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阳的最后一案(01-03)(3/5)

    我跪在地上,顺从地把底裤一并脱掉,阴茎和睾丸在微冷的空气中瑟缩。唐

    诗兰绕到我背后,用靴头踢了踢束缚住我的贞操带,皮革与金属的碰撞发出清脆

    的声响。她问:「记得已经多久了吗?」

    「2天了,诗兰大人。」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

    「等茜殿下的案子过去后就让你发泄,但现在……」唐诗兰一脚跺在我头上,

    力道很大。我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顿时头晕目眩。她并不满足于此,坚硬的靴

    底在我的后脑勺不住碾踩。我疼得眼中含泪,但不敢吭出一声,以免让她兴奋。

    「把屁股撅高点,腰收下去。」

    「诗兰大人……求求你……」

    「自己数,二十下,数漏或者数错就重新开始。」她没有抑制自己声音中的

    欢愉,随即我就听到了皮带的破空声。一时我没反应过来,只「啊」地发出一声

    惨叫。她嘲弄道:「怎么?连下都不行了?看来小羊不光嫉妒心重,心态还

    很懈怠呀。再加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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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唐诗兰仿佛直接鞭打在我的泪腺上,并且还要把我全身的冷汗都挤

    压出来。我的脖子的感觉并没有比屁股的好多少,屁股相信已经皮开肉绽了,但

    脖子却由于扭曲的姿势比钢筋还僵硬,连累双肩一起酸痛。而头顶的重压则让我

    总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随时会被一脚踩爆,如同熟透的西瓜。我试图稍稍动下身

    子,缓解姿势的痛楚,又怎么逃得过唐诗兰的慧眼?

    「怎么?小羊。体会到痛苦了吗?远远不够哦。请发出更悦耳、更凄厉的惨

    叫,好好取悦你的主人吧。」

    「十五!」我觉得自己脸颊抽搐得似乎要从我的头骨剥离开。唐诗兰已经不

    仅满足于光是踩在我的头上了,而是一踏一踏,仿佛在随着韵律打节拍。而她一

    踏,就有一条电流窜过我的脊背,刺得我四肢麻痹。

    「没吃午饭吗!给我喊大声点!只差五下了,要是功亏一篑……」唐诗兰没

    有把话说完,也足以令我感受到她的恶意。我就像溺水者死死抓住稻草一样拼命。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只差最后一下了,只差最后一下,

    就能从地狱般的鞭打中解脱出来了。皮带的破空声前所未有的凌厉刺耳。我正要

    喊出最后一下,突然感觉头顶重重一踩,把我的嘴唇牢牢贴在地上。可恶!唐诗

    兰,想在这儿暗算我?回去再睡一会儿吧!我双手突然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给

    自己的嘴唇留出了空间。我大喊道:「三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内,仍保持着刚才自信的宣告。然而我的身

    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因为唐诗兰的最后一鞭并没有落在我屁股上,换句话说,在

    最后一下,我喊错了。我的牙关打战,意识却已经远去。清泪不再积蓄,顺着眼

    角留了下来。我乞求着抱住唐诗兰的脚,额头贴在靴面上。

    「诗兰……诗兰大人……求求您……我会死的……」

    唐诗兰的声音冷若冰霜:「所以,小羊,要不遵守规矩吗?」

    「诗兰大人……」

    「把手松开。」

    「诗兰大人——」

    「把手松开。」

    我颤巍巍地松手,额头贴地。唐诗兰把脚抽出。我听见她把皮带扔在沙发上,

    然后脱下长裤。我想象着她那双洁白如玉的长腿,下体不由得肿胀,却由于贞操

    带的束缚变得生疼。

    「自作聪明,这是小羊的第三项罪状。敢在主人面前玩心眼,真是三天不打

    上房揭瓦。」

    「对不起。」

    「这就完了?趁主人熟睡的时候,竟然敢吻主人的脸,按道理,把你的头踩

    成肉泥都不够解气。」

    「您,您那时知道?」

    「如果不是你接下来懂得跪下来舔我的靴子,你真的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完整

    地离开这间办公室?闭上眼睛,把头抬起来。」

    唐诗兰是我的主人,也是风纪委员会执行部部长。我这次确实没有敢再耍花

    招,比如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一饱眼福。我大张着嘴,等着罪有应得的惩罚,

    可是什么都没有。

    「你张着嘴干什么?」她终于没忍住笑。

    「不是……不是要……用我吗?」

    「用你?本大人怎么听不懂呢?」她的手拍在我的头顶,然后温柔地抚摸。

    「我……」

    「你什么你?主人听不懂,做奴隶的不该好好解释吗?快说,『用你』是什

    么意思?」

    「就是……」我的脸像火烧一样,「就是……」

    「嗯?就是什么?」唐诗兰凑到我耳边,吐气若兰。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撩

    拨,大喊:「就是让我当诗兰大人的厕奴!」

    「哦。是这个意思啊。」她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羊的耳朵还挺尖

    的啊,要不以后叫你小兔子?」

    「无论是什么,都逃不过诗兰大人的手掌心啊。」我陪笑道。

    「哼,嘴还挺甜的,三十鞭没白挨。不过这自作聪明嘛,还是得好好调教。

    这次就当一个预告吧。」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在我身后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味。温热的尿液

    冲击的不是别处,正是我溃烂的屁股。痛楚从下半身就像超音速飞机一样直冲云

    霄,而留下的一连串音爆则在我的体内延时炸裂。我发出货真价实的杀猪一样的

    嚎叫,而唐诗兰的笑声就如同藤蔓缠绕上来。我脱力地倒在唐诗兰淡黄色的尿液

    中,看着它被自己的血逐渐染红,为自己被盐分侵蚀的烂肉继续抽噎。唐诗兰小

    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排泄物,站在我头的旁边,弯腰道:「这可是为小羊好。你

    应该知道身体健康者的尿液在排出前是无菌的吧。我可是在帮小羊做应急处理的

    消毒哦。还不快感谢我。」

    「谢谢……谢谢诗兰大人。」其实我恨得牙痒痒。

    「其实小羊应该恨得牙痒痒吧。真是可怜,谁叫你总是看错人,以为我是个

    好相处的主人呢?」已经穿上长裤的唐诗兰陷进沙发中,一双长腿足以使她把双

    脚搭在我的脸上。从这个角度看,唐诗兰显得无比巨大,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不

    过她应该没有在意我,只是把我当一张脚凳。她在打电话:「喂,是医务室吗?

    对,我是风纪委员会执行部部长唐诗兰。我的奴隶东方阳需要诊治,是屁股废了,

    请为他安排一张病床。对了,他有个朋友叫西门朝,现在在你们那儿吗?在独立

    的特护病房吗?那请把东方阳也安排进去。他们是挚友,何况西门朝的主人东方

    蓉是东方阳的亲妹妹,他们不会为难的。好,就这么定了。多谢多谢,下次请你

    吃饭。」

    唐诗兰挂掉电话。虽然从这个视角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相信她正望着我:

    「怎么?小羊,这回是真的感谢我吧。」

    「您怎么确定西门他被阿蓉藏在特护病房,而不是藏在她自己的宿舍里呢?」

    「因为监控摄像头啊,小笨驴。」唐诗兰伸了个懒腰,「在担架来之前,要

    做个称职的脚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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