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发烧/误会/涂药指J/‘重新灌入属于他的’(2/8)
他被自己的亲哥哥内射了……
因为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和从小到大悉心照顾自己,如同父亲角色一般的兄长发生性关系后应该怎么办。
男人狠凿了几下,那狭窄的肉缝似乎并没有妥协,反而身下的弟弟却浑身痉挛翻着白眼,一幅彻底受不了的骚情模样,他只好遗憾地暂时先放弃进入宫腔的想法。
“小安先回答哥哥的问题,回答好了哥哥就不弄了。”
崩溃和委屈瞬间充斥着大脑,被水汽氤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涌动的哥哥。
门被关起来的刹那,将身子埋进被子里的宋祈安如同惊弓之鸟,听着房间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床前。
昨晚哥哥往女穴内射后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用溢出的精液扩张后面紧闭稚嫩的菊穴。
骚心被狠狠地顶弄一下,加上言语的刺激,本就紧紧包裹住他性器的肉壁一下子哆嗦着收紧,本就非常紧致,弄得宋怀川闷哼一声,掐住腰间的手背青筋暴起,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只剩余一个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往下一撞,狰狞的性器一下子干到了子宫口。
平坦斑驳的小腹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就像是怀胎几月一样,泪珠从懵然的眼眶中滑落,宋祈安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失焦,湿漉的睫毛不断地颤抖,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滑落,一幅被肏傻的模样。
宋怀川口里不断说出羞人的骚话,大手牢牢掐住颤抖的腿窝,将肉棒缓慢得从肠穴里抽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停在里面时再狠狠地顶进去,一下子差不多顶到直肠口!
满脑子的想法都是将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妻子!
穴道深处喷出的淫液全喷在男人饱满的龟头上,甬道被淫液填的满满当当,性器就像是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似的,“小安,你都泄了两回了,可哥哥一次都还没有呢,”宋怀川将他的腿折叠在胸口上,整个人几乎成对折状,沙哑的嗓音带着丝戏谑,“别怕,哥哥这就射给你,给我怀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好在一个星期后,宋怀川公司有事情叫他回去,暂时结束了日日夜夜都要承受男人性欲的日子……至少白天有了休息的时间,不用每时每刻担心。
“小安…好棒……小穴夹得哥哥好紧……”
手指一边在里面扣挖一边用猩红发狂的眼神望着他,语调诡谲可怖,“小安,告诉哥哥,那个奸夫有肏你后面的这个小穴吗?”
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被操得鼓起的小腹上,温热紧实的甬道像专属的鸡巴套子一样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的性器,肉壁舔舐着他的每一寸青筋,饱满的龟头悍然顶撞着青涩不肯张开的宫口,想要将羞涩的软肉彻底征服。
他的女穴还被堵上了一个塞子,美其名曰提高怀孕效率!
内心充满混乱和焦虑,心跳如擂鼓般急速跳动,已经清理干净后的两个嫩穴还残留着难以忽略的钝痛,似乎在提醒他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手指微微发抖,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宋怀川却轻轻地抚摸着他被灌得凸起的小腹,嘴里不断喃喃道:“小安给哥哥怀一个孩子吧……”
粗壮性器可以操着肠道内突起的软肉发力碾压,不间断的强烈酥麻快感像强烈的电流迅速流过四肢百骸,骨髓里带着极致的痒,让宋祈安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身体不断地蹦跶又重重的落下。
呻吟又软又媚,尾音微微上挑略带着点咽呜,全身粉白的皮肉带着细微颤抖,可怜兮兮地被男人强压在身下,像被折断翅膀的小鸟,奋力挣扎在猎食者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附在细腻的肌肤,像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
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宋祈安的脑袋发昏,身子早就瘫软在男人身下,意识仿佛小死了一回似的,只能瞳孔涣散懵然地承受他激烈的动作起伏,肠子都仿佛要被体内坚硬的肉棍捅穿!
“小安好淫荡,哥哥好喜欢……”
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刺耳。
已经射了一次又重新勃起的狰狞性器威胁似得拍打着痉挛的大腿根,还处于高潮的青年此时还双眼泛白,嫣红唇瓣微张吐出一截软舌,根本没有听见男人在说什么,只感觉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往自己的后穴抽搐。
一时间只有手指搅动肠液的水渍声和宋祈安微弱急促的喘息,宋怀川望着他的弟弟满脸痴态津液横流的模样,喉结干涩滚动,肏弄着敏感肠道的手指也愈加用力,在经过一处凸起的小点时,修剪干净的指甲狠狠一刮!
自从他和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后,他发现自己彻底出不去这个房间!
兄弟乱伦。
只要自己没有回答到男人满意的答案,下一场带着惩罚性的性爱又会立刻开启,那几天他基本就没有下过床!整个房子都几乎成为了男人性爱的发泄地,即便出了房间也是被迫骑在狰狞的性器上,久而久之宋祈安就不愿意出房门了。
狰狞粗壮的柱身上面盘虬着凸起青筋,在肉棒抽动间不断碾压肠道里面敏感的前列腺软肉,猛烈的快感就像是野火燃烧枯燥的草堆,迅速点燃身体里残余的情欲,瞬间宋祈安泣不成声,牙关颤栗,断断续续地哀求哥哥放过自己。
感受到润滑的肠液在手中流淌,宋怀川喘着粗气,结实的胳膊穿过双洁白无力的腿窝,青年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形成了一个字形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雌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浓白精液,原本紧闭的菊穴此时也在空气中翕合着,仿佛在肉嘟嘟地吸引鸡巴的进入。
握住细腰的手掌骤然收紧,呼吸略微沉重,充满精液的囊袋有力地拍打在饱满浑圆的臀肉上,猛烈的撞击形成了一道道淫荡的肉波,,腰胯疯狂用力,全根进又全根抽出,将溢出的肠液打成细密的白沫。
“啊——!!!呜呜呜……放过我!!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们是兄弟啊、哥哥……”
“咔哒”,门被手轻轻推开,又重重合上。
宋祈安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之前有一次好不容易逃到院子外面时,就当他窃喜地踏出门口时,却发现早已有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那里等着他,他到现在还忘记不了哥哥当时恐怖的眼神。
“呜呜呜……没有…没有别!别弄了……呜呜呜哥哥……”宋祈安被刺激得瞪大双眼低吟呜咽,软软地说着哀求啜泣的话。
“而且怎么不穿衣服,是不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勾引哥哥,嗯?”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这四个字像一击重锤,重重地敲击在宋祈安的心脏上,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渴望找到一种方式来弥补,希望可以重新开始,他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朝柔软的被窝中靠去,企图用这一丝温暖来缓和茫然的内心。
火热的舌头伸出,一点一点地往上舔弄着,灵巧的舌尖舔弄着泛红的精致耳廓,牙齿轻轻摩挲着耳垂,等男人松开时,青年的耳朵已经凝聚了一层晶莹水光,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红晕,宛若黑夜里绽放的娇嫩玫瑰,吸引人而不自知。
炙热粗硬的肉壁疯狂借着充盈的淫液搅动着小美人的肚子,像是要彻底地将这湿润淫荡的雌穴捅烂,敏感淫荡的身体只能不断地分泌出淫液,尽可能地将这根横冲直撞的鸡巴包裹,讨好地服侍着。
“呜呜……别这么用力!哥、哥哥呜呜呜…进不去的……好痛——”
柔软雪白的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就连指关节都透着嫣红的痕迹,纤细的小臂上更是骇人,在润如羊脂的肌肤上上落上点点猩红,可见留下印记这人的占有欲和昨夜情事的疯狂。
“啊——好胀!痛……出去呜呜呜出去……”宋祈安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蠕动着要将这外来者排斥出去,却根本敌不过男人坚硬滚烫如铁棍的性器,将每一寸媚肉挤压得瑟瑟发抖,只能无力地任由肉棍侵犯。
宋怀川呼吸沉重,幽暗的眸子凝视着身下哭的格外凄惨的弟弟,埋在紧致水嫩的甬道的性器愈加兴奋,眼底满是要发泄出来的兽欲,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像是赞美又像是讥讽,“小安哭的好骚啊……”
猛肏了十几下后,茎身上盘踞的青筋猛跳了下,龟头直直地凿进直肠口,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冲刷着敏感紧致的肠道。
他用力挺动腰胯,饱满硕大的龟头蹭着雌穴上黏滑的液体就抵住淡粉的小口肏了进去,穴口处边缘泛白,一寸寸地推开紧致层叠的肠肉,一点一点将粗长狰狞的性器彻底插入到肠道里。
沉甸甸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往宫口里狠撞,撑开那狭小紧致的肉缝,用饱满的龟头撑开,宋祈安是第二次接受这么猛烈的情事,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么快就被肏入宫腔,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受不住的哀求和哭泣。
宋祈安醒来时,昨晚压在他身上疯狂做爱的男人已经不在,他不由得以为这是一场可怕的梦境,比前几天发现被迷奸甚至被拍下性爱视频更加可怕!
浓稠阴郁的黑暗骤然将他掩盖,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软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奸淫却无能无力,双眸愈发空洞,颤抖着张开嘴巴,想要放声大哭,可嗓子里却像是被堵住一团绵软的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别乱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吃鸡巴?”
宋祈安裹住被子,翻身将乌黑的后脑勺对着他,房间内响起了金属的摩擦碰撞声。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之间会变成这样。
他颤抖剧烈地喘着气,甚至不敢太用力地呼吸,只有在被狠肏到深处时发出很轻的抽泣与呜咽,整个人汗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不知道过了多久,肠穴里的狰狞性器终于有了射精的念头。
宋祈安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额头上的泪水沿着充满媚意的眉眼滑落,将他绯红包含春意的小脸彻底染湿,,红润饱满的唇瓣张开吐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随着肏弄一甩一甩的,连哀求声都无法发出,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视线又转移到那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宋怀川的呼吸很烫,舌头长驱直入,掐着弟弟的下颌吻得又急又狠,软烂的舌尖不断纠缠交织,亲的两人都来不及吞咽,透明津液溢出,等到松开时,两人的下颌都湿了一片,青年熟烂的舌尖还肿了一小块,惨兮兮地抵在唇角。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只要宋怀川一有了兴致,他只能被迫敞开双腿承受他给予的爱欲,还每次摸着他被射大的肚子,亲昵的问他,“小安怀了孩子了吗?”
前后高潮加上不间断的快感让宋祈安的理智意识彻底消散,微张的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隐约看见里面嫣红的舌尖抵住雪白齿关,汗水打湿的碎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眼睛无神涣散地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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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川在心里暗骂一声,可性器却诚实地抵在那微张的菊穴上,浓密体毛中的狰狞性器,柱身青筋盘踞,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却仿佛更加兴奋,可怖的吐着粘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凶狠猎食的猛兽。
空洞的眼眶逐渐蓄满泪水,清瘦得突出骨骼的手逐渐握紧,泪水蜿蜒地爬满绯红的面颊,最后悄然无声地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可怕的现实。
“啊——!!!”
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紧致的肠道被一点点撑开,指腹带着薄茧刮着他娇嫩敏感的肠肉,惹起阵阵酥麻和轻微刺痛,两股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充斥着他空白的大脑,肠穴无师自通地分泌出黏滑的肠液讨好着男人。
雨后的阳光不算太烈,清晨刚下过一场细雨,缭绕在半空中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风中还飘荡着氤氲的水雾,晨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透出斑驳光影,花枝残留着露水,蝴蝶一点即过,抖落几滴露珠。
属于食草动物的第六感让宋祈安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想要缩起身子却被大手牢牢箍住,他惶恐又茫然,“哥哥……你说过我回答你的问题后就不弄我了……!”
骚死了。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宋祈安眼尾殷红,柔软漂亮的眼睛晕着潋滟水光,嗓音破碎哑哑的,不停小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眼神空洞无神,泪水悄然无息地从泛红的眼尾滑落。
娇嫩的软肉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猛烈的刺激,宋祈安胯下疲软的小肉棒一下子吐出晶莹的水液,滴滴答答地吐着,他无助地摇晃着脑袋,破碎的啜泣哀求不断从唇瓣里溢出,却没有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像想要振翅的昳丽蝴蝶标本,哪怕想要自由却被无情地钉在原地,供人亵玩。
心跳飞快地跳动,扑通扑通,如同擂鼓。
宋祈安被说的满脸羞愤的红,眼眸水润地瞪了男人一眼,他还从来不知道他这么不要脸!自从自己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正常的衣服,都是那些各种衣不蔽体、充满情趣的衣服,要么就只能赤裸着身体。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整个甬道,青年闷哼一声,随后是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等到男人松开压制的力气时,整个人瘫软无力地倒在床上,大鼓大鼓浓白的液体从肉缝中溢出,甚至连呼吸都能感受到肚子里精液翻滚的声音。
“唔……呜呜……哥哥别、别这么深……”
热水温柔地洒在身上,随后意识就陷入沉重的黑暗里。
宋怀川眼睛定定地看着陷入高潮中的弟弟,眼底翻滚上来一丝暗色,一边用力挺动腰腹,将粗长性器狠狠凿进温热的肠道,一边低头用高挺的鼻梁埋进凹陷的颈窝,舌尖不断舔舐着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艳红吻痕。
宋祈安涣散的眸光呆呆地望着前方,在听到他疯魔的话后总算清醒了一些,双手抵住男人结实的胸膛想要挣扎着推开,“不…不能怀孕!呜呜呜……我不要怀孕……”
宋祈安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肚子又酸又涨,疼得浑身抽搐发抖,纤瘦的身子被男人强硬的压在床上,动不了分毫,被操得软烂的甬道缩紧,柱身上的青筋可怖的跳了两下,他只感觉眼前混沌发黑。
宋祈安一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今早被肏过的雌穴还在隐隐发酸,感觉还残留着肉棒捅穿过后的酸胀感,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肚子里流动的精液,胀得可怕,眼泪忍不住在泛红的眼眶溢出,双手死死揪住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
两个柔软的腿窝被强硬的镇压,浑圆粉白脚趾蜷缩,宋怀川闻言轻笑,喉间发出沉闷的笑声,“宝宝好听哥哥的话呀,那等下乖一点,因为哥哥要帮你开苞了——”
和宋祈安的崩溃不同,宋怀川简直要爽死了!
看着弟弟像被彻底打湿的小猫崽一样可怜,他眼里的情绪有一瞬间的软滑,可埋藏深处的性器都很诚实地肿大了一圈,将紧致狭窄的肠道彻底撑开,最终还是爱怜地亲了亲弟弟的额间,“忍一下,很快就射给你!”
极度酸涩肿胀像是要将他彻底逼到崩溃。
太可怕了……
宋怀川将青年的腿架到肩膀上,几乎要将宋祈安的腰彻底地抬起来,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不断乱颤,粉白圆润的脚趾承受不住地蜷缩,如同成年手腕大小粗的性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肏干着里面的敏感点,性器一下子肏到最深处。
“呜呜——!!!”
阳光穿过落地大窗,斜斜洒落在大床上中央微微鼓起的被窝上,里面悉悉索索的,很快就响起一声包含压抑透着水汽的闷哼声。
感受着温热肠肉的讨好吸允,里面还不断溢出肠液服侍着性器,他终于还是占有了自己弟弟的第一次,浑身血液兴奋得快要沸腾!
最后朦胧的视线里只知道哥哥抱着自己去浴室清洗……
宋怀川神色骤然暗沉下来,原本热烈激昂的情绪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等宋祈安反应过来,猛地用力捅进最深处,狠狠地装在青涩的子宫口。
被子被拉到肩膀,雪白细腻的脖颈上深深浅浅一片,很多都是旧的还没有消散,新的艳红痕迹又覆盖上去,皮肉被吸允的渗出汁液,就像是狩猎者在标记地盘,让猎物狠狠烙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原本紧致的肠道被撑得又酸又胀,泪水顺着泛红的眼眶蜿蜒而下,抓着雪白床单的手指泛白,宋祈安要被这种怪异的感受逼疯了,纤细的腰身颤抖着乱扭,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性爱。
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床头柜上方亮着一盏小灯,宋怀川将手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到床尾,高大的身影将床上微微鼓起的弧度彻底掩盖住,大掌伸进被子里摸索着细腻颤抖的身躯,直到摸到他微微鼓起的肚子,眼底带着笑意,“小安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宋怀川黑眸如夜色般浓稠,愈加的愤怒和嫉妒,俯身,轻轻咬住弟弟被津液湿润的饱满下唇,温声诱哄着,可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加大力道,刺激得青年身子绷紧往后仰,
猛烈的肏弄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而软烂的肠道也好似已经被肏成了他专属的鸡巴套子,囊袋重重拍打在臀缝的声音伴随着弟弟细弱破碎的咽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宋怀川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