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的样子一定很诱惑(1/8)

    雾禾用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水珠,掏出包里的手机给那些狐朋狗友们发了条信息。

    【有事,先走了。】

    她收起手机在五光十色的酒吧穿梭,一离开那个嘈杂的混乱的建筑,雾禾长长舒了一股气,抬眼找到司机,打开车门坐上车。

    看着漆黑的夜色和那一弯挂在天上的月牙,轻声说,“回别墅吧。”

    柔和的月色映在她比月光还白净清透的脸蛋上,看起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冰冷,她只是说完那句话便阖上眼睛休养生息。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别墅大厅留了盏有些昏暗的暖灯,雾禾扶着墙随意脱下高跟鞋,甩着有些酸疼的脚,没有穿拖鞋就往楼上走。

    有点累,所以不想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药的余劲让雾禾的心情总是很焦躁,赤着雪白的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情绪冷静了很多。

    她刚抬脚上了一个楼梯,就见厨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脸色阴沉沉的人。

    唔,看起来很眼熟啊。

    “老公?”女人穿着亮片短裙,试探歪头的样子美得令人侧目,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异常温柔妩媚。

    泊言被她这一句娇软的称呼镇住了,疏冷的神色裂了一道缝,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是想我了吗?”她叫老公叫的倒是顺嘴。

    泊言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敛眉沉默着从厨房门口那片阴影里走出来,“……”

    他穿着休闲高档的睡衣,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水杯,漂亮修长的指握住透明的杯身,许是药效还没过的原因,雾禾竟自动在脑子里想象出,男人自慰时,用这手色情的握住自己性器,该是怎样的好看。

    雾禾注意到他的金丝眼镜好像换了一个,只不过与原来那个没什么太大差别。

    “老公今天回来,是想我了?”女人身子窈窕,凹凸有致的胸、腰、屁股,走过来的时候身形温柔且韵味十足。

    他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原本早就想好的台词现在居然也记不起来了,只能干巴巴的一口接一口喝口手中的水。

    “你…你没穿拖鞋。”嗓音有些哑,金丝镜片后的眼眸暗沉且幽深。

    雾禾停下步子,垂眸扫了眼自己踩在地上的又白又嫩的脚丫,抬头扬起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老公给我拿拖鞋穿,好嘛?”温和柔软的声线,让泊言险些以为自己与女人真的是那平常幸福的夫妻。

    泊言狭长的眸子冷冷看着她,雾禾耸了耸肩,白皙的锁骨泛着晶莹的光,“好吧好吧,我自己拿。”

    其实只要女人再晚一秒钟说,男人就会为她拿棉拖去了。

    她穿好拖鞋,懒洋洋的越过男人,径直上了楼,短裙亮闪闪的,映在泊言窄窄的镜片上。

    “诶对了!”突然想起什么,雾禾站定在拐弯的楼梯上靠着栏杆弯下身子,探头,柔顺的发丝顺着滑落,荡开优美的弧度,“你屁股好了没?”

    她只是随口一问,泊言却攥紧了杯子,耳根默默红了一片,抿着唇不说话。

    灯光昏黄暧昧,女人没有发现他红彤彤的耳根,见他这副高冷疏离的样子,毫不介意一样微微一笑,礼貌的表扬了一句,“你屁股手感不错”。

    然后就回了卧室。

    她拧开水洒,试了试温度,默默地想,要不还是答应他离婚吧,谈恋爱也得找个性格可爱一点的啊。

    “害。”

    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上次怎么就被美色冲昏了头呢?

    男人不知道雾禾已经在琢磨答应离婚的事了。

    还红着耳根,脸上一片冷静的样子许久未动,半阖着冷锐的眸子看着杯子里荡漾清透的水面,眸色沉沉浮浮,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的别墅静悄悄的。

    除了二楼的一间房间灯火通明以外,其他的房间都一片漆黑。

    “咔嚓。”

    浴室门被一只白皙细腻的手推开,腾腾的冷气从浴室门口溢散出来。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凹陷的锁骨,又随着女人抬手擦头发的动作滚落在波涛汹涌的前胸沟壑里,一片幽深神秘的美丽。

    浴袍的领口咧得很大,行走间露出俏生生的两只笔直纤长小腿,肌肤像是反射着吊灯璀璨的光,白皙如玉一般。

    雾禾的脸蛋被冷水冻得煞白脆弱,她的唇色苍白润泽,让人想怜惜的将唇瓣噬咬染上鲜嫩的颜色。

    “这药劲还真是大啊。”

    泡了得有半个小时的冷水,指腹的嫩肉都皱巴巴的了,然而身体里还是很难受,像憋着股火无处发泄。

    女人脸上经常挂着的温柔典雅的笑意完全消失不见,精致的小脸上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眼眸里隐藏的冰冷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现在心情很不好。

    发丝还是湿漉漉的,可是根本不想吹头发,很累,很烦。

    关灯、掀开被子直接依靠在床头,雾禾任凭还在滴水的长发将浴袍后背那一块浸湿,冰冷的气息将本就不温暖的被窝充斥得更加寒冷。

    她强迫自己闭着眼睛躺下,想通过入睡来解决这种烦恼。

    “咚咚咚。”

    卧室门时隔多天再度被敲响。

    雾禾刷得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冷漠淡然的眸子瞥向门口,又冷冷的阖上眼睛。

    就当自己睡着了吧。

    可门外的人就像是笃定了屋里的人没有睡一样,还在有节奏的敲着门,一声接着一声。

    泊言有些淡漠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墙体传进来,并不真切,让本就难受得睡不着的雾禾更加烦躁。

    抱着柔软的被子压着一口火气,女人还是强迫自己露出平时那样柔软温暖的笑容,问,“有事吗?”

    “有……”

    “没有的话我要睡了。”

    “哦…没、没有。”

    见男人识趣的改口,雾禾抱着被子的动作顿了顿,她少有的迟疑了。

    舌尖舔舐着唇瓣,看着被子里那一块突兀的,鼓囊囊的一根……“进来吧。”

    女人扬着声音道,语气却有点怪异的带着些莫名的兴奋。

    门外的泊言同样有些犹豫,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攥紧又松开,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一天。

    他的屁股刺痛了下。

    可恶。

    伤口早就好了啊。

    怎么还会疼?

    咬了咬牙,男人最终还是紧绷着冷硬的下颌,推开门,果真,女人已经躺在床上打算入睡了。

    一缕姣姣的的清透月光水一样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板上,在空气中细小的灰尘中照射出一条光亮的通路。

    “我有事跟你说……这周六晚上七点,老头子要我们回去参加他的寿宴。”声线略显低沉的性感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我需要你配合演对恩爱夫妻。”

    “报酬。”

    他的语气软下来些,“报酬你定,只要不狮子大开口,我就可以接受。”

    雾禾小半张掩藏在灯光下的清丽动人的面庞牵扯着扬起弧度的嘴角,露出了满意却诡秘的笑意。

    哦?那她就不会客气了。

    女人说,“我冷,老公过来给我暖暖被子吧。”

    “……”

    改口倒是很流利。

    泊言抿着唇瓣,金丝镜片反射一道锐利的光,撇着被子隐隐约约鼓起来的人形轮廓,食指蜷缩又放开。

    见泊言久久没有动弹,雾禾黑暗中的表情陡然变得冰冷,她嘴唇翕和,刚要让他滚蛋,却见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陡然朝她走过来。

    “咔嚓”一声,门自动关好。

    伴随着窸窸窣窣声音,泊言绕过女人躺着的那一边床,摸上另一半的枕头,却没想抓到了还是湿漉漉沾着水的头发。

    “你……头发没擦。”

    “擦了。”

    “可它还是很湿。”

    “哦。”

    “……我给你吹一下吧。”

    “!!?…好。”雾禾暗暗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坐起身子,手上悄咪咪在被窝里压了压挺立的性器,身子乖乖背坐在床沿,一头时不时滴着水滴的长发垂在背后。

    泊言问好吹风机的位置后,突然问了一句:“可以开灯吗?”

    屋子落地窗的窗帘遮光性极好,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可。”

    他摸索打开灯,看见女人松松垮垮露出半个红润白皙的肩头,慌乱的握紧吹风机的把手移开视线,鸦羽一般黑而密的睫毛颤巍巍的抖动着。

    安静中,吹风机陡然打开,带着些人间烟火的嘈杂响起,温热的气流吹散冰凉的气息,指尖穿梭在细密柔软的发丝,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闲意。

    雾禾半阖着眸子,暗想,泊言好像有点贤夫良母的气质,她被自己瞎造的词逗笑,无声的眉眼弯弯。

    “可以了。”拖拉着棉拖的脚步声渐远,吹风机被放回原位后,明亮的灯光也被随之关灭。

    抬手摸了摸干燥温暖的发,眨巴眨巴眼睛,将枕头调了个面,把潮湿的那一面压在下面。

    另一边床上凹陷下去一块,床晃晃悠悠着像个超级大的果冻,男人坐在床边在纠结。

    雾禾却已经把穿着的浴袍脱掉钻进被窝,还鼓励男人不要拘谨似的,把被子拉开一个口子,小意温柔。

    “快来快来。”

    她肯定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个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小红帽、啊不…是泊言,还是被哄着进了被窝。

    他摘下窄框金丝眼镜,棱角分明的脸庞隐没在黑暗里,露出了那双锐利而漂亮的眼睛。

    泊言有些拘谨的钻进被子,紧贴着床边的位置,浑身紧绷着,雾禾稍微转了个身,他就整个人一激灵。

    “噗…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这话她说的有点心虚。

    雾禾好笑的看着蜷缩在床边,用后背对着她的男人,就着那一缕挤过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月光上下打量起来。

    她记得男人就穿了家居的睡衣,材质估计是那种高档的真丝,看起来手感就是上佳,搂着的时候手感一定极其丝滑。

    泊言弓着背脊,将自己蜷缩起来。本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但是弓起的脊背和饱满柔软的臀瓣,怎么看怎么色情。

    黑暗里,女人的嘴角衔着淡淡的笑意,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翻滚的深沉的欲望,完全忘记就在几十分钟之前,她还在想着离婚的事情。

    渣女人开始馋别人身子了。

    她窸窸窣窣的躺到床最中间的位置,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拉住男人的睡衣后领子。

    “呃…”

    根本来不及反应,泊言就被粗暴的拽到女人身边,近的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的冰冷,和逐渐浓郁奢靡的馨香。

    “咳咳咳…”他被领子勒得咳嗽,捂着嗓子背对着女人咳得难受。

    小没良心的雾禾看起来完全没有半分愧疚,把人拉进以后,蠢蠢欲动的馋着人家身子。

    指尖点在男人凸起的脊椎骨时,男人瑟缩了下,下一秒,他刷的转身,让自己敏感到酥麻的背部离开女人的魔爪。

    “我只是暖床…不陪…”

    “陪什么?”雾禾饶有兴趣打断泊言底气十足的话,看他开始唇瓣蠕动,却始终说不出来的样子。

    “陪、陪…”他咬咬牙,狭长的眸子没有眼睛的阻挡有些水波潋滟的,“不陪睡!”

    呵。

    如果她偏要他陪呢?

    他以为自己能衣衫整齐的离开这间屋子吗?

    “我没想你陪睡啊…泊言,你离得太远了,我冷。”清雅温润的嗓音慵懒的响在面前不远处,带这些漫不经心的轻挑。

    没有女人常常挂在脸上的柔软温和的笑靥,她一直隐藏起来的攻击性悄悄显露出来。

    她像一条鱼一样灵活的钻进男人怀里,两只水蛇似的手臂圈住男人的颈,整个身子都黏了上去。

    泊言下意识想推开她,入手一片柔软光滑,漆黑的瞳孔骤缩,耳根也一下子热起来。

    她!她居然没穿衣服!!

    “你干什么?!!”

    男人下颌紧绷,凸起的喉结颤抖着滑动。

    可雾禾反而懒洋洋的在男人怀里蹭着自己凹凸柔软的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住不动。

    “我冷,你身上暖乎。”

    “……”唇瓣抿成一条线,他确实察觉到女人的体温低的不正常,冷气十足。

    泊言莫名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不对,却见女人忽然说,“老爷子不是已经承认你了吗?怎么还用得到我?”

    她仅仅只说了两句话,却让男人忽略刚刚察觉到的危机感,恢复到平时的冷静默然,“承认是给别人看的,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并不耽误他防着我这私生子。”

    雾禾没再说话,只是窝在男人绷紧的怀里,慢慢的感受身体回温的舒爽,血液开始正常的流速,她终于不再手脚冰凉。

    有利有弊,她同时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也开始有回温的倾向了。

    松开搂着他的手臂,学着他的姿势将自己蜷缩起来,遮住开始肿胀起来的弯刀似的性器。

    她的呼吸逐渐有些沉重。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缠绕在一起的呼吸让黑暗笼罩的气氛开始暧昧。

    雾禾鼻尖碰着他的鼻尖,缠绵暧昧,“放心,只要报酬到位了,我会帮你搞定他们。”

    她语气轻缓带着些莫名的隐忍,指尖悄咪咪捏住男人一角丝滑冰凉睡衣捻了捻。

    受不住这样暧昧的距离,泊言还是选择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雾禾。背对着雾禾蜷缩成一团的泊言看起来很瘦弱,漂亮的蝴蝶骨振翅欲飞。

    这样一个带着些可爱的小动作让雾禾轻笑出声,理所应当的从男人的腋下穿过手臂,双手交缠,从背后搂住泊言,脸蛋侧着挨到他肩背。

    凉丝丝滑溜溜的睡衣直接挨在赤裸的肌肤上,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舒适,仅隔了一层布料,属于男人的灼热的体温雾禾舒服的喟叹一声。

    两团软绵绵的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贴在自己腰背的地方,泊言的呼吸都被放慢了,身子僵硬着任女人慵懒的搂住。

    雾禾将自己严丝合缝的贴在男人蜷起来的后背,包括已经怒立起来的粗长性器,被她坏心眼的塞到男人股缝的位置。

    “!!!”泊言身子僵硬得不敢动弹,瞳孔地震,呼吸凝滞住。

    抵着他屁股的那根热乎乎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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