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9)(4/5)

    「具体坐标呢?」

    .

    「好……好像是……我……我不……记得了……」

    糯康回头看了看阮家元,居然还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阮排长听到了吗?

    帕兰记下来了吗?」阮家元脸色木然的点了点头。糯康继续问:「是不是就在当

    年的英军指挥部?」

    她呆了一会儿,轻轻地呻吟着拖延时间,然後点头。敏锐的糯康,比成年人

    更毒辣,他露出了孩子般的冷笑:「她是在随口胡说!」

    「我漂亮的云姐姐,这不好。」糯康心平气和地说。他把炽热的铁条尖小心

    地挨上她翻开的大阴唇内侧,轻轻一点便迅速移开。在女人软嫩的黏膜上,那一

    小点已经改变了颜色,眼看着一个浅红色的大水泡急剧地膨胀起来,他再紧贴着

    水泡下缘触碰上去……

    轮总是很轻,看看女人那张皱缩得不成样子的脸,你就知道她已经尝到

    了足够的痛苦。这样在她的整面娇弱的皮层全部脱离了肉体饱含着体液漂浮起来

    以後,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东西,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肉唇

    内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你可以在同一个地点享受到两次乐趣。

    那时她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在她最後终於能够

    勉强地说出词句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要……哎呦……我

    说……再让我说……说……」

    「是吗?得要我正好想听才行,我现在只想听你可爱的尖叫声音。」

    「不……求、求……」

    「你,把她的屄再拉开些!」

    女人没有皮的裸肉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半埋在肉中的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糯康的手指划过她的表面,滑腻得像正在溶解的乳酪一样。

    「哎呦……哦……」云雁荷呻吟着,从台面上挺起一点来想看看到底糯康在

    干什麽,也许是想看看她自己的变成了什麽样子吧!

    「别急,好姑娘,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糯康说,他手中的工具

    戳进了女人翻起的阴唇和阴道口连接的皱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横拉出去,她的裸

    肉变成锯齿状分裂开来,涌出来的血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成了烟雾。

    云雁荷挺着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一瞬间女人的两只

    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向外突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肉

    一块接着一块地缩紧成团。她任凭自己的躯体这样失去控制地挣扎了好几秒钟…

    …「砰」地一声落回到台面上。

    旁边的越南士兵识相的继续用水浇她的脸,把女人弄醒。最後她睁开了眼睛,

    呆滞地看着屋顶。糯康把已经重新烧红了的烙铁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女人,是

    不是要来第二下?」云雁荷张了张嘴,只是往外流出来了一缕带血丝的口水。

    「水呀……」她喃喃着说,软弱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缩起肩膀。

    从她阴道焦黑的缝隙里慢慢地渗透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浆汁,弄不懂那是些什麽,

    被烧坏的阴道入口处已经明显地肿胀起来了。

    「云队长,这比你想像的过得更有趣吧?这才只是刚刚开了个头。」糯康向

    她那张面无人色的脸俯下身去:「大家可以花上同样多的时间烫烂一只女人的脚,

    你有两只脚,对不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洞是干什麽用的吧?可

    是一根烧红的铁条,说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证,你会享受很多天,你都会

    得到的。」

    云雁荷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张开嘴轻轻悲声说道:「为……为什麽?我都愿

    意……愿意、告诉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诉…

    …」

    「云队长,我说了,你别骗我,我们缅甸的孩子都很老实的,帕拉怎么可能

    藏有军资呢……」

    云雁荷看着糯康冰冷的眼神,阴部的剧痛和无休止的折磨让她已经没有办法

    再坚持了,她很艰难的扭头看了看罗妙竹和糜一凡,发现她俩的眼神早已呆滞,

    身下都是失禁流淌的屎尿,苍蝇在她们身边飞过去,对她们都没有任何影响。这

    两个绝色傲气美女,现在已经被惨绝人寰的刑讯给完全吓傻了。

    「我说……我说……你……饶了……我们……」云雁荷终于泪水像断了线一

    样止不住掉下来

    云雁荷最终告诉了大家所有她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年的忍受与坚强,这一瞬

    间,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

    她断断续续说出了罗妙竹破解的那个坐标位置,罗妙竹和糜一凡没有任何反

    应,也许她们可能甚至暗暗庆幸云雁荷帮她们挡住了这一切,否则她们也无法支

    持多久。在这时候,她们的脆弱已经到了极致。云雁荷这个当年英风飒爽的全军

    散打冠军,在整个越南之行,几乎就没有施展出任何身手,就像一只羔羊一样,

    被轮奸、拷打、性虐,空孕剂让这个处女变得饥渴,各种鞭刑电刑早已经让她到

    了崩溃的边缘。

    而糯康,则更像是云雁荷的梦魇,阮家元残忍,黄林山残暴,但糯康则是…

    …残酷,如果说阮家元、黄林山像恶狼,桑强像狐狸,那么糯康这个阴冷的缅甸

    少年,给女兵们带来的则是死亡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女兵们在这以

    前可以被折磨得失禁,被逼着当众排泄甚至被逼着喝下他们的屎尿,但是,只有

    糯康,能做到把她们吓得失禁。

    ——————————

    说出了坐标位置的云雁荷,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和释放。糯康仅仅把云雁荷

    在台面上被翻了一个身,匍匐向下地捆住。尤其是她的脚腕,绕满了粗大的牛毛

    绳,确保她的脚掌一动不动地朝天张开。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方

    向。

    「这个坐标,指向的是哪里?」

    「是,是,其实我……我不知道啊……,是……水,水啊……」云雁荷虚弱

    地说,大家当然没有给她喝过水。

    「可是你刚才说过帕兰!」

    「哎呦……是帕兰,是帕兰……」

    「哼哼,别忘了我就是缅甸人,你说的坐标,不是在帕兰!」

    「别,别烫呀,我真的只知道坐标不知道位置……让我想想……别……啊啊!」

    糯康就等着这个,他毫不迟疑地把炽热的铁向女人的脚心扎进去,左右摇晃。

    「哎呦,哎呦啊……我……我……妈妈呀!」女队长嘶哑地哭喊。

    .

    糯康拔出铁,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女人的脚板把她抬高些侧过一个角度,这

    一回通红的铁条从她的脚趾缝中慢慢地穿过,女人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

    糯康大概觉得烫坏了她会有些无聊,又开始试着那架手摇发电机,把电极的

    铜线绕到云雁荷的大脚趾上:「云队长,时间还早,别休息。」他看着已经软弱

    得泪流满面的云雁荷,呵呵笑了笑,说:「我年轻,精力很好。」。

    其实,他很清楚,云雁荷已经说出了正确的坐标,至于是不是帕兰并不重要,

    因为云雁荷不可能很熟悉缅甸的地形。而糯康已经很清楚了那个坐标位置所在,

    他是个天才,有惊人的记忆力,他听到那个坐标,就很清晰的知道不会有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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