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见机(2/8)

    月升一行沿路返回，虽然顾忌公主伤势速度缓慢，但一路不曾休整，半月左右便回到了月升都城，金仓。

    他丢开沾了血的刀，突然疾如闪电般出手，单手掐住柳胤端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握刀的手腕上一扭，缴械。

    “咦，”她突然起了点别的心思，手指不动了，“今天干你后面好不好？”她高高兴兴地说。

    她也不在意柳胤端的反应，拉着他的手要他自己抚慰自己的阳具。

    “你自己摸摸看，你湿得快不快？”小云按着柳胤端的手在阳具上滑动，她自己的手指却慢慢往下面探，“哪里都好湿啊。”她抱怨着。

    “为什么我阿玛和我阿瓦从来不告诉他呢？”小云问，神情里有些难过。

    柳胤端想起了他的父亲，他一辈子忠于君主的父亲。月升大捷后两年，他于南疆战死沙场。他哥哥也受了重伤，伤好之后就携妻带子归隐田园了。

    过了一片广大的草甸就能回家。晚间公主终于吩咐扎寨休息。

    “他是我路上捡来的坤泽，是我养的奴隶。”小云抓着柳胤端的头发把他扯过来结结实实地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

    她解开脸上的面纱，凑近他。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小姑娘看起来那样熟悉。太熟悉了。

    柳胤端心底疑惑，虽然他和小云认识日浅，却从未见过她这副神情，见她也没说不让，于是起身和她一道走出房门。

    “把那两个也带回去。”小云转头吩咐。

    柳胤端见形势缓和，略微松下身体。谁料那三名刺客其中一人跃上墙头之前又忽然回身，猛地折返窜出，一瞬间逼近柳胤端。柳胤端抬手一格，背后却忽然被小云猛地一扯，紧接着一枚冷箭就贴着射到他脚边。

    乌尼格日勒忽然注意到她的面纱上有一块污渍，“我蹭脏你了。”他挣了一下手，冰冷的神情一下变得讷讷的。

    “怎么啦，吃都吃过了，还不许看吗？”小云娇娇柔柔地趴在他的膝盖上，吐气如兰。

    小云刷地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高兴得好像在发光一样。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结果又看了一眼柳胤端，生生忍住了，连带着忍住的还有那股兴奋的劲。

    小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发现你也不是那么丑嘛。”她赖在他膝盖上，咯咯地笑，好像才意识到柳胤端的好看一样，“——没事，你可以等待机会，挑个没人的时候……”小云压低声音。

    小云的指尖往那缝里探，伸进一个指节，故意捣乱。

    “我就来！”小云钗环也不卸了，拎着裙摆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柳胤端趴在床沿上，一滴汗从他鼻尖滑下，被小云凑上去舔掉。

    白云公主千里迢迢而来，却在别墅骤然遇袭。大司徒震怒。陛下下急诏安抚，特赦两国边境自明年春起开放通商。公主虽感恩陛下仁厚，却再也不愿多做停留。于是陛下命平昌侯送别公主于土城外二十里。

    “乌尼格日勒——”

    那战士听了，毫不犹豫，马上松开柳胤端的脖子，单膝跪下行了个礼。

    “起来。”柳胤端想让她走开。

    小云走过来，还不待她开口，就见一位铁甲战士毫不留情地一刀捅进刺客胸膛，干净利落地毙命。

    她拉着他站起来，冲出门外。

    “啊，你这里也湿得那么快。”小云趴在他膝盖上，甜甜一笑。

    “……”柳胤端突然抬手蒙住她眼睛，“你别凑那么近。”

    “哎，你平日都是怎么弄自己的啊？”小云好奇地看着柳胤端握住自己，等了半天却没看见动作，于是索性自己动手，“是这样吗？”

    柳胤端转身坐到床上，低着头解开衣服。

    小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这时才发现柴房的一角蜷缩着两个孩子。他们太脏了，也太小了，看不出年龄或性别。小云从没见过这样安静的孩子，安静到几乎连眼珠子都不会转。

    柳胤端意识到她是在讲刚刚的事。

    落单刺客转眼被制服。剩下两名侍卫撞开门要追，小云大喝一声：“别追！”

    同时，对方也在他身上看出了端的，“你是汉人，还是坤泽。说，你有什么目的？”

    柳胤端跟着她出门，看见她走进隔壁一间房，他这时才意识到那间寝室并不是她平日住的地方。

    柳胤端下意识想反抗，却被更用力地攥紧喉咙。他和这个人同时都意识到，对方不寻常。柳胤端虽长于策略，但也绝非一击即倒。不管是从他片刻前斩杀刺客，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还是从他本身的敏锐来判断，这个人都绝对不是一般的走卒。

    刚迈下台阶，突然听见一声古怪的声响。

    可她牵他手到院门就要放开。

    柳胤端把被扯开的衣服重新穿好。白狼确实完全心不在焉，只要他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乾元或者坤泽情动时的气味。

    接连又是几发箭出弦声。

    “等等。”小云飞快伸手挡住他，用南疆语快而轻地说，“现在不行，会被发现的。”她勾住他的指尖。

    “不错啦，已经含进

    柳胤端一下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那你去把门帘放下来。”

    最终，他只是说：“你该让云中君做这些事。”

    柳胤端也垂下眼帘，心知她有很多事不可能跟他说。

    就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忽听有人以南疆语大喊，柳胤端毕竟不是母语，小云反应得却快。只见她立刻脚下站稳，身体往左，只这一刻，一把弯刀破空而来，刚好挡住三人攻势，落在小云手中。

    “以前小时候，我以为你是我阿玛，你身上那么好闻。结果阿瓦说，你不是我阿玛，我阿玛已经去月神那了，我听了大哭。乌尼格日勒，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公主问。

    柳胤端想看一看到底哪个人是她说的阿萨，却看见所有人统一地行礼。小云随手把一枝半挂在鬓发上的珠钗扯掉，她站在门口回望一圈，甜甜一笑：“行啦，我们准备回家，”

    那个小洞开始往外淌水，他的穴也是。小云却当真很乖，没有挣开，伸手仔仔细细地爱抚起他的阳具。他的龟头被夹在指缝之间，先被指腹揉捻，再用指甲轻轻地扣。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道：“小乌乐，将军换好衣裳了，在院外等候。”

    这一切都在几步之内发生，月升铁骑已然赶到，那三名刺客毫不恋战，转身就走。

    “左边！”

    “先带将军回去，换身衣服，不要等我。”小云一边重新戴上面纱，一边对乌尔齐吩咐。

    柳胤端低头打量刺客，公主的贴身侍卫训练有素，按倒对方的同时就卸了他下巴，防止服毒。此人乍一看过去并没有任何特殊打扮，甚至连面都不蒙，衣服和兵器都极为寻常，面容也极为普通，唯独双眼精光四射，透露出深不可测的讯息。

    “乌尔齐不准来，就两个小的跟着，”她撅嘴，“阿萨也不准来。”

    乌尼格日勒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垂下手。小云连忙重新去牵他的手，抓个满怀。

    柳胤端甚至想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小云身上滚热，她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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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他有些好笑。

    “哎，你为什么都不反抗啊？”小云亭亭地趴在他的膝盖上，好奇地问。

    小云吃吃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他的嘴唇，“我估计没有，那这么说你想过咯？”

    她转身就往外走，月升铁骑跟在她身后，杀气腾腾的。柳胤端心底一惊，正想喊住她，却见小云自己回头了。

    柳胤端瞪她一眼，才发现他正捂着她眼睛，于是也扭开视线，不看她。

    柳胤端从她身后探手，和她一起握住刀柄，铮然一声，他二人压住三把利刃。柳胤端立刻一揽一推，将小云送到身后。

    “我长大了呀。”小云笑。

    “等一下。”他松开小云，转身折回柴房。

    “没什么。”小云还是那副说辞。

    乌尼格日勒跟着她冲出门外，跑了几步又忽然停住。

    小云随即变接为握，反手与三把钢刀短兵相接。她虽然学过骑射，但毕竟不是戎马的将士，更不擅长应对这般杀招，眼见顷刻间就要被压倒。

    乌尼格日勒的表情还是空空的，小云想跟他讲话，想安慰他，一时间什么话又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柳胤端无奈。

    柳胤端坐在帐篷门口，默默地回望靖国方向，他淡漠地想，他对靖国剩不下什么怀念了，他已经没有了故乡。

    那战士和其他的铁骑站在一块，像一滴水融入了海里，片刻前他那样锋芒毕露，现在却几乎在人群中消失了。柳胤端捂着喉咙，他竟不知道月升还有这样子的人物在。

    原来刚刚小云和他凑得太近，鼻息都吹到那处上。

    “箭是冲你来的，你是谁？”铁甲战士冷冷地问，他的汉语十分生硬，语调森寒。

    小云噗嗤一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拉门帘。

    柳胤端下意识地往后缩，只让她嘴唇蹭到一下，小云也不在意，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远远地喊他，在城墙上，在窗棂边，从小花园的大树上；她在他耳边喊，在他怀抱里喊，牵着他的手喊，喊他的名字。

    “你能不能……”柳胤端讲了一半，抬手直接托住小云的脸把她从膝盖上推远了一点。

    “没什么。”她骄矜地把面纱扔到桌上。

    “有用吗？”柳胤端平静地问。

    乌尼格日勒不说话了，怔怔地看着她。

    “走！”小云猛地握住他的手，“我带你回家！”

    小云瞥他一眼，突然间收敛了所有情绪，“哥哥太忙了呀。我没办法……”她爱娇地抱怨，“行了，你走吧，我也还有事呢。”她起身赶客。

    她用刚刚那根被柳胤端舔得湿漉漉的手指碰了碰那个小孔，指肚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她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转，和他十指交叉一起握住。

    乌尼格日勒盯着他们，手往后探去摸侍卫腰间的刀，神情很冷。

    “阿萨快松手，他是我捡来的！”小公主在一旁急得直喊。

    他笑了，声音是那么嘶哑：“我记得呀，我说小公主，别哭啦，只要你不哭，阿萨就带你去看大海。”他伸出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几乎举不起来。

    柳胤端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湿她的指肚。他并不以容颜姣好出名，坊间言传皆是“清正”二字，可他现在微微垂下眼帘，居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态。

    “西南方！”柳胤端大吼一声，拉着小云往柱子后面躲。

    你都长那么大了，小公主。

    西南角又冒出几枚掩饰的冷箭，但随即被斩落于弯刀之下。

    “这倒是一个好借口。”小云低头打量了一下那具死尸，“这里的东西都别动，我要去见司徒。”她转头摸了摸柳胤端的脖颈，对他说，“你快叫娜仁托娅帮你妆扮起来吧。”

    “——不过，”小云突然凑过来用力亲了他一口，“你真是一个宝贝！”

    “一起走。”乌尼格日勒伸手拽住她，坚决地说。

    小云回头冲他一笑，抱住他，“阿萨，你别怕。”她捧着他的脸，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她急着吼完，才小小地倒抽一口凉气，原来刚刚她拽了一把柳胤端，自己的胳膊却被箭头给蹭破了。

    柳胤端惊奇地发现，小云从平昌侯府回来心情很好。他看着她几乎是雀跃地蹦进房门，解掉面纱，忍不住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

    “其实我刚刚骗了你。”小云突然说，“若没有你们，我也还得这样做。”

    过了山口气候逐渐和缓，山巅上终年积雪，山脚下却绿草茵茵。少女们纷纷取下带了许久的面纱，不顾冬日寒冷，穿着纱裙在树林下嬉戏，整支队伍的气氛都轻松了起来。

    却没想到除开射手，梁上竟然也闪出三个人，招式身法几乎完全相同，从左中右三个方向攻来。

    一道人影突然朝他扑来，他看清是小云，于是顺着她让她把自己扑到地上。

    “不怕。”小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像天边的月芽。

    小云性子很坏，越不让便越来劲。

    柳胤端没做他想，抬手压住小云就地一滚，只见一支箭擦着他身边飞过去。

    小云不依，懒洋洋又乐滋滋地抱着他滚了滚，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像只小动物一样贴着他。

    “不能。”她又扑上去，坏心眼地对着那个柔嫩的孔洞悠长地吹气，她带着柳胤端上下抚动。

    他用颤抖的指尖抹掉小公主脸上的泪滴，“小公主，别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