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邀请老师参加聚会/监视老婆洗澡/想要成的形状(4/8)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
宋祈安连忙低头翻找包里的纸巾,在男人的视线下,他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凹陷的锁骨,像一块精雕细作的白玉,纤长睫毛扑闪,精致饱满的唇珠被抿紧,像一颗青涩的果肉,脆弱而诱人。
“先擦擦汗吧,给你纸巾。”
葱白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包未开封的纸巾,嗓音温润如清泉。
段璟滞住呼吸,看着那微张的唇瓣,嫣红的舌尖在雪白齿关上若隐若现,喉结干涩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长腿不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纸巾,柔软的纸巾上充斥着淡淡的清香,像雨后草地般薄荷柑橘的味道,淡淡的,却激发出男人更猛烈的欲望,想要将它揉碎后,是不是能散发出更蓬勃的馥郁香气。
“祈安听说你最近搬出来了?不是我说,你哥以前管你也管的太严了。”段璟抿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今晚我去你家打个火锅吧?为了庆祝你获得自由!”
说干就干,段璟当着他的面点开了外卖软件,开始选火锅食材。
“……好。”宋祈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然后他就专心看刚刚被打断后的专业书。
宋怀川是他的大哥,在他十岁那年,他们的父母出了车祸,发生车祸时,宋爸将宋妈妈牢牢护在身下,还没等到救护车来就没生命特征,宋妈妈醒过来后也承受不了打击也跟着丈夫去了。
他们这一去,宋家突然没了主心骨,宋家的各个亲戚都想要来分一杯羹,一时间公司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刚大学毕业的宋怀川主持大局,肃清旁系,更是眼光长远瞄准风口,将宋家送上了更上一层台阶。
宋怀川在宋祈安的成长路程中,是兄长也更像父亲,将他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懂得人心晦暗。
唯一的烦恼就是管的太严了,还从来没有遇到哪些家长要要求自己的孩子每天八点半前必须到家里,还有时时刻刻要监视着自己交友动向,不允许早恋哪怕到了大学,这种管控也不曾停下,反而越长大这种管控就愈加严。
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心里毛毛的。
最终在得知大哥要出差半个月的消息后,他当即挪用了小金库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大平层,先斩后奏地搬了进去,唔…反正等大哥回来的时候,他都搬出来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下午五点的时候,天空突然变得灰蒙蒙的,光线昏暗,云层阴翳,轰隆一道惊雷劈下,宋祈安才从知识中抬起头来,便看到窗户上斜斜地划过道道雨丝,以肉眼可见的十几秒内,演变成了密集的雨幕。
雨点劈里啪啦地击打着窗户,仿佛要破窗而入。
宋祈安叹了一口,打开天气预报,发现雨还要下两个小时,雨势似乎还有增加的趋势,担忧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没有伞的话估计走不了。”
段璟却像是早有预料从包里掏出一把雨伞,“还好我早有预料,走吧?煮火锅的材料刚好差不多送到了。”
他们走到图书馆门口,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水,雨声轰砸中还伴随着几道白光。
段璟将伞撑到宋祈安的头顶,伞虽然大,可是要撑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艰难,不过好在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上,男人紧紧地搂住宋祈安的肩膀,似乎要将他嵌入到自己怀里的力度,单薄伶仃的身子在大雨中摇摇欲坠艰难前行,走动间能在冰冷的雨水里感受到手里温润的温度,内心一片涟漪。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挺翘的臀部上,明明身体其他地方瘦得不行,偏偏这里浑圆饱满,手指悄悄地滑向腰间,修长的手指扣住臀侧,微微动了动,饱满弹性的触感,恨不得立刻将人揉碎在身体里。
默默将伞往宋祈安的方向倾斜,雨水将他的头发彻底打湿,水滴沿着他深邃的眉眼滑落,那双黑沉的眸子沉淀着浓郁的欲望缠绕在青年身上,粘稠又晦涩。
不动声色得将青年往怀里带了带,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永远没有尽头。
走了接近十分钟,远处也终于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车子车影,宋祈安忍不住加快脚步。
段璟晦暗地垂眸,阴暗的想,果然是不想和我亲密接触吗?
明明总是朝着他温柔的笑,为什么不能当我的老婆呢?又为什么总是对着其他人也这样子笑!为什么老婆总是喜欢勾引别人!
为什么!
为什么!
就应该将总是沾花惹草的老婆锁起来,让他只能对着他一个人笑,哭着说再也不敢乱勾引人……
他眸色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捏着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大力道。
“嘶……段璟你先松开一下,已经到了就不用抱这么紧了……”宋祈安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腰,想要摆脱他的掌心,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挥散,他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淋雨而已。
坐到了车上时,宋祈安的只要膝盖下面湿了一点,身上各处都是干燥的,反观段璟从衣领到后背几乎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
宋祈安赶紧将书包里的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拭一下衣服上的水分,段璟却笑着摇摇头,直接单手抓住衣摆将湿掉的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背部微微弓起,手臂线条劲瘦结实,肱二头肌微微起伏,背部肌肉流畅突出,昏黄的车灯下,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水痕,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毛发后的猛兽,在雌兽面前凸显出强健的体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将衣物随便卷成一团,肆意擦拭着躯体上下滑的水滴。
可惜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反而觉得他在车上直接脱衣服有点尴尬。
“你怎么突然脱衣服了?不过确实穿着湿的衣服容易感冒,我将空调调高一点,“又用眼神瞄了一眼他的身材,连忙补充道,”等下去到我家,我找件大点的衣服给你换。”
宋祈安赶紧启动车辆,压抑下刚刚泛起的奇怪感觉,朝着新家的方向开去。
一进门,他就钻进了房间,不久后拿着一件黑色t恤和及膝短裤递给男人,“喏,这个我只穿过一次,后面感觉太大了就没穿,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看你全身都湿透了。”
“刚好我将食材处理一下,等你洗完澡以后刚好就可以吃了。“
段璟看着青年的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抓住手里衣服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变态似地疯狂吸嗅衣服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痴迷而病态。
他突然感觉自己忍不了了……
等段璟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宋祈安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纤细的腰间系着灰色的围裙带,手里正在清洗着等下煮火锅要吃的青菜,餐厅的桌子上的火锅已经煮开了,正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泡,热气氤氲,显得无比温馨。
段璟喉结滑动,这个在他无数日夜梦中的场景,真是无比的出现他眼前,系着围裙做饭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小妻子,看得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哼笑一声,不急这一时,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到那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成为自己的妻子,承受自己给予的爱欲……
他敛了敛神情,直接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活,将青年赶出了厨房,老婆是用来疼爱的,这些粗活肯定是由他来干。
唔……不过在厨房干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轰隆——”
漆黑的夜幕突然被狰狞的闪电劈开一个口子。
狂风暴雨如约而至,整个城市淹没在雨幕中,劈里啪啦的大雨重重敲打着地面、窗台,伴随而来的是阵阵划破天际的响雷。
电梯里面的长镜上反射出来的人影,带着黑色口罩,那双眼睛黑而狭长,他抬手将帽檐压得很低,将容貌完全掩盖在阴影中。
电梯停在12楼。
高大的身影直径走出电梯,他背影颀长,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形状,碎发服帖的压在鸭舌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处。
1203门口。
段璟想进入自己家一样自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配好了的钥匙,咔擦一声,轻而易举地打开门锁,不紧不慢地进入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再将头上帽子和口罩摘下。
黯然的灯光下,露出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男人眼眸深黑,略微紧身的t恤勾勒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灯光衬托出他狰狞拉长的影子,仿佛像一头危险凶猛、藏在暗处的斑斓毒蛇,等待着猎物的懈怠,然后一击毙命。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
整个客厅被惨白的闪电照亮,男人轻车熟路地走进宋祈安的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本该被雷声惊醒的青年此时正窝在暖和的被子里熟睡着,雪白的被子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鸦羽般的碎发乖巧地盖在白玉般的小脸上,气质安宁而沉静,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嫣红的唇瓣微张,像初雪时节的嫩芯被雪花点缀的红梅,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唇瓣上打转和搓捻,宛若艳红的花瓣被碾磨出鲜红的汁液。
段璟再也忍不住,抬手就将被子掀开,露出了里面穿着宽松居家服的纤瘦身子,暴露在外面的皮肉莹润如玉,他不再压抑自己,衣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娇嫩漂亮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高大的身形往下压,纤瘦的身形彻底禁锢在怀里,段璟高挺的鼻尖深埋在细腻的颈窝处,变态似的狂嗅,感受着身下人不安地扭动,却无法从睡梦中挣脱。
满怀馥郁清香。
男人单手拦着青年纤细的腰,将他完全嵌入进自己的怀里,像一头即将进食的猛兽,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张开獠牙准备将柔软瑟缩的猎物彻底拆吞入腹。
浓墨般的眉眼微阖,段璟的呼吸滚烫炙热,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唇瓣想贴的瞬间,舌头很自然地长驱直入,唇间间亲密地交缠、舔舐,很快宋祈安的舌头就被亲的又肿又麻。
“唔……”
陷入沉睡中的青年不安地偏头,拧眉躲避,却被桎梏住下颌,被迫承受着男人饕餮般的亲吻,席卷口腔里的涎液,不知是不是房间温度上升,他脸颊浮现出一层细汗,眼尾沁出柔软而潋滟的泪光,纤长的睫羽抖动,脆弱又动人。
像即将迎来狂风暴雨的娇嫩花朵。
大手悄然覆上柔软的奶肉,青涩的果肉在手掌的揉捏下泛红,奶尖被玩得微微挺起,颜色也从淡粉变成嫣红,像一个软烂熟透的果浆留着甜蜜汁液,男人的眼神也愈加灼热。
他急切地含住了嫩红的乳粒,舌尖在柔软的乳晕上疯狂打转,舔舐着敏感的乳孔,发出砸渍的水声,他的眼底满是痴迷,另一只手像揉搓面团似的,指缝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淡粉的乳粒被手指夹起,指尖不断扣蹭着敏感的乳孔,两个脆生生的乳粒愣是被男人玩得嫣红肿胀。
宋祈安好想陷入了一个混混沌沌的噩梦里,自己被一头猛兽压在身下,尖利的獠牙不断啃咬着自己的皮肉,想要挣扎,四肢却像被灌上水泥,无法动弹。
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不安地缩紧,喉间溢出几声低吟。
“老婆叫的好骚啊,是不是知道老公喜欢?”
孱弱又稀碎的闷哼宛如强烈的催情药剂,段璟的鼻息愈发灼热,咬住奶尖的嘴更加用力地吸允,像是要将它吸出奶水来一样,咂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愈加清晰。
等到男人从布满水光的嫣红乳肉抬起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魇足,大手缓缓往下移,炙热的掌心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移动,按在柔软的肚皮上,感受着微弱的起伏。
段璟的眼神可怖的看着平坦的肚皮,只要一想到这里要孕育出属于他们血脉相连的生命,喉结干涩滚动,散发出的粘稠欲望宛如实质般缠绕在宋祈安身上,手掌不由分说地撑开大腿内侧,微微一扯,白粉性器和稚嫩花穴瞬间暴露在男人面前。
“给老公生个孩子吧。”
小粉批似乎感受到他狂热的眼神,不安地挛动了几下,娇气又极致诱人。
想要让人彻底操进去,用鸡巴将它彻底捻烂,湿哒哒地喷着骚水,成为专属的鸡巴套子!
情欲的躁动不停地催发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两瓣白嫩花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粉色的软肉,穴眼在男人的动作下挛缩着,吐出丝丝透明粘液。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甜香,粗粝的舌头舔了上去,蹭过柔软的穴肉,舔过肿起的阴蒂,舌头灵巧地挤进狭窄的穴眼,缓缓地舔弄里面的嫩肉。
舌头一点点将湿淋淋的雌穴撑开,席卷着里面的甜液。
“啊——唔……!不……不要……”
青年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地颤动,被撑开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夹住什么,却被段璟强硬地撑开,陷入沉睡中的他,只感觉有一股难耐的痒意蔓延四肢百骸,像陷入一个极度黑暗粘稠的深渊中,任凭自己被黑暗裹挟,铺天盖地的潮水彻底将自己淹没……
“老婆的骚水好甜啊……”段璟的语气越发温和低哑,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不断往外渗水的雌穴,是肌肤深处逸散出软烂甜腻的香气。
眼看着就步入整体,男人的眼神里迸发出惊人亮光,两条纤细笔直的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胳膊上,彻底勃起的狰狞性器抵在翕合水亮的粉穴上,硕大的龟头还不断往外溢出可怖的腺液,一寸寸地碾压过娇嫩的穴口,让它彻底染上他的气息。
如野狗标记地盘一般。
粗大的龟头抵着微张的穴口,缓慢地挤进去,炙热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残忍地碾压过娇嫩的肉壁,在顶到一处薄膜时,腰身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棍彻底将薄膜捅破,血丝顺着淫液从肉缝中伸出,流到了男人早就铺在身下的白色布料上。
柔软布料对折,被他似珍宝似的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啊!!!”剧痛让宋祈安想要逃离,腰肢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小腿无助地在胳膊上夹紧然后又松开,脚背透着淡青色的脉络,脚趾圆润可爱地蜷缩着,却只能承受男人给予的恐怖爱欲。
鸦羽般的长睫颤动湿淋,不断有水汽渗出,沁红微肿的眼皮颤抖着,嫣红唇瓣张开吐出熟烂的软舌,呼吸抖动又急促,意识模模糊糊的。
他感觉自己要溺毙在着幽暗的海水里,五指无力地在海水中沉浮。
海水炙热又黏糊。
段璟额间青筋暴起,下颌死死紧绷着,腰胯开始用力的挺动,粗壮的阴茎全根进全根抽出,那水嫩紧致的粉穴,一点点地将丑陋狰狞的性器完全吞入再吐出,既可怜又香艳,破碎而又迷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幽深的眼眸看着身下泛着情欲潮红的脸,粗硬狰狞的龟头抵在深处的狭小肉缝,盘虬在柱身上的青筋狂跳,炙热滚烫的精液喷出!
射精持续了五分钟,眼看着平坦雪白的小腹被灌出一个微凸的弧度,等他将阴茎抽出,没有堵住的物体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液喷涌而出。
浓白将粉嫩的穴口彻底玷污,泥泞一片。
段璟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廓,浑身弥漫着野兽魇足后的气息,抬手稍微擦拭了一下溢出的液体,直到精液停止往外溢出。
阴唇红肿外翻,他心满意足地帮他穿上原本的衣服。
离开时,还怜爱般亲了亲青年拧紧的眉心。
那张小脸上浮出的细密汗水晕染成一幅潋滟的花,整个人像个熟透地溢出汁水的果肉。
他若无其事地将青年搂进怀里,埋进凹陷的颈窝,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你终于是我的了……”
宋祈安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梦里的他被一只巨型凶兽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瞳仁漆黑,獠牙反射着森然的光,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却发现凶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棍,一直追着他的屁股跑!
触感实在太过于真实,仿佛就像是真的戳他屁股一样。
底下的花穴总感觉有种被巨物填满的错觉,酸涨肿痛的,还在往外伸出黏糊糊的液体……
他下了床,脚触碰地面的瞬间软了下去,腰间仿佛被扭伤了一样酸痛,胸前的两颗乳粒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却依然刺痛,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宋祈安连忙跑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抬手撩起衣摆,原本雪白青涩的乳肉上,赫然布满了斑驳的吻痕和齿痕,密密麻麻的散落着,看着极为骇人。
他脸色顿时失去血色,愣怔地转身。
纤细的腰间是两个青红手印,可见力度之大,他不可置信的伸手往裤子里探去,葱白手指上粘了一丝白浊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指尖。
“叮咚”一声,是手机提示音。
眼皮忽然一跳,不详的预感霎时涌上心头。
等他看清了屏幕上的消息时,整个的人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198xxxx:昨晚老婆的小逼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吃老公的精液。】
【198xxxx:老婆的骚水也很甜。】
【198xxxx:好爱你,下一次顺便帮你把后穴也开苞了,好不好?】
【198xxxx:昨晚老婆流的血被老公好好收藏着。】
【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丝绸般的柔软雪白布料,布料的中间粘染上猩红血渍,明晃晃地告诉宋祈安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被一个不认识的变态侵犯了!而那个强奸犯还将自己的处子血拿走收藏,并且炫耀……
到现在他居然还恬不知耻地骚扰自己!
他看到帕子上的鲜红痕迹感到羞愤万分,雪白的小脸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耻而变得通红。
宋祈安强压下胃里翻腾上来的恶心,手指颤抖着回复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你这是强奸,就不怕我报警吗!】
【畜生!】
【死变态等着坐牢吧!!!】
咒骂的消息发过去后,对方并没有立刻回消息。
沉默了三分钟,对方发了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中,第一眼就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艰难含着一个粗壮狰狞的肉棍,阴茎抽出时两瓣花唇还依依不舍地吸允着,随着抽动,被撞得粉白的大腿根痉挛,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喷涌而出,整个下体泥泞不堪,将雪白的床单弄得湿润。
“唔……啊呜呜……不……”
视频声音外放,除了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还有自己细碎无助的呻吟和咽呜声。
镜头缓缓上移。
抓住细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里,手腕处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色小痔,但是看不太清就一闪而过。
他算是知道腰间的手印是怎么来的了!
原本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赫然被肏出一个鸡巴轮廓的形状,慢慢地看到被啃咬地嫣红肿胀的乳粒,雪白的乳肉上赫然还残留着一个鲜红的牙印,细密的汗水将莹白身子浸湿,在昏黄的灯光下,自己潮红的脸骤然出现在屏幕上!
唇瓣被亲的红肿,小舌头被操得吐出来一小截,淫荡地随着男人的挺动的幅度一甩一甩,晶莹的涎液顺着微张的嘴角留下,绯红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津液,看着色情又靡乱。
看到自己脸的瞬间,宋祈安脑袋一片空白,他没想到那个变态居然还录了视频!
一想到自己的艳照和视频掌握在对方手中,如果他将这些东西外传了……后果不敢想象……
他到底要干什么!
宋祈安眼眶湿润闪烁,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幼兽。
【198xxxx:谁知道宋家的小少爷不仅是一个双性人,而且还是一个随便操操就喷水的小淫娃。】
【198xxxx:居然还想让老公坐牢。】
【198xxxx:没有老公的鸡巴,怎么堵住你那喷水的骚逼?】
……
对方还在持续地发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宋祈安脸色惨白的将那个号码拉黑,那些仿佛如催命符的提示音也终于停下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手机又开始持续不懈地震动,发现是新的陌生号码。
【187xxxx:老婆怎么把老公拉黑了?】
【187xxxx:昨晚你的小逼可是吸得老公差点拔不出来。】
【187xxxx:今晚老公继续来找你好不好?】
小美人惨白着脸,克制住自己想要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恐惧感瞬间蔓延而上,自己被这个不知姓名的变态纠缠住了。
这个房子不安全!
冒出这个想法的第一时间,也顾不上被精液糊湿的花穴和胀痛的腰身,迅速跑到衣柜面前,随手捞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抓着手机就往门外跑。
踏出房门的瞬间,宋祈安又开始有点后悔了,又返回厨房拿着一把尖利的水果刀抓在手里。
在等待电梯的时间,他一直不安地观察周围,生怕那个变态突然从后面偷袭,直到宋祈安坐在驾驶座上,才稍微缓下心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汗水将额发浸湿贴在脸侧,急促地喘着气,握住刀把的手心满是潮湿,宋祈安将刀放在旁边。
心里强烈的不安催促着他开车往宋家老宅的方向驶去,直到看到那个从小长大的熟悉建筑后,宋祈安恐慌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他将彻底停在院子外,软着腿从车上下来,拢了拢盖在身上的外套,试图掩盖住肌肤上那遍布斑驳的青紫痕迹,扯着酸软的小腿,快速地走向卧室。
期间还遇到了在花园给郁金香浇水的管家爷爷,他看到宋祈安焦急的模样还有些惊奇的问:“小少爷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最近都不回来吗?”
“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安排吴妈准备一下早餐?”
宋祈安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回到房间,用温水清洗掉身上黏糊的液体,脑子迟钝地转了一圈,最后用沙哑的声音回道:“不用了,我先回房间睡一觉,等下吃饭不用叫我。”
管家还没说话就看到青年远去的背影,嘴里嘀咕着,“小少爷今天看着怎么有点奇怪……”
手机设置了免打扰,随手扔在床头柜子。
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焖潮湿热,未散的雾气缭绕,玻璃面上还滚动着未干的水珠。
宋祈安闭着眼睛任凭温热的水流在身上流淌,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轻轻颤抖,赤裸的身体站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面前,发现不仅奶子和腰身有斑驳的痕迹,浑圆挺翘的臀肉更是重灾区,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指印,将连后背都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浑身青紫印记,可想而知昨晚那个变态玩得有多么尽兴!
宋祈安崩溃极了,强忍泪意伸出手指扣挖着埋藏深处的精液,细白手指挤进狭窄的肉穴里,昨晚被粗壮性器撑开的小穴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又恢复了紧致,他强忍着羞耻继续往里面扣挖,看着已经有些凝固的液体被自己挖出……
毕竟他可不行这些臭烘烘的精液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体内……还有怀孕的可能。
虽然以前医生曾经说过怀孕机会很小,可这并不是不能怀孕。
一想到自己要怀上强奸犯的孩子,漂亮温和的小美人像是即将破碎的琉璃,之前被压下的反胃恶心感又涌上来,指节泛白地捂住胸口,靠在垃圾桶旁呕吐,视线湿润模糊,喉间强烈的酸涩感,几滴酸水从嘴角滴落。
被强撑起的身体好像一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倒坐在地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可怕的事情。
……
宋祈安裹住松软的浴袍,不顾还在湿润滴水的发丝,用棉被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裹住。
屋内的空调发出嗡嗡运作的声音,厚重的窗帘掩盖着,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将自己裹成蚕状,窝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一直紧绷的心弦也在这一刻缓和下来,闻着熟悉安全的气息,陷入了沉静的梦乡里。
办公室灯光明亮。
最近宋氏有一个合作案出了一些问题,几个经理战战兢兢地站在董事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宋怀川背靠全景落地大窗,眉眼和宋祈安有几分相似,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身材也更加高大健壮,一眼望去就是一个充满极致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沉重的压迫感袭来,眼神里像是在看酒囊饭袋的废物。
几个经理左右对视,最终还是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向顶头上司汇报这次的主要问题和分析后的结果。
……
办公室终于恢复寂静。
经过这几天的连轴工作,宋怀州抬手捏了捏紧皱眉间,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看着像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不过现在工作也算告一段落了,他按开屏幕,锁屏上赫然是他和弟弟的合照。
这张照片拍摄在宋祈安十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事业正忙,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带弟弟去海边玩,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黑顺发丝随风飘扬,情绪高兴地看着镜头,海风吹着衣摆勾勒出少年纤瘦的腰身。
搂住少年肩膀身影优越挺拔,此时的他在商海几经沉浮,深邃眼神沉稳地看着镜头,像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守护着身边宝贵的宝藏,背景是辽阔无垠的淡蓝海面。
当晚回去,宋怀川就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他的弟弟眼眸湿润潋滟地望着自己,乖巧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胯间,而阴茎直挺地翘起顶在他柔软的脸颊上,梦里的弟弟乖巧的将肉棒含住,睫毛扑扇,脸蛋鼓囊囊的,像一只进食的可爱兔子。
他想要抬手握住少年的后脑勺想要挺跨继续时,迷情的梦境就此中断。
醒过来后的空虚暴虐瞬间充斥沸腾血液,勃起的性器狰狞朝着空气吐着可怖液体,腥臊粘稠的液体发泄在手掌处,精液黏糊糊的向蛛丝挂在指尖,他闭着眼睛回想弟弟梦中媚态。
宋怀川很快就接受了他对自己弟弟的背德感情。
毕竟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人,那为什么不能是爱人呢?亲情爱情又有什么不同!他们本改这么亲密,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一想到待会儿就能回到家就能看见乖巧等待自己的爱人,冷峻的面庞上罕见的流露出几分疲惫和温柔。
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夕阳的余辉透过云层轻轻洒落,那抹红像是在墨色的天际撒下一片鲜艳的液体,渲染整片天幕,微微轻轻拂过路边的常青树,树影绰绰。
黑色宾利飞快驶过公路,车窗外的景色都成了虚影。
车内,司机在前面兢兢业业地开着车,坐在后座的宋怀川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助理刚刚递过来的资料,看到上面列出的几个主要问题,明明前段时间都好好的,就这个月开始状况不断,一看就是有预谋的陷害,心里琢磨着最近和哪些公司有利益冲突。
看完这份报告后,他缓缓合上文件夹,带着略微的疲惫往后靠,闭目养神,手指轻轻点着腿面,语气淡淡的,吩咐道:“出的这些事都太蹊跷了,去查一下。”
“好的。”
坐在副驾驶的陈助理往后虚虚地撇了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骤然失去双亲,自己一人撑起了偌大的宋氏,更是凭借着独特长远的目光乘上了时代东风,将宋氏送上了更上一层的台阶,更是手腕铁血狠辣地肃清了当时闹事的旁系、股东,真真正正是大权在握。
经过多年的商场沉浮多年,气质更加沉稳,更是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车子驶入别墅区,畅通无阻地开到院子里。
宋怀川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房子,几日的压抑的烦躁仿佛如风散去,长腿迈出,清风吹过,疲惫的大脑一瞬间清明,门口管家已经在候着,随手接到他手臂上的外套。
男人单手松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语气淡淡的问:“小安呢?”
管家走在他的右后方,“小少爷早上回来的时候叫我们今天都不要打扰他,然后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中午饭也没有吃。”
宋怀川听后,皱了皱眉,走路步伐停顿了下,然后加快往宋祈安的房间走去,“我去看一下他,晚饭尽量准备清淡一点的。”
男人走上楼,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担忧的声音响起:“小安,听李叔说你中午没吃饭,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沉默片刻,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
宋怀川焦急地拧开门把手,推开门是一片黑暗和冰冷,空调嗡嗡地运作着,厚厚的窗帘被拉起。
打开灯,他轻声走到床边,两米的大床上拱起一个微弱的弧度,青年蜷缩在被子里,柔顺的发丝安静地散落在脸侧,雪白的小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整个人恹恹的。
宽厚的手掌搭在他的额头上,温度很热,宋祈安眉头一皱轻轻咳嗽起来,纤瘦内扣的肩膀抖动着,瘦弱的身子好似碰一下就会碎掉。
宋怀川脸色大变,走到衣柜面前找到一件外套,掀开被子套在弟弟的身上,然后单手搂住他的肩头,一手握住腿弯将整个人公主抱起来,然后快速下来。
李叔看到大少爷急急忙忙抱着小少爷下来的时候,慌忙问:“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立刻安排一辆车去最近的医院,发烧了。”宋怀川搂了搂怀里瘦弱滚烫的身体,焦急地往外走去。
一睁眼,宋祈安看到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吊针垂落下的针管。
脑子昏昏沉沉,茫然地睁着眼睛,他这是在医院吗…?
“醒了?”耳边传来熟悉又沙哑的声音。
宋祈安缓慢地偏头看去,发现哥哥憔悴疲惫的看着自己,眼眶底下是一片暗沉,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着好像一晚上没睡。
“哥哥……我这是怎么?”他张了张嘴,嗓音很久没有说话,有些喑哑。
见状宋怀川赶紧到了杯水抵在他的嘴边,宋祈安润了润嗓子,抬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你发烧了,还有……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宋怀川一想到他的弟弟有了男朋友,手里握着的水杯骤然变形,水花迸溅,他努力平复心情,压抑着内心的暴虐,眼神幽黑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眸底幽暗平静,平静下是扭曲诡谲的炙烈暗涌。
从纤长脖颈处就印上了斑驳吻痕,更别提昨晚他帮他换衣服时,身上那些淫靡占有欲满满的痕迹,宋怀川感觉从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烈疼痛,整个人像被扔进寒冷刺骨的冰川,执拗地看着面前的爱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找男朋友……
难道他们不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人吗?!
他周身裹挟着可怖阴鸷的冷意,眸色犹如化开的浓墨,渗不进一丝光亮,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在炽白灯光下勾勒得愈发清瘦、苍白。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宋祈安眼眸中突然蓄满水汽,纤长眼睫颤抖,唇色淡得几近于无,似乎感受到旁边人的寒意,身体颤栗了一下,他腹诽着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哥哥开口。
惶恐、害怕,挣扎,难以切齿,内心翻涌上来的情绪揉捏成一团。
自己根本连那个人都不知道是谁……况且对方还有自己的艳照和视频,一想到那人威胁自己的话,心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嗓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宋祈安眼眶湿润地看着宋怀川,唇瓣轻颤了几下,嘴里不断反复着不知道这几个字,似乎因为恐惧而开始浑身颤抖。
在宋怀川看来自己的弟弟这是在害怕他,在维护那个该死的男人!
心底浓郁的戾气几乎压抑不住,像是残暴的凶兽咧出森然獠牙。
宋怀川倏然站了起来,下颌线绷紧,额间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但是在自己弟弟面前还是努力压抑着怒气,“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们要立刻分手!”
“你的药也快换了,我去叫护士进来换药。”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哥……!”宋祈安想要挽留,可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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