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水的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条半指宽的黑s皮筋已经湿透了(4/8)
“放松点,咬的太紧了。”身后骤然传来男生低哑含笑的嗓音,让忍着那股侵略感的白倦枝脸“唰”的红了个透彻,恨不得把脸永远埋在枕头里,或者把傅厉深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吧,我来捅刀子。】a1的声音幽幽的在白倦枝脑子里炸开,吓的他一个哆嗦,后腰一麻,穴眼一夹,给屁股招来一下无奈的轻拍:
“别闹。”
跟哄调皮的猫儿一样。
彻底没脸见人了!白倦枝脑袋一片空白混乱,好不容易押过磨人的上药,裤子刚被提上去他的脚就已经踹到了傅厉深结实的小腹!
“嘶,好狠的心啊,知知。”被踹的大少爷比踹人的病号还镇定自若,嘴上漫不经心的装相,手上就暴露本性的摸上小腹上光裸的脚踝:“也不怕踹坏了,让你以后的幸福都没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骚话连篇。
白倦枝不为所动,自知挣不开后,顶着还没消下去的红通通的耳朵,冷笑:“下次我瞄准了再踹,保准让你下半辈子的幸福没了。”
这一笑,冷的傅厉深心都碎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真令人心寒啊知知。”
没等白倦枝再接再厉,他就一句夺魁:“踹没了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止这一种幸福小技巧。”他说时,手上还慢慢悠悠的把白倦枝的脚从头到尾又摸又摁了一边,脸上还意味深长的坏笑。
“……?”白倦枝皱着眉半点听不懂他说的话,却不妨碍他张嘴嘲讽:
“傅大少爷一句话,保学校三年的食用油。”
傅厉深一噎,手上一顿,就被眼疾手快的白倦枝拽回了脚,然后傅厉深眼睁睁看着白倦枝手一抬一拽一卷!整个人就裹成蚕宝宝一样,半点不给他触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的机会。
那模样,熟练的和防狼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狼·傅厉深:“……”啧。
折腾了两天白倦枝才终于摆脱反反复复发烧的情况,被傅厉深连人带物,一起打包回了自个儿家里,美名其曰:
心中有愧,不照顾会后悔。
在白倦枝这看来,就是装相的胡说八道,为了占便宜脸都不要了。
但手脚还软着,并且不停咳嗽的白倦枝根本呦不过身强体壮的傅厉深,人还没回神儿就已经到家了。
见木已成舟,白倦枝一手拍开了傅厉深搀扶他腰的手掌,病恹恹的脸上连表情都懒得维持,从旁人的视角看清,他就像雪山上的一捧雪,又冻,捧久了又会痛。
傅厉深呼吸一窒,心里忽然跳动起强烈的危机感,仿佛有什么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注定这个人永远得不到,捧不久,若是捧久了,就会化成水从指缝间流失。
危机感还没蔓延扩散,直至引起他的警惕,就被若有所觉的白倦枝厌烦的话语打断:“我们还要在这站多久?”
傅厉深猛的一个惊醒,略有晃神的眼珠子在扫到白倦枝微微发白的唇时猛的惊醒,仓促的摁了密码开了门。
白倦枝看着他终于回了神才猛的松了口气:【a1,现在世界觉察度多少?】
a1:【降下去了,现在为2%】
世界觉察度源于白倦枝未来走的几个必要剧情,若是他没能完成,使察觉度到15%,就会使小世界察觉。
然后小世界会毫不留情的把他驱逐出世界之外,会导致他轻则重伤,重则灵魂性消亡。
所以在世界察觉度上升到11%时,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他的整个脑域,逼得本就刚出病院的他差点头一晕就这么昏过去,但好歹是被a1眼疾手快停了警报又喂了药,最后只嘴唇白了些。
在知道察觉度上升是因为傅厉深后,白倦枝二话不说就张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刻意摆着张漂亮的臭脸,让傅厉深只能把刚刚段奇怪的感觉抛之耳后,完全忘记了之前把密码告诉过白倦枝,还逼他记住的事儿。
进了门,白倦枝的鞋被傅厉深脱下换了拖鞋,他才自己套上了拖鞋,颇有点殷勤的,巴巴的护着人的腰把人领到客厅,结果刚一到客厅,傅厉深身子就是一僵。
他看着沙发上慢条斯理喝着茶的人愣了好半响,才有点哑然的开口:“姐,你怎么来了?”
白倦枝望去,女人坐在沙发上,霸道的翘着二郎腿,翘起的脚上一甩一甩的晃着白色的软拖鞋,裸露的白皙脚踝上是翘出褶皱的黑色西装裤,酒红色的衬衫被随意塞进裤子里,半折起的长袖裸露出附着薄薄肌肉的、线条凌厉的手臂,骨感的、漂亮的手指松松的夹着根香烟。
烟雾缭绕,长卷发松散的落在她放松的肩膀上,女人略微上挑的眼睛凌厉的穿过烟雾,红润的唇吐出一口淡淡的烟。
凌厉、野性,像林间矫健的豹。
好、好……白倦枝被那一瞥看的脑子一片空白,忽然就手足无措起来,满脑子的夸赞被堵了个严实,难以明说——
是一种被锁定成目标猎物的危险感。
难怪傅厉深也带着那种野生猛兽一样的微妙危险感,原来是随他姐啊。
白倦枝持着冷静的态度,见傅厉深回了神说完他是他朋友后,才略有点紧张的微抿着唇,朝沙发上一脸兴趣盎然的女人点了点头:“姐姐好,我叫白倦枝,‘倦鹊绕枝翻冻影’中的‘倦’和‘枝’。”
他心里却暗想:只不过姐姐身上是成熟稳重的野性,不轻易裸露,傅厉深身上是未成熟的凶猛与张扬,明眼人一打眼就瞧得出来,半分都比不上她。
沙发上安安稳稳坐着的‘姐姐’听完他两叫人,也欣赏完她那个傻憨憨的弟弟的蠢样,才大发慈悲的挑起抹笑,落手间,摁灭了烟:“我叫傅涧怜,‘独怜幽草涧边生中’的‘涧’和‘怜’。”
说着,她眼睛一转,又转向了刚进来就成保护姿势护着白倦枝的傅厉深,若有所思道:
“倒是第一次见他带朋友回家。”像是随口一说,她勾回了拖鞋,又放下了翘着的腿,站起身拍了拍手:“来小同学,你先坐下歇会儿,桌上的奶茶瓜子随便吃,我把你旁边这位借走一会儿,有点事儿。”
笑吟吟又不动声色的亲昵,让一心只读圣贤书且涉世未深的白倦枝乖乖的就走了过去,按着她说的乖乖坐好,瞧着她掰了掰手腕,给了傅厉深一个眼神就往书房那边儿走去。
傅厉深……傅厉深只能耸拉着脑袋,像遇到天敌的狼般,瞬间变成了一只“汪汪”叫的大犬,可怜兮兮的瞧了眼好不容易拐回家的伴侣,却只能被大人拽走。
【姐姐好厉害啊。】白倦枝捧着奶茶惊叹。
a1也赞同的点点头:【宿主好像很喜欢傅涧怜?】
【嗯……是很有好感。】白倦枝轻巧的点点头:【我姐姐也是她这样,独立自强又聪明,我小时候身子弱,在小区里被小孩儿排挤欺负,是我姐姐把他们都揍了一顿给我报仇。】
白倦枝忍不住支着下巴,目光回忆,不自主的望向书房那边:【唉,好怀念被我姐姐带着去当‘沙包’的日子,要不是那时候的锻炼,我都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武力值。】
a1:【……?】它忘了,虽然他宿主看着弱不禁风,被这身体影响的又易病又易受伤,但实际还是能一拳打五个。
不提这边a1沉默着乱码,书房里,傅涧怜正和傅厉深沉默的对峙着。
“舅舅说你让他开除了个人?”傅涧怜坐在书桌椅上,微仰着头瞧着垂着头不吭声的傅厉深,加重了语气:“傅厉深,说话。”
“是。”傅厉深声音沉沉,微抬起头,直视着姐姐:“他给我朋友下药,想猥亵他。”
“外边儿那个?”傅涧怜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反问,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眉头一挑,意有所指:“朋友还是男朋友?还是说……强迫来的男朋友?”
傅厉深早知道瞒不过她:“第三个。”
“傅厉深。”傅涧怜随手拽了个椅子出来,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厉:“别再招人家。”
傅厉深没坐,只一脚把椅子撇远了点,伴着椅子挪动的“撕拉”声,高壮的男生直视着傅涧怜:“姐,不行。”
“嗯?”傅涧怜语气很重,眉头皱的死紧:“傅厉深,别犯……”
“姐。”傅厉深难得的打断了傅涧怜的话。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情绪很复杂:
“不行。”
白倦枝乖乖坐在外边儿,手里的奶茶喝一口停两分钟,结果奶茶都过半了还是没等到傅厉深出来,反倒是傅涧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标明确的朝他这边走。
他默默咽下嘴里的奶茶,正要起身,脑子里刚刚才响过的察觉度预警再次响彻了他的脑域,尖锐的刺痛感逼得他脸色发白,唇色瞬间褪去,看着就像是重病未愈的小可怜。
傅涧怜心里藏着事儿的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那被逼迫的“小可怜”脸色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那样。
瞬间,她本就森森沉沉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但顶着“小可怜”无措懵懂的视线,她还是勉强收敛了下,努力让自己柔和:“你想让他离开吗?”
谁?谁离开??
白倦枝连忙手忙脚乱的扒着a1问:【察觉度多少了?】
【嘶……13%】a1和白倦枝一样猛抽了一口凉气:【虽然那个傻逼很讨厌,但他现在还走不了。】
白倦枝很认可,但顶着傅涧怜满眼看小可怜,仿佛让他给傅厉深断子绝孙都可以的愧疚表情,喉咙里的话梗了许久,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最终,他艰难的躲开她炯炯的视线,垂下头只露出个茸茸的,带着旋的黑脑袋,脑子混乱的想着,他想到了巷里的拥抱,想到了游乐场的柠檬茶,最后想到了床头那软软的熊——
小时候的忽视,终究使他长成了一个只记好不记坏的人。
“不用了。”白倦枝嗓音闷闷的:“我回去会申请转班。”
傅涧怜一顿,盯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暗啧着,脑子里还回荡着傅厉深那坚定到欠揍的声音:
“姐,我有病,我知道,我离不开他,我以后会克制的,你别让他走,我求你了……”
最终,在复杂的情感交织下,她叹了口气,手指摸上白倦枝的脑袋,轻轻的,揉了下:“我会和老师说,在他转班后盯着他一点,你要是想给他两拳也可以。”
什么两拳??白倦枝垂着头,傅涧怜就没看见他的眼睛瞳孔地震的样子她只瞧见他仰起头瞧着她的好奇的视线。
顶着那圆溜溜的漂亮眼睛的注视,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
“他被我揍了一顿,还不服气,我就把他捆起来面壁思过了。”
好,好厉害!和姐姐一样!
白倦枝几乎是熟稔的露出了一脸亮闪闪的夸赞,眼睛亮晶晶的,脸色的颜色都活泼了些,再配上傅涧怜还放在他头上的手,让他像极了给点好东西就能被蹭蹭,再摸两下就能骗走的小动物。
嗯,更像一只可怜兮兮又招人稀罕的猫了。傅涧怜收回手,心里对傅厉深的唾弃更重了两分,琢磨着要不要再给他加时,干脆让他跪一晚算了?
白倦枝半点不知道傅涧怜脑子里狂野的想法,在被她开车送回家,并且相互加了联系方式,被傅涧怜明示有事儿找她后,他才朝傅涧怜招了招手,弯着眉眼和她再见。
等车没了影,白倦枝才上楼回房,等全部弄完,他还站在床边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才滚到床上。
但在睡前,白倦枝还是不放心的和a1确定傅厉深只是被揍了一顿,现在还生龙活虎的跪着面壁后,他安慰自己:没事,小世界儿子没那么容易死。后,闭眼就睡。
……
距离第一次见到傅涧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而傅厉深也因为她的要求,被班主任看得死紧,也让白倦枝这一个月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渡过了一个无波无澜的高三月。
但好景不长,运动会到了。
虽然高三没有活动资格,但运动会这种人气还是能参加两天的,所以班主任除了教导学生、参加教师比赛外,又多了个安排运动会各项活动的任务,整个人恨不得一小时掰成两小时,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压根没多余的精力盯着傅厉深,这也让傅厉深找到了可乘之机。
校运会上午,结束了开幕式后,白倦枝瞥了眼时间,估摸着还有半个小时到他上台念稿,所以忙里偷闲的窝在只有两三个人奋笔疾书抄着加油稿的大本营里。
今天太阳晒得滚烫滚烫的热,白倦枝坐的位置正好被一颗树遮着:
好适合睡觉。白倦枝迷糊的想着,修长的手指撩开被束成马尾散在清瘦后背的长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长且翘的睫毛上挂上一点晶莹泪珠,薄薄的眼皮耸拉着,他枕着手臂趴在搬下来的课桌上,准备就着暖风眯会儿。
“咔嚓——”
可能是忘记关声音了,偷拍的人被准备入睡的人察觉,微微撩开的眼皮下,带着困倦的眼睛下意识锁定了偷拍者——
是傅厉深。
许久没碰面的人乍然出现在眼前,让白倦枝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入了梦,再次眨巴着眼醒了神才发觉,真的是傅厉深。
他好像也才意识到相机忘记调音量,手忙脚乱的关了声音,准备隐去身形时,就一眼对上了相机里的人的眼睛……他浑身一僵,正想要开口,就看见那个人挪开了眼,把脸撇到另一头去,摆明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姿态。
他捏着相机的手指发白,许久后才松开,自暴自弃的缩回自己的位置上——他们两个是相邻班级,所以大本营也相邻,只要傅厉深想,走两步就能走的白倦枝身边——
但他不敢。
脑中傅涧怜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傅厉深,如果被我知道你再去招人家,我会立马把你转去国外,保证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他知道,她做得到,所以他害怕了,不敢赌那一丁点的可能。
手上的相机因为长时间待机而自动黑屏,傅厉深低头,手指一动,调出了刚刚偷拍的照片——
白倦枝枕着白色的防晒衣趴在课桌上,长发像绸缎一样散落,发尾勾着他青涩的腰,劲瘦又柔软。傅厉深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层让他留恋的触感,但是……他收回意识,神色绻缱的细细揣摩着照片里的人的眉眼:
他压着手臂的脸颊挤出点肉,抿着的唇也透着水润的红,连脸上都难得都泛着健康的红,比他在身边时闲适的多,一眼望去,就能看出他离开了他的纠缠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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