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发烧/误会/涂药指J/‘重新灌入属于他的’(4/8)

    恐惧昨晚被抓回来后激烈的情事。

    “嗯…慢一点哥哥啊——!!!”

    青年没有被待会宋家老宅,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市中心的大平层上,一进入玄关,整个人被宋怀川横抱起来,天旋地转间,他就被扔进柔软的床铺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景物,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前,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的衣服。

    他的身形劲瘦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腹肌块垒分明,顺着人鱼线延申到黑色西装裤下,上面盘虬着暴起青筋,像破笼而出的猛兽要将不肯雌伏与自己的雌兽彻底压制在身下,“咔哒”一声,皮带解开后,裤链拉下是一个粗长狰狞的可怖肉棒弹跳而出,赤红的茎身上盘踞着狰狞青筋,顶端的小孔对着青年颤栗的身躯滴着粘稠腥燥的腺液。

    宋祈安呼吸忽地一颤,泅红湿润的眼皮颤抖着,缓缓凝聚出一团水汽,声音模模糊糊地哀求着:“哥哥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宋怀川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廓,温热的鼻息洒过脸侧,眸色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绪,说出的话却不寒而栗,“放心,不会将你操死在床上的。”

    “毕竟,你还要做我的妻子。”

    “我们是这世间最亲密最不可分离的存在,永远也别离开我……”

    狰狞粗壮的性器毫不费力地就肏进已经被跳蛋搅弄地湿软温热的女穴里,宋怀川瞬间化身野兽,公狗腰不断发力狠凿,两人的交合处水液四溅,浑圆屁股被撞得通红,骚浪臀肉荡起波澜。

    宋祈安的大脑浑浑噩噩的,卷到小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平坦的肚皮上赫然显示出一个鸡巴轮廓,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腰腹两侧的软肉被宽厚的手掌大力握着,死死地往下压,朝着鸡巴的肏弄迎合着。

    宋怀川埋头一口咬住竖起的嫣红乳粒,后背肌肉线条紧绷,如同滚烫的铁板般硬实,舌尖不断变换着角度舔舐敏感的乳孔,牙齿磨挲着细腻的奶肉,像是要吸出奶水的力道,惹得青年哆哆嗦嗦颤抖个不停,含着水汽的长指无力地揪住男人的发丝想要将他拉开,无能为力。

    看着就像主动抓住脑袋挺起胸膛让男人吃。

    看着淫荡极了。

    偌大情潮像汹涌无情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身子无力地陷入沉浮,白细纤瘦的身躯被男人翻来倒去地肆意揉弄,在上面留下各种狰狞鲜艳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瞳孔涣散,视线茫然模糊,唯有重重地肏到受不了了才很轻地泄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和呜咽,湿漉漉的浓密长睫晕染成墨色,被亲吻得软烂红舌早就哆哆嗦嗦地吐出,不停溢出晶莹浓稠的水迹。

    直到天幕上几个星星若隐若现,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宋怀川才再次将浓稠脏臭的精液灌进已经被撑的鼓涨的宫腔内,肉棒在里面搅动着粘稠的液体发出粘腻的水渍声,原本雪白平坦的肚皮上鼓起了骇人的弧度,看着像是怀孕5、6个月般大。

    胯下的小肉棒早就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透明的尿液,男人的手掌甚至恶劣地摁了摁鼓涨的肚子,一大股淫水混合着浓稠的精液从被干的合不拢的穴口呈扇形激射出来。

    “咿呀——!!!”

    失禁的憋屈感让宋祈安尖叫失声,目光涣散且茫然,难掩羞窘地蜷缩身体。

    宋怀川漫不经心道:“小安下次在逃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

    宋怀川发丝还残留些许水汽,身上却已经穿戴好整齐修身的西装,手里端着一碗熬制好的海鲜粥,在宋祈安发悚的眼神里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跟前,将手中端盘放在床头柜子上。

    等男人坐到床边,他不禁抖了一抖,宋怀川失笑道:“别紧张,待会儿我不动你。”

    “小安现在下面有没有好一点?”

    宋祈安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听到等下不会怎么样后,眼皮倦恹地垂着。

    “小安还有小脾气了,昨晚是我太生气了,”宋怀川耐着性子哄道:“先把粥吃了再休息,待会儿我去公司一趟,自己在家好好听话……”

    ……

    听着玄关处的门彻底关闭后,宋祈安才哆嗦着撑起身子走出房间。

    粗略看了一眼,这套房子三室两厅,除了主卧,其余有间健身房和书房,朝阳,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客厅用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琉璃的纯黑香木桌,色调黑白为主,设计线条流畅,偌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风光。

    宋祈安拖着酸痛的身子走到门口,不出意外根据就开不了门,自己这是被囚禁在这里了!看着窗外的万丈高楼,感觉自己是一个被精致牢笼囚禁的金丝雀,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讨好饲养者的欢心,这样日子才能过的好一点。

    房间内没有联网的东西,只有已经下载好的电视剧和电影,还有些单机游戏,就连是送饭和打扫卫生的人也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沉默地干完活就走,唯一能够陪自己说话的只有晚上下班后回来的宋怀川。

    人在极度无聊时会感觉崩溃、惆怅和……极度渴望陪伴。

    慢慢地开始麻痹自己,仿佛叙说着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

    宋祈安甚至开始期待宋怀川的回归。

    时间的消逝似乎变得模糊不清,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

    直到段璟带着人破开这里的大门,拉着他的手走出去的瞬间,感受到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孱弱的被男人抱在怀里,眼神茫然地看着白皑皑的雪凝结在杈桠着灰的天空的树枝上,路上行人萧瑟。

    他恍惚地想,我这是走出那个囚禁我的牢笼了吗?

    怔怔地跟着男人的步伐走进开着暖气的车里,段璟十分贴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垂下的眼眸氤氲着浓稠黑不见底的暗涌,两人在车内都一言不发。

    黑车一路向西驾驶,直到开进一个小区,停到一幢装修温馨的别墅面前,段璟偏头对着还在呆愣的宋祈安说道:“祈安我们到了,为了防治被你哥找到,你就先住这里吧。”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脖子上还鲜红的吻痕,握住方向盘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神色晦暗不明。

    望着车外陌生的房子,他逃出来这件事才有了实质性的存在。

    “谢谢你段璟,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宋祈安紧攥着安全带,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泛红的眼尾溢出,纤瘦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看着楚楚可怜极了。

    段璟将头靠过去,炙热的鼻息洒在他的耳廓上,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给烫熟,宋祈安不安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然后解下安全带,朝男人说道:“段璟…我、我们先下去吧……”

    食草动物的第六感让宋祈安赶紧逃离。

    段璟看着他快速逃离的背影,手掌缓缓摸过青年刚刚做过车座上的温度,刚刚眼中的温柔褪去,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言语间像是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带着令人致命的毒液,将猎物缓慢麻痹,随后拆吞入腹,“祈安…老婆你最终还不是到了我的手上……”

    “如果当初老婆你乖乖地在房间里等着我,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想到老婆身上那斑驳的痕迹和那个手段狠辣的男人,段璟先前凶戾的瞬间消失,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道:“将那个碍眼的家伙彻底解决掉,刚好也算是帮老婆你报仇了……”

    也不知道大舅哥收到这份礼物会不会很开心呢。

    “这次老婆再也逃不掉了。”

    “祈安,这是我没有穿过的浴袍,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唉现在这里只有我的衣服,”段璟手上拿着一件黑色丝绸质地的睡袍递给青年,状似担忧道,“明天我让管家按照你的尺寸定做一批衣服送来。”

    宋祈安看着面前的睡袍,总感觉款式有点轻浮,而且还没有睡裤,但是想到也是好友的一片心意,他接过道谢,“谢谢你。”

    接过浴袍的瞬间,眼睛撇到了他的手腕处有一个红色小痣,之前被刻意遗忘的性爱视频顿时清晰地回映在脑海里,宋祈安的小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神惶恐地看着面前这个脸含笑意的好友。

    如果当初是他睡奸自己并且还用那些艳照来威胁他,刚出狼潭又入虎穴。

    不不不……万一不是他,人家辛辛苦苦冒着得罪宋氏掌权人的风险也要救自己出去,那他的质疑岂不是寒了好人的心。

    宋祈安压抑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扯出一个笑意,“真的太谢谢你了……”

    段璟敏锐地察觉到老婆的神色变化,顿了顿,眉梢一挑,“不用谢,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谁叫我们是夫妻呢。

    老婆这么说也不算太迟钝。

    男人轻笑一声就退出了房间。

    昏暗的天空,乌云密布,皎洁的月光此时被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之后,只能勉强将昏暗的月光洒向地面,一道闪电划破黑夜,照亮了房间内的景色。

    柔软偌大的床铺上鼓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宋祈安将整个人埋藏在被子里,似乎是滔天雷鸣都无法将他叫醒。

    “吱呀——”原本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由远及近地停在床前,男人伸手将埋在被子里的小脸扒拉出来,整个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似乎察觉到冷空气的漫入,又磨蹭着将脸颊埋进被窝里,像一只酣睡的小雀。

    脚步声轻轻地挪开,不久门就响起了合上的声音。

    房间内再也没有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祈安悄悄地将被子推开,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眼角却扫视到床边伫立着一个黑色挺拔的身影。

    原本英俊挺拔的脸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可怖,黝黑的眸子就像是食人心魄的恶魔,翻涌着暗不见底的诡谲情感,没有感情的声线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老婆我就知道你没睡着~”

    “之前那个变态果然是你!!!”

    “轰隆——”

    一道惊天闪电划破天际将昏暗的房间彻底照亮。

    宋祈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这是从一个龙潭进入到另一个虎穴里,如今的状况比之前好不了多少,这里靠近城市西部,哪怕是现在驱车离开都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市中心,而他还会给自己出门的机会吗?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宋祈安抿紧淡红色的唇,攥紧盖在身上的薄被,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开始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所以当初老公让你乖乖等着,为什么不听话呢?”

    明明是轻柔的语气却让人心脏一紧。

    段璟好似以暇地坐在床边,在宋祈安惊恐茫然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将床头柜上的小灯打开,昏黄的灯光瞬间笼罩着两人,狭长深邃的黑眸如捕捉猎物的鹰隼,瞬间落到青年身上。

    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迅速蔓延。

    被戳破真面目的男人彻底不装了,一手捞住青年纤瘦的肩膀往怀里一带,结实有力的手梏在宋祈安的腰上,整个人掉进他的怀里,炙热的鼻息环绕身侧,整个人似乎要被身后的温度烫融。

    宋祈安的指尖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双手往后用力地推动,想要挣扎出男人灼热的怀抱,可哪怕他用尽了全力,都没有撼动分毫,甚至因为他的挣扎,他清晰地感受到段璟身上某处的变化,早就经历过无数日夜的性爱,他早就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人。

    为什么明明已经逃了出来。

    还要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彻底逃脱这两个男人的掌控。

    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呢?

    男人眼底满是毫不收敛的贪婪和垂涎。

    青年脸色顿时煞白,僵硬地往前挪了挪,想要脱离男人的怀抱,却被大手桎梏住纤细的腰身,耳廓的肌肤上传来湿润粗粝的触感,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着青年饱满红润的唇瓣,视线带着强烈的侵略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蹂躏它。

    事实上段璟也是这样子做的。

    大拇指轻轻摩擦宋祈安的嘴角几下,随后手指轻易地抵进紧闭的唇瓣,温软中带着几分湿润,就像有一根羽毛轻挠心底,能勾起人心底那些阴暗东西,宛如杂草一般肆意疯长。

    宋祈安此时的身子僵硬极了,如坐针毡般被抱进男人的怀里,整个人充满脆弱和绝望。

    骨节分明的手指彻底探进温热的口腔内部,肆意搅动着里面的津液,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溢出,将白皙的下巴染湿,双指夹住不断抵抗的软舌,像把玩物件似的。

    “唔……”

    宋祈安想要一口咬痛男人的手指然后趁机逃走,可段璟却像是知道一般,在青年齿关落下的瞬间,另一只大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钳住了他的下颌。

    还不等宋祈安反应,双指迅速抽出,薄唇覆盖住青年红润的唇瓣,滚烫的舌头强势又极具侵略性的缠绕着那湿润粉嫩的舌尖厮磨掠夺,贪婪地吸允着,呼吸一点点被剥夺,漂亮的眼睛里浮现了一层潋滟的泪光,直到宋祈安感到舌根发麻,呼吸不上来,男人才大发慈悲松开。

    宋祈安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和薄薄的眼皮不住轻颤,生理盐水顺着眼角滑落,在灯光下逐渐染上粉红,单薄纤瘦的身子僵硬着根本不敢动一下,看起来格外脆弱和无助。

    却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给予的一切。

    浓郁的爱和欲望不断蔓延,段璟幽深的眸子里蕴含着狂风暴雨预来的危险气息,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吞噬殆尽。

    “祈安,别害怕。”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大手却十分自然的伸进刚刚因为挣扎而敞开的睡袍里,丝绸质地的布料贴合着青年纤瘦的身子,将他诱人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散开的衣摆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面点缀两抹淡粉。

    雪白柔软的乳肉被大掌肆意地揉弄,像揉捏面团似的,粉红的奶尖不一会儿就被玩的微微挺起,颜色也从淡粉变成嫣红,像一个软烂熟透的浆果留着甜蜜汁液,艳红的指痕清晰地印在上面,如皑皑白雪里绽放的红梅,艳丽无比。

    青年此时整个人的状态是怯懦软弱的,如同原本缩在蚌壳里的白软蚌肉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眼底,眼眶也红红的,脖子上还残留着刚刚暧昧的痕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可以被随意疼爱、蹂躏的感觉。

    事实上也是如此。

    无法见光的阴暗心思如月夜下的野草疯狂生长。

    “别…不要……”

    宋祈安眸子里蒙上一层水汽,他想要伸出手阻止男人的动作,然而他刚伸出手就被段璟一把握住,男人的手比青年大很多,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把玩着纤细葱白的手指,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青年的手漂亮极了,纤细修长,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白皙的肌肤上蔓延着淡青色的脉络,指尖精致红润,好看极了。

    如果握住了某些东西,然后再主动地撸动,浓白的液体覆在上面……

    宋祈安忍耐着被猥亵的恐慌,想要和男人说些什么,让他放过自己之类的话时,抬头对上了他那极度危险幽暗的眸子,就宛如盯上猎物的斑斓毒蛇,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猎物吞噬殆尽。

    抵住后腰的肉棍更是狰狞地跳了跳,似乎告诉着青年它自己的急不可耐。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脖颈处,让他整个人僵硬不已,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窒息的欲望气息,让人止不住地心底发冷,无助、恐惧蔓延心底。

    “啊!!!”

    原本裹在青年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被男人随手脱下,宋祈安慌忙地用纤细的胳膊想要阻挡男人那可怕的视线,却没有丝毫作用,整个人赤裸敞开地被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暖烘烘的暖气充斥着这个紧闭的空间,因为剧烈的挣扎,细腻的肌肤上溢出晶莹的细汗,在灯光的照映下,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如羊脂玉般,他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凹陷,纤瘦的身子止不住颤抖,看着更加诱人。

    很快段璟不满足于此,手掌带着压制性的力道将青年彻底制服,他的目光更幽深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抓住那软趴趴的粉嫩性器,被抓住的瞬间就熟练地抵着腺液,将粉嫩的柱身染得湿润,一看就没被男人少把玩过。

    握住阴茎的手忍不住大力收紧!

    “啊——!!!段璟快松手!!!”

    自己最为敏感脆弱的东西被男人大力的掐住,一阵钻心刺骨的痛叫嚣着让他将性器从男人手里解救出来,整个人疼到想要蜷缩起来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用手指去掰开男人的手指,泪水像失控般疯狂涌出,嘴里不断说出求饶的话。

    等段璟回过神来,松开那可怜的小肉棒时,它的龟头顶端已经开始失控般溢出晶莹的尿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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