,另一只手就要顺势掐上他腰——
“唔!”白倦枝站在洗手台前,正专注的让水流细细的冲刷自己的手指间的泡沫,也没在意旁边突然靠近的人,只以为是请假的同学,谁料下一秒,口鼻就被突兀的掩上一层湿润的巾帕,腰部也被一只手臂箍紧,剧烈的挣扎被彻底掩埋在灌了迷药的手帕之中!
他被逼的没什么力气,意识也恍惚,软成糖似的眼睛迷茫又恍惚,只看见床头堆坐着一只褐色的、毛茸茸的熊。
傅厉深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宽松的校服都变得艰涩紧绷,鼻尖耸动着暖烘烘的甜蜜的气味,他手指攥上白倦枝被捏红的脚踝,逼他正面面对着他:“嗯……好香,好软。”
白倦枝压根回不了他。
白倦枝红着耳根,但好歹口罩还给了他丁点保护感,欣赏旁边玩偶的时候没那么拘谨,甚至在看见一个熊形状的玩偶的时候还蠢蠢欲动的想上前去抱一抱。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更好的!”他咬牙切齿,回忆起雇佣混混就要得手结果被那个人横叉一手,前两天还在小巷里搂着白倦枝亲吻的场景,就嫉妒的怒火中烧,肆虐的嫉恨几乎让他癫狂:“他一个靠父母的吸血虫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碰你!!”
“啊好羡慕,我也不想出操。”唐绵拉长语调长叹,没等白倦枝开口,门边就传来朋友的呼喊,于是小姑娘边往外走边匆匆忙忙的对白倦枝道别。
好软。白倦枝先是戳了戳熊玩偶充满棉花的肚皮,忍不住再次感叹:真的好软好好摸。
“醒了?”陌生的男声传来。
偏偏始作俑者还安慰他:“没事儿,他们都是我们坐上过山车之后才来的,没有看到什么。”
想着,白倦枝忍不住搂上了熊玩偶,软绵绵的毛蹭的他脸又痒又软,心里也像是软陷下去一块,他低低叹了声,对让大少爷早点离他远远儿的想法更浓烈了。
自从去了游乐园之后,白倦枝明显感觉傅厉深缠他缠得更紧了,让他烦不胜烦。
傅厉深心跳就像是开着一百八十码的超速摩托车忽然被交警拦下那一瞬间的心脏骤停!
“砰!!”
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如果不是白倦枝被下了药,不把那个变态打进医院他就不姓傅!
白倦枝僵着脸缓慢的越过傅厉深高壮结实的身躯往后边看去,就见到摆着摊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盯着这边,身上是肉眼可见的快活吃瓜气息。
揍人的男人额头暴起,滔天的怒火几乎让他瞬间失去理智,就要再一拳把这不知死活的人打死时,身后传出的细微的呜咽却瞬间如悬崖勒马般,把出笼的、发疯发狂的野兽拽回笼子里。
白倦枝听出了什么,一看,骂到:【技能什么时候用的?什么叫被变态炮灰差点玷污时男主再次英雄救美?不上本垒你们誓不罢休是吧?】
“别动。”男人的声音像是憋了三个月没说话,粗粝,沙哑,却并不难听,他带着茧的手扒开的扭动挣扎的白倦枝的裤子,裸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被白色内裤包裹住的地方凸起一点,顶出湿润的圆圈。
可惜他早就被烧昏了头,本就高敏感的皮肤现在只是被触碰都能让他身子发颤,更何况傅厉深是之间咬了上去,他瞬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哭叫,抬脚就想踹,却被强硬的捆住的手,压制住了脚。
他的脚掌被早有所觉的男生发狠的攥着,摩擦间,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呜咽。
如果白倦枝没有被春药烧混了头脑,应该就能感觉到傅厉深此刻的不对劲——他犯病了,比以往都严重、都剧烈、都恐怖,都无药可救。
白倦枝受不住的张嘴无声喘息,忍着那一阵比一阵高的痒意,他的理智被欲望冲刷着摇摇欲坠,无意识的挺起胸膛让他吃的更深,下面也微抬,让他好更爽的去磨他被困在内裤里的玩意。
白倦枝手被压在床头,腿又软的被固定在身上人的腰上,胸前埋了一颗脑袋,一边挺立的乳头被含进一个温暖的地方,软而磨人的感觉从乳尖一直窜到脑袋,像被电了一样,头皮发麻的爽——
他脱力般费力抿了两口,发白的脸色终于带了点红润。
好不容易挨过最后两分钟,他几乎是踩着体育老师的话音冲回了教室,但“嘭”的拍开门,裹着空调风来的不是白倦枝皱着漂亮的眉眼看过来的瞪视,而是……空无一人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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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的好难受……
可能是这只熊勾起他的回忆,白倦枝硬是撑着软成水的身子,莹白漂亮的手指透着粉,软乎乎的勾着床边人的衣角,吞咽下的呻吟和喘息伴随着话音吐露:“别……别叫。”
头昏脑涨间,耳边像隔着层塑料膜传来的男人的声音焦急,嘴唇被什么戳了一下,他眼皮微掀——一杯带吸管的柠檬水。
但最终傅厉深只是抱着胸,臭着脸,眼神不善的盯着那只格外自来熟的熊,没阻止白倦枝上前去抱那只熊,只是心下盘算着什么。
a1顿了会儿才道:【在厕所蹲着呢,真的是变态,连你平时习惯都摸透了。】
好丢脸……
傅厉深由着他拍,手上却半点不动,狼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倦枝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他一直很喜欢他的眼睛,浅褐色的,像是蜜糖一样,笑起来时里面的糖心像是源源不断的海,冲破他心里高筑的围墙,黏住他逃窜的脚步,只能被他捕获。
愤怒吗?
最后还是信念压制住了白倦枝连夜逃离地球的想法,红着脸,让傅厉深拿了口罩戴上,才肯让傅厉深接着拽着他的手继续逛游乐园。
有。
白倦枝心里想的傅厉深不知道,但从他的视角看去时,白倦枝长发柔软的散落在身后,绒绒的白色毛衣衬得他像一块软甜的年糕,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噙着似怀念又似甜蜜的笑,被一只可爱的、圆滚滚的、棕色熊玩偶搂在怀里。
窥伺的阴暗目光森冷,是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淫邪——让这月光被践踏玷污,彻底为他所有!
“真的。”白倦枝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又闷闷咳了两声,就被傅厉深眼明手快的把手里那杯带点冰的柠檬茶递到了嘴边。
遮住全部光线的男人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麦色的大掌带着薄茧,掐上身下人脸的时候直接把人掐红,惹得被掐的人呜咽着拍他结实的手臂。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脸庞凑近了几分,令白倦枝作呕的甜腻水仙花香迎面扑来,或许是白倦枝的神情过于厌恶恶心,刺激到了男生,他从喉管挤出一丝冷笑,阴测测的,像是毒蛇缠绕住猎物的喉管将要绞杀:
等两人坐上过山车,白倦枝还在琢磨着这事儿,但没想到——
“知知,你不做操吗?”唐绵在班里等朋友,见白倦枝还坐在座位上,而傅厉深却不在旁边,忍不住问了一嘴,没办法,按照平时傅厉深那个粘人劲儿,可以说只要白倦枝在哪,旁边就能看见傅厉深。
就是这声呜咽,让专注于撩开他裤子的男生忍不住抬眼望去,洁白的月亮此时就躺在他前面,眼尾飘着艳艳的红,一层情欲的水雾蒙上那双甜蜜的眼睛,却还是强撑着盯住前面不安好心的恶人——
耳边,自己压抑的喘息因为男生抚摸脚底的动作而变得略微急促,他眯着烧出泪的眼睛,脚上突然发力!
他们身后是炸着爆米花和卷着棉花糖的小摊,耳边是欢快动人的歌曲,空气间仿佛都有甜蜜的气息弥漫。
白倦枝警惕的忍着体内升腾的欲望,几乎让自己全部贴上了白瓷砖,妄图躲开逐渐凑近的男生。
“忍一忍,我先带你回宿舍。”傅厉深大步流星,几乎是冲回了宿舍,在把人小心翼翼放到自己从没舍友的双人间床上后,立马就要打电话给医生让他赶过来。
“呃!”男生被砸歪了头,嘴角迅速浮现一块青紫的淤青,但他却半点不怕的冷笑着艰难撇回头,恶狠狠的、用力的往他脸上“呸”道:“你又比我好到哪去!疯子!!”
没关系,不论有没有资格,白倦枝都没可能逃离,这辈子,他们都只会拥有彼此。
白倦枝支着下巴,眉目间漫上明显的喜色,他笑着说:“嗯,今天我检查其他教室情况。”
男生一顿,似乎没想到他还能骂出口,怒极反笑:“不说?行!”
但不论怎么躲,垂下的视野里,还是闯进了一只手。
“砰砰——砰砰砰——!”
神经病!白倦枝的骂声憋在喉咙里,却因为几乎烧到喉咙欲望而被迫变成艰难的喘息。
“砰——”
母胎lo只有过暗恋的呆子不确定的回忆了下唐绵平时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类古早言情,曾经唐绵就说过这种霸道类型的就喜欢坚韧不屈服的,不爱倒贴的,结合刚刚傅厉深的表现,白倦枝觉得二者可以稍微等同——
嫉妒吗?
几乎瞬间就能勾起某些人隐秘的欲望与恶劣的幻想。
“放开!”
“唔……别。”白倦枝颤着手,体内燥热难耐,却又像温着一汪滚烫的水,在体内晃荡拍打,勾出连绵不绝的痒。
深色的手指陷进白皙大腿的腿心肉里,一边慢条斯理的磨一边强硬的掰开,膝行两步,用胯抵住白倦枝妄图并拢的腿,让他只能难受的被结实的腰胯阻住,把两腿漂亮的长腿圈在男人的公狗腰上。
那只手撩开白倦枝的裤腿,捏着他的脚踝,慢条斯理的撸下半截唯一留下的,半长的,裹着莹白皮肉的黑色棉袜,明显的黑白色差涩气的直戳人眼球!
“操!”男生被接踵而至的拳头砸了个猝不及防,尖锐的刺痛从腹部卷袭而来,逼他弓着腰摔倒在地!
凌厉的拳风裹着充满怒火的压抑的男声卷袭来,几乎擦着耳朵呼啸而过!
在白倦枝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头上扎着的皮筋因为挣扎滚落到湿了水的地面——
他吸了两口,晕乎乎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不对味儿了:“这柠檬茶哪来的?”白倦枝晃了晃手里游乐场特有的暴打柠檬茶标识,心下一僵——
是标记。
白大学霸活了十几年,小心翼翼、守规守礼,从来都是给别人挣脸的存在,却在这一天把前面十几年的脸全丢光了。
“工作人员递过来了。”傅厉深毫不在意的随口道,满心满眼都是白倦枝,生怕他这玻璃娃娃那里就碎了:“哝,那边。”
完了。他在心里说:以后小孩全随他姓,我入赘。
但他一个强取豪夺的强奸犯有什么资格愤怒和嫉妒。
……
“……没生气。”白倦枝闷咳了两声,缓过了气,本来确实有点恼自己身子太弱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合,也半点都不剩了,顿了好一会儿,才踩着忐忑的盯着他的大狗的边儿,慢吞吞的说出这三个字。
【亲亲我也不清楚哦。】a1心虚的敷衍,注意到门口传来响声时立马匿了,不论白倦枝怎么喊都装死。
也有。
【校园文有迷药和春药是不是太离谱了?】白倦枝被反手捆着,坐在讲台上,打着颤的后背贴着冷冰冰的白瓷砖,牙齿死咬着下嘴唇,妄图咽下嘴里泄露出的,微妙的喘息。
极深的印迹,几乎破了皮,溢出一点鲜血,却都被傅厉深咬着那块皮肉,一点点的舔去,吞入肚子里——
虽说包场,但游乐园也并不冷清,反而因为包场旁边有更多的货摊和玩偶,热热闹闹的。
可是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双眼睛里,从来都没有自己,只有他的青梅竹马唐绵。
傅厉深手一伸,一把拽住地上男生衣领生生把人扯到半空,又一拳砸到他脸上!
打理得很好的顺滑长发此时全部凌乱的散落压在他清凌凌的身躯下,发尾还沾上汗湿的腰肢,带来说不明的痒意。
反正都是变态,没差。
男人的眼睛干涩的通红,本就凶戾的长相越发能只小儿哭啼,他沉默的弯下腰,锋利的犬齿抵在白倦枝白皙的脖颈之间,之后,咬了下去!
“不要,唔……”白倦枝眼睛湿润润的,白色的校服下摆被撩开,露出粉色的、因为冰冷的空气而逐渐挺立的乳头,下面只穿了条白色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白倦枝清晰的感觉到压着他东西磨的那个玩意儿炙热,跳动的青春活力。
“……”后槽牙都咬烂了。
做着操的傅厉深心底突的一沉,剧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唔……”白倦枝踉踉跄跄的从过山车上下来,腿一软,几乎跪到地上就被傅厉深眼疾手快捞了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
白倦枝很被动,体内烧的缭绕的火直往上窜,敏感的皮肤渴望极别人的触碰,可是内心的厌恶让他生生抑制住这种渴望,强硬着:“滚!”
“你喜欢熊?”傅厉深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笑眯眯的熊玩偶,一低头就看见本来吐完恹恹着神情的白倦枝眼睛瞬间就亮了,毫不客气的说,比和傅厉深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活泛……除了傅厉深惹白倦枝生气的时候。
白倦枝小时候第一个礼物,就是唐绵送的玩具熊,也是棕色的,小小一只,很可爱,而面前这只熊,就像那只熊的成年版,也像……他送给唐绵的那只。
他半扎着黑长发,脸颊旁散落着些许碎发,长且翘的睫毛像是展翅的蝴蝶,衬得他蜜色的眼眸清透又漂亮,刚成年的少年身段正正好,小白杨似挺拔的身材,一眼望去,就像是书中温柔沉静的学霸男二,永远洁白如玉,永远如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男生下的什么烈性春药,小腹里有火烧似的,难耐的欲望慢条斯理的顺着骨头往上爬,撩的他指尖都是软的,只能软软的撇开头,长着红唇吐出湿漉漉的暖香。
傅厉深拧着眉,忽然看见他被欲望蒸红的唇开开合合,说着什么,于是先小心翼翼的伸手撩开汗湿而黏在他脸颊上的黑发,才把身子往下压了几分,侧耳去听,他说:
【ok。】
他回教室放下了登记表,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还有五分钟他们就能做完操回教室后,才把高马尾散开,绑成半松垮的低马尾,装着无知无觉的进了厕所。
“嘶……宝贝好骚。”傅厉深被顶的猝不及防,头部立马吐出黏腻的粘液,完全打湿了白倦枝的内裤,他吐出被舔的微肿的乳头,恶意的用另一只手去磨他另一只被冷落的红点,轻声诱哄:“忍不住了吗?喂你吃糖要不要?”
棕熊察觉到他的意图,笑眯眯的大熊友好的朝他张开怀抱。
他似乎没给别人道过几次歉,磕磕巴巴的,带点放不开的面子:“我错了,下次不玩这么激烈的了,你别生气。”
在路过那个人渣的时候,还气不过狠踹了一脚他的腹部,把本就伤痕累累的人直接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