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份(2/8)
他在诗词歌赋上没有天赋,可是“留云间”这三次太过于直白,世人皆知月升公主以白云为名,虽然蛮族不避尊名,但直接写“留云”二字,意思却太昭然若揭了。
月神赐我一碗,
“先帝御赐,自然是不敢损伤性命,锁在柴房里做饲育之事。”平昌侯连忙回答。
马车颠簸了一下,柳胤端倒抽一口气,立刻紧紧闭上嘴巴。
小云的手按进他的双腿间,熟练地揉捏着他两片肉唇,他几乎立刻就湿了。公主拨弄着他的阴蒂,他忍不住把身体蜷起来,小云却压在他身上,更紧地贴近他。手指钻进来,刮搔又往深处去。另外一只手握住他的阳具,小云的手心好热,烫得他想逃。他往后逃却用小穴在套她的手指,往前蹭却又撞进她的掌心。
“只是手指而已。”小云又笑起来。
“你把我手都夹得这么紧。”小云对着他耳朵吹气。
雪白的马奶酒;
他以前每年都会要求平昌侯修筑城墙,因为十年前锐不可当的天格斯铁骑就是折在这堵城墙之下。
臂膀中有你的拥抱。
小云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忍着不笑了,挺直脊背端坐,严肃地问娜仁托娅:“怎么了?”
由我来唱给你。
若是被敌军包围,不论几十几百,柳胤端都能镇定自若,就算朝堂诡谲,他也自恃一身清正。而现在这么多位少女簇拥成一团笑他,有的扯扯他头发,碰碰他手臂,他却什么都做不出来,他就算恼怒也不可能真的和她们动手。
柳胤端没回答,小云又笑了起来,“哦,是我的错,我该问你更喜欢现在的哪一个?”
她抽出手站起来,娜仁托娅给她呈上手巾,她一边擦一边对柳胤端说:“既然你学不会走路,之后你就跪着吧,就跪在我身边。”
平昌侯在汴梁面前一贯谨小慎微,因此一直拖到现在。
大司徒想了一想,淡淡道:“就叫留云间吧。”
她忽然伸手往柳胤端袍子里探,他本来下面就什么也没穿,正全身绷紧时,小云却直接把那两个折磨他一路的死物抽了出来。
从辈分上来讲,大司徒李和彧与平昌侯李和乾同为堂表兄弟,先帝在世时,目光炯炯,龙神马壮,而子辈却大多身体孱弱,因此不立太子,改立皇太孙,谁料不满三年山陵突崩,皇太孙年幼,将将才满五岁,因此依据先帝遗诏,命叔父李和彧为大司徒,代理政事。现今靖国,只知有司徒,不知有皇帝。
“你来啊。”柳胤端被她三番五次笑得烦闷。
他的心里暗暗一惊,立刻就朝小云看了过去,小云那双金棕色的眼睛还在笑,但是一注意到他的视线,公主的眼神立刻一闪,她扇了一下羽翼般的眼睫,招呼道:“娜仁托娅,你叫他走给我看看。”
“这怎么能行?”娜仁托娅气得跺脚,转头又瞪了一眼柳胤端。
“滚——”他后半句还没说出口,表情就凝固住了,愤怒的神情飞快地被惊恐取代,“大、大司徒!”
小云拨弄琴弦般捻着湿透的那点,“你真的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一时她看起来是纯粹的疑惑,可下一句却见她又问,“哎,你是前面湿得厉害,还是后面湿得厉害啊?”她隔着衣物用指尖捏着他的龟头,“羊毛沾水就不能用了。”
这几日她很少见他,小云一边笑一边伸手把他拉过来,扯住他的指尖在火光底下看了看,更是笑得坐不住。
上谷贸易往来屡禁而不止,是平昌侯所辖之地,而平昌侯其人征逐于酒食美色,纳权揽贿,商贾间有言,说他是“一金换一金”,意思是说要想在此处往来,就得给他上供。以前柳胤端驻扎时,最恨到这里来,却又往往不得不来。
他的身体已经熟悉这种折磨了,却还是忍不住并紧双腿试图阻止入侵,这个动作却反过来显得他不知餍足。他闻言连忙松开,但反而被小云一下进得更深。
“侯爷玩笑,我可是知道,你府上有一位先帝御赐的月升美人。”大司徒轻轻一笑,端起茶盏品了一口。
“我的雨露期结束了,算你命大,不过你等着,之后还有呢。”她居然在认认真真地对着他肚子讲话。
于是柳胤端又被迫和十几位月升少女演出了一场格格不入。
“喂。”小云拽住他衣袖。
柳胤端精神散了,他断断续续地听见少女们在他身旁唱:
她对他说:“你跟过去吧,以后不管小乌乐去哪,你都得跪在她脚边。”
平昌侯一愣,后知后觉才想起是谁,立刻嫌恶地说道:“哦,司徒说那只狗奴啊,且不说现在早已年老色衰,就是在当时也很难称得上美人二字吧?”他刚说完就觉得此话对于先帝大为不敬,于是连忙又说,“再说先帝赐我的是奴隶,我若待之以美人,那岂不是不尊重先帝,更对不起靖国死去的成千上百的将士吗?”
“难不成我们和他们眼睛还会有区别吗?我只知道我们月升不论男子女子,才是一个个都像月亮一样好看。”小云抱怨起来,这时候倒很有几分孩子气。
她凑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头上系着的发带,那条深红的发带不知为何湿透了,只能和头发一起编起来。柳胤端忍着不挪开视线,他记得昨晚的事。
“您日日和云中君作伴,看其他人自然是觉得很丑了。”侍女笑说。
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流泪的小孔被打着旋蹭,他眼前一白,射在了她的手里。
“小乌乐,他什么都学不会!我叫他和大家走在一起,他也不会!”
小云这时才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就笑出了声。柳胤端头戴面纱,长发也被编成统一的样式,除却身高,穿着打扮无一不是一位月升少女。
“看来比起走路你还是更喜欢待在我的床上。”她笑嘻嘻地讲。
公主好像没有注意到,仍旧想着之前的事,她放开柳胤端的衣服,无可奈何地承认道:“可是你是我捡的,我不应该嫌你长得丑。”
柳胤端才刚刚高潮完,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小云也不解释,抬脚回了帐篷。几位侍女把他扶起来。娜仁托娅抬头看着他,目光中有些怜悯。
眼看明日公主就要驾临,匾额却还没确定,平昌侯心神不定,正在厅里来回走动,忽然间有人通报也不通报,推开门长驱直入。
平昌侯的脑筋在不入流处钻研很快,他先是觉得不好,后来又马上想到,大司徒已近而立,却只有两位侧妃,莫不是这次公主到访便为的是此事?他一想到这节,立马恍然大悟,嘴上连连说:“这名字好!”立刻吩咐下人连夜去办。
小云一挑眉,随手把之前拿着在地上涂画的树枝扔进火堆里,站起来扣住他的手,指尖就沿着手背爬上去。
他呜咽。
“你在看什么?”小云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视线,“看它吗?”她抬起手摸了一下那条发带,“你是更喜欢它,”又伸手挪到他身后,在臀缝间轻巧地划了一道,“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
“你脸都红了。”其中最大胆最过分的是白云公主,她公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上来摸他的脸,扯着他头发要他底下头亲他。
织出八种美丽的鲜花;
小云笑得前仰后合,性格活泼的少女们也纷纷笑得花枝乱颤,最简单的两列队伍被他顷刻间搞得溃不成军,娜仁托娅也笑,又笑又气又在跺脚。
由我来陪你玩耍……【注】
下一刻小云却放过了他,掌心按在他的小腹上。
“他连走路都学不会!和大家走不到一起去!不能叫他走了!”娜仁托娅气愤地告状。
走了好一段路,公主忽然说话了。
小云正倚在榻上就着火光发呆,头也没回地随口答:“学不会就学不会嘛……”她用南疆语说话的时候声音更舒缓,没有讲汉话时那种鲜明的灵巧。
柳胤端凝神。
“再过一段就要到上谷了,你得开始学着做我的狗。”公主冷酷地说。
风声烈烈,大地的寒气朝他扑面而来,柳胤端听见少女们唱起了家乡的歌:
柳胤端冷着脸把手收回来,暗自恼怒。
“嗯,”来人简短地一颔首,指了一下椅子,“坐。”
柳胤端已经经历过五天的历练,此刻却还是觉得十分难熬。
公主低下头亲亲他鼻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一匹雪狼。小云确实长得很美,不枉费清河王的傻瓜儿子跑了几千里路想要娶她为妻。
“小乌乐,我听说汉人就喜欢这种样貌呢。”听到此处,侍女终于忍不住插话了,她似乎只会听汉话,而不会说,每次作答都是用南疆语,“我不知道那个词怎么说,他们喜欢长得和风一样和月亮一样的男子。”
之中的奥妙。唯独正门匾额不敢乱题。
平昌侯立刻起立,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恭候大司徒赐名。”
平昌侯脸色煞白,僵硬地摸索着坐了下来,他之前完全不知道大司徒会来。
有一天晚上停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冲去找小云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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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小云俨乎其然地点点头,“好好学,”她又看见了他被染得通红的手指头,憋不住一个笑,紧接着又故意换成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不然操死你。”她粗俗地威胁到,自己话音没落又笑开了。
“那自然是更美!月升出美人,可惜我没福,家里个个丑陋不堪。不及大司徒啊。”平昌侯听此,心下大定。
“你长得可真丑。”公主肃然道。
“……你可以换一个。”柳胤端不是口齿伶俐的人,但现在也不愿意再受这种侮辱。
开放在山谷里
小云跟着她们一起唱出最后一句:“天宫的露水与乐园的蜜泉,此刻都在我的掌中。”
平昌侯一听,背上又是一阵汗。
他是嫉妒我,
公主忧愁地叹了一口气,毫无意识地火上浇油:“这可怎么办呢,你这么丑。”她为难地讲。
她也负责教他行止规矩,伺候人的礼仪。柳胤端学不会她就拿随手捡来的树枝敲他小腿,又生气又无可奈何。
她并不等待柳胤端回话,而是把手挪到了前面去,柔柔地覆盖着他两腿之间,她的手指尖没有涂抹任何兰蔻,粉盈盈的一点珠光,在那快濡湿的布料上碰了碰,感叹到:“你都湿透了。”
只会说南疆语的侍女叫娜仁托娅,对待柳胤端就像对待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很仔细地帮他穿衣打扮,染指甲,甚至还花了好几天时间给他缝了一件袍子,把他装饰得和月升侍女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在腿缝中按了按,“是更喜欢这串珠子,”又退回来在后头打转,“还是更喜欢这根棒子?”
“乾兄说得对,是我唐突了。”大司徒放下茶盏,一句话又说得平昌侯提心吊胆起来,“那奴隶现今可好?”
情人赤裸的脊背,
大司徒没有与他见怪,反而说:“在汴梁也有听闻云中君的美名,不知其妹何如。”
“我已看过了,园子不错,不至于怠慢了公主。”大司徒不作寒暄之语,“只是为何正门没有匾?”
有七个动听的故事,
柳胤端难得地感到一阵心虚,他以前一贯是课业上的佼佼者,几乎从未有被批评的时刻。月升的规矩并不比靖国复杂,然而他是军旅出身的大男人,在这一群身轻如燕的少女当中一直格格不入。
侍女们齐齐欢呼,性事在月生从不是禁忌,公主在操他时也从未避人,她们乐于见到自己的主君与他人享乐。
“今晚月亮这么好,”小云慢慢把他压倒在榻上,“可惜现在太冷了,要是在好时节,松树林、草窝子,还有就在这草场上,到处都是人。”
照亮在月光下;
有八种有趣的游戏,
他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口中手上却仍不忘行礼:“见过大司徒,见过大司徒!”
饶是柳胤端这样心智坚韧的人都不由得顿时感到一阵怒意。
有七朵美丽的山花,
他再回头看大司徒,大司徒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于是他放下心来,嬉皮笑脸地说:“早就听闻月升有一公主,今日有幸得见,多亏司徒啊!”他自以为猜中了司徒的心事,说话就有些放肆。
“是吗?”小云翻过身凑进了盯着柳胤端的脸。
柳胤端面无表情,平视前方,甚至还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捏手指。
柳胤端却是一愣,上谷坐落于大盈河口西南,是把守这道关隘的唯一城池,一开始由于此处紧靠河口,四处交通方便而自动形成的集市,后来靖国收紧边疆,便借此建立了城墙。
阴暗洼地的花环,
黑夜的原野上,骑士牵马围成一个圈,全神贯注地戒备着,他们的身后却不断有笑声传来,南疆语叽叽喳喳地散落一地,偶然间有少女笑成一团,裙摆东摇西撞地蹭过他们的铁甲。今夜对他们来说就是家了。
娜仁托娅见状连忙上前把火桶给挪得远了一点。火光换了个方向闪,柳胤端无意间往那处一瞥,却忽然注意到地上画着些什么,乍一看像是随手的涂画,他却觉得有些像一片简易的行军图,也许还称不上是图。十年前他经常见他的父兄走到哪处就在哪处涂涂画画,争论行军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