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舐喉结的动作有多轻下面C得就有多重(7/8)

    醉意让他的眼前发晕,但透过镜子,他还是看见了静声站在他身后牢牢盯着他的男人。

    “你是——!”话未落,人未近,烈到冲破厕所清新剂的薄荷味卷袭而来,一只干燥滚烫的手掌转瞬捂住了他的眼睛,腰肢上也传来结实肌肉禁锢的强硬膈应感,滚烫温热裹着勃发的荷尔蒙贴近他的脊背——

    杂着淡淡烟味的薄荷愈发浓烈,刺穿鼻腔。

    “抓到你了。”混着薄荷的热气浇到他酒醉红的耳郭,愈发贴近的距离使薄荷气息刺热了泛凉的脸颊。

    身后人飘动的发丝紧紧贴着脸颊磨蹭,脖颈上粗粝胡茬蹭挠,热气吞吐,一团热乎的软肉触上冰冷肌肤,刺痛感骤然穿破了醉酒的屏障!

    “傅厉深。”被吻着的人发抖的嗓音含着碎了冰的酒,裹着暖不化的屏障。

    “嗯,”他感觉软肉逃离脖颈,抓挠脸颊痒意的发丝逃离,一片微糙的肌肤重新触上蹭挠,脸上被蹭的疼痒,薄荷味儿中,再次传来挠痒了耳朵的轻柔声:“是我。”

    几乎静谧的温情被闯入的嘀咕声斩断,仿佛一场被惊醒的梦,白倦枝晃惊,往后捣的手肘被禁锢,冰凉的手腕传来的热意从肌肤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到骨肉缝隙,身后衣服传出“沙沙”摩擦声,一阵天旋地转,瞳孔中模糊的脸庞变得清晰成熟,唇上沾染新的温热。

    白倦枝瞳孔骤缩,嘴唇贴上的温软触感滚烫,唇齿被撬开,侵入的感觉逼他眼睛碎着醉红的泪。

    强硬箍着他腰的人,疯狂吻着他唇的人,和模糊的,七年前的记忆相比,已经成熟太多太多了——他仍旧剑眉星目,俊朗非凡,但眉眼间却已经沉淀着岁月磨砺的成熟与稳重。

    可盯着他的视线太过炙热,白倦枝忍不住垂下眼皮,被迫尝着嘴里被薄荷掩盖的烟味儿,曾经近乎被薄荷腌入味儿的人身上的薄荷此刻却有些浮于表面。

    “唔……”吻越发炙热,越发深重,那股薄荷味儿悠悠扬扬的一路飘到七年前。

    ——运动会过去后的那一周。

    因为高三学业越发繁忙,白倦枝深思熟虑下办理了住宿,但因为buff的存在,他不仅每晚失眠到两点才勉强睡着外,还因为长期失眠而保持了较长时间的头痛眩晕的状态,几乎每天都要去校医室吃药再躺一小时才能撑着精神去上课。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痛不欲生,惨不忍睹。

    而被严格管控起来的傅厉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这件事儿,愣是半夜一点爬起来给同样没分到舍友的白倦枝送药。

    虽然第一次差点被踹出去,但后来还是靠着坚持不懈的毅力留在了他的宿舍,直到早上五点才偷偷摸摸爬回自己寝室。

    这份毅力也就使白倦枝度过了堪称舒适的三晚。

    “安神糖,之前那种药不能老是吃,会有依赖。”傅厉深捏着好不容易到货了的糖一把喂进昏昏欲睡的裹着被子的白·蚕宝宝倦枝嘴里,压着嗓子,勉力放低了声儿:“最近我学了按摩,我给你按按头。”

    白倦枝阖着眼,因为困倦懒得说话,倒是无声纵容了他的动作。

    因为畏寒,他的被子都是加绒加厚的棉被,此刻软软绒绒的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的身体,冰凉的手脚也终于带了点暖,嘴里略微发甜的软糖也融了大半,昏昏沉沉的脑子几乎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忽的,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后,一只滚烫的手触上他冰冷的太阳穴,惹得他轻微瑟缩。

    粗糙的手指上带着笔茧,因为屡次吃糖的缘故,经久不散的薄荷味拂过他的眼睫落到他的鼻尖——

    薄荷味儿……困倦的人鼻子轻微耸动,嗅闻着那股让他瞬间放松的味道。

    发胀的穴位还在被轻柔的按摩着,饱胀的眩晕感悄悄散去,一阵舒适的轻松感一点一点爬上胀痛的脑袋,像是干涸大地骤然下起绵延大雨,植物高昂着脑袋享受着身体被雨水击打的舒爽。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中前,耳边传来一声温柔呢喃:“晚安。”

    他睡着了。

    之后一直到高考前一天,傅厉深都会摸过来给他喂糖按摩。

    特别是在傅厉深发现白倦枝失眠的晚后,十一点半就会摸过来,因为这儿,每次白倦枝偷偷摸摸想半夜看会儿书都没办法,次次都会被抓住,然后按着睡觉。

    有次他实在是焦虑,在又被按着睡觉的时候忍不住瞪着傅厉深,皱着眉:“你不睡吗?天天往我这儿跑?”

    傅厉深帮他捻着被角的手一顿,嘴角一勾,看着像是疯狂摇尾巴的大狗:“你担心我?”

    床上人一噎,盯着傅厉深那张高兴到几乎透着傻气的俊脸,面无表情的阖眼:“嗯。”

    声音低的被被子一捂,贴近了都不一定听得到。

    但傅厉深还是听到了,他忍不住垂下头撩开有点遮了他眼睛的碎发,盯着他那双潋滟的眼睛低声哄到:“明天我帮你剪下头发,快睡吧。”

    “晚安。”

    哦,好吧。白倦枝被这一下弄得无言,只能依眼闭眼,迷迷糊糊间听见对面木板床传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归于宁静。

    高考前最后一天,白倦枝抱着被子坐在床边略微出神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不在焉的想:十一点四十了……

    忽的,门再次传出来极轻的响声,白倦枝一听就知道,是傅厉深来了。

    这次傅厉深来的沉默,只是看见他还在看资料时一怔,却也没说什么,走近了白倦枝身边后,蹲在了他的脚边,仰着头看着略微瞥过眼睛看着他的人。

    他还是很好看。高三这几个月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失眠,反而因为傅厉深每晚摸过来而睡得很好,所以眼睑也没有生黑眼圈,看上去很精神。

    傅厉深和他对视了两秒,嗓子忽然发哑,几次张口都没有吐出半个字,最后惹得白倦枝皱着眉看向他才低低沉沉的吐出一句:“怎么还不睡?”

    今晚傅厉深好怪……白倦枝心里琢磨,眼睛转回了资料,嘴上漫不经心的应着:“想再看会儿。”

    “早点睡,今晚要好好休息。”傅厉深挪近了两步,头一歪就把脸搭到了他的大腿上,在白倦枝把他头推走前,声音很低很小的说了句:“你准备考到哪里?”

    “……”

    见白倦枝没回,他也不在意,只是就着这个姿势说:“我姐准备让我出国。”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哑的令人心慌:“这……嗯,快睡吧。”

    他硬是吞下了后面的话,转了话题,催促着白倦枝睡觉。

    白倦枝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趴在他腿上的傅厉深身上,这一眼和平时他看傅厉深的每一眼没什么区别。

    像是他对傅厉深的感情一样——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傅厉深了然的挪开了头,帮白倦枝收好了东西,才喂了他一颗安神糖。

    如平常一样,白倦枝窝进了被子里,但在傅厉深帮他按摩太阳穴时,他却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用唇堵住他的唇。

    傅厉深嘴里还是浅浅的薄荷味儿,之前被掩盖的烟味都散了一干二净,吻上去时,唇上瞬间多了层柔软,舌头趁着他愣神时,如他之前一样强硬的撬开了他的唇齿,嘴里融了一半的糖被柔软的舌头渡进他的嘴里,悠长的甜味与薄荷清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等到白倦枝松开了傅厉深的唇时,他还直愣愣的盯着躺在床上垂着眼睛半喘气的人。

    “这……唔”傅厉深怔愣几秒才反应过来,舌头把渡过来的糖踢到腮边,嘴刚张开就被白倦枝的手堵上。

    面无表情吻了他的人耳朵红成一片,气息不稳:“别说话,上来睡觉。”

    见傅厉深还是没有动作,白倦枝忍不住闭了眼,咬牙切齿:“不上就滚。”

    “?……!”傅厉深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爬上了床,心满意足的揽住了背对着他的人的腰,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如以往的贴近他耳边说:

    “晚安。”

    ……回忆如潮水,汹涌澎湃,在厕所被箍着腰吻着的白倦枝忍不住睁眼,隔着水雾望向牢牢盯着他仿佛锁定了目标的狼一般的傅厉深,口腔里肆虐的唇舌粗鲁野蛮,他却任他掠夺——

    刚刚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唇齿间的空气逐渐削薄,窒息感浮上心头,推拒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眼前人的肩膀,把他高档的西装拽出了褶皱。

    在窒息的混沌中,模糊不清的机械声接连响起——

    【被干扰的变异剧情会自动掰正,请宿主注意协调,避免变异剧情的发生。】

    【滴!变异剧情正在自动掰正!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

    【滴!已使用道具——“什么七年之痒?不存在的!”用于回忆被忘记的甜蜜记忆】

    这是…哪?模糊的意识逐渐苏醒,眼睛出现晃动的墙壁意外的熟悉,手腕扯动间,伴随着禁锢拉扯感传出清脆的锁链响声:“……?”

    他猛的一扭头,手腕上明晃晃的锁着一条铁链,另一头绑在了床头,再看四周,是傅厉深的公寓。

    这是被囚禁了?白倦枝茫然的扯了扯手腕粗细的铁锁,原本就昏沉的脑袋忽然传出一阵阵痛:“嘶……”

    这一阵疼痛很绵长,仿佛长着巨口的怪物,吞噬着脑中的东西,逼他重新倒回柔软的床铺,冷汗凌凌,手指不受控的打着颤,勉力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才寻得一丝庇护。

    【滴——察觉到危险,一级防护已开启。】

    熟悉的机械声仿佛一道圣光,瞬间驱逐脑子里的怪物。

    浑身冷汗的白倦枝手脚发软,脑子里仿佛还残留着那阵剧痛,脸颊神经质的抽动:【a1,……怎么回事?】

    代表a1的光球再次出现在白倦枝的意识里,一秒一个色的闪烁着,最终停下了红粉色:【宿主,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小世界把我们的人踹出去的事儿吗?】

    白倦枝撑着沉重的脑子,艰难的回忆了一下,有气无力:【嗯……】

    【因为那时男主并不喜欢外来者,且时间意识能察觉出攻略者,为了不让男主被攻略成功导致能量被掠夺,所以小世界会把攻略者通通踹出小世界。】

    a1一个球咕噜咕噜的滚着转圈,焦急又严肃:【而你因为是男主喜欢的人,男主认定了你,小世界不能随意把你踹出小世界,所以才会出现小世界变更世界主角的事情发生。】

    【那我的记忆怎么回事?主角不是变了吗?】

    【就算变换了主角,男主作为原主角,在剧情在运作时还是会残存小世界能量,为了不让这部分能量被掠夺,所以小世界通过剧情的修正功能抹去了你们的高三的那段记忆。】

    白倦枝:【……就是说,小世界觉得,如果有高三那段记忆,我就会和傅厉深直接在一起,然后违背剧情,成功攻略傅厉深掠夺走它的能量?】

    【是的,】a1叹了口气:【还好我存了一个道具,不然那段记忆抹去就是抹去了。】

    它转了转圈,又变成雀跃的大红色:【不过现在原剧情已经完成,男主身上的小世界能量都被收完了,你可以随意和他谈恋……】它的话一卡,看着躺在床上赤裸着半边肩的人,“噗”的声,一个圆不留丢的东西被撕裂的空间吐了出来,还在床上滚了两圈。

    【?】白倦枝好心的抬手,用手指把球戳停,才趁着a1代码混乱时揉了揉它软乎乎的头。

    a1三秒理顺代码,一跳跳到了白倦枝锁着的手的锁链上,球都憋出火了:【他做什么!!凭什么锁着你!!还只给你穿上衣!!谈个屁的恋爱!!我现在就把你送出去然后拿刀捅死他!!!】

    【……】白倦枝好笑的伸手把像装满了水的球抱进怀里使劲儿揉了揉:【不是还要把主世界能量收回来吗?】

    【嗤,】a1趾高气昂:【小世界能量都收回去了,再没有小世界保护他了,那主世界能量还不是我想收就……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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