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小红帽热心帮助美狼缓解sBN头硬等各种疑难杂症准备治疗(3/8)

    好凉啊

    宵乐先是感受到一阵冰凉,随后就是更加隐密的快感。

    “哦~”有点舒服他无意识地将阴唇打开的更加开阔,更多的水流迫不及待地被花穴吞噬进去。流水进去的越来越多,受惊的甬道将水花含进身体的深处与里面的精液集合,反而将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哈啊~好舒服哦~浪花打进去~

    宵乐忘情地闭上眼,林间忽然挂起一阵强风,吹的树影东倒西歪,更吹动了平静的潭水,碧色的潭水逐渐泛起了涟漪,波浪逐渐大了起来,但是他还沉静在之前的快乐之中,没察觉到其中的危险已然来临!

    “哗拉——!”

    一道浪直接向他打来,宵乐睁眼看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呜哦!”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浪花的水位在他的花穴中央,这一击完美的集中了还在吞吐的骚逼,逼的骚逼硬生生地吐出不少精液水混合物。

    浪水的冲击力不算大可也不算小,拍打的力度正好在宵乐的接受范围之内,他甚至在里面品味到了不一样的刺激。他所在的位置也算好,后面就是石壁抵着,上面似乎有很厚的水生植物,就算他被水花的惯力打的往后退,也不会受伤反而会被托住。

    或许他可以宵乐咬紧了自己的红唇,然后将修长的双腿分开,细长的手指没入骚逼的里面,他看着再一次汇聚起来的浪花,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宵乐舔舔唇舌,期待地看着向他袭来的浪花。

    浪花一边又一边地打向他的骚穴,刺激的里面的媚肉不停地收缩,但是最深处的甬道又泛着痒,白色的浆液随着浪花一进一退从他的骚穴里一点一点被卷走。

    “哦嗯~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嗯、好舒服啊啊哈奶子开始痒了”宵乐依然保持骚逼大开的样子坐在石头上,但是光只有骚逼爽还远远不够,殷红色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搞搞翘起,硬的就像一块小石子,硕大的雪峰与他的呼吸同步。

    真的好痒啊他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给身体做清理,怎么会把奶头也带动的痒的如此厉害。宵乐睁着一双迷蒙的眼,水汪汪的黑眸望着远方的黑森林,一时没察觉到最大的浪已经汇聚完毕,马上向他袭来!

    “哗啦——!”

    巨浪向他袭来,精准地打到了他的骚穴口,这一次的能力不比之前的浪花,打在骚穴上仿佛有一只手臂伸进去了他的体内然后在里面狠狠刮弄着。

    “啊啊嗯嗯打到了呜呜呜”宵乐爽地翻白眼,红穴里面冒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噢哦哦真的舒服的要死了呜呜要飞了要飞了~”

    随着小声地“噗咻”,宵乐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宛如水一样,骚逼淌水严重,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

    不行他是来清洗自己的不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糟糕呜呜呜宵乐唯一的理智让他停下现在的行为,他好想着在巢穴里面的孩子们,在冰冷的石块上休息了片刻,四肢有了力气后,他随便的给身体浇了浇水,然后回到岸上穿上永远不会脏的衣物。这些的衣物是他的毛发所化,完全不会脏乱,堪称最伟大的衣服。

    他行走在森林里面,狼的眼睛夜间行走不算摸瞎,顺着记忆中的路程,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巢穴,之前醒的那只小狼已经回去睡觉了。宵乐走过去看了一眼,它们都睡的很香。他笑了笑,确保身上的水痕全部都干透了,然后躺了进去。

    一夜过去。

    新的一天,宵乐将孩子们的食物解决后,再一次发愁。现在小红帽的剧情已经歪了,他可不想要再去埋伏小红帽,就他身上的东西宵乐感觉对方狩猎自己才对。

    不如他去看看“外婆”?昨天的交锋也算是满足了前置剧情吧?他直接将小红帽的警告无视,一点没有再去的和小红帽相见的意思。

    于是他将东西收拾完后,对着两只小狼说了说注意的事项后出发寻找“外婆”。

    从昨天的那一次寻找他就发现了,他只要想继续剧情,身体就会自己带他去该去的地方,完全不用他的大脑有印象!这个能力可让宵乐高兴了半天,这简直就像游戏中的自动寻路功能,完全不用他记路自己慢慢摸索!

    找到外婆的过程非常简单,穿过几片树林他就来到了一栋木制的房子面前,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到了。

    宵乐谨慎地选择了屋子的后面,他可没有那么傻往正面去看,小木屋的后面有一个纸糊住的窗户,宵乐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按破一小块地方。屋子里面很黑,里面的家具也很有限,装修很素朴。然后看见了鼓起来的被子,看来是在休息了。

    很符合老人住的地方。宵乐下结论,心中有些安心,看来“老人”的设定没有变,不是什么年轻力壮的青年。

    这下他可以放心的正面对抗了!

    宵乐头上的耳朵抖动起来,就连长长的尾巴都欢快的摇摆。他就不吃谁了,就单纯过完剧情,别真的伤害到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前门,然后伸出手小力度的试探了一下,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的。这个老人家也太没有警惕性了吧?宵乐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侄子小红帽要来拜访自己才这样吗?

    门开启了一道他能进的缝隙,宵乐侧过身顺利的溜进去。

    这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吧?宵乐进客厅后,发现里面的东西比卧室还要少,甚至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他对老人的同情不知不觉又高了几分,但是剧情显然更加重要,他忍住翻滚上来的情绪,潜入了卧室。

    卧室里面的场景很他之前窥探的大差不差,床上的鼓包一上一下十分平稳,看来是睡的很香甜。

    宵乐轻手轻脚靠近床边,然后心一横准备将床上的人敲晕。

    一声轻笑突兀的出现在昏暗的卧室里,宵乐立马反应出来自己被反将一军了!

    有力的手抓住他纤细的手腕,然后用了一个巧力,宵乐的视线迅速改变——他被人按在床上了!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狼。”浑厚的男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一道极具有侵略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啪嗒!”

    电灯闪了几下,屋子的全样被照亮。宵乐这才看清楚到底是谁将他压在床上,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的脸庞菱角分明,左眼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一双鹰一样的蓝色眼睛,已经一双薄薄的唇瓣,高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看起来相当立体,但是这些都隐藏在男人半长的红发之中。凌乱的长发似乎很少被主人打理,发尾处都是结,宵乐看清男人的样子,一时间居然觉得他很眼熟,有亲是眼底下的淤青,一看就是常年睡不好,他有些心疼

    他的身体似乎比思维更快,唯一能活动的左手轻轻扶上男人的眼底。男人不知为何在抓到他后一直发愣,就那样被他的手摸了上去。

    “是你”男人喃喃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次抓住的狼,竟然是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是我?”宵乐学着男人的话重复了一遍,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认识过?

    “呵呵呵呵”宵乐迷茫似的答复让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下宵乐更加不解了,他问:“为什么要笑?很好笑吗?”

    “是啊很好笑呵呵,你都不知道”男人兴奋地说,那双蓝色的眼睛隐隐发着光,“你回来了你回来了那我们以前约定好的可以开始了呵呵呵呵”

    这一次别想我会放过你了。

    男人将宵乐抱起,强健的肌肉让宵乐的挣扎完全没有用。

    “你、你要干什么呀!”宵乐慌张地叫出了声。

    男人却吻了吻他的脸颊,“当然是我们说好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你能不能放我下来、对不起、我、我其实是走错了、你相信我吗”宵乐情急之下完全胡言乱语,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说什么,男人的语气让他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尤其是男人听到他的话后笑容越来越大,但是完全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老是说一半!这样没头没尾的,靠猜怎么猜的出来嘛!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男人继续说着谜语,然后话音一转,“你只需要知道你负了我!我让我等了那么久呵呵呵绝对不会让你走的,我真的等了你太久了”

    男人拉开一道暗门,宵乐这才注意到在角落里面居然有一道暗门,而里面是“刑具”。

    里面的装潢让宵乐心下一惊,他从来没想过这简易的屋子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借着狼眼所带来的夜视,他看见这间房间里面有着许多的绳子、未燃的红色蜡烛、成堆的黑色皮带束缚带房间最里面有一些被黑布蒙住的器材,墙上还挂着一把猎枪,屋子的中央有一张双人床,看着很普通,但是宵乐不敢断言它没有危险,靠近门的地方有一个很精美的梳妆台,自带座椅,而紧挨梳妆镜的是一个看着就很危险的机床,宵乐预估那是给人躺上去的至于躺上去会发生什么他拒绝猜想。

    最重要的是房间内没有窗户。

    这是一间密室。

    噗通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长长的尾巴暴露了宵乐心中的害怕,它想要寻找什么抓住,但除了男人强健的手腕可以给它提供“庇护”什么也没有。尾巴不愿意缠在男人的手腕上,只好炸起毛,希望能够让男人“知难而退”。

    “噗呲”男人的视觉显然很好,他看到了宵乐的虚张声势,留着胡渣的下巴忍不住在宵乐的发旋蹭了蹭。

    “你还是老样子。”男人闷闷地笑了笑,然后露出那双蓝色眼睛,那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情绪,宵乐看不懂,他越是看越是觉得熟悉,最后无意识问出:“你是谁?”

    男人愣了愣,那双宝石一样的蓝眼睛突然像被灰尘笼罩,黯淡极了。

    “布兰尼。”男人回答道。

    他说自己叫做布兰尼。

    宵乐眨眨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睛,“你也叫布兰尼?”

    “呵呵看来你遇到其他布兰尼,不过这都没关系,现在是我是我!”布兰尼说。他的笑容一点有点扩大,宵乐能够感觉出那种欣喜若狂出自于内心。不过,这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好事,因为他即将被这位大布兰尼“处刑”。

    宵乐想挣扎,但是作为狼人的力气居然比不上男人的臂力!

    “你、你、你”宵乐急的说不出话来,男人带着他一点一点靠近机床,他拿头都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没想到走个剧情,自己可能先要被做成狼皮呜呜呜他不想走剧情了,带着他的狼崽子离开这片伤心的土地!

    假如他能活着出去的话宵乐咽口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固定好的四肢,皮草群被解开,浑身赤裸的躺在器械台上,认命的闭上眼睛,希望别太痛,也希望海棠系统能够出现将他带走。

    大布兰尼嘴角还带着笑意,蓝色的眼睛在注视着宵乐雪白的肌肤后慢慢变得幽深,不急,不急,一定要让总是喜欢逃跑的妻子吃一点小小的苦头,让他可爱的身体回忆起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时光。

    不过,宵乐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但大布兰尼恶趣味的没有解释,他欣赏着宵乐脸上的害怕与惊恐,细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点点泪水似乎在闪烁着细碎的光,乌黑的头发柔顺地顺着身体的曲线,高耸的雪乳依然挺立着,耳朵和尾巴一直处于炸毛状态,两条细嫩修长的腿被强行分外后依然努力地并拢想要遮挡中间肥美的蚌穴。

    咕噜大布兰尼的喉结滚动着,下半身将紧身的裤子顶出一个包,他在机床上面摸到了一个按钮,然后点击了一下,按钮陷入了进去,整个机床发出轰鸣声,闭上眼睛的宵乐更加害怕起来,毛茸茸的耳朵直接耷拉在头发上,红唇也被贝齿要出殷红的色彩,从眼睛中流出的眼泪不停地下落。

    要死了吗?宵乐无助地想。

    他听到什么东西伸出来,还伴随着强烈的机械拼装摩擦声呜呜他还不想死

    大布兰尼几乎贪婪地看着宵乐,离开我的妻子,马上就要迎来“可怕”的惩罚,真是可怜啊!然后他又按了什么,加快机械的运行速度。

    机床的两个尽头都做了很多小机关,一个齿轮状毛扫从机床脚部伸出,这样的齿轮毛刷动机全部交由后面的机械支架作为动力,在支架的侧面有着三个不同的开关按钮,分别代表着弱、强、非常强。

    大布兰尼走到支架的侧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强,扫刷立刻加速度开始转动,柔软的毛刷转动极快,这样快的速度哪怕是在柔软的东西理应都会很伤人,但是大布兰尼在准备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作为惩罚的工具,重点是惩罚,而不是伤害。于是他费尽心思找了一种很特殊的材料来做毛刷,极端柔软,再强的速度也只是会起到强烈的瘙痒,而不会伤害到身体。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早将这些毛刷浸染在媚药中,确保其快乐。宵乐只会快乐到那种程度而已。

    布兰尼看着毛刷一点一点地靠近,好心地提醒他的宝贝,“睁开眼看看吧~一点都不可怕~”

    宵乐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睛,浑圆的黑色瞳孔陡然放大,他看见那样可怕的机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眼角很快就染上红色,那是被“欺骗”的愤怒:“你——你管这个叫做安全!?”

    “当然~”大布兰尼温柔地说。

    “它只是看起来危险,你会知道的~”

    机械的轰鸣声继续往前,宵乐绝望地看着那个齿轮扫向着他的花穴进发,下一刻那东西与他的阴唇缝紧紧地镶嵌在一起。

    “呜”宵乐的大脑一片空白,丰润的唇微微张开,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下一秒入骨的快感从骚穴缝隙极快地游走往上,占领了宵乐的理智,“哦哦哦嗯啊——!”

    甜腻的叫声从他的嘴里冒出,好看的眉眼带着无法无视的春意,像是染上了胭脂,娇媚的红爬上他的脸颊。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哦呀~不要啊嗯啊啊啊——好痒啊~不要动了啊哈~真的痒死啦~”

    密集的毛刷在他的骚逼缝中转动着,柔软过头的材质不仅没有伤到他半分反而更像是在清理里面的“污秽”,一滩又一滩的透明粘液被清扫出,紧致的两片阴花瓣将齿轮状的毛刷紧紧咬住,留给宵乐“无尽的折磨”。

    “我不会骗你的~”大布兰尼依然嘴角带着笑容,他欣赏自己的妻子在机械的清洗上情动,但又有些遗憾清洗才刚刚开始,宵乐就快乐地骚水四溅,不过毕竟这只是清理,速度够快就好。他们的时间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我呜”宵乐含着口腔里聚集起来的水啧,他能感觉到不少口水顺着自己的脸颊弧度慢慢地滑下去,“不要、快停下来呀啊啊啊——”

    完整的句子被男人打碎,他收回自己的手,机床的按钮从“强”跳转到“非常强”。毛刷的攻击立马更加猛烈,它们在阴唇的缝隙处疯狂的转动着发誓要将里面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更多的骚水飞溅出了体外,打在了宵乐白嫩的肚皮上面,性感的肚脐眼上亮晶晶的一片刺激男人的眼球,急促的呼吸声更是让身体的起伏变得富有节奏感,大布兰尼的几乎是将上身子趴在宵乐的肚皮上,伸出深红色的舌头忘情地舔了起来。

    “哦哦哦哦~好痒啊呜啊!”宵乐没想到男人居然会舔自己喷在肚脐眼上的淫水,粗糙的舌头在他细腻的皮肤身上舔弄着就像一块磨砂膏,但是敏感的身体还是对快乐太过追求,哪怕是这样的摩擦,都能将其转化成一丝丝电流,流窜在四肢,将他的反抗全部瓦解

    “你你走~”宵乐忍耐下身恐怖的快感想要驱赶男人,他还记得是谁将那“害”人的物什启动好让他的小穴被欺负!

    男人的舌头滑到了最敏感的肚脐眼处,他听到宵乐有气无力的驱赶轻轻地笑出声,“好,我走,我去为你准备食物,饿坏了吧?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布兰尼说到最后的“好好照顾”时,注重将这几个字慢慢吐出,声音越发越柔和,这让宵乐完全摸不着脑袋。

    大布兰尼将最后一点淫水卷走后,就站立了起来,真的如宵乐所说离开了屋子。

    宵乐:“等等!你、你把这个东西关掉、再走啊!”

    走之前,大布兰尼并没有关上门,门就那样敞开着,宵乐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服输”。

    外面开始传出动静,但是宵乐无暇关心,他的额头上全是密密的薄汗,卡在紧蚌中的机械轮齿毛刷有了微妙的变动,宵乐一开始还没有感觉出来,但是很快他就用身体来“发现”了,原本老老实实呆着一个地方的毛刷居然开始在运动!毛刷的运动非常小,待的时间也长,宵乐试图挣扎,无奈身上的皮带是特化的,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连带着他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早就暴起的阴蒂,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的包裹之下颤颤巍巍地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头,距离那里可怕的毛刷只剩下不到几厘米!

    毛刷继续往上,在宵乐惊恐的眼神中,毛刷与圆润的阴蒂亲密无间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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