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暖被子的泊言(2/8)
“咦咦咦惹!”
“嗯嗯啊…不要…嗯呃啊啊”
他被逼的嗓中带着哭音,渴望得到女人或是温柔或是狂风骤雨的抚慰,“不、不要停下来…呜呜好难受…”
雾禾并没有注意到泊言奇奇怪怪的心理路程,心里只想着给他深度清理一下,从外到内的清理。
初次的穴哪里承受得住水流的冲击,巨大的快感席卷,泊言承受不住的双腿发软,浪叫着高潮,肉棒一抖一抖射出精水,爽得差点直接咧着腿坐下去。
她毫不留情的刺激男人的性欲,让他爽的挺腰,腿筋颤抖,凸起的漂亮喉结止不住的滑动。
咬紧牙关,腹部紧绷着忍耐尿意。
雾禾耐心不多,粗暴的抽出指尖,不顾男人仍在颤抖着的身躯,把手里攥着的水管怼到男人穴口。
雾禾手上用了些力气摁他小腹,膀胱和饱涨的肠肉被挤压,明明是痛的,可泊言却察觉出些令人沉溺的舒爽,他被肚子里的水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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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忍不住晃了晃屁股,口是心非“唔唔…不、不要…嗯嗯额”
每一下沉重的顶弄都会让泊言颤抖,卵蛋被撞的疼,但是却爽,红彤彤的腿心可怜兮兮的夹着粗大的肉棒,又疼又麻。
“呃唔唔…啊哈嗯嗯、啊呃……慢、慢点”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毛孔都舒张开,呻吟声在嗓子眼里翻滚着。
“嗯?不、不要唔…”
她打开水流,用小水流冲干净泊言身上抹着的泡沫,露出白净细嫩红印遍布的皮肉——泊言的腰上还有腿交时雾禾掐出的手印、撅臀时隐隐露出来的腿心嫩肉还是淫靡的被磨出来的红。
“嗯嗯啊…”男人神志不清的哼唧。
雾禾却只是不为所动的叫男人转身,膝盖跪在地上,撅起淫荡的嫩屁股。
女人张开手臂,让男人跪直身体后把没有支靠的上半身倚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把他被绑着的手解开,于是泊言的姿势就变成了跪着撅屁股的样子。
许是晚上喝的那杯水的缘故,他竟隐隐生出些尿意,在快感的冲击下愈演愈烈。
更崩溃的在后面。
泊言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不要,骚肉棒却爽的开始流水。
软嫩的腿心肉被磨得通红,会阴酥酥麻麻,泊言不自觉夹紧了那双白皙笔直的腿,感受雾禾灼热的肉棒烫他瘙痒的会阴。
渐渐的,她把整根手指都塞进去了,随意的戳弄着潮湿软烂的肠道,听着他似泣非泣的喘息呻吟,带着些沙哑的低沉嗓音。
两半软绵绵的臀肉紧紧合着想夹住柱身,意图保护那口娇软青涩的穴口,龟头蹭着腿心和软嫩的会阴,时不时会撞上泊言脆弱的卵蛋,强烈的不可预料时间的刺激让男人的肉棒怒涨,铃口翕张。
泊言张着嘴小口小口艰难的喘气,阖着的眼眸带动着睫毛颤动,像只振翅的蝴蝶,他嗓子眼里冒出“赫赫”的声音,显然是即将爽得高潮了。
泊言急切的按照女人说的做,跪好后甚至转头期待表扬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女人。
温暖昏黄的灯光暧昧的撒下来,刚好照出男人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自己嫩红笔挺的肉棒,一边屁股肉夹着女人肉棒的淫浪模样。
“怎么了?”
可他真的太难受了,被撩拨起来的性欲无处发泄,他的肉棒硬的痛,微红的会阴隐隐发痒,男人撅着屁股并着腿,以这个淫乱的姿势悄悄磨起难受的骚肉棒。
“我要开水流了哦。”
雾禾边伸头舔咬上男人勾眼的喉结,手上动作不停,非要逼得男人交出精水才肯罢休一样。
男人迷迷糊糊的双手揽上女人的颈,小有心机的把脸埋在她柔软饱满的胸前,满足的蹭了蹭。
泊言还光着上半身,原本男人能随意露出来的上身,可他却不知为何,在女人兴奋的眼神里总是有种异常的害羞,他一溜烟冲进浴室,顾不上腿心的疼,只想赶紧逃离女人的目光。
女人修剪整齐的指尖点了点软嫩的穴口,粉嫩的颜色彰显它的青涩可口,她用了点力,刚艰难的挤进去一个指尖,身下的男人就瑟缩着吸着她的手指。
泊言撅着屁股,还以为女人想换个姿势玩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菊穴。
可水流并没有停止,高潮后的肠壁异常敏感的蠕动,被水流不停冲击,让他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刺激得他绯红上挑的眼尾泛出泪花。
“你别得寸进尺。”泊言皱着眉,狭长冷锐的眼睛淡漠的盯着雾禾的眼睛。
他握着自己浪荡的肉棒,随着女人狂风骤雨的操弄一起癫狂似的撸着肉棒,时不时会骤然掐紧,一边爽的颤抖一边夹紧腿给女人肏玩。
泊言眨着不甚清明的眼睛,摇着屁股哭喊,“呜呜呜…受不了了…嗯嗯啊…要爽死了、要死了…呃呃呃啊啊啊”
“咔嚓。”门被她顺手反锁。
雾禾伸出猩红的舌舔下唇瓣,气质有一瞬间变得蛊惑而邪魅,泊言定眼再看过去,女人还是那副温柔文雅的淑女模样。
雾禾再次摁到那块不大显眼的凸起上,这次她摁在上面后就开始快速的抖动手腕,绵长不绝的刺激泊言敏感的前列腺。
他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颤抖蜷缩着背部咬牙忍耐着。
“好痛呃、停、停下…痛”
他眼尾泛红,流着眼泪再一次射精了,笔挺的肉棒兴奋的一抖一抖的,把没有那么粘稠的白浊一绺一绺从马眼口射进水里。
雾禾笑眯眯的关上门,她身上套了件浴袍,热气腾腾的雾气在袍子外面凝成一滴一滴细小的水珠挂在上面。
她拽了条毛巾,将它浸湿之后,把男人手腕绑在身后。
男人咬着唇眼色迷离,哗啦啦的水声裹挟着他浪叫呻吟充斥浴室,粉嫩的穴被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的。
泊言的穴里渐渐传出令人耳红的水声,随着雾禾手指的搅弄,响亮的彰显男人的穴已经湿透了。
或许是被玩的狠了,原本粉嫩的乳头被掐破皮,搓成淫靡的浅红色,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
“啊呃呃…卵蛋也被肉棒艹了…呜呜”
他的唇瓣都白了。
雾禾关掉水流,男人这时候已经被水灌得小腹鼓起,像是被肏怀孕了一样,一肚子饱涨的水让他夹紧了屁眼,生怕出丑。
膀胱酸软难耐,腹中的水哗啦啦的流出来,带着排泄独有的快感,他最终还是抖着腿,失禁的尿了出来。
水管的头只有雾禾中指粗,经过刚刚潦草的扩张,勉强挤进去一个头,被软嫩的穴口翕动着夹住。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昏昏沉沉的大脑清明了一瞬,却在愈发灼热的气氛中沉沦性欲。
热水荡漾着雾气,熏湿了男人狭长的眸子,雾气潋滟的样子,美极了。
穴还是太紧了,她试着往里插,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吸着指尖,可还是紧的进不去。
“呜呜呜…不行不行…嗯啊啊啊”
就在这时,雾禾却蓦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咦咦啊啊啊啊…嗯嗯呃”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雾禾站在浴室门外,食指勾着把钥匙,懒洋洋的倚在门框把门锁打开,慢悠悠推开门。
“我想打开床头灯。”雾禾突然说。
男人羞耻得脖颈都红了,“嗯嗯我想…我想……”
“嗯啊…轻点…嗯嗯”
却并没有得到抚慰,怒涨的肉棒跳动着,马眼口翕合着却迟迟吐不出来浆液,难受、躁动、想要宣泄。
水流还在源源不断灌进来,他小腹隐隐坠痛,脸色逐渐苍白,疼痛加剧。
女人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自顾自用玩弄着他乳头的那只手够到床头灯,咔嚓一声打开。
“卟叽卟叽…”
泊言看着被打开的门下意识捂住胸和下半身,直愣愣的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雾禾。
泊言双手被反绑着,坐在坐便上排出肚子里的水的时候,雾禾就站在一边兴致盎然的看着。
明亮温暖的灯光下,女人笑得和善温柔,“泊言,我来帮你洗澡吧。”
女人身下的性器是弯刀一样的形状,正好可以顺着男人的股缝的形状,将鹅蛋似的龟头塞进男人软嫩的腿心夹住。
泊言有些心有余悸,刚刚雾禾的指尖不知道摁到什么地方,强烈的快感让他一瞬间腰都软了,“刚刚那是什么……啊啊啊别摁”
自己射到自己脸上,泊言都蒙了,僵硬的维持着手握肉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抬眼看雾禾,委屈的噘着嘴。
泊言抿着唇瓣,不想听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只是竭力忍耐着尿意和便意,漂亮干净的穴缩得紧紧的。
雾禾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笑出来,“现在就一副操傻了的样子……”
雾禾单手握着男人劲瘦的腰,密密麻麻令人酥痒的吻落在男人漂亮的蝴蝶骨上,她顺着男人凹下去的脊柱舔弄,满脸愉悦听着他颤抖着哼哼。
泊言晕晕乎乎的顺从起身,却耳根通红的跪坐在床上不动了。
男人的性器在失禁后,就一直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女人揉了两下,那根骚肉棒就又精神起来,摇头晃脑的挺立起来。
伸手握住男人湿漉漉的手腕,男人比她高一个头,垂着眸子看她,他挣扎着想甩开女人握着的手。
雾禾面不改色,眯起眼睛,她终于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了。
伸手摸了摸男人圆滚滚的小腹,温柔的笑,“你还没被我肏呢,就像怀孕了似的。”
雾禾盯着男人的窄腰长腿,拿起花洒,打开水试了试温度,把水温调到温热不烫手的状态。
他迟迟张不开嘴。
指尖用力塞进去半根。
“没事,擦一下就好了。”
肉棒操弄着腿心软肉,龟头会时不时照顾到骚浪敏感的会阴,卵蛋更是会被撞钟一样撞开,太刺激了。
“嗯?”雾禾顺着他潋滟的视线望过去,看见紧紧夹住睡裤面料的臀缝,两半饱满的淫浪臀肉被裤子包着颤颤巍巍抖动着。
泊言傻愣愣的看着她闯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红唇饱满惹眼,全身光溜溜的,一身雪白的皮肉被热水蒸腾成粉嫩的颜色,在明亮的灯光下异常可口。
直到女人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眼敏感软嫩的穴口,他才如梦方醒的意识到女人打得什么主意。
雾禾揽着男人的背,一手顺着他的脊柱抚摸着,另一只手摸在他软乎乎的穴上,听着他难耐的哼唧一声。
女人就饶有兴趣的蹲下来,欣赏他皱眉忍耐的表情,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
泊言哼哼唧唧的撒娇,敏感的耳后被温情的亲吻,女人一次次把手指撤出来一些又狠插进去,指尖旋转着扣弄敏感的肠肉,让男人舒爽的泣喘喟叹。
另一只手揉上泊言半硬不硬的肉棒,扫着男人敏感的尿口、将他的龟头往掌心撞、整根的大力撸动柱身、甚至像盘核桃一样玩男人脆弱柔软的囊袋。
泊言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曾经被抽屁股抽到流水的场景,脸色更加难看。被攥紧的手腕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凉,他不知怎的,耳根就红起来了。
张着嘴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脖颈和耳后白里透着红,雾禾看见有泪痕出现在男人脸颊上,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打着哆嗦,爽到从快感中无法自拔。
他羞耻而刺激得射精了,由于他蜷缩起来的姿势,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泊言俊美的脸上,甚至有一股射在他的眼睛上,将他长而浓的眼睫沾的一绺一绺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视线带着深意流连在男人腰臀位置,“难道是因为我对你太温柔了?”
雾禾弯着唇嗤笑出声,“嗯?老公刚刚还喘着叫人家小宝贝,怎么现在就这么高冷了呢?”
这是一样。
男人迷茫的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没缓过神一样挺了挺劲瘦的腰肢。
她说,“去洗个澡吧,一身汗”。
“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
女人的手模拟操弄的节奏按压他的小腹,膀胱传来变态酸涩的爽,肚子里的水也在翻涌着冲荡敏感的嫩肉,又痛又爽的快感让他张着嘴爽到失声。
她拿着被子抹了一下男人的脸,揩净浓稠黏腻的精液,她还没有射,仅仅肏他的腿,还不够让她爽到。
“……射到脸上了”
他的头、背和撅出来的臀都露在外面,上面水珠一颗颗滚落到水里。
温热的水虽然与肠壁温度类似,但是流速很大,雾禾一开到底,让水直接冲击进泊言的穴里,激射到层层叠叠热乎乎的肠壁上。
雾禾摁了摁他重新恢复劲瘦的小腹,确定男人已经排干净水后,用热水把他的身体冲干净。
他突然一个激灵,搂紧雾禾,蜷缩起水下白净的脚趾,像条搁浅的鱼一样颤抖,显然是有什么刺激到他了。
“啊啊好烫…呃嗯嗯…”
从未被造访的穴被这样粗鲁的插进一截指,还不适应的推阻着异物,软嫩的肠肉神经发达,指尖扫过敏感肠肉时令人崩溃恐惧的快感直冲尾椎骨,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虐腹的快感让他沉溺,身上泛起嫩粉的光泽,终于克制不了淫荡的开始主动往雾禾的手上撞击腹部,“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嗯嗯啊我好变态…额唔好爽……”
泊言红着耳朵,“内裤和睡裤都夹在那里了。”
“呃呃呃啊啊啊啊”
浣肠后的穴明显要更加潮湿软烂,粉嫩的穴眼还挂着水,晶莹的裹吸着女人的指尖。
她把男人抱进浴缸,早就放好的热水刚好维持在热而不烫的温度,雾禾靠坐在下面,让男人面对着她跪坐在水里,热水哗啦啦的被挤出水缸,刚好浸没泊言硬挺的小乳头。
“很好。”雾禾毫不吝啬的加以表扬,手上慢慢卸下喷水头,将水管握在手里。
会阴这个敏感点对他而言好像就是另一种阴蒂的存在了,只要龟头一撞上它,男人的肉棒就会爽的不停流水,像个坏了的水龙头。
“嘶哈…啊嗯哈…”
她说,“没事,一会洗澡的时候脱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