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k天之骄子被挠脚挠痒笑痴/被要求用脚踩几把(5/8)

    最后萨卡莫斯作出决定,虽然他完全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

    他决定自己依旧要维持虫族的荣光,维护尊严,无论在人类的任何手段下。

    灯光悄然亮起,甫的照明昏暗室内,萨卡莫斯咪眼,瞳孔正为了适应光强微晃着。来人他很熟悉,或者说他们在不久前才刚见面。

    褚淮则捏着个小盒子,身后供他通过的大门缓缓合上,一步步向他走来。

    褚淮则看见他后轻嗤了声,“看来你身体恢复的不错。”

    萨卡莫斯没说话,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脸,只是内心有些微妙,思索着他这次来会干什么。

    ……多半是来干他。

    其实答案就摆在他面前,只是萨卡莫斯不愿意直接承认罢了。

    萨卡莫斯这回的待遇比之前好了点,依旧是被锁链捆着,末端连在墙壁,不过这次他是被放在床上,刚精疲力尽的屁股得到了蛮好的休息。此刻这只冷淡的雄虫微微仰头看向褚淮则,暗金色的凌厉瞳孔冷冷的看着他。

    又是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褚淮则心想。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在想,到底怎样才能打败这只强悍的虫子,怎样才能在这个胜利者眼中烙下他的名字。他拼命的训练强化自身,或许是人类和虫族肉身强度间的天然壁垒,又或许是他自欺欺人编造出的借口,最终他还是没能打败这只虫子。

    萨卡莫斯的眼中永远装不下其他人,就像是赌博时赢家永远不会去关注输家的心情。

    第一次看见萨卡莫斯的冰冷眼神时,他就在想,他一定要让这只高傲的虫子记住他的名字。

    而现在他找到方法了。

    褚淮则不顾萨卡莫斯的眼神,自顾自的打开了手中的盒子,拿出了一个圆环状的金属,做工很精巧,看起来大概正好是褚淮则手指能戴进去的粗细,上面雕刻着什么花纹,在萨卡莫斯的视角看不全面。

    萨卡莫斯只觉莫名,收回落在金属环上的实现,挑起眼皮再次望向对方。

    褚淮则没有废话,或许他一直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我说过要让你记住我的名字。”褚淮则双指捏住金属环,递到萨卡莫斯眼前,让他看清上面的花纹。

    虫族的视力很好,几乎是在褚淮则转动金属环的那一刻,萨卡莫斯就看清了上面刻的是什么。

    “褚淮则”。

    很清晰的三个字。

    一种将自身名字刻在物品上面宣告所有物的方式,曾经古人类就有在奴隶身上打下自身名字烙印的行为。

    ……或许这个金属环要戴在自己身上,是他折磨自己的新点子。

    印证了萨卡莫斯的猜想,褚淮则又从盒子里拿出了针之类的像是穿孔用的东西。褚淮则很专业的戴上了一只医用手套,优雅的消毒,酒精味飘在两人间狭窄的空气中。

    他用没戴手套的左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了萨卡莫斯的右乳头。那处很敏感,褚淮则稍微搓了搓,就慢慢的挺了起来,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将遭受的是什么。

    手指捏住乳晕,乳头被捏的向前凸起,鼓成一团肉粒。萨卡莫斯没有反抗,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知道反抗无济于事,褚淮则也知道。

    “你知道你根本反抗不了。如果你乱动,这只穿不上我就穿你左乳,左乳穿不了,也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穿。”褚淮则附身凑近他的胸口,说话间的气流清晰的喷在他的胸上。

    “你下面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打环。”

    褚淮则轻柔的说出这句话,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形成很大反差,让人毛骨悚然,语句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萨卡莫斯依旧沉默,褚淮则知道这已经是一种答复了。他速度很快,就在那一瞬间——

    萨卡莫斯根本没有痛觉,无论是被穿孔的痛还是被捏住乳头的痛,他都感受不到。银针穿过皮肉像是一瞬间的事,这位军官的素养的确可以,手一点都不抖,他想。

    金属环扣好,在乳头上坠着,显得明明很青涩的乳尖像熟妇般淫荡。那娇嫩处有些微微发红,不过以萨卡莫斯的身体素质不出一天就能恢复好,无需在意。

    褚淮则只打了一个环,于是萨卡莫斯左乳挺立右乳坠着。褚淮则伸手,毫不怜惜的用手指穿过乳环,随后揉了把他的胸。

    这种感觉对萨卡莫斯来说很奇怪。他很痒。

    褚淮则收回手,勾着乳环向自己的方向扯去。乳尖感受到力道,被拉扯成微微细长的模样,到极限了,像是要被扯坏。

    或许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萨卡莫斯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腰,好让乳头好受些。刚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褚淮则低沉的笑了一声,笑声很悦耳很酥麻。

    “很好。”褚淮则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像是在赞许萨卡莫斯的举动,莫名有些温柔意味。

    这指环是他的东西,而萨卡莫斯正因他而改变。

    他要在这只雄虫身上留下烙印,以此来宣告他究竟是谁的东西。

    被掐住脖子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在喉咙里含进几把时。

    大概是段封故奇怪的性癖,喜欢这样玩弄萨卡莫斯,让他跪着戴上口枷,在深喉时掐住他的脖子,轻轻捏玩。薄薄的皮肉被困在手掌和几把间,似乎是要被这两处炽热融化。

    即使是身为阶下囚,萨卡莫斯也不会迎合他,只是每次都被几把肏的很惨。

    快要窒息时,萨卡莫斯的喉道会拼命吞咽,吸的很紧,几把很享受这种服侍的过程,段封故满意了,才会大发慈悲的抽出几把,看他大口呼吸着,满脸潮红。

    萨卡莫斯脖颈处有一圈红色的勒痕,是被扣住脖子时留下的。段封故看着这处痕迹,又看了看他右乳上的乳环,垂眸思索。

    “我应该也给你留点东西。”

    段封故嫌萨卡莫斯的喉咙太紧,几把每次肏进去时都很困难,他每天都要来到囚房肏一遍萨卡莫斯的嘴,像打卡上班一样,次次射在萨卡莫斯喉管的最深处逼他咽下去。

    只是这种口交频率不足以操松身体素质强悍的雄虫的喉咙,段封故专门定制了一个几把倒膜,完美还原他性器的任何细节,就连几把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射精后,把这个塞进萨卡莫斯的口腔时,萨卡莫斯没有进行无意义的挣扎。段封故满意的看着雄虫被顶到凸起的喉咙,雄虫抬眸看着他,闷声喘息着。他特意留了通气口,倒不至于让人憋死。

    脖颈被顶起的弧度很色情,段封故暧昧的用指尖轻抚着这块皮肉。

    “知道吗,我很喜欢你这幅样子……乖孩子,送你个礼物。”

    段封故拿出准备好的项圈,黑色皮质的项圈环在萨卡莫斯脖颈上缓缓收紧,严丝合缝的契合着。上面还有一些段封故亲自设计的小巧思,比如项圈上垂着的金属片,刻着“段封故的小母狗”几个字,像是主人给宠物拴绳挂牌的行为。

    萨卡莫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只是冷冷的看他,英俊的面庞被此刻的色情暧昧冲散了棱角,似乎变得柔软起来,显的这眼神也像是藕断丝连的带着魅惑的丝。

    段封故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笑了下,伸出指尖弹了弹金属牌,发出叮铃的脆响。

    “我不在的时候小母狗也要好好含几把,”段封故温柔道,“多练练,舔好了有奖励。”

    萨卡莫斯尽力控制自己不去思索他说的“奖励”又会是什么鬼东西。

    萨卡莫斯原本生涩的喉口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慢慢适应了粗长的性器,再次被扣住后颈强插进来时,已经进入的很容易了。

    湿滑口腔被迫含入几把,鼻翼间满是雄性性器的腥膻味。萨卡莫斯从反胃到慢慢接受,没用太长的时间。

    逼着他吞下精液似乎也是段封故的性癖,每次都会射在喉管的最里面,看着他呛咳着合不拢嘴只能咽下。段封故通常会认真观察他潮红的脸,很享受的品味他的每一个表情,再用带着他口水的几把缓缓的摩擦他的脸,又或者是甩动着用几把扇他的脸,浓浓的羞辱意味。

    “今天表现的不错,”段封故怜爱的抚摸他的脸,“好狗狗,主人奖励你。”

    说着,段封故的手指向下划动,穿过他的胸口和腹肌,来到胯间的阴茎上。

    萨卡莫斯的阴茎在性交中是不允许射的,没人会让他射精,即使他被操到高潮硬的要射出来,有时也不会被允许解开锁精环。他高潮的方式只有潮喷,用雌穴潮喷或者是用后穴潮喷。

    手指甫一触碰到阴茎,那处许久没有被抚慰不允许被释放的性器立马就硬了起来。萨卡莫斯的阴茎尺寸不小,在雄虫中也是佼佼者,可惜这么大的东西余生只能被当成玩物被操硬,只有男人兴致来了的时候才会得到别的抚慰。

    “唔嗯……”

    萨卡莫斯被摸的低喘两声,声音沙哑低沉,富有磁性,大概是被几把操的。

    段封故又撸了几下,那肉茎直挺挺的戳在萨卡莫斯自己的腹肌上,他确保萨卡莫斯处在马上就要射了的状态,然后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阴茎往他嘴里塞。

    喉咙里又湿又软,大概是这段时间训练他含假几把的效果,有着很舒适的口交体验。段封故急促的操了很多下,简直是将喉咙当成了几把套子,最后在自己快要射精的时候,尽力将几把往深处顶,龟头直戳最深处。

    锁精环被悄然被打开,段封故随手摸了把萨卡莫斯的阴茎,那处被憋的太久,抚慰了两下才堪堪射出——

    刹那,段封故和萨卡莫斯的几把一同射精,浓厚的精液喷出,一个射在了喉道深处,一个直挺挺的射在腹肌上。厚重的精液的腥味在喉道里蔓延,段封故的几把没有抽出,仍在持续的射精,萨卡莫斯就在精液和阴茎的气味中达到了前端性器的雄性高潮。

    他闷哼几声,眸中漫出几道兴奋的血丝。萨卡莫斯大脑晕眩,快感在眼前漫出白光,高频的闪动着、跳跃着,那张潮红的脸像是呆住了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能这样……

    在被人类捕获前他并不重欲,自慰射精的次数也很少。如今被困囚之后不允许被射精,久而久之再射精后竟然得到了灭顶的快感,就如同本就要撑破的在极限的水球被不断注入水,最后灌破炸裂时会具有更大的威力。

    实在是太爽了……

    萨卡莫斯瞳孔缩紧,失神的呆愣着,喉咙无意识的痉挛。段封故又肏了两下,将几把上沾着的精液都在喉咙内擦干净才抽出。

    发觉萨卡莫斯还在愣神,胯间的精液射了一小腹,阴茎半软不软的竖着,段封故不由得几声低笑。

    他就知道。

    萨卡莫斯是偏雄的双性虫族,寻常军队对付军妓的手段在他身上都会大打折扣,因为调教萨卡莫斯承受快感的部位是他的雌性器官,玩弄这些会让他产生快感,但却不会因此彻底堕落。

    必须同时从萨卡莫斯的雄性器官下手。

    先让他在被奸淫时得到射精的快感,再一步步的进行诱导暗示……双倍的性器官,双倍的快感,如此高强度的性交之下,最后他就会变为一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荡虫族。

    如何驯服一只冷淡虫族?

    当然是让他沉迷于欲望,让他日日夜夜都只能臣服在胯下,再也离不开男人。

    前线的战事紧要,三人并不能时时刻刻的待在萨卡莫斯身边进行调教。每个人都分配到了和雄虫做爱的时间,保证能让他迎来高强度的性爱。但即便如此,身为阶下囚的萨卡莫斯依旧是有大把的时间见不到他们。

    对此,白楠墨亲自为萨卡莫斯定制了一套性玩具。

    为他量身定做的铁制的“木马”,上面吸附着可拆卸的硅胶阴茎——是白楠墨和褚淮则的几把倒膜,段封故的几把倒膜通常被萨卡莫斯含在嘴里。木马的功能性很强,能调节低频和高频的震动速度,一前一后放置了两根,让萨卡莫斯的两个穴都时刻被亵玩。

    此刻的白楠墨正站在木马旁,手上随意调着遥控面板,兴致盎然的的观察着萨卡莫斯的表情。

    萨卡莫斯正坐在马上,前后双穴都被扩张的湿滑软嫩,很轻易的就吞进了两根巨大阳具。他双手被捆在马头上,腿被捆住夹紧马身,双脚触及不到地面,上半身动弹不得,两穴内只能被迫吞进粗壮阳具。

    白楠墨和褚淮则的尺寸绝不小,等比例的倒膜也是完美复刻了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阳具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肏的格外深,一根完美的肏进子宫口内,龟头狠狠卡住宫口,一根直直顶到后穴的前列腺上,每一次震动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嫩屄含住阳具,被快感刺激的绞紧收缩,阳具上的仿真青筋不断震动顶肏着,将深处浅处的敏感点一同玩弄。龟头轻而易举的卡住宫口向里肏弄,玩弄的敏感的子宫抽搐不已,像往常一样讨好的吮住龟头,想迎来龟头射精后的片刻喘息,可是粗硬的假阳具毫不怜惜,打桩似的按照程序顶肏。

    后穴也传来令人招架不得的快感,每一次龟头都精准的顶到前列腺上,萨卡莫斯被顶的瞬间就硬了。

    萨卡莫斯从没经历过如此高频率的性爱,被持续顶到前列腺的快感实在太剧烈,萨卡莫斯的被假阳具顶的阴茎直立,浅浅摩擦在木马上,却被锁精环锁死,始终得不到释放。

    硅胶玩具在遥控指令下不断变化震动频率,萨卡莫斯浑身潮红,汗如雨下,难耐的弓腰想要逃离这两根恐怖的阳具。可惜绳子实在是绑的太紧,根本无法逃离,反倒是被木马的程序感知到在挣扎,按照写好的惩罚代码运行着,两根阳具顿时震动的更加厉害,马身摇晃。

    急促的肏弄让萨卡莫斯迸发出几声低喘,却被口中含着的几把堵了个结结实实——段封故的阴茎倒膜,依旧是等比例制作,直插入他的喉口内,训练着这处软肉不要收的太紧,否则几把放进去会不舒服。

    前线有一场大型战役,三人都要前往,大概有十多天不能回来。在此期间,萨卡莫斯将会被一直放置在这里,等待他们战胜归来。

    时间不会太长,毕竟虫族失去了萨卡莫斯这位主将,剩下的不过是一群散沙。

    三人都不想让他人看到萨卡莫斯此时的样子,于是早早就为他准备好了这段时间所需的营养液。在调教这方面少不了段封故的恶趣味,这男人表面高冷,背地里闷骚的很。他将营养液灌入自己空心的阴茎倒膜中,萨卡莫斯想要活着就只能乖乖的吮吸他的假阳具,只有舔的好了,假阳具才会从马眼中流出营养液。

    萨卡莫斯已然成为他们的玩物,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肉都被划分为他们的所有物。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拴上项圈的性奴,完完全全的被主人们支配着。

    白楠墨满意的看着萨卡莫斯潮红的脸,完全是被几把操傻的婊子样,睫毛颤抖,含着假几把唔嗯闷喘个不停,体力透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白楠墨关了震动,萨卡莫斯绷紧的腰腹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走到木马旁,伸手去扣萨卡莫斯被撑满的雌屄,不出所料的摸到一把淫水,早就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后穴处也是湿滑粘腻的一片。

    才上木马一会儿就被操成这骚样。白楠墨垂眸,顺手将淫水抹在萨卡莫斯胸口,又拽了把乳尖上的乳环。

    “他要上厕所怎么办。”褚淮则不知什么时候到来,在一旁冷冷的抱臂看着他们。

    他指的是萨卡莫斯阴茎上带着的锁精环,经过两根假阳具的肏弄,萨卡莫斯的阴茎早已挺立,戳在腹肌和木马间,如果不是锁精环的阻拦,早就淫荡的射满整个马背。

    “这个嘛——服用的是最新营养液,只会产生尿意。”

    白楠墨俯身,拨弄着萨卡莫斯那根分量不小的阴茎,放在外面也是会被人追捧的长度,可惜遇到了他们,这辈子只能被作为辅助调教的性器官。

    手指向上,暧昧的在龟头上马眼旁打着圈,刺激阴茎又硬了一圈。白楠墨心满意足的收回手,让萨卡莫斯保持想射,却又因为被堵死射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前面被堵死,但是小屄也可以用啊~话说你不好奇萨卡莫斯用雌穴尿出来的样子吗。”

    褚淮则没回答,白楠墨轻笑,文弱的外表下压抑的是更深一层的疯狂。

    一时间两人无人说话。

    金属们缓缓打开,段封故直奔萨卡莫斯,捏了捏他双颊,确保口中营养液供应系统正常运转。他直起身,淡淡瞥了两人一眼。

    “别废话,走了。”

    段封故神色冷漠,除开在萨卡莫斯面前,他平时一向是个寡言少语的酷哥。白楠墨耸耸肩,褚淮则没说话,心思各异的三人离开了这间囚房,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任何人窥探的视线。

    出去的一路上都有士兵把守,看到他们三人,士兵们抬手行礼。三人前后走着,谁也没和谁说话,出了基站,分别上了各自的飞船。

    白楠墨坐在窗旁,那处钢铁堡垒渐渐缩小在他的视线。待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收回视线,心里盘算着。

    他们三人间的短暂和平,只是因为谁也无法独占这只雄虫。三人背后的势力都不容小觑,此刻的共享已经是争抢过后的协商。

    维持此刻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穴内突然传来猛烈震动,萨卡莫斯刚刚还在尝试弓腰逃离阳具,这下直接被玩弄到腿软,一下子趴在木马上,急促喘息着。

    双腿间的阳具以不容忽视的力度震动,执行着来自遥远彼方的指令。萨卡莫斯哀哀的低喘着,喘息声尽数被收入木马旁的听筒里,传达到遥远星系上的某人耳中。

    男人悄然换了个姿势坐着,翘着二郎腿,掩盖裤子上的鼓包。

    萨卡莫斯晕后,口中含着的假阳具就已经被机器人取下,方便他平稳呼吸。男人们还算有几分良知,不约而同的停了震动,打算让他休息会儿。谁知这会儿醒来后,萨卡莫斯就在琢磨逃离这个木马的方法——囚禁他的那三个人都走了,目前是他逃跑的最好机会。

    不巧的是白楠墨恰好在看监控,看萨卡莫斯挣扎,就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索性也不再散发无意义的善心,毕竟萨卡莫斯这种冷血的杀人机器,你让步,最后迎来的只会是你的失败。

    手指轻划面板,震动强度被调到最大。萨卡莫斯雌屄和后穴间的两根阳具都绝非俗物,放在外面是无数人追捧的能轻易把人肏成骚货的尺寸。此刻两根一起上,对付萨卡莫斯当然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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