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迫深喉/玩N扇NR交/几把抽(1/8)

    秋闻逸坐在池子里,面前正对着的是坐在岸上的苍负雪胯间的几把,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肉棒很有精神的上下抖了抖。

    后颈被苍负雪的大掌包围着,不轻不重的揉捏,后又轻轻向下按,像是无声的催促。苍负雪低头俯视秋闻逸羞红的表情,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这一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秋闻逸这种才活了十九年的小处男完全招架不住,几近崩溃。秋闻逸对口交这种事完全没了解过,可怜的小直男什么都不会,还要给自己的禽兽师叔舔屌含几把。

    “不行的师叔,我真的不会。”秋闻逸崩溃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怜兮兮的,像一只努力讨好主人求饶的小猫。

    覆在秋闻逸后颈的手向上,摸了摸他头顶。

    “帮师叔舔出来,乖孩子。”苍负雪的嗓音暗哑,带着几丝蛊惑人心的情绪。

    “闻逸,想想你曾经吃糖葫芦的样子,就像舔糖葫芦一样帮师叔舔出来。”

    闻言,秋闻逸一愣,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秋闻逸生性活泼,从小爱去凡间玩,对各种小吃都尝了个遍。他有些大少爷性子,嘴叼,尤其偏爱甜食,不爱吃酸的苦的。冬天,凡人会卖一种叫糖葫芦的小吃,秋闻逸很喜欢,但又不肯一口咬下去吃下山楂,总爱转着圈的去舔糖葫芦上的糖,感受甜在舌尖的滋味。

    有一次母亲看见他这么吃糖葫芦,教导他不许这么吃。可是糖葫芦的山楂很酸,秋闻逸不爱吃,后来就没买过这种小吃了。现在被苍负雪提起这事,还有几分怀念。不过苍负雪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总之帮忙……像吃糖一样?

    秋闻逸迟疑了一下,身体前倾就要去舔。苍负雪的几把大,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环绕,秋闻逸试着像吃糖一样舔了一口硕大的龟头,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几把顿时被这股力道舔的乱动。秋闻逸看见苍负雪的大腿肌肉紧绷了一瞬。

    伸出双手握住几把根部的阴囊,才将几把的位置固定下来。秋闻逸舔了两口龟头,想起自己自慰时的手势,又埋头向下舔了两口柱身。

    苍负雪的几把太粗太大了,秋闻逸笨拙的转着圈舔,觉得自己的舌头舔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就无师自通的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水太多了,秋闻逸又下意识的一咽,给进入嫩嘴的龟头服侍的很爽利。

    “真乖……”苍负雪低喘几声,好似有些受不了了。

    秋闻逸听到了,像是受到某种鼓励,更加卖力的去含进苍负雪的几把。几把直径不小,秋闻逸大张着嘴,双手一步步向里塞才能放进去。

    “唔嗯……”

    龟头顶到秋闻逸的嗓子眼,粗大的肉棍将舌头压的扁扁的,这种被填满的好似要窒息的感觉让秋闻逸下意识的推拒,舌头向外顶了顶,没顶动,反被忍的手掌青筋暴起的苍负雪一把捏住后颈,将几把按进喉口。

    好……好大!

    秋闻逸伸出舌头推拒了两下,反而让几把更兴奋,硬着的肉棍强力地插了进去。

    秋闻逸只觉得喉咙被打开,呼吸间全都是一股独特的、带着男性性器味道,和苍负雪本人相关的独一无二的气味。秋闻逸喉结下意识的不断滚动,喉肉痉挛排斥异物,反倒给入侵的肉棍良好的口交体验。

    肉棍开始缓慢抽插,秋闻逸只能张大嘴,方便入侵者更好的插入。几把一插到底,秋闻逸的脸几乎是贴着苍负雪的胯,肉棍根部的囊袋随着抽插动作,一顶一顶的拍打着秋闻逸的脸颊。

    “唔唔……”秋闻逸被插的眼泪溢出眼眶,脸红红的,好可怜的样子。

    苍负雪有些于心不忍,深顶了几下就往外退。秋闻逸的喉肉实在太嫩,向外抽的时候,几把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喉咙内壁,酥酥麻麻的,秋闻逸呜咽几声,显然是受不住。

    苍负雪把龟头抽到喉口的位置,前后慢顶玩了几下秋闻逸的喉口。或许是秋闻逸气呼呼鼓着脸颊的样子太可爱,苍负雪没忍住,手欠捏住秋闻逸两颊,让双颊贴着肉棍,感受一下炽热的大东西。

    就这么前后又玩了几下,逼着秋闻逸好好舔了龟头,又要他伸直摊平舌头,龟头向下压着舌头反复的操弄。几滴零散的液体从龟头溢出,全都被涂抹在秋闻逸的舌头上。在秋闻逸幽怨的目光中,苍负雪才姗姗拿出去。

    让秋闻逸接着口交是不可能的了。苍负雪自给自足的把秋闻逸抱到岸上,压着秋闻逸,拿人家的小奶子去按摩肉棒。秋闻逸的胸不大,刚好能夹下苍负雪肉棒的程度。

    白皙乳肉被大掌捏成各种形状,坚硬结实的肉棍从两峰中间不断进出。秋闻逸一只手捂着脸,露出的耳朵通红,任凭苍负雪拿他的奶子做淫具。

    苍负雪的精力实在太旺盛,怎么玩都没有要射的意思。百无聊赖的苍负雪拿肉棍当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秋闻逸的乳肉。乳肉被抽的乳波颤颤,粉红色的小奶头一摇一摇的,骚死了。

    大掌完全能包裹住秋闻逸的小奶子,先揉捏几下,又恶趣味的轻扇,把乳肉颤颤的打到几把上,看上去就像是小奶子自己投怀送抱要几把一样。

    苍负雪又兴致大发,拿自己几把的龟头去顶人家的小奶尖。小奶尖的角被又捏又玩,还要被几把抽,被几把撞,可怜又委屈。苍负雪拿龟头上的马眼去吸秋闻逸的奶尖,仿佛要把小奶尖做成几把的淫奴,玩的不亦乐乎。

    被扇的微红、奶尖都被玩的挺挺的小奶子一番服侍,总算让苍负雪这个大爷射出来了。当然射出来的时候苍负雪是对着奶子射的,射人一胸,末了坏心思的用手抹了一圈,粉红色奶头上挺着白色浊液,好色情。

    “闻逸泡会儿灵泉?”苍负雪神清气爽的问。

    秋闻逸抓起岸上的乱作一团的单衣,低头看了看自己微肿的小奶子,问了位置连忙跑去沐浴了,留下半躺在岸边的苍负雪看着洞顶,嘴角轻笑,神思遐想,回味无穷。

    红烛帐暖,灯火摇曳。

    身材结实有力的男人压在秋闻逸身上,身上明红色喜服披散,胯间有力来回顶撞。秋闻逸显然是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顶肏,双手无力的抵住男人胸膛,呜咽泣喘。

    小屄被粗大几把顶的节节溃败,刚开始还有力气夹紧抵御入侵者,后来就完全被肏软了。抽插间肉棍上的青筋擦过敏感点,小嫩屄一个哆嗦,无力的喷出淫水浇在几把上,却只是为情事增添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秋闻逸刚开始还是推着男人胸膛,后来被抱起来肏,身体实在承受不住颠簸,只好环住男人胸膛,把脑袋埋在男人肩上,仿佛一股无声的鼓励。

    男人轻笑,握在秋闻逸腰间的双手更加用力,一时间抽插声更甚。

    骑乘式实在进的太深,子宫口早已被肏开,几把的每一次顶撞都能直直的撞到底,惹得阴道一阵痉挛。太过激烈的性爱让秋闻逸不禁仰起头,张着嘴,却半个字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秋闻逸的一对小奶子随着顶肏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可爱的让人移不开眼。男人前倾,含住了这颗可爱的小奶尖,胯间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迅速又猛烈。

    太超过了……太超过了……秋闻逸迷蒙间想。

    性爱像是榨干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欢愉,在这一刻猛烈的迸发出来。小屄里的触感是那样清晰,让秋闻逸腿软颤栗不止,胸前的乳头也被含着舔弄,舌尖粗糙的扫过柔软的乳尖,使人情动。

    秋闻逸好想逃离,可此刻正是他自己的双手环在对方脖颈,向后反弓脊背,仿佛正在配合般的把奶子送出去让人舔玩。仿佛他就是这么淫荡的、被轻易肏弄就会配合淫乱的淫兽。

    可是好快乐,真的好快乐,过往十余年没被触碰过的女穴竟然能迸发出如此令人欢愉的感受……

    秋闻逸不禁夹紧腿根,随着抽插节奏晃了晃自己的屁股,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男人显然是发现了,放开口中被吮吸的通红膨胀的奶头,用力的拍了把秋闻逸的屁股,而后双手握着这两团软肉,像是要拿这白皙的两团肉去按摩插在屄里的几把。

    “骚货。”男人浅笑,声音暗哑低沉。

    “这么喜欢吃几把?”

    几把又插进屄里,嫩肉收缩几下,小屄忍不住夹紧,像是一个回应。

    “表面上是我强奸你,实际上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别再伪装了……”

    秋闻逸侧头,不敢直视眼前人的灼热目光,从男人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廓和侧脸。

    我喜欢吗,这样的感受……秋闻逸愣神想。

    我……

    秋闻逸猛然惊醒,心跳不止,惊魂不定。他坐起身,发觉早已天亮,而自己仍在苍负雪的床上好好躺着,什么都未发生。

    是梦啊。秋闻逸心中长呼出一口浊气。

    偷偷拿被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秋闻逸察觉不对,一低头,发现自己睡前换上的单衣早被打湿。屁股底下粘粘的,伸手一摸,是精液和淫水的混杂物。

    秋闻逸表情如遭雷劈。

    他,竟然对苍负雪做春梦了,还潮喷射精了人家一衣服。这件衣服是昨晚睡前苍负雪给他拿的,衣料上满是苍负雪的气味,所以他因此意动,偷偷做春梦?

    ……

    苍负雪今天教秋闻逸练剑。不得不说,苍负雪这个人不淫乱的时候看起来还蛮正经的。身着绣着金丝的黑色衣袍,抱臂站在一旁,淡淡看着秋闻逸挥剑。看了半晌,表情淡淡,也不作赞许或批评。

    秋闻逸挥完最后一剑,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挥八千剑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正是炎热夏日,纵使是修士也没有完全不出汗的道理。虽然法衣有自动清洁的功能,秋闻逸也总觉得不舒服,像是有汗粘在上面。

    “闻逸,去灵泉洗洗。”

    苍负雪大步向秋闻逸走来,秋闻逸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倒退几步。

    “不愿意?”看秋闻逸一副防狼的样子,苍负雪停住脚步,觉得好笑。“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

    秋闻逸脑子乱乱的,跟着苍负雪走向灵泉。其实当时他根本没想什么,心跳如鼓,心里全都在为早上起床时的情形紧张。看到苍负雪要过来,匆忙的就要后退,害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虚。

    到了灵泉,男人毫不避讳的又脱了个精光,回头笑着看秋闻逸一眼,就走下水去。秋闻逸心中犹豫,还是脱的只剩一件单衣,缓缓走向水中。

    灵泉很大,如果两个人坐在对角线的话会隔很远。秋闻逸选好地方坐下,苍负雪却偏要无视距离,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很高,走路时胯间大鸟摇摇晃晃的,秋闻逸无意中看了一眼,脸红着迅速低头,这幅景象却像是刻在了脑海里怎么都忘不掉。

    好大……当初我是什么吃下去的。秋闻逸不禁红着脸想。

    苍负雪毫无顾忌的贴着人坐下,皮肉与衣物接触,秋闻逸瑟缩一下,没说什么。

    耳畔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气流仿佛要吹到秋闻逸耳朵里,脑海里无意中就回放起春梦中的场景,秋闻逸突然不敢直视苍负雪。

    身旁的人有了动作,像是要贴近他的身体——要做什么?秋闻逸脑子乱乱的,只觉得自己无法思考。

    男人伸手握住秋闻逸的性器。秋闻逸的性器长且粗,虽然没有苍负雪的雄伟,但和一般人比起来大了不少。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握着他笔直的性器,将齐圈住。

    秋闻逸好像听到有声音在他的耳膜中回响,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有力。

    “闻逸,你硬了。”男人低哑的声音仿若在秋闻逸耳边炸起一道惊雷。

    声音仍在作响,秋闻逸没有说话。男人突然俯下身,气泡在水中出现,到水面又碎掉。秋闻逸也缓缓低头,看见男人张嘴将自己的龟头含入口中,为他口交。几乎是瞬间,秋闻逸的性器膨胀粗大了一圈,只有过手淫经历的处男几把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刺激。

    “唔……”秋闻逸手指缓缓收紧,双腿一个哆嗦,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男人吞的更深,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的几把吞到喉咙里,不太熟练的用喉肉去服侍秋闻逸青涩的处男几把。吞吐间男人伸出舌头,去舔几把的肉茎部分,就想曾经他教秋闻逸的一样,努力的去抚慰粗涨的肉棍。

    实在是太过刺激了,秋闻逸无声的喊叫,处男几把直接就射在了男人喉咙中。

    男人顿了一下,用喉咙挤压阴茎吸吮,努力帮秋闻逸导出精液。精液尽数留在男人口中,被他喉结滚动吞下,末了将阴茎从口中抽出,还要舔干净龟头上的余精。

    突然,男人抬头看向秋闻逸,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他的倒影。

    随着视线的交汇,秋闻逸终于清楚的听清了那道声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有力,伴随着全身血液的流动,传入那个位置——

    是他无法停歇、并因苍负雪而鼓动的心跳。

    双手大掌轻松包裹住秋闻逸胸前嫩乳,不断捏玩,乳肉被随心所欲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粝掌心磨过娇嫩乳尖,将可怜肉粒磨的像小石子一般。秋闻逸早已被苍负雪抱到温泉内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纵情拥吻。

    亲着亲着,苍负雪和秋闻逸皆有些情动,两人的性器微微翘起,相互触碰了下,像是一个浅浅的亲吻。

    秋闻逸感受到苍负雪的阴茎直直的戳在自己的腹肌上,显然是硬的彻底。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伸出腿勾了勾苍负雪的腰,邀请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正用舌尖挑逗秋闻逸舌头的苍负雪顿住,抬头望向他,秋闻逸这个笨直男昭示着他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极高。男人似乎故意要向他施压,缓步走来,靴子踩到地面上的声音很响,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威慑。

    可惜萨卡莫斯并不吃他们人类社会中审讯犯人的那一套,在他看来这很无趣,那双暗金色的漂亮眼睛看了男人一会儿就合上。

    萨卡莫斯的冷淡让男人的脚步停顿,男人立马意识到自己正被无视,气的牙痒痒。随即强压怒火,带着不怎么好看的微笑,快步走到萨卡莫斯身旁。

    屋内除了铁床没有其他的东西,男人随便坐在床上。这床不大,男人只能坐在萨卡莫斯腰旁的的空位,大腿稍微一动就能触及到萨卡莫斯的光滑肌肤。

    男人低头俯视这位强大雄虫英俊的脸,观察他如今成为阶下囚的情态。看了萨卡莫斯一会儿,发现这虫就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男人没了耐心。

    室内很安静,萨卡莫斯迟迟没有动作。男人伸出手,用力捏住萨卡莫斯的双颊,把他的嘴捏的微张。

    “你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萨卡莫斯。”男人阴恻恻的笑,说出的话很奇怪,像是故事里才有的反派发言。

    萨卡莫斯慢慢掀开眼皮,端详了眼前人一会儿。“你谁?”

    男人顿时大怒。“你在挑衅我?”

    萨卡莫斯并无此意。他是真的分不清人类的脸,就像人类分不清两只同种虫子的区别。他看人类就像是人类看虫子,该有的器官都有,颜色也差不多,根本分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前萨卡莫斯打仗杀人都靠人类的衣服,穿的好的军衔高的他先杀,普通人就留给普通虫打。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没必要告诉眼前的人类。萨卡莫斯默默想。

    男人看萨卡莫斯不说话,越发相信他是故意的。掐着萨卡莫斯双颊的手一松,再猛的扣住萨卡莫斯的脖子。萨卡莫斯的脖子上有铁环扣着,根本躲不了,索性一动不动,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褚淮则,我的名字,记住了。”褚淮则掐住萨卡莫斯的脖子,一字一句道。

    “我在鹤莱战役中与你单独打过一架,或许你们虫族都是这种高傲的、不会记住手下败将的生物。”

    褚淮则。萨卡莫斯默念这个名字。其实他认识这个名字,只是并不能将这张脸与之匹配。

    在虫族收集的人类强者的名单上,有“褚淮则”这个名字。萨卡莫斯认真将姓名和人类的照片记号,在战争中好干脆利落的杀掉对方。可惜虽然萨卡莫斯的武力值和智力都很高,但是关于识别人脸这方面还是稍逊一筹,后来索性放弃了靠脸认人。

    褚淮则盯着萨卡莫斯的脸,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两人就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也没有人在意褚淮则掐着萨卡莫斯的脖子。最后褚淮则的耳麦上红点闪了两下,像是人类待在监控后的指挥官发布命令。

    褚淮则摸了摸耳麦,大概是已接收指令的意思。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看。

    萨卡莫斯觉得人类大概是等不及了,迫切的需要从他这个虫族口中撬出点什么,下达的命令大概也是有关审讯的方面。

    恐惧吗?他不会有恐惧的情感。

    他天生没有痛觉。

    他是钢铁铸成的战争杀器,生来就是为了保护虫母和维护虫族的荣光而战斗。鲜血是他的兴奋剂,战争是他的游乐场。

    因为没有痛觉,所以无需恐惧将会发生的一切。萨卡莫斯几乎是以一种漠然的、漫不关心的态度,等待着褚淮则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他以为自己会迎来利刃,片下他的血肉或肢解他的身体。

    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人类军官收回了掐住他脖子的手,转而向他下身探去,一把就握住了……他们虫族繁衍时用到的交配器官。

    萨卡莫斯有些疑惑,他奋力的低头,看着褚淮则握着他的……用人类的话来讲,大概叫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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