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失/粗硬彻底捅女膜(3/8)
宋祈安眼尾绯红,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不断颤抖,掀开单薄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男人们的可怖眼神后,眼眸骤然浮现一层脆弱的水光。
细弱破碎的哽咽从颤抖的嘴唇里溢出。
温热的手掌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拭泪水,顾景泽狭长的眼眸痴痴地盯了许久,俯身,闭着眼迷醉地深呼吸,炙热的鼻息喷在宋祈安的脸侧,说出的话却让小美人脸色一白,“老婆好香啊……哭得也好骚,知道老公喜欢?”
再次睁眼,深幽的瞳孔里是毫不遮掩的强烈欲望。
“不——唔!!!”
整个人被翻转过来,一下子剧烈得腾空感让他失声尖叫,整个人被仰躺在桌面上,有着精致饱满唇珠的嘴唇被男人的嘴唇含着,宋祈安猝然收声,没有预兆,攻势凶猛,长舌强势探入,用力得近乎粗暴。
他的后颈被大手桎梏住被迫承受,闷哼难抑,颤抖的身子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强硬地打开,身下粗硬的肉棒还在猛凿自己的花心,强烈的酸涩感骤然炸开,却只能无力的承担。
等到顾景泽松开时,宋祈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胸膛激烈地起伏,狠狠绞了几下体内作乱的肉棍,惹得陆一航闷哼一声。
叶少恒拍了拍陆一航的肩膀,“将他抱起来。”
陆一航深幽的眼眸间闪过一丝暗光,将瘫软在桌面上的小美人抱在怀里,将他的后背对着叶少恒,双足精致雪白,脚趾根根分明,白中透着淡粉,宛若艺术品,此时因快感而蜷缩在一起,足弓绷紧。
迷糊间,宋祈安的腿弯处被拎起来,脸颊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肩颈处,浑圆通红的臀肉被一双大手猛地掰开!
稚粉的菊穴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不!!!我不要……不要两个一起……”
宋祈安眼睛被吓得睁得圆圆的,开始极力挣扎,可手腕和双脚都被无情镇压,粗粝的手指探入紧闭的后穴,隔着薄薄的肉壁,手指抽插间明显感受到隔壁阴茎的形状和抽动频率。
纤细腰身开始扭动摇摆,想要挣脱出这可怕的境地,可埋藏在穴内的阴茎愣是硬生生地肿胀了一圈,将紧密的甬道彻底撑开,被架在胳膊上的小腿随着对方的抽插在空中晃动。
炙热粗硬的龟头挤开了狭窄的肉壁,阴唇外翻紧紧地含住狰狞的茎身,狭小的穴口极其艰难地含住足足有成年人手腕大小的柱身,粉白的小逼颤颤巍巍地讨好吸允着。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美人,小脸通红湿润,眼神迷离无神地望向前方,被汗水浸湿地碎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腰身和大腿内侧颤抖痉挛着,细密的汗珠附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块质地细腻的白玉。
修长的手指还不断在肠道里扣挖,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一处凸起的小点,宋祈安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挣扎一下,他猛地扬起了头,雪白的脖颈绷紧,菊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肠液,将叶少恒的手指彻底喷湿,淫液随着手腕滴落在地上。
噗嗤噗嗤的淫水被搅弄发出的水渍声,伴随着性器肏弄时飞溅的淫液,宋祈安的下体泥泞一片,叶少恒用湿漉漉的手指插进青年微张的唇瓣里,勾起恶劣的笑,“尝尝你的骚水,还没肏进来,水就流了一地了,好骚的老婆……”
整个书房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青年身上被情欲沾染后的清香,浓郁且迷人。
臀肉再次被用力的分开,狰狞黑紫的粗壮龟头抵在不断挛缩的粉嫩菊穴上,叶少恒下颌线绷紧,握住狰狞的柱身去摩擦菊穴上的粘腻肠液,做好足够的润滑,避免等下肏进去的时候将他弄伤。
等到差不多时,狰狞可怖的硕大龟头将紧闭的菊穴一点一点地彻底撑开,茎身上的恐怖青筋剐蹭过肠道内的每一道褶皱,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点,最顶端的位置碾磨着直肠口。
“不……好撑……呜呜出、出去一个……”
剧烈的快感像野火点燃了枯燥的草堆,火势迅速蔓延全身。
两根硕大狰狞的肉棍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好像憋着一口气,两个男人腰腹绷紧一前一后地猛凿,胯部的动作快的好像出了残影,小美人的呻吟哀求声也在男人的撞击之下变得破碎,潮红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舌尖也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一甩一甩的,翻着白眼像是被是被彻底肏懵的淫兽。
身上单薄的布料彻底被撕成碎片,松松垮垮地搭在纤瘦斑驳的身子上,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嫣红痕迹,细嫩乳肉随着男人剧烈动作的颠簸,一上一下得晃动着,乳粒竖起摩擦着陆一航紧实饱满的胸肌上。
陆一航被箍住的鸡巴爽到不行,他喘着粗气,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骚老婆,喷出的鼻息无比滚烫。
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啊!!!慢一点呜呜……呜太快了……”
宋祈安被快感折磨到要疯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受到这么可怕的折磨……
他的身体在不断颠簸中挛缩绷紧,纤长的脖颈扬起,紧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泪从泛红的眼尾滑落。
两处嫩穴被两根狰狞的性器无情鞭挞,没有任何怜惜得狠狠抽插,宋祈安只感觉呼吸困难,每一个呼吸都又爽又疼,眉眼泛起春意。
顾景泽看着面前一晃一晃的白嫩足心,修长的手指握住,轻轻拉开裤链,眸子里迸发出浓郁的欲火,“那老公今天就勉为其难地用一下骚老婆的小脚。”
胯下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极点,青紫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最顶端的龟头上流出粘腻的液体,蹭到脚心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宋祈安扭着脚踝想要避开着酥痒的源头。
却被手掌牢牢地握住,龟头上粘腻的液体将脚趾上的各处涂抹上,泥泞、粘稠,整个脚好像浸泡在浓稠的液体里,不断被炙热的铁棍摩擦,脚趾是不是能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脚趾忍不住蜷缩。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前面原本疲软的小肉棒也在强烈刺激下再次站起,随着身体的颠簸甩来甩起,粉嫩的龟头上溢出透明稀薄的液体。
“唔——停下!!!”
在宋祈安一声嘶声力竭的呼喊中,充血红肿的龟头可怜兮兮地吐出透明的尿液,湿淋淋的随着男人们肏弄的动作飞溅。
宋祈安失神地瞪大双眼,被男人肏尿的巨大羞耻和无力感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叶少恒伸手探到青年的身前,准确地抓住那根失禁的小肉棒,拇指用力地剐蹭上面敏感的龟头,低笑,懒洋洋道:“老婆的废物鸡巴居然被操尿了。”
像是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那根硕大沉甸甸的巨物不顾后穴高潮后的痉挛紧缩,一下又一下地狠厉肏进深处,仿佛要将他彻底捅穿。
随后松开疲软的小阴茎,双手用力拽进那如水蜜桃般红软的小屁股,饱满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直肠口,全根猛地顶入又尽根抽出,抽出来时肠肉还没来得及松开,被拉拽出一截艳红的肠肉。
宋祈安恐惧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都紧绷起来,两口嫩穴拼命挛缩搅弄着体内的沉甸甸的性器,惹得两个男人闷哼一声。
陆一航感觉快要射精了,大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腿根,原本被撑的很开的穴眼被充满精液的囊袋无情地拍打,像是要将它也彻底肏进去一般,他爽的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只感觉那根东西被十几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不断地被挤压。
嫩屄讨好地献媚,紧紧吸允着,仿佛就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便器,是他们共享的骚老婆。
他低头看着宋祈安挺被拍打的通红的小屁股,每撞击一下,丰满的臀肉都跟着抖一抖,像一道道肉浪勾人得要命,真让人想死在他身上。
粗硬的龟头顶进被肏开的宫口,饱满的龟头塞满了青涩的宫腔,宋祈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浑身泛起一阵可怕的酸涩感,又伴随着强烈的钝痛又带着丝丝麻意,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捅开一样。
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随后一股滚烫炙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腔内壁,瞳孔紧缩,心跳加速,恐惧像快速蔓延的藤曼瞬间蔓延四肢,小小的子宫被迫容纳进那硕大的龟头,黑硬的毛发狠狠的扎在他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雪白平坦的肚皮被阴茎撑的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等到陆一航将最后一滴精液彻底射到里面,他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出,两瓣充血的阴唇可怜兮兮地翕合着,半响喷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棕红色的地板上,挂在胳膊上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
操着后穴的叶少恒被肠道里的骤然缩紧被吸得差点榨出精液,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紧握住纤细的腰身,用力的手掌掐住了青红的痕迹,结实紧致的胳膊肌肉微微隆起,大力摆动着腰胯,打桩机似地不停地打桩。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过了十几分钟,粗长坚硬的赤红性器彻底捅进紧致的直肠口,饱满的大龟头抵在肉壁上,松开精关,汹涌地射出滚烫的浓精,灼热地冲刷着敏感的肠道。
被接连不断的内射,下体的两处小穴被彻底灌满,浓烈的情欲在脑海中炸开,随后眼前一片昏黑……宋祈安他被硬生生地肏晕了。
身体无力地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纤长浓郁的睫毛颤抖着。
不久,顾景泽也射了出来,对着被磨得泛红的蜷缩脚趾、笔直的小腿,浓白的精液从足尖顺沿而下。
小美人整个人彻底昏迷在这场激烈的情事里。
入眼是一片黑暗。
宋祈安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等下要接受的惩罚,他一阵惊慌,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双手被捆绑固定在后腰,整个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岔开,腰身塌陷,胸膛紧帖着床,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臀肉由于双腿的分开,露出了里面两个已经恢复粉嫩的紧闭穴口,在空气中瑟缩。
“唔……”
这让宋祈安更加紧张,他想要张口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一个球状的东西堵住,咽不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整个下巴湿漉漉的。
完了!他终究还是被抓回来了……
一想到往日那几近恐怖的情事,自己的逃跑给了男人们更加过分的理由。
整个房间陷入寂静,他整个人好像置身于混沌的黑暗中,安静得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脏加速地跳动,鼓跳如擂。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宋祈安已经那群可怕的恶魔不在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宋祈安细腻光滑的肌肤,之前原本覆盖在上面层层叠叠的痕迹,经过一个月逃走后的修养,又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指腹轻柔地在腰窝旁边按压,宋祈安身体猛地一震,视线被一块黑布遮盖,在对方的手触碰到身体时,触感感觉得敏感,残留在肌肤上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灼烧,残留一片颤栗。
“老婆出去了一个月,骚穴有没有想老公?”
除去腰上的一双手,臀部和胸口也分别出现了两双手,揉捏的动作就像揉面团似的,指缝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淡粉的乳粒被手指夹起,指尖不断扣蹭着敏感的乳孔,原本青涩的果肉很快就被男人玩弄得熟烂,艳红得挺在那里。
早就被肏熟了的雌穴在禁欲了一个月后,反而没有忘记那些可怕的性爱,反而愈发想念之前的记忆。
被分的大开的两瓣臀肉,艳红臀缝里面的两口被情欲滋养了许久的嫩穴,早就自动开始分泌爱液,还没有被男人们亵玩插入,透明黏滑的液体就顺着颤栗的腿根下流,粉白的小肉棒也勃起,直直贴在雪白平坦的肚皮上,粉嫩的龟头湿哒哒地留着液体,像极了发情求肏的雌兽。
“唔!!!”
顾景泽的手从腰部游离到了他挺翘的臀部位置,指腹轻轻剐蹭那两瓣粉嫩湿润的阴唇,倏然手指猛地揪了一下前面顶起的骚红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宋祈安猛地尖叫,可叫声却被硕大的口求堵住,腰身疯狂颤抖,底下的雌穴像是坏了一般,开始湿哒哒的流水,身下雪白的床单都被泅湿了一大片。
跨前的小肉棒也跳了两下后,射出了稀薄的精水,滴滴答答地从龟头溢出,看起来骚兮兮的。
陆一航看得眼神幽暗,“啪”的一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顿时出现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波,像是皑皑白雪中盛开的红梅,看着无比勾人,想要让人将他彻底蹂躏,将他变成一个只会吃精液的母狗,离开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婊子!
让他再也不敢逃跑!
“妈的吃了我这么多精液还想跑,肚子都被我操大操烂了。”陆一航只要一想到他的骚老婆居然真的放弃了工作也要抛弃他们,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一定要给这个婊子足够的惩罚,让他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唔——”宋祈安含糊不清的呐喊,感受到身上男人的作动愈加得沉重,他挣扎得更加的激烈,可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们恶劣的卑劣思想。
顾景泽喉结滚动,双手猛地用力将臀肉掰开到极致,黑紫狰狞的性器只是堪堪蹭了前面流出的一点淫液,在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撑开紧致的粉嫩屁穴,嘴里还不断说着淫词浪语:“出去一个月,骚屁股想老公没?松开一点!想要吃精液待会就射给你!”
掐住腰身的手背青筋暴起,只觉得身下的鸡巴被勒得有些发疼,仿佛第一次开苞似的,紧致得要命,带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
后穴传来被撑开的钝痛,粗壮茎身摩擦过紧致的肠肉时惹起一阵颤栗,宋祈安身体紧绷,紧紧咬住嘴里的圆球,努力压抑住体内涌上的酸涩酥麻,他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在身体里肆意地顶弄,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肠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媚肉谄媚地咬紧了熟悉的外来者,紧密的肠肉挤满了每一根青筋间的空隙,彻底成了个倒模鸡巴的淫荡器物。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耳后白皙的肌肤被刺激得泛红,宋祈安忍不住偏头,却被男人用手钳住下巴,手指在自己的后脑勺按压了几下,原本将嘴巴撑的大开的口球被取了下来,嘴巴还因为惯性大张着,嘴角酸涩,竟一时间合不上,晶莹的唾液一下子没有了堵住的物体,一大股津液蜿蜒而下,艳红的唇瓣被染的水亮。
还未等宋祈安缓过神来,一根沉甸甸的阴茎拍在自己的脸颊上,呼吸中渲染着雄性浓烈的气息,细嫩的肌肤能明显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炙热的温度。
狰狞的性具故意往青年的人中上戳,蹭着宋祈安杂乱急促的鼻息,叶少恒的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又钻进合不拢的唇缝里,夹着湿软的舌尖亵玩,故意用指腹一点点地碾压着舌面。
他想要扭头躲避,却被桎梏住下巴,手指抽出,硕长狰狞的阴茎抵着还未合上的嘴巴,嘴巴里又湿又热,像是泡在了温泉里,叶少恒看着他鼓囊起的双颊,原本老婆抛弃他逃跑的气愤减少了几分,可惩罚不能少。
“呜呜……”
粗长的阴茎还在持续进入到宋祈安的口腔里,硕大的龟头直直戳在敏感的喉咙口位置,宋祈安受不住,眼泪都被逼出来,将蒙在眼前的黑布染湿,看着起来可怜兮兮的。
被肏弄的小美人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狭小的喉道被粗长的鸡巴肏出一个可怖的弧度。
突然从趴着被男人用手从后拉起,整个人躺倒在结实紧致的胸肌上,被捆绑在后面的手臂紧贴着紧绷的腹肌,还能明显感受到上面汗液流过的湿度,大腿被极为强势的动作掰开,高挺的鼻梁蹭了蹭竖起的乳粒,贪婪得咬了一口软乎乎的奶肉,底下泛滥成河的雌穴猛地被另外一根狰狞的鸡巴肏进去。
“”不——唔……”
宛若刑具般大小的鸡巴缓缓进入温热湿润的雌穴,一点一点肏开湿软的媚肉,陆一航进得缓慢而坚定,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另一边鸡巴操弄的弧度和速度。
已经一个月没有接触情爱的身体,宋祈安都快要忘记曾经被填满的感觉,性器一点点地挤进来,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下面的两个肉穴甚至连上面的小嘴都填满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不敢呼吸,试图缓解这过于饱满肿胀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操裂开。
等到宋祈安适应后,陆一航开始奋力地抽插,一边操穴一边说着骚话,“骚老婆,穴都被操成河了,还想着逃跑!你的子宫都要被我顶烂了,不想给我们做老婆你还想做什么!?我们对你不好吗?”
越说越气愤,胯下的动作也愈加激烈,仿佛要将这一个月以开的恼怒全部发泄出去。
宋祈安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两个狰狞的性器在他体内肆虐,体型都差不多,两道紧致拥挤的甬道彻底被它们肏开,窒息般的肿胀让青年想要求饶,却被口中的粗长鸡巴堵住了话语,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睁着要进入到老婆的最深处,雪白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诡异的凸起。
腰身颤抖着扭动,看着像是迎合他们的动作主动吞吐鸡巴,脚趾蜷缩,整个人陷入了情潮的泥潭,越用力就越无法挣脱,反而越陷愈深,直到被彻底淹没……
长驱直入的性器直达宫口,被肏熟的宫腔自动得张开小孔,箍住了龟头下方凹陷得沟状结构,狭小紧致的宫腔吐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浇在硬硕的龟头上,伺候得陆一航叹谓一声,张嘴就咬住了前面被荡漾起伏的乳肉,嫣红的乳粒被尖利的虎牙叼住,用力一咬,强悍刺激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带着火花的电流窜过每一处穴肉和骨头。
被迫含住的阴茎的嘴巴忍不住牙齿用力,猝不及防间咬了一口勃起的茎身,坚硬的齿面摩擦过暴起的青筋,钝痛感让叶少恒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传来。
“嘶……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咬射了,要是将老子的鸡巴咬坏,你的骚穴这么骚,谁来满足你?”
他额间青筋暴起,掐住他下巴的脉络紧绷,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硕大的龟头将狭窄的喉道彻底撑开,想要反胃的收紧将嘴里的鸡巴伺候到舒服得不行,叶少恒双眼赤红,充满精液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将白皙的下巴弄得泛红,一次比一次进得深,仿佛要将他比作一个肉便器,肆意的使用,毫不怜惜。
含着性器的口腔下意识一吸,叶少恒同意喘着粗气,发狠般肏弄了两下就挤进青年缩紧的喉管,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尽数喷进了宋祈安的喉咙管中,进入到了胃里,等射到一半时,他又迅速地抽出,对着被黑布遮盖住的眼睛继续喷射,尽数白浊飞溅到宋祈安的脸上,浓白的液体顺着黑布蔓延而下,高挺的鼻梁,红肿微张的唇瓣和泛粉的尖俏下巴到处都挂着粘稠的精液……
“咳咳……”被突如其来浓重的精液呛到,宋祈安缩着身体咳嗽着,身子一颤一颤的,绞住身体里的两根肉棍不断蜷缩,誓要将它们榨出精液来。
两个男人同时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后肏干得越来越用力,迅速的肏弄令男人们的肉棒几乎快得看不清,湿淋淋的穴眼飞溅出的水打湿了三个人的交合处,拍打出白色绵密泡沫,身体深处几乎被肏成了一片烂肉,只知道分泌出淫液,讨好地蠕动甬道。
顾景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双有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幽暗,手指狠狠地按在青年纤细颤抖的腰上,往下按压,垂眸继续挺动腰身,次次都要狠狠地撞击在结肠上,
“呜呜……慢一点、受不了了……”
宋祈安的求饶也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捣得稀碎,声音又哑又缠绵,听着让人欲望爆棚,恨不得将他彻底操死在身下,让他变成只会喷水的淫兽。
“那老婆以后还逃跑吗?”男人恶魔般的低语出现在耳边,胯下的动作却出奇得狠辣,像是要将他彻底捅穿,随后炙热的吻落到耳垂上,男人那火热的口腔将青年那个精致如白玉的耳垂舔舐、吸允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吐出来时上面已经挂满了莹透的水光。
宋祈安身上凝聚着细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摩擦而产生的淡淡的粉色,宛如春日里绽放在枝头的娇嫩桃花,让人垂涎,占有,揉碎。
“呜呜……不逃了……慢、慢一点——咿呀!!!”
男人们的动作骤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抽插起来,速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快!两个硕大的龟头分别死死抵住两个敏感的骚心,粗硬的龟头狠凿,像是要将他彻底得捅穿!
在狠肏几十下后,将他夹在中间的两个男人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酸涩的宫腔内壁和肠壁上,被灌得发胀的肚子让宋祈安肚皮痉挛,大腿根颤抖,整个人射射发抖地承受着可怕的内射。
直到青年感觉自己收缩一个肚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流动,他睁大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涣散得承受着情欲过后带来的迷茫和庆幸……这场可怕的情事是结束了吗?
捆绑在腰后的双手被释放,软趴趴地倒在身侧,是被长久捆绑后血液回升的酸麻感,强烈的睡意袭涌而来,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前夕,他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脚踝上被男人扣上了一个类似于圆环的东西……
顾景泽抚摸扣在纤细脚踝上的黑色电子枷锁,诡谲的目光中浮现出可怕病态的痴迷,心想老婆都怪你,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们,注定要成为我们的妻子。
周五下午,图书馆人满为患。
宋祈安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垂着头正专心看着手里的专业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冰美式,细碎的额发半遮着眉毛,五官如水墨晕染般清隽内敛,盛夏灿烂的阳光倾斜在他的脸侧,温润得如沐春风。
“你果然在这里。”对面的座位上突然落下一道阴影,宋祈安抬头望去,看到段璟像是跑过来似的满头大汗,汗水将t恤浸湿牢牢地贴在紧实的胸肌上,看着荷尔蒙爆棚。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
宋祈安连忙低头翻找包里的纸巾,在男人的视线下,他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凹陷的锁骨,像一块精雕细作的白玉,纤长睫毛扑闪,精致饱满的唇珠被抿紧,像一颗青涩的果肉,脆弱而诱人。
“先擦擦汗吧,给你纸巾。”
葱白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包未开封的纸巾,嗓音温润如清泉。
段璟滞住呼吸,看着那微张的唇瓣,嫣红的舌尖在雪白齿关上若隐若现,喉结干涩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长腿不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纸巾,柔软的纸巾上充斥着淡淡的清香,像雨后草地般薄荷柑橘的味道,淡淡的,却激发出男人更猛烈的欲望,想要将它揉碎后,是不是能散发出更蓬勃的馥郁香气。
“祈安听说你最近搬出来了?不是我说,你哥以前管你也管的太严了。”段璟抿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今晚我去你家打个火锅吧?为了庆祝你获得自由!”
说干就干,段璟当着他的面点开了外卖软件,开始选火锅食材。
“……好。”宋祈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然后他就专心看刚刚被打断后的专业书。
宋怀川是他的大哥,在他十岁那年,他们的父母出了车祸,发生车祸时,宋爸将宋妈妈牢牢护在身下,还没等到救护车来就没生命特征,宋妈妈醒过来后也承受不了打击也跟着丈夫去了。
他们这一去,宋家突然没了主心骨,宋家的各个亲戚都想要来分一杯羹,一时间公司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刚大学毕业的宋怀川主持大局,肃清旁系,更是眼光长远瞄准风口,将宋家送上了更上一层台阶。
宋怀川在宋祈安的成长路程中,是兄长也更像父亲,将他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懂得人心晦暗。
唯一的烦恼就是管的太严了,还从来没有遇到哪些家长要要求自己的孩子每天八点半前必须到家里,还有时时刻刻要监视着自己交友动向,不允许早恋哪怕到了大学,这种管控也不曾停下,反而越长大这种管控就愈加严。
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心里毛毛的。
最终在得知大哥要出差半个月的消息后,他当即挪用了小金库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大平层,先斩后奏地搬了进去,唔…反正等大哥回来的时候,他都搬出来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下午五点的时候,天空突然变得灰蒙蒙的,光线昏暗,云层阴翳,轰隆一道惊雷劈下,宋祈安才从知识中抬起头来,便看到窗户上斜斜地划过道道雨丝,以肉眼可见的十几秒内,演变成了密集的雨幕。
雨点劈里啪啦地击打着窗户,仿佛要破窗而入。
宋祈安叹了一口,打开天气预报,发现雨还要下两个小时,雨势似乎还有增加的趋势,担忧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没有伞的话估计走不了。”
段璟却像是早有预料从包里掏出一把雨伞,“还好我早有预料,走吧?煮火锅的材料刚好差不多送到了。”
他们走到图书馆门口,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水,雨声轰砸中还伴随着几道白光。
段璟将伞撑到宋祈安的头顶,伞虽然大,可是要撑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艰难,不过好在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上,男人紧紧地搂住宋祈安的肩膀,似乎要将他嵌入到自己怀里的力度,单薄伶仃的身子在大雨中摇摇欲坠艰难前行,走动间能在冰冷的雨水里感受到手里温润的温度,内心一片涟漪。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挺翘的臀部上,明明身体其他地方瘦得不行,偏偏这里浑圆饱满,手指悄悄地滑向腰间,修长的手指扣住臀侧,微微动了动,饱满弹性的触感,恨不得立刻将人揉碎在身体里。
默默将伞往宋祈安的方向倾斜,雨水将他的头发彻底打湿,水滴沿着他深邃的眉眼滑落,那双黑沉的眸子沉淀着浓郁的欲望缠绕在青年身上,粘稠又晦涩。
不动声色得将青年往怀里带了带,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永远没有尽头。
走了接近十分钟,远处也终于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车子车影,宋祈安忍不住加快脚步。
段璟晦暗地垂眸,阴暗的想,果然是不想和我亲密接触吗?
明明总是朝着他温柔的笑,为什么不能当我的老婆呢?又为什么总是对着其他人也这样子笑!为什么老婆总是喜欢勾引别人!
为什么!
为什么!
就应该将总是沾花惹草的老婆锁起来,让他只能对着他一个人笑,哭着说再也不敢乱勾引人……
他眸色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捏着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大力道。
“嘶……段璟你先松开一下,已经到了就不用抱这么紧了……”宋祈安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腰,想要摆脱他的掌心,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挥散,他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淋雨而已。
坐到了车上时,宋祈安的只要膝盖下面湿了一点,身上各处都是干燥的,反观段璟从衣领到后背几乎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
宋祈安赶紧将书包里的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拭一下衣服上的水分,段璟却笑着摇摇头,直接单手抓住衣摆将湿掉的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背部微微弓起,手臂线条劲瘦结实,肱二头肌微微起伏,背部肌肉流畅突出,昏黄的车灯下,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水痕,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毛发后的猛兽,在雌兽面前凸显出强健的体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将衣物随便卷成一团,肆意擦拭着躯体上下滑的水滴。
可惜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反而觉得他在车上直接脱衣服有点尴尬。
“你怎么突然脱衣服了?不过确实穿着湿的衣服容易感冒,我将空调调高一点,“又用眼神瞄了一眼他的身材,连忙补充道,”等下去到我家,我找件大点的衣服给你换。”
宋祈安赶紧启动车辆,压抑下刚刚泛起的奇怪感觉,朝着新家的方向开去。
一进门,他就钻进了房间,不久后拿着一件黑色t恤和及膝短裤递给男人,“喏,这个我只穿过一次,后面感觉太大了就没穿,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看你全身都湿透了。”
“刚好我将食材处理一下,等你洗完澡以后刚好就可以吃了。“
段璟看着青年的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抓住手里衣服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变态似地疯狂吸嗅衣服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痴迷而病态。
他突然感觉自己忍不了了……
等段璟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宋祈安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纤细的腰间系着灰色的围裙带,手里正在清洗着等下煮火锅要吃的青菜,餐厅的桌子上的火锅已经煮开了,正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泡,热气氤氲,显得无比温馨。
段璟喉结滑动,这个在他无数日夜梦中的场景,真是无比的出现他眼前,系着围裙做饭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小妻子,看得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哼笑一声,不急这一时,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到那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成为自己的妻子,承受自己给予的爱欲……
他敛了敛神情,直接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活,将青年赶出了厨房,老婆是用来疼爱的,这些粗活肯定是由他来干。
唔……不过在厨房干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轰隆——”
漆黑的夜幕突然被狰狞的闪电劈开一个口子。
狂风暴雨如约而至,整个城市淹没在雨幕中,劈里啪啦的大雨重重敲打着地面、窗台,伴随而来的是阵阵划破天际的响雷。
电梯里面的长镜上反射出来的人影,带着黑色口罩,那双眼睛黑而狭长,他抬手将帽檐压得很低,将容貌完全掩盖在阴影中。
电梯停在12楼。
高大的身影直径走出电梯,他背影颀长,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形状,碎发服帖的压在鸭舌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处。
1203门口。
段璟想进入自己家一样自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配好了的钥匙,咔擦一声,轻而易举地打开门锁,不紧不慢地进入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再将头上帽子和口罩摘下。
黯然的灯光下,露出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男人眼眸深黑,略微紧身的t恤勾勒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灯光衬托出他狰狞拉长的影子,仿佛像一头危险凶猛、藏在暗处的斑斓毒蛇,等待着猎物的懈怠,然后一击毙命。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
整个客厅被惨白的闪电照亮,男人轻车熟路地走进宋祈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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