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N壮受/榨汁/摸X(1/8)
闯进隔间的男人身形颀长,眉眼深邃,脖子上带着个装饰性的项链,穿着黑色的短袖,下身是很简单的同色系宽松运动裤。
酒吧卫生间的灯光比外面要明亮的多,卫生间内的情景一览无余,雾禾一眼就看出来这男人十有八九是个富二代,而且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他锁住门后就慵懒的倚在门上,一边眸色幽深精虫上脑的解裤腰上的抽绳,一边视奸似的打量雾禾的胸和腿。
嘴里也没什么干净的话,“穿的这么少,就等着傍大款呢吧?”
他人长得帅,但是嘴上说的话是真的欠揍。
“先舔吧,把我舔舒服了,这张卡就是你的。”男人从兜里随意丢出来一张黑卡,这种卡雾禾知道,一张卡最少要存十万才能开户。
可惜,这种层次的卡,她包里根本不屑装。
雾禾歪着头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卷翘的发丝滚落到带着红晕的脸颊边,扬起了一个温和有礼的阳光笑容,“不行哦。”
男人被她这意料之外的笑容惊到,恍然发觉自己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偏头咳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又重新恶声恶气的皱眉。
“怎么?钱不够?”男人又掏出来两张黑卡。
雾禾的笑容蓦地收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伸出来的手。
刚刚喝进去的带料的酒后劲很足,让她现在很难受,身上有什么冲动想要破土而出,欲望在猛烈的燃烧叫嚣。
她没有闲心陪男人在这玩。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哦~”她用最后的理智保持冷静,语气温柔的劝说男人。
男人根本没在怕的,反而主动凑近动手动脚,意外的,他身上居然没有丝毫酒气,反而带着股清香。
那个药的劲真的很强。她多出来的那根性器已经硬的难受。
卫生间内的环境卫生很好,雾禾觉得自己可以将就一下,享受个一炮情。
雾禾微微笑起来,“你自找的呀。”她直接一拳打在男人的腹部,三两下把男人撂倒在盖着盖的马桶上。
“嘶……好痛。”男人一只手捂着腹部,脸色一下就白了,浓眉星目皱起来。
干脆利落的扒下男人的裤子,露出饱满而弹性的屁股。臀肉乍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害羞的颤巍巍抖一下。
揉捏了一把,很有弹性的细腻纹理,是有锻炼的那种触感。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男人挑眉调笑,似乎是觉得雾禾有些饥渴难耐,很不屑的道,“那你自己动吧。”
雾禾轻笑了下,“好啊。”
她扼住男人脆弱的脖颈,将他的头按着贴在墙上,把他摆出了跪坐在马桶上的姿势。因为脖子被握紧摁着,他只能维持着撅屁股跪着的姿势,像是在主动伸着屁股让女人亵玩。
男人没有在意这些,还在关心一会用什么姿势好呢?
她的胸看起来好大,后入的话可以看她摇着屁股吃自己性器的样子,但是好像看不见摇乳的样子了诶。
“我想后入,可以吗?”雾禾很有礼貌的询问男人的意见,语气温和。
男人当然没意见,一方面觉得女人刚吃了药就这么浪,一方面又觉得好像有点兴致缺缺了。
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直到女人俯身靠近他的后颈,淡雅的馨香将他的感官重重迷惑。女人在啃咬他后颈上的软肉。
“唔嗯…”他一时不察,粗喘一声。
女人一向很顾及自己床伴的感受,唇色淡雅,温柔的落在他颈侧、耳后,带着点疼的酥麻快感过电一样直达天灵盖。
他的耳后很敏感,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耳上的肉红了一片。
雾禾咬着男人软而小的耳垂,另一只手顺着男人黑色短袖的下摆摸进去,落在轮廓清晰、排列整齐的腹肌上,掐、捏、挑、揉,指尖灵活的撩着火。
男人的腹肌颤抖着,快感细密的直达脊柱,他汗湿两鬓弓起背,黑色的短袖下能看到紧绷的肌肉线条。
柔软的指腹顺着紧实的腹向上滑去,手掌握住男人紧实的胸肌,呈爪状缓慢有力的揉了揉。
“骚奶子居然这么大?”
被摸得情动得厉害的男人被这种叫法喊的很羞耻,一张口,粗喘和呻吟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冒出来。
“啊啊嗯…才不是骚、骚奶,我是男人啊呃嗯轻点…这是胸肌唔…重点揉”
雾禾的眼底逐渐暴虐,手上也逐渐控制不好力道,时重时轻,她指尖落在男人的大乳晕上摩挲硬挺的小颗粒。
“是吗?男人被玩乳头也像你这么浪?”
狠狠捏着那大胸肌上硬起来的奶头揉捏拉拽,把它捏的更加肿胀,有花生粒大小。
酥麻的快感变成了难耐的瘙痒,让他挺着胸任由女人指尖随意亵玩逗弄。
“男人的乳头都像你的这样大?”
雾禾嗤笑出声,牵着他的手放在硬的硌手的骚乳头上,让他自己感受。
“唔嗯……好大的乳头…”他更加难堪羞耻,俊美的脸上潮红一片,总是桀骜的眼睛里春波荡漾着。
他性感的舔了舔唇瓣,喘息呻吟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听的要命。
雾禾见他渐入佳境,终于准备开动这份大餐了。她已经等的太久了。
褪下男人的内裤和上衣,灯火通明的隔间里,雾禾衣衫整齐,却把男人的衣物扒得一干二净。
蜻蜓点水一样吻在他有些汗湿的脊背,握住男人的性器快速的撸动,直接有规律的揉捏敏感的龟头,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叫出声,“啊啊啊…慢点呃嗯…”
马眼汩汩流动着骚水,让撸动更加润滑,指揉着满涨的卵蛋,像是要硬生生榨出他的精水。
她沿着怒涨的青筋线条,以最快的手法想把他逼得射精,但快感太剧烈,刺激男人扭了扭腰,几乎失声着傻傻张大嘴巴呼吸。
“呃呃……呼…嗯嗯嗯啊嗯…慢、慢啊啊啊”
他的马眼被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的龟头像玩具一样被女人握在手里揉玩。
被禁锢的脖颈终于被放开,男人却像没有察觉一样,还维持着撅着屁股跪着的姿势,臀肉被掰开露出青涩的收缩的穴口。
雾禾指尖刚落在上面,男人却像受了大刺激一样僵直身子,干干的收缩几下马眼,抖着屁股肉和大腿,浓稠精液喷涌而出,落了雾禾一手。
“啊哈…啊哈…别摸……”
他两只手扶住墙,上半身都无力的贴在墙上,肿大的骚奶子蹭在墙上,缓解他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痒。
女人把精液当做润滑涂在敏感的穴,指尖刚碰上那块软嫩的穴口,它就不断的抗拒的收缩。
“你的骚穴是粉的哦。不像你前面那根浪荡玩意那么难看。”温和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话语却令人羞耻。
干涩的穴口被润滑后滑溜溜的,像朵沾着晶莹晨露的花朵,随着指尖不断的戳刺,它张着小口勉强吞进去一段指节。
雾禾不满意的皱着眉,太青涩了,扩张起来好麻烦。
“唔啊…被摸了、那种地方嗯嗯……”
他嘴里含糊着说些什么,蹭着乳头,穴口吸着手指,淫乱不堪的样子。
胡乱在身体里乱撞的性欲让雾禾有些焦躁起来,她抽出手指,把男人从便器上拽下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还沾着精液的手扶着男人的下巴,黏糊糊的涂了他下颌上都是。
她改变主意,只想着艹他的嘴爽一下得了,疏解欲望。
雾禾一只手撩上短裙,露出鼓囊囊的内裤,她剥下内裤,“吧嗒!”
粉色的肉棒并不能掩盖它狰狞的尺寸,虎头虎脑一柄弯刀的形状,普一露头,就耀武扬威一样扇了男人的脸。
她已经很硬了。
把内裤挂在挂钩上。
雾禾的手握在男人的后颈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方向带,颈后有些短的发扎的手酥酥麻麻,她忍不住rua了几下。
粉嫩龟头怼在男人猩红的濡湿的唇瓣上,像涂口红一样色情的画着圈,她诱惑男人张开嘴,语气温柔,“乖,把嘴张开,含住我的性器。”
男人此时被情欲冲昏了头,眼睛里不见丝毫清明,迷迷糊糊的半张开嘴露出软而嫩的舌,混沌沉沦在被玩弄射了的快感下。
仅有的几分意识在反复刷新着他的羞耻与难堪:他正在下贱的含着别人的性器,跪着让别人艹他的嘴。
崩坏了。他的身体坏掉了。
男人刚射过不久的肉棒再次硬起来。
雾禾满意的弯着眼睛笑了,她手上安抚的揉了揉男人的头发,下半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对准那张小嘴,下身一挺!
“唔唔……”男人被撑的呜咽出来,绯红的眼尾沁出泪花,顺着他被撑开的脸颊滑到修长的脖颈,沾着颈上的自己流出的黏腻的液体滑落。
原本饱满的唇瓣被撑开,刚好卡在龟头和柱身衔接的那道沟上,雾禾微微退出来些,他这才想起来用鼻子呼吸,生涩的反应可见他这是一样。
另一只手揉上泊言半硬不硬的肉棒,扫着男人敏感的尿口、将他的龟头往掌心撞、整根的大力撸动柱身、甚至像盘核桃一样玩男人脆弱柔软的囊袋。
她毫不留情的刺激男人的性欲,让他爽的挺腰,腿筋颤抖,凸起的漂亮喉结止不住的滑动。
“呃唔唔…啊哈嗯嗯、啊呃……慢、慢点”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毛孔都舒张开,呻吟声在嗓子眼里翻滚着。
雾禾边伸头舔咬上男人勾眼的喉结,手上动作不停,非要逼得男人交出精水才肯罢休一样。
泊言张着嘴小口小口艰难的喘气,阖着的眼眸带动着睫毛颤动,像只振翅的蝴蝶,他嗓子眼里冒出“赫赫”的声音,显然是即将爽得高潮了。
就在这时,雾禾却蓦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男人迷茫的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没缓过神一样挺了挺劲瘦的腰肢。
却并没有得到抚慰,怒涨的肉棒跳动着,马眼口翕合着却迟迟吐不出来浆液,难受、躁动、想要宣泄。
他被逼的嗓中带着哭音,渴望得到女人或是温柔或是狂风骤雨的抚慰,“不、不要停下来…呜呜好难受…”
雾禾却只是不为所动的叫男人转身,膝盖跪在地上,撅起淫荡的嫩屁股。
泊言急切的按照女人说的做,跪好后甚至转头期待表扬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女人。
“很好。”雾禾毫不吝啬的加以表扬,手上慢慢卸下喷水头,将水管握在手里。
她打开水流,用小水流冲干净泊言身上抹着的泡沫,露出白净细嫩红印遍布的皮肉——泊言的腰上还有腿交时雾禾掐出的手印、撅臀时隐隐露出来的腿心嫩肉还是淫靡的被磨出来的红。
泊言撅着屁股,还以为女人想换个姿势玩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菊穴。
直到女人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眼敏感软嫩的穴口,他才如梦方醒的意识到女人打得什么主意。
可他真的太难受了,被撩拨起来的性欲无处发泄,他的肉棒硬的痛,微红的会阴隐隐发痒,男人撅着屁股并着腿,以这个淫乱的姿势悄悄磨起难受的骚肉棒。
女人修剪整齐的指尖点了点软嫩的穴口,粉嫩的颜色彰显它的青涩可口,她用了点力,刚艰难的挤进去一个指尖,身下的男人就瑟缩着吸着她的手指。
“嘶哈…啊嗯哈…”
从未被造访的穴被这样粗鲁的插进一截指,还不适应的推阻着异物,软嫩的肠肉神经发达,指尖扫过敏感肠肉时令人崩溃恐惧的快感直冲尾椎骨,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穴还是太紧了,她试着往里插,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吸着指尖,可还是紧的进不去。
雾禾耐心不多,粗暴的抽出指尖,不顾男人仍在颤抖着的身躯,把手里攥着的水管怼到男人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昏昏沉沉的大脑清明了一瞬,却在愈发灼热的气氛中沉沦性欲。
水管的头只有雾禾中指粗,经过刚刚潦草的扩张,勉强挤进去一个头,被软嫩的穴口翕动着夹住。
“我要开水流了哦。”
温热的水虽然与肠壁温度类似,但是流速很大,雾禾一开到底,让水直接冲击进泊言的穴里,激射到层层叠叠热乎乎的肠壁上。
“咦咦啊啊啊啊…嗯嗯呃”
初次的穴哪里承受得住水流的冲击,巨大的快感席卷,泊言承受不住的双腿发软,浪叫着高潮,肉棒一抖一抖射出精水,爽得差点直接咧着腿坐下去。
可水流并没有停止,高潮后的肠壁异常敏感的蠕动,被水流不停冲击,让他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刺激得他绯红上挑的眼尾泛出泪花。
泊言眨着不甚清明的眼睛,摇着屁股哭喊,“呜呜呜…受不了了…嗯嗯啊…要爽死了、要死了…呃呃呃啊啊啊”
许是晚上喝的那杯水的缘故,他竟隐隐生出些尿意,在快感的冲击下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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