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塞回学校”言许脸s刷的白了(1/3)

    贺逐深放开了言许。

    言许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势,瘫软地摔倒在了茶几上。

    贺逐深凝视着言许。

    他低喘着气,衣衫不整,露出干净紧致的一截窄腰,膝盖发红。

    而腰支和膝盖中间,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布满凌乱无序的红痕,里面黏液和腿间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水黏糊地黏在歪斜的臀侧,被玩得发红的后穴里还有白浊缓缓朝外流,令他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到破碎的布娃娃。

    贺逐深从不抽烟。

    但现在忽然有来上一只的冲动,抽完烟就干言许。

    可惜没有烟。

    贺逐深搂起言许的腰把人毫不费力地打横抱起。

    “你要带我去哪儿……贺逐深……你还没玩够吗……放开我!”

    贺逐深不答。言许看到他是要往卧室的方向走,声调惊慌得高了好几个分贝,激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可最终他被扔在了卧室的床上,贺逐深摁住他的身体,目光轻慢一抬看向了床头的栏杆。

    言许脸色刷的白了,彻底被恐惧笼罩,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息。

    “不…不要!别铐我!我不乱动了!别别铐我……贺逐、贺先生……”

    床头栏杆上一直挂着一把手铐。

    是当年那次事情后一直挂在这里的,贺逐深要他看到这个东西就想起来自己被教训得刻骨铭心的恐惧。他怕手铐怕的要命,贺逐深不来的时候他也从来不睡这间房,只会抱着被子去睡沙发,尽管沙发上也有不计其数的做爱痕迹。

    贺逐深手指安抚似地拂过言许的脸颊,不紧不慢问:“我再问最后一遍,有做过什么我不允许的事情吗?”

    言许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咬牙摇头。

    左手腕一疼,手被攥住举过头顶,咔嚓一声铐了起来。

    衬衣被撩起衣摆塞进言许嘴里强行要他咬住,少年白净的平坦胸部袒露在灯光下。

    而这时自由的那只手也被抓起放在右胸口处。

    “我照顾不住言言的上半身,就要辛苦言言自己用手玩自己了。”

    乳首被捏住,传来酥麻的刺痛,“什么时候把这里玩大了,把胸玩肿了,今晚什么时候停。”

    这一晚和以往的夜晚一样,对言许来说是一场清醒的噩梦。

    言许双腿大开,其中一条腿架在贺逐深的臂弯,粗长的性器带着惩罚意味粗重地凿进言许敞开的后穴,里面已经射了一轮精液了,性器和湿黏的肉穴摩擦,细微的咕滋声不绝于耳。

    言许歪着头看向窗外的夜景,手指放在自己的乳头边缘甚至称不上抚摸,嘴里含着衣角,被撞的哼哼唧唧地闷哼。

    额发虽然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贺逐深几乎可以想像到他脸上一定又是那副脆弱易碎却又倔强的可怜模样。

    他捉过言许的下颌,同时一个深顶,凝视着言许通红的双眼:

    “言言这样摸要摸到什么时候?是想被操到明年吗?”

    “唔!”言许骤然高声呻吟出声,身体紧绷着弓起来,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推搡贺逐深的胯部。

    “手不可以拿下来,我来教你怎么玩这里。”

    “呜呜呜……唔唔!!嗯唔……”

    乳头被手指捻起,胸脯被掌心揉捏搓弄,居然带来了酥麻的快感。这和后穴的冲撞结合,言许疯狂地推搡起来想拿开对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无助又愤恨地看向贺逐深,狼狈地踢动双腿想要彻底逃开,可他又矛盾地紧紧咬着贺逐深要他咬住的衣角。

    他再清楚不过——一旦戴上了手铐,不听话他就会被铐到听话为止。

    “瞧,硬了,就这么玩儿。”

    言许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饱受摧残的胸脯上,他闭上眼睛,捏住硬挺的乳头微微用力捻揉,一滴晶莹泪珠滴落眼角。

    贺逐深不再说话,专心操干言许。言许前期还能保留意识,崩溃中忍无可忍地扇了贺逐深一巴掌。后来在承受不住的操干下意识不断抽离,只会机械地乖乖玩弄着自己那两颗被揉得宛如樱桃一样红肿的乳珠,现在那里隆起来一小块,像是刚发育的鸽乳。

    贺逐深拔出性器。

    深深俯视着身下几乎快被他玩坏的言许。

    言许已经昏睡过去,他的身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红肿不堪。腿仍分开大敞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便沿着肉洞从腿根流下,勾引着他要他再来一回。

    贺逐深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最终目光落在言许的手腕上,想,果然该换一个了。

    接着他轻轻摘掉言许的旧手环,换上一个新的。

    ……

    般激烈作响,眼泪很快就从他半闭的眼角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受……

    他快要疯了。

    “呜…呜呜……贺…贺逐深…贺逐深…”

    凌乱的锁链和被子胡乱地在床上缠绕,少年指尖发抖,颤声一遍遍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嗓子喊到快沙哑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言言,”令人神志昏聩的煎熬中,一道带着叹息的磁性嗓音轻飘飘从言许头顶落下。

    “怎么就可怜成这副模样了。”

    锁链哗啦一响,言许当即膝行着爬到了床沿,一下子扑到了贺逐深的怀里。贺逐深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着北半球冬雪的冷意,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格外炽热。

    言许低头呜咽着哭了,急不可耐地捉着贺逐深的手就开始往自己身上摸,“贺逐深……抱抱我……摸我……”

    对比之下,贺逐深从容不迫的语气显得有些残忍,他捉住言许的手,“言言,抬头,看着我。”

    言许噤声了。

    他颤颤仰起头,咬着牙关,那张漂亮的面庞覆满了泪水,看起来十分让人容易被激起恻隐之心。

    ——如果不是他眼底没藏好的一分倔强恨意的话。

    “先吃饭。”

    “不要…先…唔!”

    言许的手被放开,眼看贺逐深后退一步,顿时巨大的恐惧仅仅攥住言许的神经,他难以忍受地去捉贺逐深的神,可身形不稳,和贺逐深的手擦肩而过,并且哗啦一声连人带被子整个人跌倒了地毯上。

    而贺逐深则居高临下站在了他面前。

    贺逐深看了一眼一旁被暖灯照耀的小圆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知道言言发情了很难忍,但怎么能不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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