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8)(3/5)

    动的蛇身,蛇身又反过来缠住了她的腿,一场人与蛇的残酷角力开始了。

    由于凌风夹紧了腿,又在不断翻滚,人们看不清蛇头究竟钻进去多少,但那

    蛇头比男人的肉棒要粗的多,要钻进去也绝非易事。凌风尽管手被反铐,但毕竟

    双腿是自由的,她拼尽全力夹住蛇身,喘着粗气试图把它往地面上压。

    但那蛇似乎不怕挤压,扭动着身体,往凌风裆里拱,当它每拱一下,凌风就

    「嗯……」地哼一声。很快角力就见了分晓,只见蛇身一点一点拱了进去,血顺

    着蛇身流了出来,凌风的哀叫连成一片,腿上的抵抗也越来越弱,最后腿一松放

    弃了抵抗,躺在地上只剩喘息了。

    她两腿之间,阴道又被撑的有杯口大,阴唇像两扇敞开的小门,那条粗大的

    蟒蛇还在向里拱着,来回摇摆的蛇身简直就像凌风的另一条腿,她无力地瞪着眼

    睛,声嘶力竭地叫着:「啊呀……啊……疼死我了……我为什么会落到这帮狗操

    的畜生手里啊……」看不出蛇身钻进了多少,但她的下腹能明显看出一个鼓包在

    翻腾,两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桑强上前抓住蛇尾轻轻抚摸,蛇似乎平静了一点,他给阮家元使个眼色,阮

    家元会意地扳起凌风的头问:「凌队长还是招了吧?」

    凌风好像不会说话了,只是痛苦地摇摇头。桑强手里一使劲,蛇身猛地扭动

    起来,凌风「啊……」地惨叫失声,身体在地上激烈地翻滚,她滚过的地面留下

    斑斑血迹。翻腾了差不多十分钟,桑强松了手,凌风也躺在地上「呼呼」地喘息,

    胸脯象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

    阮家元又逼了过去,踩住她一个肿胀的乳房问:「招不招?」

    凌风泪流满面,但还是坚决地摇摇头。阮家元气急败坏地用大皮靴一碾,凌

    风顿时「啊……」地挺直了上身,接着马上又蜷起腰身,因为桑强又攥紧了蛇尾,

    粗大的蛇身又舞动起来。

    他们这样翻来覆去地把凌风折腾了五个来回,直到她死了一样躺在地上,浑

    身象水洗过一样,两条大腿的内侧完全染成了红色,无论大蛇怎么扭动,再也不

    动弹了。

    但是桑强与阮家元也露出了沮丧,居然这样的残虐都没有征服凌风。

    「上最后的菜,她再不招,就整死她!」桑强歇斯底里的喊,「把那几个臭

    屄都拉过来,让她们看着他们的队长被我们搞!被我们操!被我们操死!!」

    ————————————————————

    阮家元选了几样刑具插进火炉,转过身,拨拉着凌风的胸脯和下身查看了一

    番,然后指着她的乳房说:「先从这儿开始!」又一轮酷刑开始了,四个越南士

    兵光着膀子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从熊熊的炉火中取出一个三角形的烙铁交给阮家

    元。

    .

    阮家元把烧得通红发亮的烙铁逼近了凌风那肿大的乳房,高温使凌风感到了

    威胁,她无力地睁开眼,看着贴近乳房散发着高温的烙铁。阮家元并不马上烙下

    去,而是逼问凌风:「你招不招!」

    凌风摇摇头,他还不烙下去,继续威胁:「你可爱的大奶子可要烧焦了!」

    凌风仍无动于衷,这时烙铁已经转成了暗红色,他一咬牙将烙铁按压下去。

    「吱……」地一声响,一股白烟从凌风柔软的乳房上升起,被烤熟的脂肪在

    灼热的烙铁下「兹拉兹拉」地响着,刺鼻的焦臭气味冲天而起,凌风本来无力地

    垂着的头猛地挺了起来,嘶哑地喊叫:「啊呀……呀……」

    按了一会儿他把烙铁移开,原先一片青紫的乳房上出现了一个三角形暗红色

    的斑痕。阮家元对烧烙铁的越南士兵说:「烙铁烧的不要太红,那样肉一下烤焦

    了,她觉不出疼。烙铁要烧到暗红色,这样烫不破皮,皮下脂肪慢慢溶化,她才

    会疼得受不了。」

    越南士兵点点头,递过一个烧好的同样的烙铁,他捏住凌风的乳头,将乳房

    翻过来,在另一面按了下去,白色的烟雾、刺鼻的气味和悲惨的哀嚎又同时蹿起,

    凌风的乳房上又多了一块烙印。

    他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烙下去,已经濒临崩溃的凌风,不再有任何往日的风采

    了,她只知道痛苦地哭叫,但始终没有屈服,两个小时以后,牢房里充满了焦臭

    的烟气,凌风的左侧的乳房已经面目全非,暗红发青,变得像一个熟透了的烂苹

    果,还在袅袅地向上冒着烟。

    阮家元先自受不住了,扔下昏昏沉沉的凌风,跑出去透气去了。半个小时以

    后,他又回来了,开始指挥对凌风右侧的乳房下手。又是一番残忍的逼问、烧烙,

    等他们再次离开时,凌风胸前的两个焦糊的肉团已经看不出曾是令人骄傲的年轻

    姑娘的乳房了。

    晚饭后他们破例来继续审讯,这次,阮家元选了一种铁头呈三角形的烙铁,

    准备好后,蛇头模样的烙铁逼近了凌风下腹部的三角区,通红的烙铁冒着青烟,

    凌风的下身已经没有了耻毛,但细小的汗毛被铐的直打卷,阮家元抓住凌风的头

    发,拉起她的脸吼道:「你快招,否则我把你屁股上的油都烤出来!」

    凌风没有回音,阮家元凶狠地把已变得暗红的烙铁按在她的柔软的下腹上。

    「兹拉……」一声响,凌风的两条大腿同时抖动起来,她已没有力气再喊叫,

    只是无力地痛苦呻吟。阮家元用力按着烙铁,尖锐的烙铁头扎进了柔软的肉里,

    这里是脂肪丰厚的部位,高温烤焦了柔嫩的脂肪,「吱吱」地冒着油。

    「啊呀……」凌风张开乾裂的嘴唇无力地叫了一声。两分钟以后,阮家元才

    把烙铁拿开,洁白的小肚子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三角坑。阮家元把烙铁交给桑强,

    他凶狠地把另一个烧红的烙铁烙在了凌风三角区的下端,脂肪的焦臭合着男人精

    液的腥臊冲天而起。

    烙铁换了一个又一个,越南兵也换了一个又一个,等他们个个都满头大汗的

    时候,凌风的下腹已经排满了深深的烙印。他们又换到凌风的大腿,阮家元挑了

    一把扁窄的铁签,铁签的尖端象刀刃一样锋利。铁签烧红后,他们把凌风的大腿

    扒开,找到靠近大腿根部最丰满、最柔嫩的部分,桑强将烧红的铁签的尖端杵在

    白嫩的软肉上,凌风的大腿一颤,洁白的皮肤离开变了色,一股白烟徐徐升起。

    桑强叫道:「快说!」凌风咬着牙轻轻地摇摇头,桑强手一使劲,锋利的铁

    签穿透皮肤插进了肥嫩的肉里,白烟从破口处喷出,烤化的脂肪和着鲜血汩汩地

    往外冒,铁签一直插进肉里半尺多,凌风仰着头大口吸着凉气,大颗的汗珠布满

    了面颊。

    桑强拔出铁签,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深洞,他又抄起一根烧红的铁

    签,声嘶力竭地叫道:「快说!」见凌风不说,又朝大腿的嫩肉捅了进去,凌风

    拚命扭动腰肢,「呜呜」地惨叫起来。

    这残忍的场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凌风瞪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

    大腿上捅出了十几个黑窟隆。阮家元见凌风还不屈服,发狠地叫道:「换个地方

    继续烙,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

    他们的目标转向了凌风的阴部,桑强用一把尖细的小烙铁烙焦了她阴唇和肛

    门周围的嫩肉,开始把烙铁伸向她敞开着大口的阴道,由于她是坐在枱子上,烙

    铁只能够到她阴道内的浅近部位,阮家元下令解开她的胳膊,让她平躺在枱子上。

    凌风已无力挣扎,越南兵们也不再固定她的上身,只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一只大号的手电把凌风的阴部照的通明,两个小铁夹紧紧夹住了她的阴唇,

    一根短短麻绳从她身后绕过,两头各绑住一个铁夹,她的阴道完全敞开着,里面

    紫红色的肉壁和复杂的皱褶清晰可见。

    .

    阮家元把手指伸了进去,摸索着找到红肿的阴蒂,一边揉搓,一边威胁道:

    「快说!再不说把你这里面的东西都烧焦!」

    凌风紧紧地闭上眼睛,,两颗豆大的泪珠滑了下来。

    阮家元亲自操起一根烧红的尖细烙铁,缓缓伸入她大敞的阴道,还没有碰到

    肉,一股难闻的腥臭气味已经升腾起来,暗红色的烙铁头伸向高高肿起的阴蒂,

    接触的一瞬间,凌风整个下身剧烈地抽动起来。

    阮家元死死地把烙铁按在阴蒂上,「嘶啦啦」的声音冲入所有人的耳膜。

    凌风「嗷……嗷……」地哀嚎,发出的声音已不似人声,阴部所有的肌肉都

    在抽搐,忽然全部僵住,一股清亮的粘液「呼」地涌了出来,冲在烙铁头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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