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阴云满天(2/8)

    小云一看,是那柄金刀。

    他是嫉妒我,

    他的身体已经熟悉这种折磨了,却还是忍不住并紧双腿试图阻止入侵,这个动作却反过来显得他不知餍足。他闻言连忙松开,但反而被小云一下进得更深。

    “先帝御赐,自然是不敢损伤性命,锁在柴房里做饲育之事。”平昌侯连忙回答。

    “今晚月亮这么好,”小云慢慢把他压倒在榻上,“可惜现在太冷了,要是在好时节,松树林、草窝子,还有就在这草场上,到处都是人。”

    小云看着他,没说话。

    从辈分上来讲,大司徒李和彧与平昌侯李和乾同为堂表兄弟,先帝在世时,目光炯炯,龙神马壮,而子辈却大多身体孱弱,因此不立太子,改立皇太孙,谁料不满三年山陵突崩,皇太孙年幼,将将才满五岁,因此依据先帝遗诏,命叔父李和彧为大司徒,代理政事。现今靖国,只知有司徒,不知有皇帝。

    由我来陪你玩耍……【注】

    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流泪的小孔被打着旋蹭,他眼前一白,射在了她的手里。

    “乌尼格日勒……”小云下意识地就想安慰他,她伸手想握乌尼格日勒的手,伸出去又犹豫了,连忙收回来藏到桌下。

    雪白的马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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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看过了,园子不错,不至于怠慢了公主。”大司徒不作寒暄之语,“只是为何正门没有匾?”

    平昌侯在汴梁面前一贯谨小慎微,因此一直拖到现在。

    正这关头,小云听见声响,推门出来,见状立刻扬声道:“请将军进来。将军想去哪都行,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小云还是那句话,顿了顿,她又补充,“这不是你需要想的事情。”

    “你脸都红了。”其中最大胆最过分的是白云公主,她公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上来摸他的脸,扯着他头发要他底下头亲他。

    阴暗洼地的花环,

    眼看明日公主就要驾临,匾额却还没确定,平昌侯心神不定,正在厅里来回走动,忽然间有人通报也不通报,推开门长驱直入。

    平昌侯的脑筋在不入流处钻研很快,他先是觉得不好,后来又马上想到,大司徒已近而立,却只有两位侧妃,莫不是这次公主到访便为的是此事?他一想到这节,立马恍然大悟,嘴上连连说:“这名字好!”立刻吩咐下人连夜去办。

    “你长大了。”乌尼格日勒淡淡地讲,“我看得出来,门外那些人都愿意为你去死。”

    “哎。”她喊住柳胤端,“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她冲他挤挤鼻子,看上去一脸无所谓,眼珠转了一圈却又落回到他身上。

    小云瞥他一眼,突然间收敛了所有情绪,“哥哥太忙了呀。我没办法……”她爱娇地抱怨,“行了,你走吧,我也还有事呢。”她起身赶客。

    情人赤裸的脊背,

    若是被敌军包围,不论几十几百,柳胤端都能镇定自若,就算朝堂诡谲,他也自恃一身清正。而现在这么多位少女簇拥成一团笑他,有的扯扯他头发,碰碰他手臂,他却什么都做不出来,他就算恼怒也不可能真的和她们动手。

    “我会让你回去的,回你以前的家,给你找到最美的山谷,有最丰茂的水草和最肥沃的土地。你想种什么都可以。”小云对他许诺。

    “只是手指而已。”小云又笑起来。

    “乾兄说得对,是我唐突了。”大司徒放下茶盏,一句话又说得平昌侯提心吊胆起来,“那奴隶现今可好?”

    “我之前就想过,如果你想回去该怎么办?”她笑得很狡黠,很快乐,“本来嘛,我还可以用你答应过我阿玛的事哄你,再跟你撒娇,说我需要你呀,哥哥需要你呀,月升也需要你。可惜现在行不通啦。”她很感慨。

    公主低下头亲亲他鼻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一匹雪狼。小云确实长得很美,不枉费清河王的傻瓜儿子跑了几千里路想要娶她为妻。

    银刀将军进出萨拉奥冬的每一个角落从不需要允许,他甚至能斩下月升王的头颅。

    小云也恼了,“我说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尊严什么都没有!别说我的尊严了,要是他们要我去换都行!我没有用其他东西去换!我用来做交易的都是值得的!”

    有七个动听的故事,

    “其实我刚刚骗了你。”小云突然说,“若没有你们,我也还得这样做。”

    臂膀中有你的拥抱。

    平昌侯一愣,后知后觉才想起是谁,立刻嫌恶地说道:“哦,司徒说那只狗奴啊,且不说现在早已年老色衰,就是在当时也很难称得上美人二字吧?”他刚说完就觉得此话对于先帝大为不敬,于是连忙又说,“再说先帝赐我的是奴隶,我若待之以美人,那岂不是不尊重先帝,更对不起靖国死去的成千上百的将士吗?”

    有七朵美丽的山花,

    “请将军留步,待属下通传!”侍卫明显记得他今天下午还要杀小云,一脸警惕。

    她抽出手站起来,娜仁托娅给她呈上手巾,她一边擦一边对柳胤端说:“既然你学不会走路,之后你就跪着吧,就跪在我身边。”

    “你把我手都夹得这么紧。”小云对着他耳朵吹气。

    平昌侯立刻起立,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恭候大司徒赐名。”

    小云也发现了,于是轻声说:“对不起。”

    冬夜,弯月如勾。

    小云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直视乌尼格日勒的双眼。

    “我想知道你拿什么把我换了回来。”乌尼格日勒问。

    柳胤端想起了他的父亲,他一辈子忠于君主的父亲。月升大捷后两年,他于南疆战死沙场。他哥哥也受了重伤,伤好之后就携妻带子归隐田园了。

    之中的奥妙。唯独正门匾额不敢乱题。

    他呜咽。

    “但我要知道!”乌尼格日勒双手握拳,猛地在案上一捶,“告诉我!”他发火了。

    只听“刷拉”一声,众士兵齐齐拔剑出鞘,森冷地看着他。

    柳胤端意识到她是在讲刚刚的事。

    小云跟着她们一起唱出最后一句:“天宫的露水与乐园的蜜泉,此刻都在我的掌中。”

    “将军……”

    “不。别道歉,你做得很好。”乌尼格日勒伸手阻止她,神情很坚决。

    最终,他只是说:“你该让云中君做这些事。”

    柳胤端跟着她出门,看见她走进隔壁一间房,他这时才意识到那间寝室并不是她平日住的地方。

    照亮在月光下;

    门口的士兵认出了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来拦。

    风声烈烈,大地的寒气朝他扑面而来,柳胤端听见少女们唱起了家乡的歌:

    “让开。”乌尼格日勒冷冷地说。

    一席话说得平昌侯心里又暖了起来,连连称诺。

    “不行。”她冷酷地说,眼里掉下一滴泪来。

    “滚。”乌尼格日勒没心情跟他们纠缠,抬手要闯。

    “不必。”柳胤端摇了摇头。

    “那自然是更美!月升出美人,可惜我没福,家里个个丑陋不堪。不及大司徒啊。”平昌侯听此,心下大定。

    “哦?所养何物啊?”

    乌尼格日勒远远地就看见小云的院子里灯火通明。这里其实是代勒王的居所,她从小作为王储长大,还没有桌子高的时候就被父亲抱在怀里听政议事了。

    侍卫立刻收剑行礼,毫无犹豫。

    他把刀推回她的面前,垂着眼,看不见神情:“我不想打仗了,我想回家。找一片山谷里住着,放放牛,种种地。”

    大司徒没有与他见怪,反而说:“在汴梁也有听闻云中君的美名,不知其妹何如。”

    她对他说:“你跟过去吧,以后不管小乌乐去哪,你都得跪在她脚边。”

    “为什么我阿玛和我阿瓦从来不告诉他呢?”小云问,神情里有些难过。

    乌尼格日勒看着她笑,他意识到她根本不想笑。

    乌尼格日勒抬脚走过去,小云把他让进室内,不是隔壁的寝殿,而是书房。这间房里的摆设很乱,到处都堆着书册,桌上笔墨纸砚摆得乱七八糟,高大的书架间灯火通明。书架旁横着一张案,一张绢画半开半合,摊在上面。

    “嗯,”来人简短地一颔首,指了一下椅子,“坐。”

    乌尼格日勒也回看过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心底突然一慌。

    小云的手按进他的双腿间,熟练地揉捏着他两片肉唇,他几乎立刻就湿了。公主拨弄着他的阴蒂,他忍不住把身体蜷起来,小云却压在他身上,更紧地贴近他。手指钻进来,刮搔又往深处去。另外一只手握住他的阳具,小云的手心好热,烫得他想逃。他往后逃却用小穴在套她的手指,往前蹭却又撞进她的掌心。

    乌尼格日勒瞥了一眼摊开的画,那是一张地图。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解下什么,放在案上,平平地推到两人中间。

    柳胤端精神散了,他断断续续地听见少女们在他身旁唱:

    “是他所生的两个贱奴,不知与何人通奸,但我也不好平白无故地杀生,于是便准许他养在柴房。”

    平昌侯一听,背上又是一阵汗。

    平昌侯脸色煞白,僵硬地摸索着坐了下来,他之前完全不知道大司徒会来。

    柳胤端才刚刚高潮完,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小云也不解释,抬脚回了帐篷。几位侍女把他扶起来。娜仁托娅抬头看着他,目光中有些怜悯。

    乌尼格日勒表情却奇怪地一顿,手里的力道放轻了。

    月神赐我一碗,

    乌尼格日勒盯着那滴泪水落在她手背上,又慢慢坠下来,摔在案上。他,她和她的父亲一样,案上永远压着一卷从月升到靖国的地形图。庞大的野心从父亲攀爬到女儿身上。

    小云却突然间又从门后面探出头来。

    柳胤端甚至想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大司徒微微一笑,“如此,算是不负先帝。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他当年夺走无数我健儿性命,现今平昌侯以直抱怨,想必他也无话可说。”

    乌尼格日勒发现了她的动作,一直看着,没有作声。

    “侯爷玩笑,我可是知道,你府上有一位先帝御赐的月升美人。”大司徒轻轻一笑,端起茶盏品了一口。

    开放在山谷里

    他在诗词歌赋上没有天赋,可是“留云间”这三次太过于直白,世人皆知月升公主以白云为名,虽然蛮族不避尊名,但直接写“留云”二字,意思却太昭然若揭了。

    “滚——”他后半句还没说出口,表情就凝固住了,愤怒的神情飞快地被惊恐取代,“大、大司徒!”

    有八种有趣的游戏,

    乌尼格日勒表情一凝,“好。”他点了点头。

    “坐。”小云引他到案前就坐。

    侍女们齐齐欢呼,性事在月生从不是禁忌,公主在操他时也从未避人,她们乐于见到自己的主君与他人享乐。

    出乎意料,小云笑了起来,她笑得两汪眼睛都弯了起来。

    小云伸手按住刀鞘,重新把它推到乌尼格日勒的面前。

    由我来唱给你。

    “你拿什么把我换回来的?”乌尼格日勒微微眯起眼,又问了一遍。

    他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口中手上却仍不忘行礼:“见过大司徒,见过大司徒!”

    他再回头看大司徒,大司徒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于是他放下心来,嬉皮笑脸地说:“早就听闻月升有一公主,今日有幸得见,多亏司徒啊!”他自以为猜中了司徒的心事,说话就有些放肆。

    大司徒想了一想,淡淡道:“就叫留云间吧。”

    织出八种美丽的鲜花;

    “多谢你跟我说那些话,我晓得了。”乌尼格日勒冲她一笑,“你父亲当初给我这把刀,可能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不明白。”

    柳胤端把被扯开的衣服重新穿好。白狼确实完全心不在焉,只要他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乾元或者坤泽情动时的气味。

    他这句话说得有些怅然,小云严阵以待的表情一愣,接着,那些所有摆出来的冷静冰雪消融,她怔怔地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小云眼都不眨,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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