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的人在恳求犯(2/8)

    “绵绵……”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操死的,更何况傅厉深一次都没射。

    躺在床上的人眼神带着吃饱后的恹恹欲睡,眼尾泛着漂亮的红,鼻尖也是闷出的红,窝在软绵绵的被窝里用细白的手指推拒他结实的胸膛,眼神一撩——

    它转手就把这事儿和白倦枝说了,很是气愤:【不要脸!】

    白倦枝很少生气,因为他一直觉得很少傻逼能惹得自己生气。

    嘶哑的嗓音,幻境破碎,眼前还是那一条溜出一小道光的缝隙。

    身上的“黑狼”的脸被毫无防备的打偏了一点,脸颊浮出一点巴掌印。

    唔……什,什么东西……

    但现在不行,白倦枝身子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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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总得说,在吃饭的时候傅厉深确实没做什么,老老实实的守在旁边——当然,如果他的目光别让白倦枝这么后背发毛就更好了。

    白倦枝迟疑的撇了眼一旁热腾腾的饭菜,沉思几秒,还是犹豫着安分下来,等着傅厉深把饭摆开。

    歇了会儿,傅厉深毫无间隙的搂着白倦枝香软的身子,心里突发的毛病也就被水浇了一样,灭了,人也理智了。

    白倦枝听话的闭了眼,感受着腰上传来的轻柔揉弄,母lo的他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儿,只一个劲的琢磨着:好像有点用?这不都没欲望了么?

    “乖……”

    他难受的呜咽了声,略微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半阖着眼,昏昏暗暗间,眼前那溜出点光的帘仿佛被一只手撩开,大片的光争先恐后的挤进了这一块小床——

    “知知,你把我打硬了。”

    白倦枝眼角泌出泪,被吻得窒息一般,腰身忽的一重,他全身湿漉漉一震,瞬间惊醒了过来——

    好敏感,好娇。

    白倦枝脑子昏昏沉沉,吐出的气儿都仿佛晕着热,滚烫的像烧开的水蒸气。

    等白倦枝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但没想到傅厉深半点不害臊,被踹了还敞着腿给白倦枝看他更硬了的那玩意。

    那边傅厉深也回完了消息,把人带去浴室洗干净抱出来放到另一张干净的木板床,自己麻利的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床单枕头,有重新换了一套后,才把恹恹着半睡的人塞进了被子里。

    好不容易吃上,白倦枝又忍不住微皱起了眉,自以为隐蔽的挑开了番茄炒蛋上的葱花才夹了一筷子到自己碗里,没想到这一切被傅厉深看的一清二楚。

    ‘没有事,老师放心。’

    不同于白倦枝这正常上学的,傅厉深在幼儿园的时候因为转学多上了一年,比白倦枝他们大了一岁,早就成年一年了。

    然后直接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啊——唔!”

    白倦枝身子天生的敏感和娇,能忍到傅厉深那体力值和持久度都爆棚的变异男主结束,都是学校每周强迫的两次八圈跑步的功劳。

    而被他揉的挺舒服的白倦枝松了眉头,心想:【啧,他这一下挺会搞的,不愧是狗血古早变异剧情。】

    偏偏老师还格外关切的给他发了几天消息,让他多歇息两天,不着急去上课。

    自恋狂!

    滚。

    好不容易射完,傅厉深微退出来一点,不至于顶的白倦枝肚子凸起,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白倦枝的肚子被射鼓了。

    拿手机给班主任简单说明了情况,掩下一些特殊的事儿,得到老师紧张追问白倦枝是否安好的消息时,傅厉深正手箍着他的腰,维持着把人面对面抱着的姿势,下巴蹭了蹭身上的人细腻的肩膀,脸颊被捎来的发丝划过,他回到:

    白倦枝的脸青青白白,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几乎贴到冷冰冰的墙上。

    坐在地上敞着腿儿的傅厉深确实是挺可怕的,本来只想逗逗白倦枝,结果还是低估了他的诱惑力,一被勾就硬的疼。

    傅厉深受不了的把人摁在枕头上,凑近了,两人的呼吸若有若无的缠绕着:“别勾我了。”傅厉深低低哑哑的说着,撑在白倦枝脸颊旁的小臂青筋暴起,青涩的色情。

    动作有多隐忍主人不堪的杂念,身上浓到几乎几乎发凉的薄荷味儿就有多暴露主人的觊觎——

    吃完饭,傅厉深手脚麻利的收拾完,就要掀开被子躺上去抱着人儿睡午觉,结果被缓慢但坚定的一手推开了。

    但那天两人昏天胡地完,白倦枝第二天床都爬不起来,看着傅厉深满面春风的样子,深觉自己是被反吸了精气的狐狸精,而傅厉深就是那个罪该万死的书生。

    那人半点不听,轻微“嘶”了声,反倒是得寸进尺的伏在他颈窝里深吸了口气儿,闷笑着:

    白倦枝在心底骂着,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不对劲了——鼻腔几乎被那股薄荷味儿灌满,凉的脑子里的困倦都散了些,他用手肘抵着身上人想要往下压的胸膛,沉默了会儿,说:“好困,腰……腰还难受。”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滚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肌肤莹润白皙,两侧被掐出一点红痕,还缀着深深浅浅的吻痕,色气的像被操大了肚子的孕夫。

    “啪!”

    随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一只温凉柔软的手掌抚上自己额头,像是知了长鸣的炎热夏天的第一口冰镇西瓜,一路从口腔凉到心肺,是忘不掉的怀念。

    “傅厉深。”

    周围昏昏暗暗的,只有一条小缝溜出了一点光来——应该是傅厉深走的时候把床上的遮光帘放了下来。

    ……

    想了会儿,可能是被窝太暖和,肚子上滚烫的手揉的太舒服,身子上酸软的困乏泛进骨子里,本就困倦的人低低的“唔”了声,就着睡意沉沉睡过去时,耳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沙哑的男声:

    没看过别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并不知道,让畜牲禁欲,可比让畜牲纵欲难多了。

    活色生香。傅厉深心里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麻了,半跪在床边的一条腿都不对劲的往中间挪了两厘米。

    就在他也要躺进去时,被软乎乎的棉被盖着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的白倦枝闷闷的说:“我要告你。”

    白倦枝被掐的下颚疼,凝聚起的雾气化作泪珠滚落。他瑟瑟着一身没一块好地的皮肉,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哽咽:

    “我是谁?”

    白倦枝微掀着眼皮,看着面前屏幕上傅厉深和校长关于那个下药的变态炮灰三下五除二就被退学的聊天,半阖上了眼,人往被子里缩了缩,烦的背过了身,不愿意再看傅厉深那张傻逼帅脸。

    【……】还真是。

    反倒是白倦枝看见他挑葱的动作后一顿,却没说什么,只是吃的更慢了点,最后傅厉深挑完了全部葱,白倦枝手里的一碗饭才下去一小半。

    他难受的伸手推拒,却反被黑狼用爪子压制住,黑狼呲着獠牙,绿油油的狼眼阴森森的盯着他,确保他被完完全全压制住动弹不得后,才略微垂下头,绒绒的毛蹭的白倦枝脸颊痒痒的,忍不住想撇过头,结果被真正吸人的黑狼发现——

    看完全程的a1也忍不住【呸】傅厉深,愤愤不平的嘀咕:【死变态,宿主还差一个月才成年啊。】

    “呜……”白倦枝几乎要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折磨疯了,只能失神的从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哭腔,原本圈在他公狗腰上的细白长腿最终无力的垂落,失力般垂在空中摇晃,然后是无意识的呢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知知!”溢满床铺的光和强硬挤进耳膜的声音,骤然间让几乎再次昏睡过去的白倦枝被生生震醒,他微撩开眼皮,眼前英俊帅气的男生凑到他眼前,仿佛眨眼都能让眼睫触碰到对方的肌肤。

    白倦枝也哄着它一般,附和着:【嗯,不要脸。】

    想了想,好学生觉得不解气,又加骂了一句:

    但这不超过五分钟的,行云流水的一连串动作却挨不住白倦枝一个劲的挣扎,不过也是,对一个馋自己身子还硬着的人能不防备么?

    白倦枝意识沉沉,原本没做梦的他忽然梦见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狼一把把他扑倒在地上,猩红的舌头带着点点软刺,刮舔的他脸颊麻痒。

    傅厉深眼里的痴迷几乎藏不住,他又埋进白倦枝的脖颈间,捞着他的身子坐了起来,强迫他完完全全贴着自己的胸膛坐着,甚至还特意挪着他无力敞开的腿圈在自己腰上——

    如未被拉开的帘一样,额头仍旧滚烫,没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脑儿的透过耳朵传进脑子里,让心脏都安心得几乎依赖成瘾……

    “知知?你怎么……啊!好烫!”一道小女孩的声音隔着层布似的悠悠然然的传进混沌的脑袋里:“妈!知知发烧了!”

    他说:“你是傅厉深。”

    他终于把不知道哪辈子丢掉的“柔顺”一点的计划拎了回来,此刻眼睫略微颤抖着,脸颊潋滟的粉,饱满的红唇微抿,一层艳艳的红色,漂亮的像是橱窗上昂贵的洋娃娃。

    白倦枝做完,把脸埋在被窝里,薄荷糖的香味萦绕在他周身,挑逗着他困乏的神经,终于熬不住,他闭眼沉沉睡去,连格外响亮都放学铃都没听见,也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拎着打包的饭菜的傅厉深推门的声音。

    此刻他半阖着眉眼,眼尾滟着哭红,白皙纤长的手臂上布满细细密密的吻痕,被迫借着姿势圈在傅厉深的脖颈上,屁股里的东西就算软着也明显的很让人自闭,塞的满涨,给白倦枝一种腰软腿软肚子酸的难受感。

    虽然知道傅厉深不会逼他退学,但白倦枝不知道啊,所以被拿捏的死死的,估计只能忍气吞声熬完最后这大半年,等到高考完再立马离开这傻逼。

    白倦枝原本被烫的呻吟出声的嘴唇被另一个人的唇堵住,粗大的舌头毫不留情的钻入敌人的领地,强迫性的扫荡着,逼迫敌人哭红了眼尾,因为半窒息的状态软软的贴着他的身体。

    “变态!”白倦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着酸软的腿把人一脚踹下了床!自己裹着没什么用的被子缩在床角,警惕的看着床下这个抽疯的变态神经病。

    傅厉深没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口,才匆匆支起身子,钻进被子里,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把人搂在怀里低声哄着:“睡吧,帮你摁摁腰。”

    他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温温柔柔的揉,一边想:好娇气。

    但傅厉深还是用一句话止住了白倦枝不断挣扎的四肢:“乖,不碰你,带了饭,再不吃要凉了。”

    撒娇呢,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红唇被吻得有点肿起,现在半抿着,如画的眉眼也微蹙着,想猫儿一样,带着点明显的、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气的生气和不满。

    傅厉深爬床的动作一顿,他略微惊奇的挑了挑眉,把趁着白倦枝昏昏欲睡时给人发的消息点出来,再钻进被子里强硬的拦着他,手掌拿着手机把屏幕朝着他,声音染着笑,毫不在乎:“嗯,你告。”

    但没想到他忍得艰难,白倦枝还眼神往下盯着直看——

    之前含了许久的温泉水刹那间被开闸放栏滚涌而出,迅猛的浇到里面怒气冲冲的滚烫鸡巴头上!

    明明知道老师只是担心他身子弱,还被下了药会不舒服,但做贼心虚的白倦枝还是羞红了耳根,把通红的脸埋在软绵绵的被子了,带点小脾气的给恋恋不舍的去上课傅厉深发了一句——

    偷窥男主聊天的a1:……?

    白倦枝脑子还蒙着手就扇了过去,清醒了神看见那一块红,也只是略微蜷缩了一下还残留着傅厉深咬出咬痕的手指,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愠怒:“发的什么疯!滚开!”

    傅厉深突兀的被劈头盖脸的浇了一头,深幽的狼眼此刻微压,凶戾的吓人,最终还是估摸着白倦枝第一次,平时草草腿都受不了,压下了心里把人做晕过去的念头,用麦色的大掌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用那双刚刚凝聚起雾气的眼眸看他,强硬的问:

    在又看见白倦枝挑另一道土豆丝上的葱花后,傅厉深在心里喟叹了声:好挑。就自然的拎起另一双筷子,细致的帮他挑走菜上的葱花,心里还琢磨着:下次换一家店。

    傅厉深默念了几遍,硬着鸟就半跪上床边,把背贴着墙的白倦枝挖出来了一点,让他背挨着枕头,才抽出床边的小桌子,架好,把打包的饭一一摆开,才把筷子塞他手里,示意他吃。

    可以说是严密的几乎飞不进一只苍蝇的事后拥抱。

    傅厉深却是没什么脸皮的凑上来,捞着他腰贴了上去,低叹:“睡吧,我给你揉揉肚子。”他刚就看白倦枝坐在另一张床板上捂着肚子蹙眉的样,就猜到他不舒服。

    毕竟繁衍是本能,而爱不是。

    下面赤裸的腿间抵着一根透着薄薄的校服裤都肆无忌惮的彰显它的庞大、炽热的畜生东西。

    傻逼。

    “唰——!”

    他声音被突如其来的病热烧的有点沙哑,脑袋也裹上了一层朦胧的布一样,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满天烟花噼里啪啦的在傅厉深脑子炸开,被他这两声撒娇般的呢喃逼得后尾骨一麻,公狗腰挺动好几百下才抵着白倦枝的穴眼射出了初精!

    爱克服本能。

    像是想给餍足的人的俊脸上几爪子的既视感。

    可能是薄荷的味道一直缠绕着白倦枝,他睡得很沉,铃声打响时只是皱了皱眉头,耳朵就被一只手轻柔的隔绝了声音,所以眉头略松后,又蹭了蹭枕头,睡了回去。

    “……绵绵”

    被,被狼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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