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系统不靠谱丢人进童话自己永久下线(4/8)

    目前光屏上的“被欺压”剧情进展为5%。

    宵乐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按这个进度,是不是小穴被肏烂了才会完成?

    好累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一直放置着的魔镜微微亮起了光,一张空白的面具显露了出来。

    “哎呀,看了一场又一场的欢爱呢,就算是一面镜子面对‘白雪王子’这样的美人也很难不动心啊~”魔镜的眼睛部位逐渐迷路起来,两道弯弯的月牙笑眯眯地盯着床上睡着了的宵乐,“所以王后殿下对不住了~我这也是在帮您了~”

    “在此之前还是稍微洗洗比较好,我也不喜欢白雪王子的身体哪出有除了我以外弄出来的痕迹~”

    魔镜伸出一双透明的大手,不停地延伸着,轻柔地将被窝里的宵乐抱起

    等宵乐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好了,温暖的阳光撒满了空旷的房间将里面的寂寥填补,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接住一簌阳光,掌心是暖洋洋的。

    身上已经被洁白的睡袍所包裹住,身下的床单也是干净的,宵乐自然人物是王后做的。

    没想到,王后居然不会放着他不管嘛宵乐有些感慨,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立马将这个念头丢出去。那个人可是昨晚对他做出来那种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为他狡辩嘛!

    又是一阵沉默,宵乐又一次呼唤出来光屏,他看着上面的进度不语,那里依然是他在睡着前的数据,心中的妄想算是消失殆尽。

    ‘海棠系统,你维修好了吗?’他呼唤道。

    这样的呼唤就像无数次那样石沉大海。

    “我亲爱的白雪,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好似王后的嗓音,宵乐立马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王后的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

    王后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看起来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怪他没听见王后的脚步声了!室内可是铺了一层又一层的鹅绒地毯,吸声可是相当好。

    王后没有听见宵乐的回应也不恼,只是坐在了床的边缘,用一双深蓝的眼睛描绘着他的面容,宵乐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在他的忍耐度快要到极限之前,王后收回来打量。

    “这睡裙果然很适合你。”王后见宵乐穿上了睡裙,点了点头。自己把这种丑东西留下来是正确的,只有白雪王子能将它的丑陋拯救。

    王后说的话模模糊糊,宵乐只能按自己的角度去理解。看来真的是王后为自己清洗换衣服了。想到自己被对方又一次的玩弄,他就脸红的不行,眼神也开始飘忽。

    王后噗呲的笑了一声,“骚老婆真可爱,被我吃得透透了还为这种事害羞。”

    他脱去鞋,上了床,压下了好一片区域,将散发着香气的宵乐捞到自己的怀中。

    宵乐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因为身体的无力,别说挣扎了,这点力气不被当做是调情都算好,干脆在王后的怀里窝着,王后的睡袍也很轻薄,他能感受到里面的肌肉。

    就当互相吃豆腐好了!宵乐拒绝想昨天的事更何况他确实爽到了。宵乐是现代人,他对于性事还算看得开,以前没有开荤是因为遇不到心仪的对象,王后可以说长的极其英俊,雄性荷尔蒙爆炸,器大活好,就是他的逼好像有点吃上瘾了

    肉穴在睡裙的掩饰下慢慢地蠕动着,被王后的气味包裹后,小小的细缝流出来不少蜜水,如果往下一抹,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王后感受美人在怀的快乐,一时对那个被他杀死的王国有了几分理解。那个废物也是这么想他的吧?可惜,王后在心里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什么都没有了。

    要怪就怪他自己,做什么不好居然敢带着那样的想法来靠近他!

    这样看下来,和国王接触几乎为零的白雪越发越顺眼。

    “我可爱纯洁的白雪,王国现在没有后裔。”王后用手挑起宵乐的下巴,逼迫他迷茫的黑眼睛看着自己,“乖孩子,被我肏到怀孕好不好?”

    话是疑问,但语气是不反对的肯定。

    “乖,成为我的王后,以及叫我弗兰契斯科。”弗兰契斯科挑起眉毛,放下一个重磅炸弹,“我们的婚礼将在三天后举行,我亲爱的白雪王后。”

    白雪王后?宵乐被这个消息冲击呆呆的,他愣愣的看着弗兰契斯棱角分明的下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白雪王子,还没有走剧情,就要被王后娶走成为他的妻子了。

    ——在他名义上的父亲“头七”还没过就被“续弦”了。

    这还是童话故事吗?!宵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海棠系统你到底下线前还有多少事没有说完?!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内宵乐是体验了一波王后丰富的经验,房间里的每一次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浓郁的白精似乎在他的穴口里安了家,他含着精子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同是弗兰契斯科的控制欲在以恐怖的速度膨胀着

    大婚的这一天王宫的上下都很兴奋,数不清的仆人捧着各种各样的布料和心摘下来的花朵走在宫殿里,还有些拿着红色的地毯,上面绣着用金丝制作的花纹,看起来美不胜收。

    当然最美丽的还是全国上下最好的工匠们一起制作的婚服。为了这场婚礼,弗兰契斯科花了很大的力气,他召集起来全国最好的工匠,让他们在三天之内做出最好的礼服,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只为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完美礼服。

    如今宵乐的那一套礼服已经送到了房间中。

    美丽的衣服摊在床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试穿。宵乐看了一眼,的确是非常美丽。在弗兰契斯科的注视下,他换上了这套美丽的礼服。

    颜色选的是最纯净的白色,和他的肌肤非常相配。礼服的款式是露背鱼尾裙,背的边角处做了非常细致的变化,用白金色的丝线勾勒出一道道似蜿蜒向上的“枝干”,从视觉上来看,甚至像是在握住住他的背部。

    宵乐看到这个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是不是在暗示着弗兰契斯科对他的掌控欲呢?然后摇了摇头,弗兰契斯科还没有那么恐怖,只是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

    ——只是有那个倾向。

    下半身的鱼尾裙采用的是凸显身材的收紧法。表面光滑的白色布料是作为最里面的一层倾泻而下,拖出一条长长的拖尾。一层又一层的细纱上面有着许多的纯白玫瑰花。蕾丝顺着身体的曲线,包裹着臀部,上面还有细小的宝石点缀,宝石并没有采用纯白的色号,而是用来许多对撞的颜色,在阳光下可以散发出极其美丽炫目的光彩。

    半长的青丝被用古树做出来的发卡挽在头上,露出白皙的天鹅颈,少许碎发搭在上面,增加了一抹情欲。

    开的正艳的鲜花是他的王冠之下的拥护者,在鲜花的初拥下,轻薄而美丽的头纱顺势垂下,头纱的秀发和其他部位的不一样,上面点缀着许多细碎的宝石,宝石们又被更加华丽的图案包围在中央,尾纱处做了大量的花边处理,为了配合鱼尾裙的纱,甚至做了一点“隐去”的视觉效果。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前的美人已经不复之前的匀称。以前青涩的眼睛,现在里面常年含着春水,这是一个美目流转,便能让无数人化身飞蛾。小巧的粉唇经过双方的“撕咬”,总是带着一抹艳丽的红色,灼热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些天被“喂食”的身体开始向着丰满的性感发展,小奶子迎接了第二春,最近酸痛的有些异常。

    “真美。”弗兰契斯科后面抱住宵乐,在他的美背上留下几个红色的吻痕,瓷玉一样的肌肤出现痕迹是多么令人遐想,弗兰契斯科巴不得让所有见证这一切的人都知道——白雪王子是他的王后!

    他一路向上,留下一连串的痕迹,最终在宵乐的后颈处结束。

    仆人们在外面盯着时候,在看见太阳逐渐往上升起到最高点的时候,敲响了房门。

    弗兰契斯科放开宵乐,转而用手臂与他挽着。

    “走吧,亲爱的,时间到了。”

    宵乐沉默地点点头,顺从地和他一起离开。

    婚礼举行的相当顺利,几乎没有一丝波澜,所有人都带着祝福献给他们,宵乐有尝试在他们眼中看到点别的什么,但里面什么有没有,只有真挚的祝福。

    童话在这一点上还是很童话。

    白天一晃就过去了,繁重的流程真的可以消耗掉一天还能让你觉得什么都没有做的即视感。

    累了一天的宵乐被弗兰契斯科一路抱着来到了床上,弗兰契斯科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醉,蓝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里面像有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同样喝了酒的宵乐模模糊糊地很,他现在困的只想睡觉,于是毫无意识地在男人怀里缩了缩。

    “我的王后——”弗兰契斯科哑着声音,“我们该完成神圣的结合了。”

    “呜”回应他的事,宵乐宛如梦呓的气声。

    弗兰契斯科难得被怀里的小妖精打败,看来他作为“丈夫”需要好好唤醒一下他的新婚妻子。

    裙子的解开在侧腰上,弗兰契斯科手指一动,衣服便自动脱落,露出里面更叫吸引人的娇躯,在象牙白之上最美的当然是挺立的嫣红茱萸。弗兰契斯科故意让宵乐不穿任何可以减少摩擦的布料,让敏感的乳头与礼服直接摩擦了一天,这两颗樱桃早就挺的要命,藏在纯白的礼服下等待弗兰契斯科的采摘。

    “骚奶子还是太小了。”弗兰契斯科含住奶子,小奶子经过几天的养育,只是比之前大了一些,还是能够被手掌完全包进去,手感宛如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总想它再大点。

    奶头被弗兰契斯科吃进口腔里,里面一直等待的舌头马上纠缠上来,对这个硬的小豆子又是舔又是咬,然后还玩起了“溜溜球”,用舌苔去“拍打”这个可怜的奶头。

    “嗯哦哈啊不要啊奶头哦哦哦哦好敏感的啊哦哦——”宵乐被舔的舒服,身体像水蛇一样的扭来扭去,好像想把骚奶子“救”出来,又好像把骚奶子往里面送。

    舔了几口后骚奶子就被玩的红肿不堪,吐出来的时候更是可怜极了,嫣红的乳头上还带着白色的水液。

    “呜呜呜不要停、好想要。痒、痒——老公好痒——”

    身体的欲火被点燃,这点小小的前戏完全不够变得贪婪的小嘴吃,宵乐纤细而不失美感的身体早就被这几天的情欲养的“娇纵”,这个等级的抚慰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如果弗兰契斯科不打算继续下去,他恐怕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老公~”宵乐着急地叫着丈夫的名字,一双美腿自然的勾上了弗兰契斯科的腰,扭动的身体好似在跳舞,被水雾浸湿的黑色眼睛是上号的黑宝石,里面是弗兰契斯科的身影。

    “贪吃。”弗兰契斯科笑了笑,将自己骚老婆的美腿从腰上放到自己肩膀上,嫣红的肉蚌展露出来,细缝里面全是吐出来的水儿。

    “让骚老婆舒服舒服——”

    弗兰契斯科扯出一抹坏笑,用手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只是轻轻一捏,小蚌肉就吐出来许多的蜜水,甚至发出不少“噗噗”的声音。阴唇抖动着,穴口微微张开,主人的情动让肉穴也开始活动了起来。

    宵乐迷茫地看着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好老公为什么只是盯着而不是开肏,明明之前都会用大肉棒将她贯穿的才多,呜呜不要看没用的骚逼,肏肏它啊!

    燥热让他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弗兰契斯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骚老婆急了——我只是想让老婆你尝试一个更快来的东西而已。既然老婆这么急,老公就不卖关子了。”

    男人低下头伸出舌头,宵乐瞪到了眼睛,浑圆的黑玻璃一脸惊奇地看着,男人。大舌头试探性的触碰红色的媚肉,媚肉害羞地缩了缩,但是没有“抗拒”,弗兰契斯科见骚逼配合的这么好立刻大力地吸允起来,整个骚穴被强烈的电流所笼罩,排山倒海的快感席卷了宵乐本就不清醒的脑子。

    “嗯嗯嗯啊啊啊好爽哦哦哦舔骚穴好爽啊啊啊老公我还要——骚逼里面好痒啊、都是老公舔出来的嗯嗯呐——”

    宵乐舒服的连脚趾头都绷直了,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骚浪的淫叫,希望弗兰契斯科能够舔的更加用力,好把他送上云颠之上。

    “骚宝贝真敏感啊。”弗兰契斯科感叹了一句,作为丈夫他当然有必要让自己的妻子体会到无上的快感。

    宽大的手将乱蹬的腿重新扶好防止掉下去,一边用舌头更加激烈的舔穴,娇嫩的阴唇被舔的湿哒哒的,流出来的骚水也是越喷越多,粗糙的舌苔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把它们的红裙边舔了一个边,舌尖找到又埋在里面的阴蒂,坏心眼的将它舔出来。

    “咦咦啊啊骚豆子被舔出去了——!不要戏弄豆子呜呜它昨天才缩进去的~”

    宵乐话里是对阴蒂的怜惜,但是双腿却忍不住分的更开了,让弗兰契斯科能更好的舔舐着。

    弗兰契斯科早就知道自己的骚老婆心口不一,他看见宵乐的实际行为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蜜汁是对他的奖励,现在奖励这么多,很显然宵乐对他很满意。

    他笑了笑,不断连续舔舐着外阴,肥软的肉穴外部被他舔的失去了所有的反抗,现在肉红的大舌继续往里面探去,狭小的肉缝被舌头强奸着,主动的蠕动将里面的骚水喂给勇士吃。

    弗兰契斯科品尝着肉穴给他的礼物,对于这些浪水照单全收,终于舔够了将舌头收了回来,收回来的时候还费了点力气。逼穴似乎相当不舍,死死地吸着大舌,可惜还是没能留住。

    “哦哦哦哦——!”

    舌头收了回来,大量的骚水同时也喷了出来,逼穴的媚肉外翻着,看起来色情极了。

    “骚老婆是不是觉得不过瘾?”弗兰契斯科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怀好意,宵乐看着他的丈夫被肏的失神的身体先一步做出来反应——点点头。

    他把瘫软的宵乐抱起,赤裸的美人儿在他的怀里低低地呻吟着,弗兰契斯科将宵乐抱到了魔镜的面前,宵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弗兰契斯科却兴奋地说:“宝贝,待会老公把你贴在魔镜上肏好不好?”

    宵乐看着魔镜,现在的魔镜普通的就像一面普通的镜子,只是发挥了作为镜子的能力。

    光滑的镜面上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更加高大的弗兰契斯科的强健身材,相对比之下,他居然显得如此娇小。

    弗兰契斯科通过镜子欣赏了一会儿美人的酮躯,然后用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宵乐处于半蹲开的状态,修长的大腿被分开来,里面开的正艳的穴花噗噜噜的吐着花蜜,不少花蜜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旎烂,连大脑昏昏沉沉的宵乐都忍不住用手指捂住眼见,脸颊上的羞红清晰可见。

    实在太色情了

    “宝贝不要害羞,你的小穴真漂亮,就像遥远东方国度的一种花,”弗兰契斯科起了兴致,“听说那叫牡丹,有花开富贵之称。你看你的小花是不是也艳丽?”

    “呜”别说了宵乐越听越害羞,连同肉穴一起羞涩起来。

    弗兰契斯科不再戏弄他,而是将视线放在魔镜上,蓝色的眼微微眯起,在他的注视下,魔镜非常识趣地自我封印了,原本它还打算装憨一起享受白雪王子这个美人,既然被发现了,它也只能遗憾的将自己扫进角落里去了。

    魔镜的最上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叉号,弗兰契斯科这才将自己怀中的宵乐贴上去。

    颤抖着的阴唇碰上冰冷的镜面,一下子就被“冻”到了,马上须须地抖着,立马流出来更多的蜜水。

    “啊!”宵乐被这极端的两端刺激地叫了一声。

    火热的身体与冷冽的镜面产生出的对立,让他的花瓣消受不起。

    “好冷啊老公不玩这个好不好好冷啊呜呜”

    弗兰契斯科抹去宵乐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道:“马上就好了,乖宝宝,听老公的话,再忍忍。”说罢,在宵乐的脸上留下一个吻。

    他将宵乐的大腿再掰开了一点,让更多的媚肉可以和镜面接触,看时机差不多了,弗兰契斯科近一步靠近魔镜,连带着宵乐的全身紧紧地贴合冰冷的镜面,雪白的乳肉压着镜子,里面的两颗红茱萸是唯二的冲缓带,肉穴没有小奶子那样“幸运”,蚌肉直溜溜地压着镜面,无助地流着水,试图温暖魔镜过于粗糙的表面。

    “准备好了吗宝宝。”弗兰契斯科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兴奋地鸡巴竖起。

    就算没有准备好你也不一样是不理的。宵乐被镜子刺激地回神了许多,连酒都醒了一大半,现在在心里吐槽着。

    弗兰契斯科不知道他的宝宝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也只是会用手敲敲他的脑袋,权当调情。

    大手一用力,宵乐的身体与镜面摩擦起来,微微张开的肉穴花瓣流着水与镜子研磨在一起,阴蒂被刺激地再度翘了出来,却不想时机不对,与可怜的媚肉一起被压在表面。

    “哦哦哦哦好爽啊啊不要磨了不要磨了阴蒂要坏掉了、小穴被镜子磨坏了、奶子奶头也好爽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想到的快感席卷了宵乐的大脑,身体快乐的反馈着极端的快感,他从来没想到和镜子磨在一起居然也能这么快乐原来不是大鸡巴才让他舒服到这个地步啊

    宵乐被恐怖的快感所俘获,电流多到像潮水,将他的大脑中的理智摧毁,每一次摩擦他的骚逼都会喷出一大股新鲜的骚水,把魔镜的表面洗的干干净净,爽的他全身痉挛了起来,好在有弗兰契斯科抱着他,他才没有软成一滩烂泥。

    男人见自己的妻子爽成这样,心中的成就感自然高,继续用强劲的力度和惊人的速度不断让这样的研磨持续下去。

    宵乐快要发疯了,他胡乱地摇着脑袋,不停地乱叫着,每叫一声弗兰契斯科就更加兴奋地磨的更快。

    在一片快乐之中,他似乎来到了云端,脚下踩着的是软软的云彩,浪穴是被人肏到松软的烂红色,奶子有些破皮但是无损美丽。

    弗兰契斯科看见自己骚老婆涣散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爽到没边了,他在宵乐的耳边吹着风,“宝宝会潮吹吗?小骚逼现在只会流水,连潮吹都没有过,老公想看看好不好?”

    一边说着,力度越发越用力。

    灭顶的快感让宵乐产生自己会死的恐惧,他哭泣着向自己的老公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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